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橫‘插’一腳
直升飛機直接把許正和胡濤帶到了成都的機場,便直接搭載民航的一架飛機,直飛新疆。
畢竟這次又不是什麽軍國大事,所以也沒必要動用軍機和軍用機場,乘坐民航班機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雖然在中轉機場停了一下,但是相對來說,乘坐民航飛機,也會避免被一些有心人注意到。
畢竟在非訓練和執行任務時期,動用軍機是要登記的,一些有心人還是很容易查到的,別看胡濤和破軍達成了協議,但是這個國家裡,對羅布泊感興趣的人可絕對不在少數。
尤其是羅布泊發生的一些怪異的事情,對一些身居高位的人來說,還是很容易尋到一些蛛絲馬跡的,甚至距今最近一次大規模的考察,是在三四十年前,當年的資料也不至於全部被隱藏。
想必有機會的話,隱藏在這個國家和民族後面的很多大佬都想‘弄’明白,羅布泊到底有著怎樣的秘密。
第一次大規模考察,是剛建國七八年的時候,太祖派遣綜合考察團進入羅布泊。
第二次大規模考察,是在太祖逝世後,二代領導人剛上台沒幾年,也派遣了考察隊進入羅布泊,最後無疾而終,損兵折將,但是沒有太大的收獲。
這些年來各種考察雖然不斷,但是想如當年那般進行大規模的考察,也是一件難度比較大的事情。
一是現在國內領導人沒有太祖或者二代領導人的威信,做不到人人都信服或者畏懼的地步,組織這種事情總是會有或多或少的阻力。
二來是因為現在谘詢這麽發達,羅布泊的詭異在網上傳的有鼻子有眼的,再說這裡環境也不是太好,現在那些專家,誰願意放棄有滋有潤的小生活,跑到羅布泊這個旮旯裡面承受風吹日曬?尤其是這裡還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生命危險,就更沒有人願意來了。
能夠對這裡有執念的,除了當年那些考察隊伍裡面幸存的人外,恐怕就剩下胡濤這種極度好奇的人了,就連盜墓、盜賣古物的那些家夥們,都不一定願意來這裡。
飛機輾轉了幾個小時,終於在烏魯木齊的機場停了下來,不過當許正和胡濤從機場走出來後,才發現,他們想多了,坐民航飛機雖然低調,但是終究是瞞不過有心人的。
機場外面,已經有四五輛越野車在等著了,綠‘色’的車身,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軍方。
“怎麽和軍方扯上關系了?”許正捅了捅胡濤,不解的問道。
胡濤找的人是破軍,走的是特殊顧問團這條線,跟軍隊雖然有牽扯,但是歸根結底還是屬於兩個不同的系統的。
“之前沒有關系,現在有了。”胡濤人老成‘精’,心中雖然苦笑,但是臉上卻一臉雲淡風輕,看著越野車上下來幾個人朝著這邊走過來,就趁著這個空暇給許正解釋道:“疆藏這一塊,為了維穩,所以各方面安保和管制都比內地強上不少,我估計是特殊顧問團他們做事‘露’出了些蛛絲馬跡,所以被人注意到了。”
胡濤猜的一點也不錯,前些日子南方剛發生暴力恐怖襲擊的事情,死了幾十個無辜的百姓,而動手的是疆藏這一塊一小撮分裂勢力,現在這邊正查的嚴呢,特殊顧問團給胡濤和許正準備的物資和裝備,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違禁品,當然不可能不被注意到。
順藤‘摸’瓜再查到許正和胡濤身上,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你們好,胡大師,許少校。”過來的四五個人,帶頭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漢子,渾身上下帶著一股彪悍的氣息,還給人一種特有的鐵血的感覺,顯然在疆域這塊不穩定的地方,也是經常動手見血的。
直接點明了胡濤和許正的身份,顯然對方已經對許正和胡濤做了調查,尤其是許正職務掛在特殊顧問團,查到許正的身份和軍銜,這已經說明了不少東西了,至少來人背後的勢力也是了不得的。
被人道破了身份,許正和胡濤卻沒有一點尷尬的意思,胡濤更是擺出一副我是大爺的樣子,淡淡的問道:“這是怎麽回事?誰給你們權力,讓你們阻礙這事的?”
特殊顧問團雖然名聲不顯,但是也是直達天聽的,雖然沒有幾十年前那麽風光,但是也不是軍區想‘插’手就能‘插’手的。
“胡大師你誤會了。”漢子微微垂頭,頭頂的‘毛’發下,還隱隱能夠看到一道疤痕:“沒有阻礙的意思,只不過我們想為胡大師提供一些幫助,比如給胡大師打打雜什麽的,免得胡大師被一些瑣事影響。”
“你們?”胡濤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細細看了這漢子一眼:“軍方,還是軍區?”
軍方,自然是華夏整個軍方了,說明這件事是軍方決策層做出來的決定,想要從裡面分一杯羹;而軍區,則特指的疆藏軍區,如果這件事沒有通過軍方,而是由軍區獨自參與的話,這裡面的意思就值得玩味了。
漢子微微垂下的頭抬了起來,張著嘴笑了,‘露’出了兩排大白牙:“胡大師,在疆藏這地方,軍區不就是軍方嗎?”
這句話就有深意的多了,胡濤沒有再追問什麽,閉著眼睛思索了一下,伸出了五根手指頭:“最多帶五個人,再多的話,會拖累隊伍的速度。還有,之前給我們準備的東西,一樣都不許少。”
漢子心中一喜,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容,點了點頭說道:“好,胡大師你就放心吧,東西都準備好了,咱們現在就出發,去羅布泊那裡。”
言罷,漢子回頭開始調動越野車轉換方向。
趁著這個空暇,許正小聲的問道:“胡大師,這是怎麽回事?”
“沒事,有人想繞過軍方,‘私’底下分一杯羹。”胡濤擺了擺手說道,看著許正臉上浮現出一抹擔憂,不由好笑的擺了擺手:“不要想那麽多,疆藏軍區跟中央還是一條心的,我估計是疆藏軍區的司令員想分杯羹罷了。”
看著許正似乎有些不解的樣子,胡濤直接說道:“疆藏軍區司令員叫張元廷,他老子叫張濤,這件事肯定是張元廷自作主張的,羅布泊這件事複雜著呢,張濤老則老矣,但是他若‘插’手的話,肯定是動用軍方這條線,而不是軍區這條線,這裡面還是有些區別的。”
見許正似乎還有些不解,眼看著幾輛越野車還在那裡調換方向,胡濤就趕緊抓緊時間給許正科普了一下。
羅布泊這裡的事情,可不是一般的複雜,不然當年丟原子彈和氫彈的時候,也不會選擇在這裡了。
具體內情胡濤不太清楚,但是作為軍方大佬的張濤肯定是知道的,以張濤人老成‘精’的程度,當然知道,想要自己把所有蛋糕都吃完,那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如果張濤想‘插’手的,肯定免不了和京城軍方各個大勢力協商一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直接動用疆藏軍區的力量了。
那麽就只有一種可能了,張元廷得到了消息,然後‘私’下裡想要‘插’手,所以直接把許正和胡濤給截了下來。
至於特殊顧問團會不會惱羞成怒,就不再張元廷的考慮范圍內,不過張元廷想來是有恃無恐的,一來他老子張濤這個大佬還活著,即便是破軍也得給張濤些許面子;二來則是疆藏軍區的特殊‘性’。
疆藏軍區因為地處邊疆,各種境外分裂勢力一般都是通過這裡來折騰華夏的,所以疆藏軍區在整個華夏軍隊分布之中,佔據著特殊的地位,甚至某種程度上,重要‘性’僅次於京城軍區。
這樣地位特殊的軍區,當然是穩定壓倒一切了,即便是事後有人對張元廷再怎麽不滿,最多也不過是口頭上警告一下,甚至還不能嚴肅處分這家夥,畢竟疆藏地獄特殊,是萬萬不能‘亂’的。
簡而言之, 張元廷仗著自己特殊的背景、特殊的地位、特殊的情況,所以出格的做了一件事。
“這樣膽大心細的人,如果放在戰‘亂’的時候,一定會是個梟雄。”簡單的評價了一下張元廷,疆藏軍區開來的幾輛越野車就調轉了車頭,剛才的漢子笑眯眯的走了過來,做了個邀請的姿勢:“胡大師,許少校,請!”
胡濤輕聲嗯了一下,然後帶著許正朝著最中間的越野車走去,待他們坐上去後,這個漢子也跟著上了同一輛車,在車隊行駛的路上,漢子笑著開口說道:“這次冒犯胡大師和許少校了,可能這次進羅布泊的隊伍裡面,我也要跟著進去。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豪傑。”
“張豪傑,好名字……張……”胡濤眼睛睜了起來,細細打量了一下張豪傑:“和當年張濤老頭倒是有幾分相似,張濤和張元廷是你什麽人?”
“胡大師果然法眼如炬。”張濤嘿嘿笑了笑,粗獷的臉龐上多出了一絲笑意:“張濤是我爺爺,張元廷是我父親,我父親現在在羅布泊附近等著胡大師前去呢,有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