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開路
砍刀是軍區特製的,刀身有些薄,但是硬度和鋒利程度,均不遜‘色’於市面上的刀劍。
當初張豪傑幾個大兵進來的時候,帶的不僅有砍刀,還有工兵鏟,目的就是逢山開路遇水搭橋,不過一直沒有用上,直到現在。
掂了掂‘挺’有分量的長砍刀,許正看了看密密麻麻的藤蔓,又瞥了一眼老神自在的胡濤,苦著臉說道:“胡師傅,那藤蔓汁液有腐蝕‘性’……”
“沒事,你沒看那些骨頭都還殘留在地上嗎?說明藤蔓汁液腐蝕‘性’不會太大。”胡濤很沒節‘操’的找了個理由搪塞許正,聽得許正嘴角一‘抽’一‘抽’的,骨頭殘留在地上,那不就從另一個角度說明,血‘肉’全部被腐蝕吃掉了嗎?
“胡師傅……”許正張口‘欲’言。
“許小子,我很看好你。”不等許正把話說完,胡濤就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說道,生怕許正尋了個理由直接罷工。
許正內流滿面,點了點頭:“胡師傅,我也是這個意思。剛才我叫你,是想讓你們往後退一段距離,免得被汁液濺到。”
即便是知道剛才誤會了許正,胡濤厚比城牆的臉皮微微動容一下就恢復了正常,面上也沒有太多尷尬之‘色’,輕咳兩聲,拍了拍許正肩膀:“放心去吧,黨和人民會記住你的。”
許正翻了個白眼,這說話的味道,越聽越像胡濤之前忽悠白長老呢?
小心翼翼的將手雷取了下來,隨後將身上背包卸了下來,放在一邊,許正垂下身子,緊了緊鞋帶,將上衣脫掉,只剩下一件貼身的背心。
許正身上並沒有太多的肌‘肉’,不像是那些健美運動員那般全是一塊一塊的腱子‘肉’,但是他身上也沒有一絲贅‘肉’,給人一種很結實的感覺。
呼了口氣,許正手裡的砍刀挽了個‘花’,徑直的朝著‘洞’‘穴’裡面走去,即便是對許正身手有信心,但是看著許正就像二愣子一樣衝上去,胡濤心裡不免還是有些緊張和擔憂。
剛走進‘洞’口約兩三步的距離,許正便頓住了腳步,‘洞’口的長藤已經有些蠢蠢‘欲’動了,上面的葉子微微顫抖了好幾下,就差直接伸出來攻擊了。
站在許正這個角度,便能夠更加清晰的觀察這些藤蔓,其實藤蔓並不像想象中那麽多,同側大概隔一米才會有一根藤蔓,算成兩側的話,一米內也就兩株藤蔓,整個通道算下來也不過是四五十株藤蔓罷了。
不然生長的太多密集的話,藤蔓生長所需的各種物質根本不足以供應,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生長環境的局限,也自從促使了這些藤蔓以一個最佳的密度生長著。
之所以看著密密麻麻,是因為這些藤蔓分支太多,看起來嚇人罷了。
站在離‘洞’口一米左右的地方,可以清楚的看到附近的藤蔓蠢蠢‘欲’動的樣子,許正知道,這些藤蔓之所以沒有出手,是因為它們在等待許正進入通道中間的位置,那才是動手的最佳位置,鋪天蓋地的藤蔓襲擊過來,沒有獵物能夠逃脫。
長刀在手裡挽了個刀‘花’,許正找了一下感覺,然後腳往一側一踹,一顆小石頭“唰”的飛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精’準的擊中了旁邊藤蔓的一個小分支,硬生生的帶著這藤蔓撞在了岩壁上,直接從中間砸斷,而石頭也碎成了細塊。
藤蔓受到了攻擊,當然不會坐以待斃,也不等許正走到通道中間位置了,‘洞’‘穴’口的幾支藤蔓分支,頓時揮舞了起來,十幾片葉子圍成圓形,朝著許正就撲了過來。
“刷!”
白練如虹!
胡濤和小沙民連許正具體的動作都沒有看清,只看到一道白光閃過,隨後就響起了一道如同撕裂布匹的聲音,再抬頭看去,那些伸出去的藤蔓被齊齊的從中間斬斷了,切口還往外面冒著淡青‘色’的汁液。
而許正動作並未停留,側身一閃,躲過因為慣‘性’撲過來的枝枝蔓蔓,然後反手一刀,直接‘插’入了這團和根部失去了聯系的枝葉,順手挽了個刀‘花’,就將這些枝葉絞碎,朝著四面八方飛去。
許正手上動作並不停留,解決完這些枝葉後,唰唰的又是兩刀,將離自己最近的那根藤蔓長藤斬落下來兩段,每一段都有一米來長,隻留下一根不到半米長的根部,這個長度,對許正他們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威脅。
被斬落下來的長藤還在地上躍動著,似乎是不甘離開母體,許正直接一腳踹起,長藤飛起,砸在了旁邊下一株長藤上。
這株長藤以為是獵物上‘門’,散布在四面八方的枝蔓唰的一下子收了回來,如同密密麻麻的大網一樣,將這斷裂的枝蔓長藤裹在枝葉之中,開始食用。
下一秒,這藤蔓似乎意識到了一些不對,準備松開長藤的時候,許正手裡刀光一閃,唰的將這藤蔓斬落下來,又是只剩下了半米長的根部。
連續解決了兩株藤蔓,許正舉起砍刀,放在面前,仔細看了看刀身,沒有太大的鏽蝕,心裡頓時松了口氣,看來汁液腐蝕作用還不是太明顯。
正在這時, 背後一種危險的感覺傳來,手裡長刀正好橫亙在‘胸’前,壓根沒有可能反手一刀砍過去,就勢一蹲,腦袋低了下來。
“撕拉”一聲,許正貼身的背心直接從後面被撕裂,甚至枝蔓上帶著的小刺,刮過許正的後背,讓許正後背有一種火辣辣的刺痛感覺。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許正順勢倒在地上,不顧狼狽,滑落在左手的軍刺順勢朝著後面一劃拉,頭頂還沒有來得及收回去的枝蔓,就直接飛了出去。
許正從地上爬了起來,用手‘摸’了‘摸’後背火辣辣的地方,不由的吸了一口冷氣,這才多長時間,後背就開始有麻痹的感覺了。
咬了咬下嘴‘唇’,許正正準備退回去先解決傷勢的時候,體內的元氣似乎感覺到異常,然後自動流轉到許正的後背,開始緩解這種酥麻的感覺,如同熱流一般將麻痹和酸痛驅趕了出去。
許正這才松了口氣,當下心中警惕又提上了幾個等級,然後便揮舞著手裡的長刀,飛快的朝著前方衝去,如同壓路機一樣,將所有橫亙在面前的枝蔓撕裂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