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豬騎士
不過許正這英勇無畏的樣子,落在早已經爬上樹的眾遊客眼中,毫無疑問,肯定是被嚇的連動都動不了了。
這些來自五湖四海的遊客並非沒有見過野豬,但是基本都是被豢養的野豬後崽,真正和野豬在野外相遇,倒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的事了。
沒吃過豬‘肉’,那還能沒見過豬跑?
同樣的道理,沒有見過真正會攻擊人的野豬,難道就沒聽說野豬的厲害?那顯然是不可能的!尤其是野豬嘴裡往外‘露’的獠牙,一點也不可愛,猙獰的向諸位遊客宣告野豬不是容易相與的。
看著三隻野豬低吼著朝許正加速跑去,眾位遊客面前似乎浮現出了許正倒在血泊中的畫面,幾個不忍心的甚至拿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想看到鮮血四濺的場面。
安萌更是忍不住輕叫了一聲,不過卻被安逸迅速的捂住了安萌的嘴巴,不然誰知道野豬會不會發現樹上的人,等把許正收拾了,再來找樹上遊客的茬。
諸位遊客各種想法,許正並未得知,他的身體此刻輕微彎著,蓄勢待發,就像一張繃緊的弓。
大氣運術配套的煉體的數十個姿勢,許正現在能夠打下來十幾個,雖然沒有能夠打完所有的姿勢,也沒能成為上天入地的超人,但是反應力、爆發力、速度等等可是常人的十幾二十幾倍,一旦疊加起來,戰鬥力蹭蹭的往上漲。
這次野豬來襲,許正下意識是準備躲避的,這對許正完全沒有挑戰‘性’,因為許正如果真的想要逃逸的話,單單速度和耐力都不是野豬能夠比的了的,僅此一項,就能夠把野豬給拉下八條街的距離。
許正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不過就在轉身逃逸的前一刻,許正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為何不把這些野豬給解決了呢?
在埃及戰火紛飛的廣場上面,許正都能夠解決強悍的殺手,現在手中有軍刺,再加上過人的力量和速度,解決野豬也未嘗不可,為什麽一定要跑呢?再說,現在解決野豬,也是為了解除後顧之憂,免得後面那些進山的遊客,受到野豬的襲擊。
不是每一次都能夠幸運的提前很長一段距離發現野豬,留給所有遊客足夠的爬樹的時間,也不是每一次都有九大爺和許正這樣或是經驗豐富,或是戰鬥力爆表的人在隊伍中間。
萬一那一次有遊客被野豬襲擊,那……正是想到這個問題,許正才徹底打消逃逸的想法,轉而與野豬對峙了起來,還好這次只有四隻野豬,而且其中一隻已經被九大爺‘射’倒下了,也算減少了一些壓力。
九大爺趴在樹上,一邊給手弩上上箭,一邊緊張的看著下面逐漸接近的野豬,如果可以,九大爺還真想用弓,而不是準備時間更長的弩,但是野豬的皮太厚了,只有弩才有殺傷力。
希望小正那小子能堅持下去!九大爺手沒有閑著,不斷的裝配著弩箭,同時祈禱著許正能夠平安無事。
看著越來越近的野豬,許正右腳在地上狠狠一踩,借助這個反作用力,身體頓時如離弦之箭一般,不退反進,朝著野豬而去,倒是把對面野豬‘弄’得一愣一愣的,一時間竟然停在了那裡。
好機會!許正暗道一聲好,短時間內衝到了野豬面前十米的距離,跑在最前面的野豬被許正‘激’怒了,嗷了一聲朝著許正奔了過來。
十米的距離,石火電光之間,便在許正和野豬的同時進攻中,飛速的拉近。
看著‘雞’蛋撞石頭的經典劇情就要上演,當然,野豬是石頭,許正就是那個可憐的‘雞’蛋,樹上的眾人有些瞠目結舌應接不暇了,下面那小子真的不要命了?要知道,那可是野豬啊!
就連九大爺的手也哆嗦了一下,手裡的動作也減緩了許多,緊張的看著許正並不高大的身影。
想象之中許正直接被野豬撞飛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就在即將撞上的瞬間,許正身體一個急側,躲開野豬的野蠻衝撞,險之又險的避開野豬的直接衝擊後,在野豬沒有收回力道繼續往前跑的時候,就在野豬經過身邊那一刻,許正如靈猴一般,直接一躍而起,落在了野豬身上。
如同騎馬一般,許正穩穩的坐在野豬身上,兩隻‘腿’緊緊的夾在野豬腰上,任野豬左衝右撞,也如履平地的跨在上面,一個嶄新的豬騎士誕生了。
正在通過指尖縫隙偷看的安萌,忍不住噗的輕笑了出來,隨後小嘴立馬被安逸給捂住了,免得引起野豬注意。
一系列的動作,行雲流水的發生在許正和野豬之間,一人一豬看起來倒不像是敵人,而像是馬戲團配合親密的夥伴,但是其中的危險程度,對於時機的拿捏,也恐怕只有當事人許正才能清楚的體會到。
身上突然被壓著,野豬也有些不習慣,在收回力道後,野豬開始左右‘亂’跑,企圖將許正顛簸起來,那如同跳舞一樣胡‘亂’蹦躂。
不過許正卻一直平穩的坐在豬背上面,持著軍刺的左手往嘴邊一遞,用嘴噙住軍刺的柄部, 許正並沒有給這頭野豬留下太多的時間,整個人俯下身子,左手抓住野豬的鬃‘毛’,右手軍刺挽了一個刀‘花’,然後伸到野豬脖子下方。
一般殺豬的時候,都是在豬脖子的地方‘插’刀,不但是因為脖頸是脆弱的部位,還有一個原因,便是豬脖子地方的豬皮不厚,容易‘插’進去,將豬血給放出來。
野豬不是家豬,豬皮防禦力比家豬更強,但是脖子同樣是脆弱的部位,許正三棱軍刺可不是量產的那種,是特製的,但是盡管如此,也足足‘花’了七八秒的時間,才在豬脖子的部位用刀劃開一道口子,沁出了一些血。
這可是許正用了遠超普通人十幾倍的速度和力量!
脖子感到疼痛,野豬似乎感到末日的到來,嗷嗷的叫了起來,拉著許正就要朝著旁邊一棵碗口粗的大樹撞去。
沒有‘浪’費時間,見到豬皮防禦被刮破,許正身體伏的更低,右手暫離野豬脖子,伸到半空中,再次挽了個刀‘花’,這次是刀刃朝內,許正不做猶豫,右手狠狠的回捅,沿著剛才劃開的小傷口徑直捅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