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值跳動到五百,它還在繼續著,在別人的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這家夥的力氣好誇張啊。
“砰~”
錘機發出一聲爆響,冒出了一陣白煙,居然被周逸一錘徹底打廢掉。
“我艸,這不是真的吧?”
“這家夥練得是童子功嗎?”
周逸露的這一手鎮住了所有的旁觀者,試錘機的老板更是驚得目瞪口呆,常人根本不能達到這種程度,力量五百斤這還正常,畢竟有一些人比如大力士或者天生神力,但是要毀掉錘機那可要一千斤數值啊。
錘機老板顫顫巍巍地走到周逸身邊,又氣又怒,氣得是錘機報廢了,維修費找誰要去。
“獎勵呢?”周逸先開口說道。
“你還想要獎勵?你搞壞了我的錘機,賠錢再說。”錘機老板黑著臉,很是不滿,心裡面同時還在算計著坑錢計劃。
有意思了,周逸嘴角上揚,雙手抱胸看著他,“你想要耍懶?”
錘機老板稍微後退,警戒地盯著周逸,“你別過來哦,我知道你力量大,但是錘機就是你搞壞的,你想怎麽賠償給我?”
“是嗎?”周逸還真的不信了,這時廖群走了過來,按著他的手,示意她來解決此事。
“呦,男的搞壞我錘機,女朋友倒上場了,真是有出息啊。”錘機老板看周逸沒有發作,認定他是在怯場,畢竟周圍有這麽多群眾在看著,他不敢輕易對自己動手的。
“首先,我先解釋一下,我不是他女朋友,第二點,老板錘機打之前你沒說會被搞壞吧?我記得你那時候還諷刺了一下他,暗示是自不量力呢。”
廖群這些話,句句在理,說的都是錘機老板之前的漏點。
錘機老板揮手打斷廖群說話,“我不管,反正搞壞我器材就要賠償,我這台機械以前買了十萬塊,你至少要賠我八萬。”
八萬這對平常人來說可不是一筆簡單的數字,而是巨大的負擔。
“你想試一試我的拳頭嗎?”周逸揚起拳頭,看不慣這種乘機勒索的人。
錘機老板嚇得趕緊退後,還以為他真的是要出手,右手在身後迅速偷偷打了一個電話。
不多時,跑來了十多名同在遊樂園擺攤的同事,個個手提鐵棍,他們平時在這一片就相當於看場子一樣的角色。
“錘哥,要收拾誰?您盡管開口吧。”
錘機老板正是這一群混混的頭,強行進駐遊樂園擺攤,讓遊樂園管理者氣得直哆嗦,但是卻又無奈,因為他們皆是本地人。
有了幫手支援,錘機老板心裡有了底氣,身軀挺得筆直筆直的,他叉著王八步走到周逸面前,“八萬你給不給?一句話。”
“你這人怎這樣,錘機一台明明才三萬就夠了。”廖群氣得小臉通紅,一旁的周雲突然間朝錘機老板身上吐了一口水。
錘機老板氣得臉龐扭曲了,大庭廣眾之下竟被一個小孩子吐口水,氣得伸出手向周雲臉上扇去,同時嘴裡還爆罵,“你這個婊子,還有你是誰家的雜種?”
“哇~”
錘機老板的手還沒碰到周雲, 就被一臉深青色的周逸一腳踢飛,
身上骨折了四五根,“做人不要太囂張了,告訴我,誰給你得瑟的權利?” “給窩趕四他。”錘機老板痛得蜷縮在地,嘴裡含糊不清說著話,看著周逸的眼神殺氣都快能凝聚成實質了。
一群小弟看見老大被打,自己面子上也是不好看,紛紛衝在最前沿,想要乾掉周逸立首功。
這群小蝦米周逸真的看不上,比起演唱會槍擊案,郊區野戰,哪一件不是比這個危險,,但是廖群不這麽想,相反還很為他擔心。
廖群拉著周逸的袖子,勸說著,“咱們跑吧,他們人多。”
“讓你看看爺們是怎麽煉成的,乖乖站在這裡,一起有我。”周逸冷不丁地吻了一下廖群的小嘴,輕輕推開她,對著混混們衝了上去。
“砰!”
周逸一拳乾掉一個,拳拳到肉往往還伴隨著骨折,“是誰給你們囂張的權利?”
他真的很是氣憤,現在社會這種人渣真的太多了,雖然不能全部清理,但至少盡了自己一份力。
廖群心裡很是複雜,對於周逸根本沒有任何好感,但今天他的所做所為非常像她心目中的男子漢。
有正義感,肯為他的女人出手,這就足夠了,往往一個女孩的擇偶標準就是這麽的簡單,她不需要你有多少錢,有多少利,她隻想要你能不能帶給他安全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