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他真動手了?
看到許正走了下來,正焦慮不安坐在沙發上等待的唐珂,一下子站了起來,看著許正臉‘色’沒有太大的變化,心裡才松了口氣,問道:“爺爺找你有什麽事?”
雖然唐珂知道,有些事情她並不適合去詢問,但是當這些事情涉及到許正的時候,她又控制不住要去了解一下。
“唐姐,沒什麽事啦。”看著唐珂略帶疲倦的臉上掛著緊張,許正心中稍有暖意,笑著說道:“老爺子只是把我拉過去,詢問一下下午按摩的手法,順便問問有沒有機會普及到各位老領導身上。”
如果單單是前面解釋的話,唐珂是不信的,老爺子才不會因為按摩手法這件事,就把許正給叫到書房呢,不過後面的解釋,倒是像模像樣,如果是在整個老領導階層裡面推行的話,這件事也不算小事了。
接受了許正的解釋,唐珂素手支著光潔的下巴,眸子好奇的看著許正:“那你怎麽回復的?”
“獨‘門’手法,概不外傳,可上‘門’按摩,一次一萬,概不賒帳。”許正一本正經的說道。
“噗……”
看著許正認真的樣子,唐珂忍不住笑了出來,沒好氣的說道:“你呀你……”
不過許正表現出如此輕松的姿態,顯然沒什麽大事,讓唐珂懸著的心徹底的落了下來,又閑聊了兩句,便打發許正去休息了。
躺在‘床’上,許正又豈能睡的安穩?即便是相信華夏五千年流傳下來不少傳承不容小覷,但是許正還真想不到那些傳承並不是遙不可及,而是和近代這段歷史休戚相關,甚至他自己都快要接觸到了。
這讓許正有些興奮的時候,又有些茫然,尤其是唐駿的一番話,更是讓他知道了,原來華夏的水,還真不是一般的深。
不過不管心中怎麽想,小日子總是要過的,頂多是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罷了,想到這一點,許正也不願讓這些身外之事再影響到自己,將毯子往頭上一蓋,沒過多久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唐駿和許正就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般,吃過早飯後,許正便提出了告辭,因為今天許寧和許‘波’這對雙胞胎,要乘坐飛機來京城。
雖然航班直到下午才回到達,但是作為一個大哥,許正卻已經有些等不及了,興衝衝的就要趕到機場,司機則是由唐珂親自擔任,兩個人前往機場的路上,甚至一直在談論京城好玩的地方,準備帶著弟弟妹妹玩一個痛快。
甚至在機場外面等待的時候,許正都在和唐珂討論著這方面的內容,唐珂也興致勃勃的參與其中,兩個人甚至擬出了接下來四五天的行程。
飛機下午一點到,就在快到中午的時候,許正都有些望眼‘欲’穿了,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著來電顯示,許正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怪異之‘色’,因為打過來的電話,顯示的名字是許寧。
而按照常理,這個時候許寧在飛機上呢,怎麽可能打電話過來?
不過許正也沒有太多的猶豫,就接通了電話。
“哥……”電話一接通,許寧有些嬌憨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許正是熟的不能再熟悉了,以往聽到許寧的聲音,許正多半會開心一笑,不過這次許正卻沒有笑出來,因為他從許寧的聲音中,聽出了一絲的哭腔。
既然許寧現在能夠打電話,那就說明她不在飛機上,肯定是發生一些事了,想到這裡,許正心裡就有些發緊。
“嗯,哥在,小寧,出什麽事了?”許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臉上的肌‘肉’卻情不自禁的‘抽’動著。
聽到許正的聲音,許寧就忍不住哇的哭了起來,直接叫道:“哥,小哥和人打架了,現在在公安局,我不敢跟爸媽打電話,嗚嗚,都怨我……”
“到底怎麽一回事?”許寧一邊說著一邊哭著,許正很難從許寧的講述中理清事情的脈絡,聽了很長一陣子,才簡單的知道了發生了什麽。
因為今日要乘坐從成都到達京城的飛機,所以許‘波’和許寧兄妹兩個,昨日就抵達了成都,巴中市現在並沒有直通京城的航班,而在昨晚吃晚飯的時候,許‘波’和別人打起架來了,現在已經被關在了派出所裡面。
“你先等著,我馬上回去。”許正叮囑了一下許寧,讓她在賓館裡面等著,正好他自己在機場,當即去訂飛往成都的機票,雖然機票都售出去了,但是拿著手裡特殊顧問的紅‘色’本本,許正還是順利的登上了半個小時後起飛的航班。
唐珂本來也打算去成都的,不過卻被許正勸阻了,現在‘交’流這麽方便,沒有必要親自到場,再說唐珂去成都的話,許正還要分心照顧唐珂這邊呢。
看著騰空而起的飛機,唐珂臉上‘露’出一絲擔心,皺著眉頭想了想,拿出電話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電話,咬了咬牙,撥了出去。
今天的天氣不是太好,航班足足延遲了十幾分鍾,直到下午三點多點的時候,才飛抵成都,剛出成都國際機場,許正就驚訝的看到了外面豎起了一個接人的牌子,上面寫著自己的名字。
而下面站著的人,赫然是前兩天有過點頭之‘交’的劉兆星。
當日經過胡濤和許正的點撥,劉兆星在遷完墳之後,就找到了同仁堂的一位老中醫,開了幾副調養身體的中‘藥’,然後就匆匆忙忙的趕回了巴蜀省,劉家也知道劉兆星的身體狀況,所以也沒有再讓他留在京城。
在部委的事情已經搞定了,劉兆星並沒有馬上返回巴中,而是留在了程度,繼續在省部搞定未完成的項目。
今天劉兆星本來準備繼續請領導晚上吃飯呢,就接到了唐珂的電話,讓他幫忙照拂一下許正,都是京城中出來的,這個面子劉兆星肯定是要給的,更別說解決劉兆星身體隱疾的時候,許正也出了力。
再加上省裡領導晚上另外有事,劉兆星就帶著司機到了成都機場。
“劉兄,這次多謝你來接我了。”劉兆星正在糾結怎麽稱呼許正呢,許正就主動開口打招呼了,免了劉兆星的尷尬,不然該稱呼許正許先生?還是許大師?
順勢伸了伸手,劉兆星笑道:“許兄弟客氣了,上車吧,今天我可是被唐大小姐當苦力用的,有什麽需要你就說吧。”
聽到唐珂的名字,許正就明白為何劉兆星會來迎接自己了,心裡有些感動,許正卻沒有太多的時間矯情,直接上車,便讓司機開往兩公裡外的賓館,許寧暫時就在裡面住呢。
司機對周圍的地形雖然說不上了如指掌,但是還是有大概印象的,直接開著車就朝著賓館駛去,途中許正也沒有閑著,給許寧掛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具體的房間,正好在二樓。
到了酒店的時候,剛從車上走下來,就能夠聽到賓館裡面的喧鬧聲,中間還間雜著清脆的叫罵聲,許正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因為那個清脆的聲音,正是許寧的聲音。
剛剛打電話的時候,一切都還正常,許正沒有想到這短短的幾分鍾內,就有人來鬧事了,而且酒店的保安什麽的,全部站在一樓,連組織的人都沒有。
“你們不要囂張,等我哥來了……”
“靚妹,你哥我不是來了嗎?來,跟哥哥好好說道說道,昨晚哥哥說的事情,你想的怎麽……”
聲音聽起來流裡流氣的,而且普通話聽著也相當的蹩腳,不用看到真人,許正面前就能夠浮現一個二流子的模樣。
“草!”
爆了句粗口,許正直接擠開一樓看熱鬧的保安,順手拎起樓梯下擺著的‘花’瓶,直接朝著二樓跑了過去,看的一眾保安驚詫莫名,還真有不怕事的?
“你們這是怎麽回事?樓上都起爭執了,你們這些保安怎麽還無動於衷?”劉兆星和司機跟著走進酒店,看到這些不稱職的保安,就忍不住訓斥道。
劉兆星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尤其是身後跟著拎公文包的司機,所以一群保安聞言雖然很想罵劉兆星瓜皮的沒事找事,但是還是忍了下來,但是冷嘲熱諷閑言碎語卻是少不了的。
“誰敢惹那些人啊?要是惹了的話,指不定走路上就被人打黑棍了!”
“是啊, 剛才那個瓜娃子好不曉事,有他後悔的!”
“不過真是可惜了那個小姑娘了……”
“是啊是啊,昨天那個小姑娘哥哥動手反抗了幾下,不就被警察帶走了嗎?警察也不敢管那些人嘞……”
“沒辦法,咱們國家政策在那放著呢……”
劉兆星聽得一頭霧水,示意司機上去了解一下到底是什麽情況,對這些保安,司機處理的手段倒是比劉兆星高明了很多,很快就打成了一團。
就在司機準備詢問的時候,樓上先是響起了清脆的瓷器碎裂聲,然後就是慘叫聲,隨後便是喧鬧的罵聲和砰砰的動手聲音。
這些聲音傳過來後,樓下的保安眼珠子都瞪直了,連司機的問題都懶得回答,直勾勾的看著二樓。
“那小夥還真動手了?”等到上面打鬥的聲音都平息了,一個保安終於反應了過來,以不可思議的口氣說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