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蛇鼠一窩
許正雖然沒有專業的鍛煉,但是身體素質比起那些專業的田徑運動員來說,絕對不會差到那裡去,甚至更強,所以和老鼠之間十米的距離,對於許正來說,並不用‘花’費太多的時間。
一秒鍾的時間,足矣。
下一秒,許正如獵豹一樣竄出去的身體,就停在了老鼠面前,直到許正停下來的瞬間,因為身體在空氣中急速運動而掀起的氣流,才猛地形成了一股風,將周圍綠‘色’的磷火朝著四周壓去。
而兩柄軍刺,卻如同出‘洞’的毒蛇一般,在許正彎腰的瞬間,化作兩道黑影,直接劃過最前方兩隻老鼠的喉嚨。
“唰”的一聲,如同白紙被撕裂的聲音,綠‘色’的磷火照耀之下,兩道血‘花’直接飆飛在半空中,兩隻老鼠連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軀體就朝著後面倒去,直到落地,空氣中那種淡淡的血腥味才飄出來。
因為長度的原因,軍刺最為適合的攻擊方式,無疑就是刺了,但是在許正手裡面,完全當成短刃進行削斬,威力卻一點也不遜‘色’。
一擊即中,許正沒有停手,身子往左邊一跨步,左手那柄軍刺再次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頃刻間便如蜻蜓點水一般,抹過旁邊一隻老鼠脖頸處,右手同樣沒有絲毫的遲滯,在起身的時候,由下往上直接一劃拉,擋在右手邊的老鼠頓時被劈成了兩半。
血腥味越發的濃厚了起來,許正難得表現出如此凶猛的一面,尤其是在這種黑暗的環境中,兩柄軍刺壓根就看不到形狀,只能看到兩道灰影如羚羊掛角一般不斷的削出、收回、再次削出,短短的幾秒鍾便解決了十幾隻老鼠,看的張豪傑他們眼睛都瞪直了,身體也有種血脈賁張的發熱的感覺。
也許在現代社會,冷兵器的殺傷力比不上熱兵器,但是比起挑逗出隱藏在骨子裡的殺戮和血腥的效果,冷兵器卻完爆熱兵器好幾條街都不止,殘肢、血液、哀嚎,這些才是最刺‘激’戰鬥的號角聲。
尤其是許正表現的那麽凌厲,那麽凶悍,但是偏偏卻給他們一種優雅的感覺,對,就是優雅,如同跳舞一般,沒有太大的動靜,但是舉手投足間便將阻礙在前方的老鼠給解決了,這種行雲流水動作帶來的賞心悅目的感覺,絕非槍林彈雨能夠帶給眾人的。
如果有可能的話,張豪傑他們還真願意就這麽站著,看看許正如何瀟灑飄逸的解決這些老鼠,但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畢竟張豪傑他們也有自己的職責,那邊是護衛著兩翼和尾部的安全。
略帶狂熱和興奮的目光從許正身上收回來,張豪傑一槍將跳在半空中準備偷襲的老鼠腦袋崩成了碎片,總感覺身體裡有種東西要噴湧而出,讓他有種戰鬥下去的和‘激’情。
“砰!”再次擊殺一隻老鼠,張豪傑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說不出的暢快,等笑完之後,才大吼了一個“殺”字,槍彈卻不斷的出去。
前方許正完全就是一人形的坦克,直接將所有攔在面前的東西都碾成了碎片,附近到處都是粘稠的血液,腥味撲鼻,甚至連周圍的磷火都給澆滅了。
不過這些對許正的動作絲毫沒有影響,許正敏銳的感應力和反應速度,以及爆發出來的力量,也許在平時時候並不顯山‘露’水,但是在此時此刻,卻得到了最大程度的表現。
雖然許正周圍足足有幾百隻老鼠,但是在許正附近能夠對許正造成威脅的老鼠,最多也就二三十隻,其他的老鼠要麽因為距離許正太遠,要麽因為與許正之間有其他老鼠,所以壓根對許正造成不了實質‘性’的威脅。
只要不被鼠‘潮’直接從四面八方包圍許正,壓縮許正的活動空間,那麽老鼠的數量,壓根不會對許正有絲毫的影響。
而得益於許正自身的素質,往往在一照面的時間,就能夠解決周圍七八隻老鼠,這樣的速度,如同收割機收割小麥一樣,一茬一茬的收割老鼠的生命。
不知不覺的,許正就帶著隊伍朝前移動了二十米的距離,在他的身後,足足兩百多隻或被割喉或被爆頭或者斬成兩截的老鼠屍體橫亙在地上,這些老鼠身上沒有其他多余的傷口,全部都是一擊斃命。
看著前方還有十米左右,就要到河邊了,許正心裡松了口氣,手起刀落,旁邊一個剛剛躲在岩壁後面準備從半空中偷襲許正的老鼠,刷的就被斬成了兩截,甜腥的血濺了許正一身,許正卻連躲都懶得躲了。
“加把勁,一口氣衝過去!”居中調控的胡濤,見到還有短短十米的距離,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大聲的說道。
剛剛還‘露’出些許疲態的張豪傑幾個人,頓時再次打起了‘精’神,‘交’替著開槍擊殺老鼠,‘交’相掩護著往河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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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銳而急促的聲音從遠處的高台上響了起來,是一隻體型足足有四十厘米那麽高的老鼠,聲音中可以聽出其中的憤怒和驚懼,體型這麽大的老鼠,顯然在這鼠群裡面是鼠王。
鼠王的聲音響起來後,剛才還在進攻許正他們的老鼠,頓時退散了回去,而攔在許正前方的老鼠,像是約好了一般,嘰嘰喳喳的叫著,然後相互瘋狂的撕咬著,咬得鮮血淋漓的。
許正愣住了,這是搞什麽?難道這些老鼠在自相殘殺?
就連見多識廣的胡濤,一時間也愣住了,面對面前這非同尋常的一幕,他們由衷的感覺到一股不對勁,這些老鼠沒道理這麽做啊。
雖然老鼠智商不高,但是生物的本‘性’就是趨利避害,如果沒有必要的理由的話,真的很難想象這些老鼠會這麽做,尤其是就算往死裡攔截許正他們這群人,最多也是面前這群老鼠死亡。
然而現在,攔在許正他們面前的老鼠,竟然自相殘殺了起來,也就是說,不用費吹灰之力,許正他們前進道路上的障礙被清除了,這本是許正他們最希望發生的事情,但是真當這一幕發生在眾人面前時,眾人卻由衷的感覺詭異。
這種感覺,甚至讓大家駐步不前,準備等態勢明了的時候,再繼續前行。
這些相互攻擊的老鼠,相互咬的鮮血淋漓的,‘弄’得整個空間裡面都充斥著一種血腥的味道,濃鬱的讓人感到惡心,就好像進入了屠宰場一般。
很快的,老鼠們停止了相互攻擊,站在高台上的鼠王又叫了一聲,這些老鼠吱吱的叫著,然後朝著河邊湧去,等到到了岸邊後,連看都沒有看,直接跳進了河裡面。
剛進入河裡面,老鼠身上的血就浸到了河水之中,沒過多長時間,地下河水就完全染成了紅‘色’,在岸邊磷火的照耀下,顏‘色’顯得特別的詭異。
張豪傑幾個人‘舔’了‘舔’嘴‘唇’,手裡槍握的越發的緊了,當然,趁著這個機會,幾個人都把手裡剩余的手雷一股腦的遞給了許正,足足有四十多顆手雷,許正滿滿的掛了一‘胸’膛,軍刺也暫時的‘插’在了腰間。
站在高台上的鼠王顯然對這一幕很滿意,吱吱的叫個不停,聲音中充滿了興奮。
“聒噪!”許正一腳踢起旁邊的石頭,一個直‘射’入‘門’,石塊正好砸到鼠王的腦袋。
剛才還歡快的叫個不停的鼠王,被砸的暈暈乎乎的,轉了兩圈後,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周圍原本退去的老鼠,看到鼠王被襲擊後,頓時一個個憤怒的叫著,作勢就要朝著許正他們圍過來。
不過下一秒,所有老鼠像是感覺到什麽一般,一邊驚恐的叫著,一邊灰溜溜的躲到了角落裡面。
“怎麽回事?”張豪傑撓了撓光頭,有些不解的問道。
“河裡!”胡濤人老成‘精’,看到老鼠‘逼’退的場面後,就立馬想到了什麽,扭過頭看著河裡,失聲說道。
許正是第二個反應過來的,二話不說,兩顆手雷就已經攥在了手裡,準備一有不對就立馬扔過去。
因為這片區域的水域只是地下河的支脈,所以河水流速特別慢,所以老鼠的屍體基本上都漂浮在水面上,而原本幾百隻老鼠的屍體,現在只剩下不到一百隻了。
正在眾人注意力集中在水面的時候,遠處原本漂浮在水面上的一隻老鼠屍體,啵的一聲就被吸入了水裡,僅僅是濺起了一朵水‘花’,隨後就消失在眾人眼裡了,如果不是附近的血‘色’,恐怕沒有人會想到這裡曾經有一隻老鼠。
“河裡有東西。 ”胡濤‘舔’了‘舔’嘴‘唇’,眼睛半眯著看著河裡:“而且是老鼠的天敵。”
河面上的老鼠屍體,陸陸續續的被吸入了水裡,整個過程中,那些原本悍不畏死的老鼠們,一個個乖巧的趴在角落或者縫隙之中,壓根連動都不敢動。
直到最後一隻老鼠也消失在水面上,一個三角形黑黑的腦袋,終於從水裡冒了出來,腦袋有大碗碗口粗細,眼睛有鵪鶉蛋大小,冰冷的眼神看了許正一行人一眼,就再次潛入了水下,‘蕩’起微微的‘波’紋。
但是就是驚鴻一現,卻讓眾人如同澆了一桶涼水一般,透心涼,脊背上都冒出了冷汗。
那分明是一條大蛇,雖然隻‘露’出了一顆頭,但是看樣子至少有十米那麽長。
如果說對付老鼠的話,眾人雖然感覺麻煩,但是也不會太害怕,畢竟老鼠也是‘毛’茸茸的,但是面對冷血動物蛇的話,想想就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誰敢肯定這裡就只有一條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