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相信嫂子和劉嬸,這兩天我去城裡,取了錢,就給你們送來。”
劉嬸還沒有開口,薑玉貞就幽怨的表情道:“肖天,你隻管用著就是,不就是一萬元麽?就是不還也沒有事,隻當玉貞嫂子存你那裡的醫療費。”
“呸呸!玉貞這是什麽話?真是烏鴉嘴,都不算呀!”
三人都呵呵笑了起來,肖天拿住一萬元,就回自己的診療室。
當天晚上一點鍾,肖天聽到一陣急促的叩門聲,肖天連忙出去拉開診療室的門,當看到謝明麗竟然站在門外的時候,肖天連忙將其迎進屋來。
“明麗姐,你怎麽過來了?”
“我怎麽就不能過來了,難道有了別的女人,明麗姐來都不能來了麽?”
肖天知道謝明麗說的是林媚兒的事情,知道自己早就該去給明麗姐解釋,不想和林媚兒鬧騰,竟然讓自己失去了童身,接著王老五又來索債,所以就一直沒有來的及,現在看到明麗姐突然過來,心想,一定要好好和明麗姐說說。
“明麗姐,你那天真的誤會了,小弟並不是你想的那種人,至於她後背的傷口,是被我徹底治愈好了,所以你才會看到完好的皮膚。”
“尺長的傷口,會被你一個時辰不到就徹底治愈,你當明麗姐那麽好騙麽?算了,我也不想和你計較那麽多,這是一萬元,算是你對我治療那個腫塊的醫療費吧?”
肖天聽到謝明麗這麽說,心裡頓時翻江倒海起來,他原本對謝明麗的治療都是不收費的,那是因為彼此心心相印,都知道是自己人,現在謝明麗突然給自己診療費,那不就是要和自己劃清界限了麽?
“明麗姐,你怎麽就不能相信我呢?即使我肖天貪圖那個林媚兒的身體,貪圖女色,難道就因為這個事情,你就要和我劃清界限,從此不理我了麽?”
謝明麗看到肖天有些急了,想到自己當天在門外偷聽到林媚兒和肖天的對話,知道肖天和林媚兒根本就沒有什麽,自己也不好太過分了。
“少來,誰要和你劃清界限了,給你送來一萬診療費,就是讓你好好給我治療這個腫塊,怎麽可能劃清界限呢?”
肖天這才恍然大悟:“明麗姐這一萬元是借給我還王老五的吧?”
“給你還王老五就對了,不過可不是借的,一萬塊對明麗姐來說,算不上什麽?難道你和明麗姐之間,還非要計較這一萬麽?”
肖天帶著謝明麗進入自己臥室裡面,謝明麗輕車熟路的坐在床上,看著肖天一步步向自己走來,主動寬衣解帶,將自己上身的傲人資本展現出來。
“明麗姐,今天的治療或許和以往的不一樣,要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你記得開口提醒我。”
謝明麗點頭後,肖天開始施展自己的大力手,對謝明麗那個乳/房腫塊進行按摩。
神醫聖手第一層催情手,需要經常在珍貴的中藥液體中侵泡雙手,是自己的雙手極端的柔韌,甚至更過那些賭徒的雙手,隨著催情手會給人帶去一種無限舒服的感覺,從而刺激人的原始欲望。
而第二層大力手,恰恰相反,一旦施展大力手,手如金剛,力大無窮,給人一種虐待的感覺,這也是肖天提前和謝明麗打招呼的原因。
其實肖天哪裡知道,女人有的時候,就是需要哪種虐,虐的死去活來,她們或許有一翻不同的爽。
肖天右手放在腫塊的位置,開始不停的增加大力手的力量,一股股精純的神醫聖手能量,通過自己的經絡,慢慢的施加在謝明麗身上。
酸麻脹疼的感覺,突然而至,讓謝明麗眉頭微微一皺,不過隨即舒展開來,不知道是擔心肖天不忍施為,還是自己已經適應。
肖天並不知道謝明麗此時的感受,看到謝明麗那沒有什麽明顯的表情變化,肖天放心施為,感受著謝明麗那良好的彈性和滑膩的感覺,也是一陣心猿意馬,還好秉承自己的醫術仁心,還能夠堅持本心。
半個小時之後,肖天感覺有些疲憊,甚至雙手都有些酸麻的感覺,已經感覺不到自己手下的腫塊,肖天並沒有多想,隻以為是自己手太累了,感覺不到腫塊的存在。
然而,謝明麗在肖天大力手的肆虐下,突然產生一股異樣的刺激,神經反射性的讓全身都一陣酥軟,那種全身無力卻又非常舒服的感覺,讓她雙眼迷離,無法自拔,雖然知道自己的腫塊好像奇跡般的消失了,可是卻不想叫停。
兩人就這樣堅持著.
“啊!停!停!”
肖天感受到謝明麗身子一陣抽搐,疑惑的眼神看過去之後,才發現謝明麗那迷離的雙眼帶著一絲滿足,那通紅的小臉正在急速的褪去一層層紅霞。
雖然肖天沒有結過婚,可是身為村醫的他,還是一眼就看出了這是高/潮的表現。
“明麗姐,你這是怎麽了?”肖天明知故問道。
“什麽怎麽了?我還想問你呢?我的腫塊已經好了,你還在那揉什麽?”謝明麗倒打一耙。
“啊!真的?假的?”
說這話,肖天就伸出自己的一雙鹹豬手,準備再次探向謝明麗的胸口。
謝明麗連忙挪動一下身子,做出一副驚恐的表情:“你要幹什麽?”
“我試試看看,以前揉了那麽多次,都沒有治愈,今天一次就能夠治愈,我還真不敢相信呢?”
“少來,我自己的身體我還會不知道麽?或許就是你的醫術提高了,也或許就是你故意的,每次都不用心,讓我一直沒有治愈。”
肖天撓撓自己的頭:“明麗姐,你真了解我,早知道大力手有如此功效,我就施展催情手了,以後怕是沒有得揉了。”
肖天話音剛落,看到謝明麗眉頭上挑,嘴角上翹,衣服河東獅吼的模樣,連忙改口道:“呵呵,我意思是不能親近明麗姐,感覺很遺憾,明麗姐是知道的,小弟對你的心,那是日月可見,天地可表,奈何蒼天有情,流水無意。”
“誰說流水無意了,肖天,明麗姐自然知道的你的心意,可是我們之間怕是隻能做一對苦命鴛鴦了。”
“明麗姐,苦命鴛鴦,最起碼也要經常巫山雲雨一翻不是,就是牛郎織女,也要每年一天的纏綿,小弟我怎麽說也來了三年了,三年中,你可沒有讓我嘗過一次肉味。”
謝明麗當然知道肖天說的都是實話,原本兩小無猜,青梅竹馬,互相愛慕的一對,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婚姻給拆散,無巧不巧的嫁給了一個死鬼,過門當天就成為了寡婦,時隔三年多,依舊是完璧之身,謝明麗心裡同樣想。
跨越那道紅線很容易,可是後面一大堆事情,怎麽辦?
謝明麗沉思之際,肖天準備霸王硬上弓,剛才看到謝明麗在自己大力手之下,竟然得到了無限的釋放,這會正是自己動手的好時候。
肖天俯身下去,吻向了謝明麗的唇,兩唇相接,謝明麗身體再次輕顫,正想逃離之際,肖天的雙手牢牢的將其控制住,象征性的掙扎之後,任由肖天在自己唇內探索。
微閉的雙眸,證明兩人都很沉醉這種感覺,持續的你來我往,最容易讓人迷失自我。
肖天越來越不滿足與口舌大戰,輕輕的將謝明麗推倒在床上,原本因為治療,就凌亂的上衣,輕易被肖天為其褪去,不能謝明麗做出反抗,肖天就重新壓了上去。
謝明麗第一次和肖天如此親密的接觸, 一種向往,一種期盼,一種犯罪的快感,都讓謝明麗無法自拔,不願去抵抗。
一切都好像那麽順理成章一樣,雙手按照主人的遺願,再次攀上了那兩座山峰,不過和治療的感覺不同,那是一種責任,這是一種義務,雖有異曲同工之妙,可是在肖天心裡,那感覺卻是天差地別。
“刺啦!”
謝明麗的衣服被撕裂了,肖天好像突然發狂了一樣,將謝明麗下身衣服撕裂之後,快速的解除自己的武裝,滿臉都是急色的表情。
一股涼風刺激的謝明麗下身一顫,大腦嗡的一聲,徹底醒悟過來,用力推開對自己圖謀不軌的肖天。
“肖天,你真要動強麽?”
“我想要!”肖天雙眼依舊猩紅,僅僅用最簡單的三個字,來形容自己現在的需要。
謝明麗雙眼盯著肖天:“咱們不能這樣,明麗姐也不想這樣。”
肖天突然之間,腦海閃過一個女孩的身影,那是林媚兒,肖天再次看向謝明麗那張臉的時候,眼神已經變了,帶著點愧疚,帶著點不舍,帶著點複雜,讓謝明麗一陣迷茫的同時,也一陣不忍。
“肖天,再等等,再給明麗姐一點時間,就一點,明麗姐早晚都是你的人,隻是現在還不到時候。”
肖天微微搖頭:“明麗姐,沒有發生的事情,永遠都不知道,一切隨緣吧,對了,我今天借了劉嬸一萬元,你這一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