“那好,肖天,你可要把劉嬸這個事,放在心上喲。”
肖天再次答應後,逃命似的離開劉家,肖天沒有發現離開的時候,劉嬸對面房間的一個女人,通過窗口看向離開的肖天,雙眼之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感情。
肖天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回到自己的三間診療室,剛打開診療室的門,就看到地上有一張紙條,肖天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親愛的肖天兄弟,你一直都住在我的心裡,每天看不到你,我就像失去了生命一樣,每次看到你,都能夠讓我全身發癢,渾身不自在,每一個夜晚的夢中,都有你的存在,我們就像是一對幸福的夫妻一樣,男耕女織,羨煞旁人。”
看到這封匿名的情書,肖天看的是全身哆嗦。
隨手將情書丟到一邊的垃圾桶,肖天對於每次出診都能夠收到這麽一封情書,著實鬱悶,曾經專門調查過,可是卻一無所獲。
三間診療室,一間是診斷室,一間是治療室,最後一間是臥室加書房。
肖天關上房門,走進書房,從鎖著的抽屜裡面,取出一本書看了起來,從肖天手的背面,能夠看出這本書上面寫著神醫聖手四個大字。
肖天雙眼緊緊盯著書上面的每一個字,一臉認真嚴肅的表情,幾分鍾之後,肖天將書放在左手裡面,右手平放在書桌上面。
“茲茲!”
不見肖天右手怎麽動作,卻從肖天右手下面緩緩冒出了一股煙,當肖天將右手從書桌上面拿起來的時候,看到書桌上面出現一個深深的手掌印。
雙眼掃過書桌前面的手掌印,肖天滿意的點頭道:“終於突破神醫聖手的第一層境界,或許就是今天對明麗姐施展第一層催情手的原因,才讓我突破,看來這第二層大力手果然夠厲害,再遇到壞人就不用逃走了。”
肖天想到神醫聖手的十層境界,第一層,催情手,第二層,大力手,第三層,催眠手,第四層,奪命手,第五層,讀心手,第六層,點穴手,第七層,嫁衣手,第八層,過陰手,第九層,無影手,第十層,無敵手。
一層比一層強悍,一層比一層逆天,想到自己祖輩傳下來的神醫聖手之術,從來沒有人能夠修煉到第二層,所以都隻做了普通的村醫,肖天立志要做一個有特色的村醫。
“既然我肖天能夠修煉到第二層,那或許還有機會修煉到後面幾層,一旦掌握了催眠,讀心,點穴絕技,我這小小的村醫,也該大展宏圖了。”
肖天成功將神醫聖手修煉到第二層,心情異常舒爽,躺在床上都身心舒暢,正準備入睡之際,突然聽到房門口傳來急促的叩門聲。
“嘭嘭!嘭嘭!”
“明麗姐,啊,不太可能,明麗姐膽子很小,晚上這個時候,說什麽也不敢從她哪裡過來,到底是誰呢?”
“嘭嘭!”
肖天再次聽到叩門聲,想到自己剛剛突破的大力手,一臉無所謂的從書房出來,打開房間的燈,拉開診療室的大門。
“嘭!”
肖天哪裡知道,迎向自己倒來一道人影,火紅色的女裙,讓眼神極好的肖天,才沒有發飆,隻當是華西村的那個大嫂子,大嬸又發癢了。
“喂!你是誰家的媳婦呀,可不能,咦,不認識,啊!刀傷。”
肖天將女子扶起看到臉龐是陌生人的同時,雙手從女子後背接觸到了血跡,女子半昏迷的情況下發出了虛弱的聲音道:“救我!”
身為小小的村醫,肖天一直都秉承醫德,連忙將女子放在外面的診斷床上面,伸頭向診療室外面看看,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後,才重新將診療室的門關上。
肖天重新看向女子的時候,發現女子已經徹底昏迷了過去,肖天仔細觀察一陣,發現傷口在女子的後背,從外面的血嘖不難猜測傷口很長。
肖天為難的看著女子那絕美的臉龐,一看就知道這是屬於一張城市的臉,而且屬於那種明星的臉,整個華西村除了薑玉貞,再也找不到這麽漂亮的女人,即使自己的明麗姐,沒有特意打扮的話,和這個女子也是沒有任何可比性的。
到底要不要出手,一旦動手,那就勢必將女子的上衣褪去,難免會讓女孩尷尬,自己也難以解釋清楚,可是要不動手,看女子的情況,怕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肖天矛盾掙扎了起來,一邊是虛無縹緲的道德底線,一邊是高尚的醫德境界,兩者著實讓肖天犯起難來。
“算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誰叫我是華西村的小小村醫呢?即使我被誤會登徒子,那也不能讓一個病人在我面前出現意外。”
肖天終於做出了決定,乾脆利落的將女子的衣服給刺啦掉,沒有迂腐的輕輕去褪衣衫,而是像外科醫生一樣,毫不拖泥帶水的全部撕掉。
隨著兩團白花花的肉團,從女子胸口跳出,那種充滿彈性,放肆的誘惑著肖天,即使肖天明知道它的主人,正在昏迷之中,也無法遏製的咽了咽唾液。
心裡悸動之後,肖天就開始動手,將女子翻了一個身,完全暴露背部那尺長的刀口,肖天沒有用什麽消毒藥水,也沒有用什麽輔料,而是施展自己的大力手,在女子背部傷口上面,開始一陣按摩。
十幾分鍾的時間,女子後背的傷口,竟然神奇般的愈合了,肖天對自己的神醫聖手之學,更加充滿了信心,原以為第二層大力手是用來防身的,不想還有如此的治療功效,隻覺得一股真氣從自己體內衝出,慢慢隨著自己的大力手,將女子的傷口給治愈。
“嘭嘭!嘭嘭!”
當一切水到渠成的時候,突然再次傳出了叩門聲。
肖天總算將女子後面的傷口治愈,正在收獲自己勝利的果實,雙眼直勾勾的欣賞女子前面的兩團誘惑之物,不想被半夜殺上門的聲音給攪亂。
“誰!”
肖天條件反射般開口詢問,心裡尋思著會不會是這個女子引來的仇家,如果真是人多勢眾,自己還真不好應付。
“肖天,是我,明麗姐!”
聽到明麗姐的聲音,想到明麗姐最怕黑了,連忙拉開診療室的門,看到明麗姐一身睡衣的過來,頓時讓肖天想到了什麽,開著的門,“嘭”的一聲又關了上來。
肖天手忙腳亂的找了一件破衣服,將剛剛接受自己曖昧治療的女子蓋上,生怕明麗姐看到之後誤會自己,自己對謝明麗這個寡婦的心思,可是天地可鑒,日月可表,怎麽都不能因為這個女人給破壞了。
“嘭嘭!嘭嘭!肖天,你怎麽回事,快些開門!”
肖天處理好診斷床上面的女子,然後重新打開房門道:“明麗姐,你怎麽這麽晚過來了?”
“怎了,就興許你夜半三更去姐姐臥室,就不能我晚上來你診療室麽?”
話音剛落地,謝明麗看到診斷床上面的女子,那精雕細琢的五官,還有高高聳立,肖天那件破舊的衣服也難以遮掩的胸/部,頓時讓謝明麗想到了什麽。
“肖天兄弟,難怪不想給明麗姐開門,原來是怕明麗姐發現你金屋藏嬌呀,都怪明麗姐不對,打擾了兄弟的好事,我這就走,不妨礙兄弟了。”
謝明麗心裡好像被刀子刺中一樣,說不出的難受,原以為青梅竹馬的肖天,為了自己這個寡婦來到華西村,雖然兩人沒有跨越過那道鴻溝, 可是謝明麗的心裡,一直都裝著肖天,不想今天會遇到肖天對另一個女子.
肖天聽到謝明麗的話,連忙解釋道:“明麗姐,你可不要誤會,她,她隻是我的病人,我身為咱們華西村的村醫,自然要肩負起神聖的醫德使命,她半夜來求診,雖有不願,可是我也不能不看不是。”
正準備離開的謝明麗,聽到肖天的解釋,轉身盯著肖天的雙眼道:“兄弟,到了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想騙我麽?你是咱們華西村的村醫,你的職責是什麽?”
肖天一臉正經道:“華西村男人都去打工了,我肖天身為華西村的村醫,唯一留守的男人,我要肩負起照顧咱們華西村每一個女子的重任。”
“好,你的任務就是咱們華西村的女人,可是這個女子呢?難道她也是咱們華西村的麽?”
“這,我,明麗姐,她自然不是華西村的了,可是身為醫生,天下醫者是一家,遇到病人如親媽,即使她是一個外來戶,來到咱們華西村,遇到我這個村醫,也不能不管不問不是。”
謝明麗聽完肖天的解釋,心裡堵著的一個大石頭多少有些放松,不過心想,即使你和這個女人沒有什麽?也要趁機給你點顏色瞧瞧,讓你知道除了我謝明麗,別的女人沾不得。
謝明麗身為寡婦,眼光何其毒辣,來到診斷床前,右手輕輕一拉,將女子身上那件肖天的破衣服取下道:“這你又怎麽解釋?剛才開了門又關上,就是掩蓋你的做賊心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