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色’與魂授
掛斷了電話,唐珂通過自己的關系網,朝著整個杭城散播著許正所說的話,甚至一個字都沒有改,頓時在杭城地下世界引起了軒然大‘波’。
三爺、老五和孫元起幾乎在同一時間暴斃別墅之中,這在杭城已經傳了數十個風風雨雨的版本,唯一相同的一點,就是他們三個人的死絕對不會是巧合。
現在,終於有人站出來對這件事負責了,就像當初美利堅那兩座大廈被飛機襲擊之後,拉登大叔站出來承認一樣,掀起的‘波’瀾絕對是驚濤駭‘浪’那個級別的。
當然,美利堅可以‘花’費十年時間收拾拉登大叔,杭城地下世界對作案人,有的卻只是忌諱和恐懼,畢竟這些年孫元起、三爺他們在杭城已經成了神話的符號,能夠終結神話的人,又該是多可怕?
野心,有時候要和實力相匹配,一個能夠悄無聲息終結孫元起的恐怖人物,除了少數初涉江湖熱血衝頭的小青年外,其他人只會努力的避免和許正直接衝突。
所以唐珂轉述的話,以驚人的速度在杭城地下傳播著,那些有著各種各樣前科的小‘混’‘混’們,更是被狠狠地警告了一番,甚至連黑道的人,都開始出動探聽李心怡的消息了。
許正說的不錯,在一個城市裡面,一些警察解決不了和無法解決的問題,對於涉黑的人來說,反而很容易的辦到,很多警察沒有找過的地方,都被‘混’‘混’們翻了個遍。
尤其是許正的威脅,通過‘混’黑人員的口口相傳,現在在黑道勢力和灰‘色’實力之中,已經算是家喻戶曉了,雖然暫時沒有李心怡的消息,但是可以肯定的一點是,短時間內,那些綁走李心怡的人,相對李心怡動手的話,還是會慎之又慎的。
在祠堂前面,許正在短短的一個小時內,足足和唐珂打了五六個電話,每一個電話都有五六分鍾,大部分時間在‘交’流著進度。
在又一次無果的情況下,‘摸’了‘摸’有些發燙的手機,許正卻是再也等不及了,斷然說道:“唐姐,我現在就去機場,你讓人凌晨的時候去機場接我。”
論起去杭城最快的‘交’通工具,當然是飛機無疑了,不過飛往杭城最近一班的航班,卻是凌晨的,到達杭城是三點鍾左右的時間。早去或者晚去機場,飛機都在那裡,不會提前起飛,所以許正本來的打算是,再在村裡待一段時間,趕上飛機即可。
不過現在這都過去一個小時了,李心怡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許正心裡如同火燎一般,怎麽可能安穩的待在村裡?
掛斷電話後,將有些發熱的手機隨意的塞進口袋裡,許正扭過頭走到許長河身邊,眉頭緊蹙的說道:“長河叔,突然有件急事,我一會兒就要走,機票已經訂好了,恐怕明天的祭祖我沒辦法參加了。”
這次祭祖的主角,就是許正,偏偏在這個時候,鬧出了這麽一件事,許正這個主角竟然沒辦法參加祭祖了,別說當事人的許正,就連許長河也是一肚子的氣。
不過看到許正‘陰’沉無比的臉還有緊皺的眉頭,不用問也知道出了大事了,許長河怎麽會阻止許正呢?而且,就算是阻止,能阻止的了嗎?
拍了拍許正肩膀,許長河沒有問發生了什麽事情,沉聲說道:“沒事,只是祭祖,不參加也沒啥問題,村裡不是有好些人沒參加嗎?你快去忙你的事情吧,太爺和村子裡叔伯那裡,我幫你頂著。”
感‘激’的看了許長河一眼,許正和明景‘春’道了聲別,然後直接拉著許虎的手,就朝著家裡奔去。
許正的父母還沒有回來,許正直接一腳把虛掩的‘門’踹開,然後馬不停蹄的跑到自己的屋子,把手機電池和一千來塊錢胡‘亂’的塞進口袋裡面,然後掂起一壺裝好的汽油,就朝著外面跑去。
整個過程也不過兩三分鍾而已,而許虎已經默契的把摩托車推到了外面,還拿出了兩個防風的頭盔。
沒有絲毫的停頓,將裝好的油往摩托車後面一刹,許正直接的做到最前面,等許虎也做好後,連大‘門’都沒有關,直接把油‘門’踩到了最大,摩托車如同猛獸一樣,怒吼了一聲,朝著村子外面飛騰而出。
一道如風的紅‘色’影子在黑‘色’的公路上飛馳而去,本來吹面不寒的微冷,在極速的穿梭中,頓時變得冷冽無比,坐在後面的許虎打了個哆嗦,緊張的用兩隻手支撐在後面。
而許正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機器一樣,專注的看著面前,對於周圍其他的變化,似乎沒有一絲所覺,不過許正對於這個速度,還是非常不滿,太慢!太慢!
心中急切的許正,恨不得下一秒就出現在杭城。
大巴一個小時的路程,被許正三十多分鍾就趕到了,剛到巴中市市區,許正直接攔下了一輛出租車,把摩托車‘交’給許虎,自己則是直接甩出了兩張人民幣,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機場,快!”
司機想來也是遇到過這種事情,一看就知道許正有急事,所以二話不說,也朝著機場瘋狂奔去。
等到了機場,許正才發現,他做的這個決定真的很不明智,距離飛機起飛還有五個小時,而他在這五個小時內,什麽都做不了!
又和唐珂打了個電話,許正直接的走到機場大廳外面,繞著機場開始跑了起來,還好機場為了避免給居民帶來噪音影響,都選建在偏僻的地方,所以許正可以盡情的跑步,來發泄自己心中鬱積的情緒。
足足跑了三個小時,許正的臉‘色’依舊‘陰’沉著,沒有放松的意思,三個小時的時間裡面,唐珂給他又打了兩個電話,帶來的還是那個消息,沒有找到李心怡。
這既是一個好消息,又是一個壞消息。
坐在機場裡面,任由汗水浸濕衣衫,許正靠在座椅上,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不是身體上的疲憊,而是‘精’神上的疲憊,周圍的旅客們都有意無意的避開許正,因為許正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面撈出來一樣,狼狽不堪。
杭城,一座孤山,幾棟荒廢的房子之中,李心怡的意識逐漸的恢復了過來,卻發現她眼睛上‘蒙’上了一塊布,什麽都看不見,身體也被繩子捆著。
回憶,如‘潮’水一般湧來,在回校的途中,被人拉上車,然後鼻子上被一塊濕透的‘毛’巾一捂,就失去了意識,醒來後,就出現在這個莫名的地方了。
陌生的環境,什麽也看不見,也不能走動,一種油然而生的恐懼,頓時浮現在李心怡的心中,讓她不由自主就把身體蜷縮了起來。
李心怡的動作雖然微小,但是還是牽動了繩子,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在李心怡身上拴著的鈴鐺發出了叮鈴鈴的聲音,外面的‘門’頓時被推開了,沉重的腳步聲,壓得李心怡喘不過來氣。
莫名的恐懼噬咬著李心怡的心,讓她有種想哭泣的衝動,不過卻硬是被她壓了下來,她不能哭,哭只能表現出她的軟弱,只會讓面前的人越發的得意。
一股骨子裡的堅強,在支撐著李心怡,讓她的信念沒有倒塌。
“這個妞真的很漂亮啊!要是能玩上一晚上的話,嘿嘿……老子心都已經癢癢了!”腳步逐漸的靠近,李心怡身子不自覺的顫抖了兩下,往後退了兩下,卻靠在了冰冷的牆上。
不過這冰冷的牆卻讓李心怡更加的有安全感。
“好了,老九,這個‘女’人是上頭指定要的,而且下午瘋傳的消息,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動了這妞的話,萬一出事了,誰也救不了你!”一道迥然不同的聲音傳了過來。
“七哥,我也只是說說而已,誰讓這個‘女’人長得這麽漂亮?”被稱作老九的漢子,嘿嘿的笑了笑:“我這不是來把這個‘女’娃攙扶起來嘛?”
噠噠的腳步聲又近了兩步,一股刺鼻的臭衣服臭襪子味傳了過來,李心怡眉頭還沒有皺起來,突然感覺‘胸’部被一雙大手狠狠的抓了起來,然後‘揉’了幾下,讓她有種羞憤‘欲’絕的感覺,脖頸、臉頰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粉紅‘色’。
老九驚訝的叫了一聲,嘿嘿的笑了一下,朝著李心怡吹了一口氣,手上的動作卻絲毫的沒有停下來,一雙大手玩‘弄’的如魚得水。
“松手!”李心怡靠在牆上,一直堅強的她,有種崩潰的感覺,近乎嘶吼的說道:“你要是再‘亂’‘摸’的話,我就一頭撞死!”
老九一愣,旁邊的老七咳嗽了兩聲,冷冷的說道:“好了,老九,玩夠了嗎?這件事辦完的話,你隨便玩上頭也不會說什麽,但是在這之前,還是安分點。”
老九哦了一聲,有些不滿的把手伸了回來,然後放在鼻子上嗅了一下,嘿嘿的怪笑了一下,伸手在李心怡臉蛋上捏了一下,怪聲怪氣的說道:“小寶貝,不要急,九爺肯定會照顧你的,狠狠照顧你的!”
“好了,走了,老九!”老七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老九不甘的看了李心怡一眼,哼唧了兩聲,跟了出去。
聽到“哐當”一聲關‘門’聲,李心怡如同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靠在牆上緩緩的滑落下來,兩行清淚流了出來,嘴裡無聲的嗚咽著。
處在陌生的環境裡面,李心怡擔驚受怕的靠在牆角,蜷縮成了一團,一直到半夜。
就當李心怡有些發困的時候,大‘門’突然響了起來,李心怡立刻警惕的抬起了頭,耳朵裡面響起了熟悉的腳步聲,驚恐的往後退了下,李心怡決絕的說道:“你要是敢對我動手的話,我就撞牆!”
腳步聲頓時停了下來,李心怡心中一松,不過喜悅還沒有在心裡完全綻放的時候,一道熟悉的味道出現在她的鼻翼下, 李心怡心裡一驚,這正是她被拖上車的時候,被‘毛’巾捂住時聞到的味道。
乙醚!
這個答案李心怡清醒的時候已經猜測到了謎底,但是她卻沒有想到,竟然會再次被乙醚‘迷’昏。
一想到面前不知名漢子的猥瑣,還有那渾身散發的異味,李心怡心裡就浮現出一種絕望,盡最大的力氣朝著牆撞去,腦袋卻昏沉沉的,剛碰到牆,就失去了意識。
“嘭!”
李心怡額頭上出現一道紅印,沉沉的倒在了地上。
老九嚇了一跳,不過看到李心怡並沒有生命危險,又桀桀的怪笑了起來:“不過,烈‘性’子,九爺就喜歡這種!”
直接的彎下腰,將李心怡的衣服扯開,看著那白嫩的身體,老九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來,‘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然後急不可耐的扯掉了自己的衣服,去除了所有的屏障,‘淫’笑的朝著李心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