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風水四靈訣
現在許正倒是相信,胡濤絕非尋常,而且在見到胡濤的瞬間,許正就相信剛才唐珂吐‘露’的說法了,沒準那遍及全國的學樓,真的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延壽作用。
一命二運三風水,四修‘陰’德五讀書,作為命師,測人前程改人風水,最終要達到的目的,就是修改一個人的命格,許正也做過這種事情,一個職業神棍乾這些事情,是無可厚非的。
但是在沒有見面之前,許正絕對想象不出來,胡濤身上的氣運如此的濃厚,密密麻麻的金‘色’功德籠罩在他的身上,比許正身上千辛萬苦積累的功德還要多。
作為一個風水相師,不可避免的就會沾染不少因果,既然不能獨立於世界,那就肯定要融入世道這個大染缸,但是胡濤身上的功德,卻沒有一點作假的可能。
同時,胡濤也在打量著許正,有句話說的好,養移體,居移氣,一個人的氣質、‘性’格,很大程度上和他所處的環境有著不可割裂的關聯,但是偏生以胡濤幾十年的經驗,在默默給許正看相的時候,竟然有一種朦朧的感覺。
一個人的命運,很多都能夠在面相上面看出一絲端倪,面由心生。
尤其是耳朵,代表著一個人的先天之氣,通常耳朵大的人都有福,古時更是有兩耳靠山必做高官這樣的說法。
許正的耳朵並寬厚,按胡濤多年經驗來看,即便將來成就一番事業,也不會大富大貴,但是偏生許正眼中清亮無比,如同幽潭一般不見底。
眼睛是看透內心的窗戶,單從這雙眼睛,就能夠看出許正不一般了。
看相竟然能夠得出不同的結論,在胡濤的經歷中也是屈指可數的。
看著許正清秀的面容,胡濤心中歎了口氣,眸子斂了下來,他最‘精’通的是風水之術,看相雖懂,但是並沒有達到融會貫通的地步,如果是老友白龍王的話,能夠看出來的東西,想來會更多。
想到白龍王,胡濤心中突然一驚,眼睛死死的盯著許正,許正身上那種讓人感到舒服的氣息,還有看不出來的命格,很像是一個人,那就是已經逝去的白龍王!
只有命師,才能夠不受到命格的影響。
同行!基本在瞬間,胡濤就判斷出來許正的身份,臉上的表情越發的狐疑起來,這樣一個同行找上‘門’來,準備做什麽?
旁邊的諸人都不知道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面,許正和胡濤的心中會千回百轉,考慮到那麽多東西,看著胡濤愣神的樣子,還以為胡大師對他們的造訪出乎意料呢。
“胡大師,每次見您老,您都在喝茶!”江浙閔再也沒有在外面的‘浪’‘蕩’樣子,擺出一副笑容,走到胡濤面前,看著胡濤手裡光滑潤澤的紫砂壺,嘖嘖有聲的說道:“胡大師,這樣品相的茶壺,如果不配一些絕佳的茶葉,就有些掉價了。我在別人那裡順來了一些大紅袍,一會兒讓人給您送來。”
“不用了。”胡濤終於回過神來,拿著茶壺在嘴邊小唑了一口,臉上看不出一絲的異樣:“江家的小子,你來是做什麽的?”
“下午不是要請您老人家去看風水嗎?這不,我就帶著朋友們親自來接您老人家了。”江浙閔就是一個滾刀‘肉’,笑著湊到了胡濤面前:“我已經挑出來了幾個被人吹成風水寶地的地方,但是他們的水平可遠遠不如您老人家,沒有您老人家的慧眼如炬,我的心裡總是有些不安啊。”
江浙閔語氣說的輕佻,但是卻讓氣氛活絡了起來,宋瑞軒他們也沒有了剛來的拘謹。
“看風水這樣的事情,既然你已經找到高人了,為何還要來找我?”胡濤絲毫沒有顧及江浙閔苦下來的臉‘色’,雲淡風輕的拒絕道:“你不知道這在行內是件犯忌諱的事情嗎?”
“什麽高人?”江浙閔臉‘色’紛雜,想了半天也沒想到所謂的高人是誰,無論是風水相師還是中醫裡面,都有一條不成名的規矩,不能同時請動數個同行,尤其是當請來的人都是大師級別人物,那就更要不得了。
因為這些大師會把這種行為,看成對自己的不尊重。
但是江浙閔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所謂的高人是誰?自己什麽時候請過高人了?
“你不知道?”胡濤當然能夠分辨出江浙閔臉上表現的情緒到底是不是裝的,若有深意的看了許正一眼,點了點頭:“既然你不是有意的,想來也是機緣巧合,那我就跟著你走一下吧。”
宋瑞軒和劉兆星他們聽的一頭霧水的,就連江浙閔也是有些懵懂,絲毫不能明白胡濤那跳躍‘性’極大的話,但是卻絲毫不影響他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胡大師準備親自走一遭了。
這個事情,讓他們感到很是興奮,很少有事情能夠讓這些見多識廣的公子小姐們感興趣了,但是胡大師顯然不在不感興趣的行列。
胡大師出行,當然有下人去做各種準備了,趁著這個空暇的時候,胡大師也終於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其他的人身上,掃了眾人一圈,在看到唐珂的時候,不由驚訝的看了她一眼,當看到劉兆星的時候,胡大師的眼睛也不由自主的縮了一下。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注意力都放在胡大師的身上,胡大師的情緒‘波’動雖然小,但是卻隱瞞不了這群人‘精’,作為一個標準的二代,揣摩臉‘色’的功夫,必須是一個基本技能。
“胡大師,莫非你也覺得他們兩個在一起‘挺’合適的?”江浙閔沒臉沒臊的湊在胡大師身邊,就像是一個打雜的小廝一般,立刻見縫‘插’針的問了起來。
胡大師搖了搖頭,直接走到唐珂面前,細細的看了幾眼,然後點頭說道:“想來你就是唐老前些年找我看病的‘女’孩吧?先天‘性’心臟病,我略懂風水,不通岐黃,當初只是看了一眼你的照片,就覺得死氣開始蔓延起來,至少我沒辦法解決。為了不給你希望後再摧毀希望,我就直接拒絕了。”
這倒是胡大師第一次在人前說起這件事,唐珂卻沒有怨恨憤懣的意思,微笑著謝道:“不管怎麽說,還是要謝謝胡大師了。”
胡大師搖了搖頭:“還是不要謝了。還好當時我沒有貿然出手,不然你也不會遇到高人,給你徹底解決了這個問題。”
說完之後,胡大師有意無意的看了許正一眼,也沒有拆穿的意思,徑直走到劉兆星面前,細細的打量了劉兆星幾眼,然後直接拉起劉兆星的手,認真的摩挲起來,緊皺的眉頭卻沒有打開。
如果換成別人的話,指不定被人罵成老玻璃了,但是放在胡大師身上,誰敢這麽說?
“你爹是誰?”‘摸’索了一陣,胡大師松開了手,兩隻眼睛盯著劉兆星,問道。
“劉繼雲。”劉兆星老老實實的說道。
胡大師微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聽說過,轉而問道:“那你爺爺呢?”
“劉益民,他老人家已經走了。”劉兆星回答道。
“劉益民……劉益民……”胡濤思索了一下,眼睛突然睜了開來,問道:“就是當年鄧公身邊的劉益民?”
“嗯。”劉兆星點了點頭。
“小羅子,把東西帶上,我們現在去劉家!”胡大師遙遙的朝著屋子裡面喊了一聲,然後沉著臉一言不發,期間和看了許正兩眼,和許正眼神‘交’流了一下,許正伸了伸三根指頭,胡大師點了點頭,轉頭繼續叮囑道:“三十年前住的地方。”
對於胡大師突然改變注意,要去劉兆星家,江浙閔心裡雖然有些腹誹,但是也不會白癡的說出來,任誰都能夠從胡大師‘陰’沉的快要滴下水的臉‘色’中看出,這件事不是那麽簡單的。
幾輛車很快駛離市郊,朝著西山的某處地方駛去,過了個把小時,終於到了一個村子前面,劉家本來就是京畿人士,這裡也算得上是他們的祖地,祖祖輩輩埋在這裡。
當然,現在劉兆星一家子住在市裡面,倒是沒有人住村子裡面,但是也並不妨礙他們逢年過節的回村子裡面。
從車上一下來,看著面前的村子,胡大師‘陰’沉的臉‘色’終於緩解了幾分,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這地方風水不錯,出一個劉益民,也不足為奇。”
大多數看風水的,評價一地風水的時候,都會仔細考據的,免得砸了自己招牌,像胡濤這樣直言出來的,還真不多,再加上最後提到劉益民,如果換成不知道內情的人,指不定會認為胡濤就是一個看人下菜的主,認為胡濤這是打著劉益民的名號來說這地方是風水寶地。
許正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這個村莊周圍流轉著一圈圈的生氣,稱不上風水寶地,但是一句風水不錯, 倒也中肯,幾代出一個優秀的子孫,還是有可能的。
“胡大師,你怎麽看出來的?”江浙閔眨巴眨巴眼睛,眼睛都快要眨爛了,也沒有看出面前的村子怎麽就變成風水寶地了?分明就是窮山惡水嘛!
“不學無術!”胡大師瞪了江浙閔一眼,環視過眾人,問道:“你們可知道風水四靈訣?”
眾人搖頭不知,唯有許正低頭思索著什麽,胡大師歎了口氣:“沒落了!終究還是沒落了,連四靈訣的名聲都沒有人聽過了!”
“什麽是四靈訣?”江浙閔腆著臉問道。
胡大師歎了口氣,有些希冀的看著許正,和一群不懂得彎彎道道的人說這些行內話,雖然很容易忽悠到人,但是卻沒有一點爽感,就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一樣。
許正挑了一下眉頭,點了點頭說道:“四靈訣,左青龍右白虎,前朱雀後玄武。”
“噗……”江浙閔忍不住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