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不解風情
孤男寡‘女’晚上共處一室,推倒‘女’人,那男人是禽獸;但是如果不推倒,有的時候會被認為禽獸不如。
以前的時候,許正看過這麽個關於禽獸和禽獸不如的笑話,當時許正覺得很好笑,但是當事實擺在面前等著自己選擇的時候,許正才發現,這真是一個蛋疼的問題。
事實上,這是一個無解的問題,有的時候不管是選擇當禽獸,還是選擇禽獸不如,都錯了。
當禽獸的話,會被認為不懂體貼,不為‘女’方著想;但是禽獸不如的話,很多時候會被當成不夠體貼,不解風情。
燈光下打量‘床’上依然在裝睡的李心怡,薄薄的毯子壓根阻擋不住李心怡的魅力,燈下看美人,別有一番滋味和‘誘’‘惑’,尤其是李心怡的‘胸’膛,呼吸之間帶著‘毛’毯一起在起伏,讓許正有種上去‘揉’捏的衝動,反正屋裡面就他們兩個人!
許是心中掩埋在最深處的,於此時迸發,許正忍不住低下了頭,在李心怡的額頭上輕‘吻’著,鼻翼裡面嗅著李心怡身上散發的淡淡香味,一時間竟是有些醉了。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事到臨頭,原本有些緊張的李心怡,反倒是安靜了下來,緊抓‘床’單的手也松了開來,其實在杭城被抓到山村威脅時,李心怡就曾後悔過,為何沒有把乾乾淨淨的自己‘交’給許正。
當許正將她解救,再也沒有的可能,出於‘女’生固有的矜持,李心怡反倒是將這件事深埋在心底,一直從未提及,也不好意思提及,那種旖旎的念頭,就像是秋風拂水一般,偶爾能夠‘蕩’動她的心海,‘蕩’起一陣陣的漣漪,隨後便消失無痕。
然而當今日被安排和許正住一個屋子的時候,一直以來刻意壓製的想法與念頭,便如決堤之水般不可阻攔,李心怡的脖頸之上湧出一片情動的粉紅‘色’,整個人身上也散發出若有若無的嬌‘豔’,仿若一度含苞‘欲’放的‘花’苞,瞬時間綻放了一般。
不過讓李心怡詫異和不解的是,就在她都做好默默承受一切的準備後,許正竟然停了下來,在她額頭上親‘吻’了許久,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李心怡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睜開了眼睛,不過剛睜開眼睛,入目的便是許正漆黑的眼眸,對視之下,李心怡有些不好意思的撇過了腦袋,似乎是為剛才裝睡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了,睡吧。”許正低頭在李心怡嘴角碰了一下,然後便倒在了‘床’上,最關鍵的時候,許正還是選擇了禽獸不如,許正總是感覺,做人還是不要那麽禽獸的好。
哪怕現在已經確定了男‘女’朋友的關系,哪怕現在已經相愛經年,但是,沒有給李心怡一個婚禮和合法的身份,那就不要去做一些可能讓她將來後悔的事。
迂腐也好,不解風情也罷,許正最終還是懸崖勒馬,選擇了禽獸不如,李心怡若注定是自己的,那早晚都會屬於自己,何不等到完美的婚姻後呢?若李心怡只是生命中的過客,那又何必一晌貪歡,隻貪求這‘肉’‘欲’的滿足?
不過許正也不會為了表示自己決心,就去睡地板上什麽的,那是腦子傻缺的人才會那麽做,那才是十足的道德帝。
,如‘潮’水一般,來的快,退的也快,李心怡輕聲嗯了一下,眸子上‘蒙’上的那層霧水散盡,白嫩的小手握住許正的手,依偎的躺在許正肩膀上,整個人如小貓一樣蜷縮在許正懷裡,感覺無比的安心,似乎在這瞬間,許正就是她的整個世界。
軟軟的身體抱在懷裡,許正也睡的很香很快,即便是在睡夢中,兩個人的手也不曾分離。
第二天一大早,直到外面的太陽透過窗戶照在身上的時候,感到鼻翼下方有些癢癢,許正才醒了過來,意識剛恢復過來的時候,許正暗叫一聲糟,今天竟然沒有去晨練!
美人在懷,似乎讓許正的生物鍾也有些紊‘亂’,往日六點就起‘床’的許正,愣是多睡了一個小時,若不是李心怡調皮的用頭髮末梢在許正鼻翼下方撓動,說不定許正還不願醒來呢。
“乖,你再睡會兒,我出去一下。”許正在李心怡嘴‘唇’上親了一下,看著李心怡純潔如黑寶石的雙眼,許正一時間竟有種不願離開的衝動。
“好,你去吧。”李心怡蜷縮在‘毛’毯裡面,在金‘色’的陽光裡慵懶的打了個呵欠,瞬時間的風情,讓許正眼珠子差點掉了出來。
溫柔鄉果然是英雄塚,心中暗念了幾十遍清心咒,許正才套上外套,匆匆的穿上鞋,然後打開大‘門’直接朝著外面小跑出去,再待在這裡,許正可是擔心自己徹底‘迷’醉在李心怡的溫柔鄉裡面,連晨練這個習慣都拋棄了。
也許在清早溫存和清早鍛煉兩個選項中,很多人會選擇後面的這個;但如果是在大清早溫存和偶爾缺失晨練,恐怕很多人會選擇前者,畢竟一次兩次缺席不打緊。
不過許正卻不這麽認為,習慣成自然,一次找到懶惰的理由,一旦松懈下來,以後就會經常‘性’的懶惰,想要勤奮起來,難度還是很大的。
天道, 畢竟是酬勤的,大氣運術確實是一‘門’神奇的術法,但是一旦失去後呢?許正豈不是要淪落成一個廢人了?到時候,術法不足以信任,那唯一能夠信任的,便是自己身體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當然,身體也是生命的本錢。
正是因為這略帶居安思危‘性’質的想法,許正才會堅持不懈的去晨練,當習慣成自然後,晨練似乎就成了許正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了。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許正才從外面回來,身上略微有些汗,回來之後,王秀已經在‘操’持起早飯了,李心怡則是在一邊幫著小忙,許正打了招呼後,便走到衛生間洗漱去了。
等一切忙完,許正也出來開始幫著做早飯,‘弄’出來幾個小菜。
看著許正生龍活虎的給客廳裡面端菜,王秀暗暗的歎了口氣,兒子和‘女’孩能起這麽早,昨晚分明是什麽都沒做,這孩子,平時看起來‘挺’機靈的,怎麽遇到這種事就變成榆木疙瘩了?再這樣下去,老娘什麽時候能抱孫子?老娘的兒子怎麽能這麽不解風情呢?不行,必須得‘抽’空教育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