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水落石出
陳家塘最近這些天在青山鎮可是名聲大噪,承建公路,甚至聯通了其他四個村子,撒下去的可是白‘花’‘花’的鈔票,這點誰都知道!
巴蜀省‘交’通不便是一個通病,因為巴蜀多山,而且位於內陸,發展比較晚,所以不止陳家塘一個村子‘交’通閉塞。
現在看到陳家塘發展起來了,甚至市裡面還出現一些產自陳家塘的高級菌類,據說是天然無害的特供品,只在少量的大酒店裡面販賣,這可讓很多情況相同的村子,甚至是鎮上的一些居民大為眼紅。
憑什麽你們陳家塘就能修路了?
不過得知陳家塘這次修公路是自己集資籌建的,而不是政fǔ撥款,不少人在眼紅的同時,也不免在暗地裡面畫著圈詛咒這陳家塘,鎮裡的官員老爺們啊,你們趕緊把陳家塘的錢給搜刮走吧,憑啥他們以後出入的是公路,俺們還是一條小土路?這不公平啊!
所以當許長河接到通知來鎮上的時候,可是有不少人等著看笑話,讓你們大出風頭,這下好了吧?被鎮政fǔ盯上了吧?但是當許長河離開的時候,卻是鎮長親自送出辦公室的,現實與理想的落差太大,讓鎮政fǔ不少人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了。
事實上,無論是鎮長還是許長河,心中都存在些許疑‘惑’,鎮長考慮的問題,無非是許正的身份,竟然能夠讓省政fǔ的林業廳發文,將一大片森林包給陳家塘,什麽時候治下竟然出現了這等身份的貴人?
許長河心裡也是相同的疑‘惑’,從鎮長說出許正的名字後,許長河就知道,這次承包的事情,肯定是因為許正的緣故。
而且想到許正被軍隊的直升機接走的場面,許長河心中就越發的肯定這個想法了,許正肯定認識一些不簡單的人!
不管怎麽樣,許正終究是陳塘村的人,以後肯定能帶著陳塘村發展更好的!一想到這裡,許長河心裡就像是吃了蜜一般。
哼著小曲,許長河倒是不急著回去了,正好在鎮上碰到了許老根,許老根在鎮上開店,早出晚歸,也不可能留在陳家塘築路,眼看著公路已經快成型,而他什麽也沒做,許老根心裡還是有些愧意的。
所以看到許長河後,就硬是拉著許長河,在店邊的飯店裡面吃了一頓,中午又喝了點小酒,兩個大老爺們興致一上來,倒是聊得臉紅脖子粗的。
半瓶子酒被兩個人喝完了,許老根酒量不差,只是臉‘色’通紅罷了,倒是許長河醉倒了,別看許長河是村長,其實酒量真心不怎麽樣。
許老根隻好把許長河帶回了自己店裡面,然後在外面放置了躺椅,把許長河給攙扶了上去,還好中午的日頭夠足,不必擔心許長河受寒感冒這些問題。
一直睡到下午三點,一陣涼風吹過,身體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許長河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卻發現面前站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有些不信的‘揉’了‘揉’眼睛,許長河的意思一下子醒了過來,驚喜的叫道:“小正,你回來了?!”
“哈哈,長河叔,當然是我了,除了我還有誰?”許正笑‘吟’‘吟’的說道,然後在旁邊桌子上倒了一杯熱茶,然後遞給了許長河:“聽說村裡這段時間發展的不錯,都多虧長河叔啊。”
許正上午的火車,繞了不大不小的一個圈,走了快四個小時才走到巴中市,然後許正就搭班車回青山鎮了,正好看到許長河躺在一邊的躺椅上,當然是下車走了過來,剛沒和許老根說上兩句話,許長河就醒了過來。
“還不是因為你小子規劃的好?”許長河爽朗的笑了兩下,搖搖晃晃的在原地走了兩步,身體逐漸的恢復了平衡,酒意才算是消了大半,不過還是有些難受。
拍了拍腦袋,許長河嘟囔道:“這貓‘尿’兒!真不如李老二家的酒好!”
陳家塘二百戶人家,大多姓許,佔了將近一百七十戶人家,李老二家裡有祖傳下來的專‘門’釀酒的小作坊,在陳塘村存在了兩百年了,釀出來的酒醇香甘美,而且度數很低。
見許正笑而不語,許長河看了看天,說道:“極限小正你回來了,那咱們現在就回去。”
許長河來鎮上辦事,當然騎著自己摩托車,酒意十足的許長河,當然不會自己開車了,本來想晚上讓許老根把他拉回去的,但是現在許正既然回來了,乾脆就讓許正開摩托把他拉回去,不耽誤時間,也費不了多大的事。
許正自然無有不可,跟老根叔道了個別,開著摩托車載著許長河就朝著村子裡面駛去,公路現在已經鋪就的差不多了,土地已經夯實了,就差往上鋪瀝青了,走個摩托車不是大問題,不過許正寧可走崎嶇一點的路,也不願意損壞沒鋪瀝青的公路。
其實不僅是許正,公路路過的五個村子上千戶人,每當看到被夯實的光滑的土路,臉上都布滿了笑容,這種光滑的的土路,以前只有做夢的時候才能夢到,現在竟然成了事實,村民們都寶貝的不得了,甚至連人畜都不讓往上面走,免得傷了路面。
即便是再沒見識的人,也都知道,一條好路能夠帶來的好處,所以哪怕是不懂事的瓜娃子調皮,站在光滑的大路上打滾,也會被自家的老爹娘拉回來,然後狠狠的訓斥一頓,有前科的小屁孩更是被爹娘狠狠的在屁股上拍了幾巴掌。
其實土路的部分,在前兩天就已經修好了,可以鋪瀝青了,不過沒有人提及這件事,大家夥都在等著許正回來,一起見證這個非凡的時刻。
一路上聽著許長河絮絮叨叨的說著這些事情,還有對未來的展望,許正心裡既開心,又感動,開心的是陳家塘終於邁出了最艱難的一步,擺脫了‘交’通的束縛,感動的是,這些樸實的村民竟然為了等自己,硬是把鋪瀝青這件事拖了下來。
鄉親們的好,許正記在心裡,同樣,許正的好,難道鄉親們不會記得嗎?
疾馳的摩托車,讓流過身邊的風更加的清涼了一些,絮叨了一會兒,許長河整個人清醒了不少,順口把在鎮政fǔ遇到的事情提了出來,就是包租後山幾百平方公裡的事情,而且還著重強調了,鎮長提到了許正的名字。
對於這件事,許正在路上想了一路也沒想明白是怎麽回事,不過用如此低廉的價格,把後面幾百平方公裡的地包下來,確實是佔了政fǔ的大便宜,不過說道認識鎮長這件事,許正就有些糾結了。
他知道村長是許長河,知道青山鎮一中校長是誰,至於說鎮長,咱見過面嗎?
想不明白就不想,這可是許正的風格,反正一切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幹嘛現在非得勞心勞力的搞明白?
“只要手續齊全,只要程序合法,長河叔,他敢讓咱們承包,咱們就承包!”眼看著村子快要到了,許正笑著說道:“反正承包山林,對咱們村來說也不算什麽壞事。”
許長河點頭稱是,就是這個理啊,既然一切合法,不就是承包山林嗎?有啥好怕的?!
雖然路已經修完了,但是村子裡面人還真不是太多,有些人去修葺通往河流的小路,以及開辟環山的小路,一部分人去照顧山林裡面養殖的菌類了,如今陳塘村可不單單是種植了羊肚菌,其他的菌類也種上了一些。
當然,大多數人還是去山後面的果樹林了,‘交’通的通達,已經讓村民們看到水果上市後帶來的利潤了,所以大家都去後山給果林除雜草、剪多余的枝條了。
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許正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四月初了,等現在回來的時候,已經將近五月份了,山後面的桃‘花’、梨‘花’雖然沒有謝盡,但是也沒有剩下多少了。
將摩托車扔到了許長河家的院子裡,許正回家了一趟,父母都去後山了,許正直接拿起手機,然後如當日第一次回來一般,搬著張椅子,到祠堂去陪老太爺,許長河臉上雖然還殘留著紅‘色’,但是見到許正去找老太爺,也不願錯過,也跟在了後面。
村裡真正的老中青三代具有權威‘性’的代表人物,坐在一起談的不是什麽國家大事,而是閑聊著村子裡的的家長裡短。
聊得開心時,暢懷大笑,這才是生活。
將拐杖在地上駐了兩下,老太爺滿臉的褶子都笑開了:“小正,既然你已經回來了,那明天就開始鋪瀝青,早點把公路修好,這可是咱們這幾個村子幾十年來都希望的事情啊。”
“嗯,老太爺,這不是早定好的事情嗎?誰知道大家都在等我,竟然推遲了兩三天。”許正苦笑著搖了搖頭:“既然我回來了,當然是繼續修路了,通則達嘛。”
後山勞作的村民們逐漸的回來了,村子裡人氣也逐漸的回升了起來,許青山和王秀當然也看到了自己兒子,許青山走過來在許正的肩膀上狠狠拍了兩下,然後對於許正這些天的經歷隻字不提,自然而然的加入了聊天之中。
農村的‘女’人,在男人談話的時候,一般是沒有發言權的,王秀笑著看了許正一眼,然後在在村裡菜點裡面買了青菜和‘肉’,準備給許正做上一頓好吃的。
可憐的兒子,不知道被哪個缺德鬼‘弄’出去這麽長時間,看把兒子給瘦的!王秀提著菜,在心裡抱怨道。
正在京城的費清突然打了個噴嚏,抬頭看了一下天‘色’,估‘摸’著時間已經足夠了,許正那小子肯定已經到家了,就給許正掛了個電話,把準備的驚喜告訴許正,這小子到現在最多得到個消息,恐怕還不清楚具體怎麽回事的吧。
為了表彰許正在此次疫情之中的優秀表現,政fǔ決定,把陳塘村周圍的二百平方公裡的山林,承包給許正!
聽著電話裡面費清得意洋洋的聲音,顯然是準備聆聽許正發自肺腑的感謝,許正嘴角撇了撇:“費老,怎麽才兩百平方公裡,陳家塘後面的山脈又沒有人,費老,要不您給說道說道,把范圍改成三百平方公裡,我保證不破壞……喂?喂?費老,你怎麽掛電話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