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是很早以前就建好的,最初的主人是當年第一批下海經商的,後來因為走私事情暴露,被拿出去頂缸了,莊園自然是收了回來,用來成了政府安排上級和老幹部的地方。
整個莊園坐落於西湖之西,佔地好幾十畝,環境清幽,倒是一個休養的好地方。
以唐駿的身份,本來應該去軍隊所屬的家屬院,比如上次林尚南來的時候住宿的院子。不過這次唐駿離開京城,未嘗讓路的意思,讓中央可以不避諱他而大刀闊斧的展開對軍隊的改革。
既這樣,唐駿乾脆表態的更明確點,連軍隊都沒有去,直接的住進了政府招待的地方。
中午飯,許正最後還是在莊園裡面解決的,當然,許正本來也沒有離開的意思,畢竟這次午餐也算得上是唐駿的接風宴,直接離開的話,未免顯得太沒禮貌了。
整個午餐的期間,許正和唐駿都沒有再提之前的話題,一時間倒是顯得和睦融融的。
於此同時,杭城政府宴請來賓的定點賓館外面,彩旗迎風招展,大廳裡面更是裝扮的富麗堂皇,大理石被拖的光亮如新,甚至可以當成鏡子來看。
酒店已經不再接待外來客人了,整個大廳被布置成了自助餐的形勢,長長一排桌子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杭城本地的名食,還有糕點之類的。
而賓館裡面的服務員,更是全部換成了楚楚動人的女服務員,穿著旗袍站在旁邊,隨時等待著換菜,儼然一副上流社會派對的樣子。
唐逸陪著客人到來的時候,大廳裡面已經有了不少的人,包括幾個副市長,其中有負責招商引資的副市長,還有市政府的科員職員等等。
今天在酒店擺出宴席,一是給唐逸擺的接風宴,另外就是招商引資洽談了,所以唐逸看了看有些超標的宴席,只是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唐逸和幾個客人一起到來,雖然不是帥哥美女,但是卻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眼球。
在華夏這個地方,既然是空降下來的領導,比如說現在唐逸擔任的代市長職位,如果沒有犯太大錯誤的話,到最後都會順利過渡為正職。
而唐逸今年才二十九!什麽叫炙手可熱?這才叫炙手可熱!
唐逸昨天才到杭城市政府辦了履職手續,今天就立馬有投資考察團從京城而來,這個信號還不強嗎?這分明有人從背後挺唐逸!
“現在,讓我們熱烈的歡迎唐市長,還有來自京城的投資考察團!”今天的酒宴拉投資的比重比較大,所以首先發言的是負責招商工作的副市長。
嘩啦啦的掌聲從大廳四周響起,如此熱烈的氣氛,讓唐逸也不好依舊皺著眉頭,隻好含笑點了點頭,等掌聲落下後,唐逸才說道:“感謝大家的歡迎,接下來我可能要在杭城待上幾年的時間,希望和大家能夠相處的愉快!”
說完之後,唐逸雙手往後一引,朗聲說道:“現在,大家歡迎來自三井株式會社的犬養一郎先生……”
如果讓許正在場的話,他肯定會驚叫一聲,尼瑪這不是犬養一郎嗎?哎呀媽呀,這怎全是熟人呢?
事實上,唐逸也並不認識犬養一郎,在之前甚至和犬養一郎沒有一點交集,像唐逸這樣的二代甚至三代子弟從政,最需要避諱的是,
直屬的親屬不能幫的太明顯了。 不然的話,就容易給人一種官商勾結的不好印象。
而往往這個時候,想要博得更大的政績,就需要看家裡的人脈了,唐家就算是再急著讓唐逸做出政績,也會忍耐一段時間,才會動用人脈來給唐逸堆砌政績。
像犬養一郎這樣,唐逸還沒上任三天呢,就過來投資的,顯然不是專門為了唐逸而來的,只不過是適逢其會而已。
對這點,犬養一郎知道,唐逸也知道,只不過都心照不宣的沒有說出來,反正這件事目前看來對彼此都沒有壞處。
然而下面政府的人員不知道啊,都還以為犬養一郎是來給唐逸增加政績的,一個個對許正那叫一個佩服啊,這市長手腕就是要得,連日本人都為了市長來投資。
整個宴會波瀾不驚的進行著,可謂是賓主盡歡,甚至犬養一郎還在這個宴會上,敲定了一個投資項目,只要杭城政府做好土地工作,三井株式會社隨時可以開工。
犬養一郎提出的項目前景看起來非常的好,再加上這是自己上任後主動送上門的項目,所以唐逸就沒有提出反對的意見。
路邊的柳樹上面綠意越發的濃,路上行人身上的衣服也越來越少,杭城的春意從來不掩飾,伴隨著吹面不寒的楊柳風,悄悄的滋潤著杭城的萬物。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許正的生活也逐漸的變得正規起來,上午不再睡懶覺,而是在鍛煉之後,就去了江浙大學,當然,許正一直待著的地方,是圖書館。
而下午的時候,許正則是到莊園裡面,陪著唐駿聊聊天,釣釣魚,偶爾下兩局象棋,卻總是被唐駿殺的片甲不留。
至於晚上,許正則是待在公司裡面,即便是沒有客戶上門,許正也不以為意。
而在這三天之中,很慶幸的,也很自然的,許正的修為突破到了煉體術的第六層。
說是慶幸,那是因為許正從來沒有想過會這麽快突破,畢竟前些日子才剛剛突破,而說自然,是因為上次人參裡面的元氣,不可能一次就被許正完全吸收,只是貯存在許正體內,慢慢的被許正吸收。
月升月落,又是一日晨曦至,許正卻是沒有去江浙大學,而是朝著市政府走去。
這三天許正並沒有和唐逸見過面,但是許正卻從沒有忘記四天的約定,尤其是唐珂往許正卡裡面打了十萬元之後。
許正到杭城市政府的時候,也才是上午八點多,但是門口已經有警衛值班了。
從褲袋裡面掏啊掏,許正終於找到了上次唐逸留下的號碼,上面留的並不是唐逸自己的號碼,而是一個叫做白高義的秘書的電話。
雖然現在身家不算什麽,身份不算什麽,但是許正骨子裡面還是有傲氣的,這是源自於大氣運術帶來的底氣,所以即便可以從唐珂手裡拿到唐逸的聯系方式,許正也沒有去要。
“喂,你好,市委辦公室,請問你找誰?”電話很快就通了。
“是白高義秘書吧?我叫許正,和唐市長約好了,今天見面,我現在在門衛處。”許正很快的自報家門了。
對面遲疑了一下,顯然是沒有聽過許正的名字,不過還是客氣的讓許正等待一下。
三分鍾後,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從政府大樓走了出來,看到門口就許正一個人等待的時候,很是熟絡的走了過來,熱情的問道:“你是許正許先生吧?”
白高義年紀看起來三十還多,帶著一副黑框眼鏡,叫許正許先生,讓許正很是不適應。
伸手不打笑臉人,白高義這麽熱情的招待,許正怎麽會擺一副冷臉呢?當即笑著伸出了手,和白高義握手的時候,說道:“白秘書叫我小許就行了。”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白高義爽朗的笑道,許正年紀比他小,叫許正先生,白高義也很不自在。
有了白高義來領人,警衛自然是不用擔心許正是那種上訪鬧事的,當然放行了。
白高義倒是知道慎言,尤其是不知道唐逸和許正的關系,所以一路上只是簡單的和許正聊了幾句,就不說話了。
市長辦公室離門口並不算遠,走了兩分鍾多,轉了個彎,就到了唐逸的辦公室。
“哈哈,小許,請坐。”唐逸不同以往,親自給許正倒了一杯茶,看的白高義咂舌不已,心中將許正列入了重點關注的名單之中。
“老白,這茶小許可能不喜歡,你去借點花茶吧。”命相運程之事,終究不適合讓太多的人知道,所以唐逸隨意的尋了個理由,就讓白高義離開了。
當秘書這麽多年了,白高義也知道,唐逸並不是真的讓他去拿茶,而是讓他離開,雖然白高義心中好奇,但是他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打聽的,所以明智的選擇了退出了房間。
整個過程中,唐逸一直面帶笑意,一點也看不出之前和許正有過一點小小的不愉快, 當然,之前許正也沒有那個本事看出來,只不過現在感覺到唐逸比以前熱情了。
同時抿了一口茶水,唐逸眯著眼睛,笑呵呵的說道:“小許,這些天多謝你陪著老爺子,我和小珂一直沒空陪著老爺子,聽小珂說老爺子很開心,真的謝謝你。”
對許正陪著唐駿,尤其是知道老爺子這些日子很開心後,唐逸更是打心眼裡感謝許正,這也是為什麽唐逸今天會比以往熱情的緣故。
許正可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所以聽到唐逸這麽說後,一如既往平靜的說道:“這是應該的,況且老爺子這幾天也幫了我不少。”
兩個人又閑談了兩句,終於說到了許正的來意。
雖然上次見面後唐逸就不怎麽相信許正,但是許正都應約而來了,唐逸當然不可能把許正給轟出去。
許正微眯著眼睛,仔細的觀察著唐逸身上的氣運,承蒙唐駿老爺子這幾天的點撥,許正當然是要特意為唐逸推算一番了,不然連他都會心生對不起唐駿的感覺。
足足看了三分鍾,許正才收回目光,閉著眼睛思索了許久,許正猶豫了一下,問道:“唐大哥,三天前,你是不是……怎麽說呢,是不是辦成了一些事情?”
唐逸身上的災氣明顯已經成型,隱隱壓製了官氣、貴氣,不是由唐逸而生,也不是特意針對唐逸的,顯然就是無妄之災!
聽到三天這個時間點,唐逸臉色雖然沒有變太多,但是眉頭微微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