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禍不及家人
直到外面一長排汽車離開店面,謝詩涵和李心怡才拍了拍‘胸’膛,有些心有余悸的走到許正面前,剛才孫元起表現的著實有些不正常,差點把兩個‘女’孩嚇一跳。
三個人都默契的沒有提起剛才的事情。
兩個‘女’孩走過來帶起來的香風,讓整個屋子都有股淡淡的香味,若是在以往,許正說不定會陶醉的吸上一口,然後繼續過著紅袖添香夜讀書的生活。
不過,孫元起的驀然到來和離去,徹底把許正的心情給搞‘亂’了,卻也再也沒有夜讀書的情懷了,一個剛剛失去孩子的父親,許正是絕對不會高估他的理智的。
將手中的書放在一邊的桌子上,許正凝視著謝詩涵和李心怡的身影,似在詢問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大小姐,心怡,你們這兩天有事嗎?”
“有空啊。”謝大小姐還沒有回過神來,正思考許正話裡面是不是有什麽深意的時候,李心怡就歡快的說道,還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許正:“許正,是不是你要陪我們啊?逛街,或者旅遊,都可以啊,正好這兩天散散心。”
對於上次許正陪她們逛街,李心怡還是有些念念不忘,聽到李心怡這麽說,謝大小姐眼睛也頓時亮了起來,逛街什麽的,對於‘女’孩子來說,簡直是最有愛的一件事。
許正苦笑了一下:“逛街就別想了,杭城這兩天正‘亂’著呢,你們要出事了,我肯定會心疼的。正好趁著這兩天‘抽’出點空閑,帶著你們去個地方。”
杭城今天已經‘亂’了一天了,但是孫元起既然來找許正,說明到現在孫元起還是沒有找到那個‘女’人,而孫元起口口聲聲說隻留一天的時間,說明明天甚至接下來的幾天,杭城會更加的‘混’‘亂’。
而無論是謝詩涵,還是李心怡,都是那種氣質容貌並舉的‘女’孩子,若是被‘混’‘混’們欺負了,許正去哪哭去?
杭城目前最安全的地方,不是許正住的地方,不是謝保國的家,也不是市政fǔ,君不見前些天,某些省會城市政fǔ‘門’口都出現了爆炸案,當時動手的還只是一個人。
要是換成孫元起這樣的巨頭,手底下那麽多人出謀劃策,想要在杭城對付一個人,還是很容易的,很顯然的,若是明天還沒有結果的話,孫元起一定會想辦法‘逼’迫許正出手的。
一個正在承受喪子之痛的男人,如果真的不顧節‘操’的話,誰知道會鬧出什麽事?
思來想去之下,許正並不認為孫元起能夠有自己什麽把柄,那麽唯一可以當做籌碼的,就是身邊的人了,而尤為重要的,自然是謝詩涵和李心怡了,所以許正決定將謝詩涵和李心怡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而最最安全的地方,毫無疑問就是唐駿的莊園了,從中央到地方,沒有人能夠視唐駿的安全問題而不見,就許正所觀察的,在唐駿所在的院落周圍,明著暗著有十幾號人。
這些人可不是普通的人,全部都是部隊的‘精’英,戰鬥力可想而知了,許正打的就是這個主意,讓謝詩涵和李心怡去莊園裡面住幾天,正好也讓謝詩涵和李心怡去休息幾天,整天待在城市裡面,著實有些無聊了。
許正的提議,無論是謝詩涵還是李心怡,都沒有反對。
三個人閑聊著,一直到了晚上九點多,許正才把兩個‘女’孩子送了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許正就驅車來到了謝保國的家裡,將謝詩涵和李心怡接了出來,然後送到了唐駿所在的山莊,一路上看到的場景,讓許正心裡有些發堵。
即便是大早上的,一個個‘混’子如聞到了腥味的鯊魚一樣,在大街上遊‘蕩’著。
而杭城的主要街口上,同樣有警察出現,而且不在少數,顯然是受到了上級的指使,但是這些警察對‘混’‘混’們的所作所為同樣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明顯對上級命令貫徹的不徹底,或者說,這些警察壓根就不想因為上級的命令,得罪站在‘混’‘混’後面的孫元起。
能夠在杭城公安局當差的,大多數家都安在杭城,萬一惹到了孫元起怎麽辦?所以這些公安局的警察雖然都出來的,但是效率真的讓人無法直視。
走了一路,許正的眉頭皺了一路,直到到了唐駿所在的莊園,心情才徹底的松了下來。
正一臉笑意準備招呼許正的唐珂,在見到站在許正身後的李心怡和謝詩涵,眼睛頓時眯了起來,而謝詩涵和李心怡也同時盯向了唐珂,三個‘女’人第一次整體見面,發生了‘激’烈的化學反應,眼神在半空中碰撞著,就差擦出火‘花’了。
許正當然也感受到了氣氛的微妙,明智的選擇了遁走,果斷去找唐駿下象棋去了,即便是被殺的落‘花’流水,許正卻甘之若飴。
‘女’人都是奇怪的動物,沒有之一,當唐駿笑呵呵的收回棋局的時候,唐珂三個‘女’人已經好的跟姐妹一般,在那裡笑呵呵的聊著天,看起來無比的和諧。
當然,至少表面上看起來,非常的和諧,至於事實上是怎麽一回事,就連許正都不知道。
許正在莊園裡面留了整整一天的時間,相當的輕松愜意,杭城卻已經‘亂’成一團麻了,有了最後一天的時間限制,又有一千萬元的賞金,杭城的‘混’‘混’們,當然是恨不得將杭城翻了個底朝天了。
不過那個‘女’人,此刻已經離開了杭城,這就注定了一群‘混’‘混’們不會有任何結果,當然,也不是沒有結果,至少這些‘混’‘混’趁著這次東風,勒索了不少的東西。
依舊是那個別墅,依舊是在孫望的冰棺前,依舊是孫元起坐在旁邊,依舊是三爺和刀疤靜候在原地。
“也就是說,到現在還沒有找到人?”孫元起低沉的說道,又是一天過去,孫元起頭上發絲已經有一部分變成了‘花’白‘色’。
三爺和刀疤默然,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
沉默許久,孫元起拿出自己的手機,找到許正的電話,撥了過去,卻得到了意料之中的拒絕。
三分鍾過後,孫元起掛了電話,臉上冷的都可以凍成冰渣了,手上青筋畢‘露’,冷哼一聲,限量版定製的手機砰的摔在了牆上,裂成了好幾塊。
“老三,我不管你用什麽手段,我要的,就是讓許正出手。”孫元起認真的看著三爺,語氣中多出了一份蕭索:“咱們兄弟幾十年了,這次算是我求你了,請兄弟你盡心幫我,阿望可是我的根兒啊。”
說完之後,孫元起眼睛有些泛紅,朝著三爺鞠了個躬,三爺有些驚惶的避開了這個方向,立馬說道:“老大,你這是做什麽?阿望的事,不用你說,兄弟當然是要盡力幫忙了。我現在就去安排,三天內,保證讓許正乖乖給你辦事。”
三爺既然撂下了這句話,顯然是準備不擇手段了,刀疤眉頭挑了一下,沒有說話。
孫元起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三爺的肩膀,然後繼續靜靜的坐在孫望冰棺邊,三爺和刀疤見孫元起又陷入了緬懷之中,默默的就退了出去,將這個空間留給了孫元起父子兩個。
按照民間的規矩,若是沒有特殊情況的話,屍體最多停七天,就要入土為安了,頭七過後依然不入土,就意味著不吉祥。
孫望已經死了兩天了,杭城如此大,在三爺和刀疤看來,就算是許正出手,想要在這茫茫人海中找到那個‘女’人,至少也要兩三天吧?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刀疤和三爺出了別墅,外面已經有些黑了,刀疤給三爺點了根煙,悶聲問道:“三哥準備怎麽辦?”
三爺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吐出了一個煙圈:“那個小子昨天拒絕老大的事,咱們都清楚,那就是一個強驢子,想要讓他出手,就要抓住他的痛腳,讓他不得不出手。這種事情,老刀你別管了,‘交’給我了。”
昔日在‘混’黑之前,刀疤是退伍軍人,後來生活拮據母親住院,不得不為了醫療費加入黑社會,後來憑借自己身手,成為了孫元起小團體的一號打手,這些年地位逐漸的提高,但是作為昔日的軍人,刀疤做事還是留有一絲底線的。
所以這件事,孫元起很自覺的就‘交’給了三爺,而不是刀疤,無論是三爺還是刀疤,都已經習慣了,而往往不讓刀疤參與的事情,不是血腥的,就是黑暗的。
刀疤的眉頭擰了起來,他感覺孫元起有些小題大做了,許正何辜,竟然被牽扯的這麽深?如果說讓那個‘女’人給孫望陪葬的話,刀疤倒不好說什麽,但是不擇手段‘逼’迫許正出手,刀疤就感覺有些過了。
雖然‘混’黑了, 但是刀疤心裡,還有自己的底線,那就是恩怨分明,像刀疤這樣‘性’子有些單純的家夥,能夠‘混’到今天這個地步,還真的多虧孫元起和三爺在背後照顧。
“三哥有什麽具體的想法沒有?”深深吸了一口煙,刀疤皺著眉頭問道。
“他不願意出手,那就‘逼’著他出手,這世上,終有他在意的人。”利用親情愛情友情脅迫人,這種手段三爺已經玩爛了,沒有避諱刀疤,冷笑兩聲道:“我知道他把兩個‘女’孩都送走了,但是我就不信,他除此之外就沒有在意的人,比如說他的爹娘。”
今天‘混’‘混’們沒有取得預期效果,三爺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將許正的資料收集的七七八八,裡面有些事情許正都忘了,但是現在全部匯集到三爺的手中了。
刀疤一愣:“三哥,道上規矩,禍不及家人。”
“他要是辦事的話,我當然不會做的過火,他要是還是現在這個樣子的話……”三爺看著遠方,瞳子裡‘射’出一抹寒光:“他不是‘混’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