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感到下身涼颼颼的,便見兩隻清清涼涼的白皙玉手握住了他的分身,就像浸泡在清涼的山泉水中,讓他舒服得忍不住微微眯起了雙眼。
“或許是最後一次了,即便我再自信,就像你說的那樣,這個世界對我來說,還是太危險了。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面對殘酷的現實,有時候不得不選擇屈服,有句話不是說嗎,人生下來就是被命運強.奸的,我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正如我們無法選擇不參與這場末世遊戲一樣。”
紀敏毓蔥白的玉指滑過夏天的分身,輕輕撫摸著,像是在為心愛的瓷器擦去灰塵。
“可是,你知道嗎?其實我很感激這場末世遊戲,是它,改變了我的命運,讓我擺脫了那個家庭的枷鎖,我憎恨父親的無能,也痛恨母親的軟弱,她寧願讓我在外面拋頭露面,也沒有勇氣離婚,再這麽下去,我可能也支撐不住了。”紀敏毓淒然一笑,像是在夾縫中努力向上生長的小草,堅強而弱小。
“當然,其實末世遊戲對我來說也不見得是好事,上次跟你說有人威脅我,其實是真的,而且不止一人,很顯然,在他們眼中,既然我像婊子一樣,那麽在秩序崩潰道德淪喪的時候被欺負不是應該的嗎?這方面我要感謝那個女強人會長,是她的鐵腕震懾了這些蠢蠢欲動的人,將他們的欲望鎖進了籠子裡,除你之外……”
紀敏毓臉蛋紅紅的,伸出靈巧如蛇的舌頭,溫柔地舔舐著夏天的分身,眉頭微微皺起。
“好在你沒有失信,給了我想要的力量,說到底,不過是一場交易,其實也不差了,雖然你這東西怎麽看怎麽醜,但你的這副皮囊還是不錯的,至少看著比那些老男人順眼多了,至於為人,你是一個從裡到外都壞透了的大壞蛋,他們是表面道貌岸然,背後為老不尊的老不死,你說,誰更好呢?”
紀敏毓仰起嫵媚的臉蛋,嘴角掛著一點晶瑩的液滴,看上去誘惑非常。
夏天動了動鼻子,摸著對方的腦袋,卻沒有接話。
“呵呵,其實無論是誰更好,跟我都沒有關系,因為我討厭你們全部,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紀敏毓低下頭,眼睛輕眯,小口微張,吞下了前端一小部分。
蘑菇經雨露,愈顯晶亮。
“怎麽樣,舒服嗎?”紀敏毓嬌笑道。
“還是有些生疏。”夏天斜了斜嘴角。
“說得你很有經驗似的,信不信我咬掉你的命根子!”紀敏毓惡狠狠地道,不過那張嫵媚羞紅的臉蛋實在沒什麽說服力。
“其實,你可以不用走的,既然知道危險,為什麽不留下,留下也能提升實力。”
“遊戲區就像一個牢籠,會讓我感到窒息,我離開,是要忘掉過去的一切,重新開始,在這片天空下,自由自在地生長,縱使粉身碎骨,在所不惜,既然有這個機會,我一定要自己掌控自己的未來,而不是被你這種臭男人欺負玩弄,嗚嗚……”
夏天挺腰直入,分身再次沒入那個溫暖潮濕的地方,紀敏毓先是捶打了夏天幾下,終是放棄了反抗,眼中竟閃過一絲柔色,開始專心致志地服侍起來。
好像層層海浪輕輕拍打著礁石,良久,夏天的欲望完全在紀敏毓的口中爆發,一波又一波。
“咕……咕……”紀敏毓拚命吞咽著,吸吮著,像是要榨乾夏天的汁水,最後,在他分身退出來的時候,還意猶未盡地用舌頭舔掉了嘴角的液滴。
夏天本沒想紀敏毓做到這份上的,這次是對方主動了,倒讓他有些許詫異,女人果然是一種難以捉摸的生物。
紀敏毓站起身來,眉頭微蹙,輕揉酸痛的腰背,看到那張飽經雨露滋潤更顯豐滿誘惑的香唇,夏天竟又有些意動了,當然,他不是那種被下半身控制的男人,這點感覺隨便就忽略了。
“你一定要走嗎?”夏天平靜地問道。
紀敏毓咬緊下唇,無聲地點了點頭。
“那好,伸手。”
“嗯。”雖然有些不明所以,紀敏毓還是聽從了夏天的話。
異力藥劑、治療藥膏、治療藥丸、初級解毒藥劑和五小粒技能藥丸,一件件的物品被夏天取出,放在紀敏毓的手上。
“上次去夢幻世界沒有買東西,只有這些了,對了,這把短劍也送給你。”
紀敏毓怔怔地望著眼前這個和自己肢體接觸最親密的男人,或者說是男生,心中五味雜陳,有失望,有感動,有不知名的情愫,她的眼睛漸漸濕潤,沒有哭,只是默默地將他送出的東西收進異次元空間中。
“你還沒有去過夢幻世界吧。”夏天取出最後一枚兩小時的夢幻水晶,微笑道,“現在去吧,我來保護你。”
紀敏毓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聽進去夏天講的關於夢幻世界的介紹,甚至不知道怎麽就進去了,等她回神時,已經身處一片莽莽森林中。
她召喚水晶,映照出現實中的畫面,那個人,真的守護在自己身邊,可惜,也只有這一次了,他終究不屬於自己。
她咬緊牙關,埋頭奮力向前衝去,向那座高聳入雲的希望山衝去,那裡,真的有希望嗎?
夏天坐在岩石上,緊鄰紀敏毓,他正在一個筆記本上快速地寫畫著,不時停筆思索一下。
夢幻世界兩個小時,不過現實世界十二分鍾,紀敏毓一口氣衝上希望山,不僅在山腳的傳送法陣上留下精神印記,在希望城的傳送法陣上同樣是,她花掉了僅有的100夢幻幣。
然而,冥冥中,和夏天同樣是第六傳送法陣,紀敏毓仍未知道……
七彩光芒消散,夢幻水晶崩成粉末,紀敏毓剛睜開眼,便看到夏天遞過來幾張紙。
“這是我所掌握的關於青森秘境的一些情報,或許對你有用,然後,這是五枚夢幻水晶,前面我已經給你介紹過了,想必你應該能了解到夢幻世界的重要性。”
“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紀敏毓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
“畢竟相識一場,我無法阻止你的離開,盡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也好。”
紀敏毓黯然一笑,接過夏天的東西站起來,平靜地道:“謝謝, 我走了。”
說罷,她跳下岩石,向前走去,像隻翩翩的妖嬈蝴蝶,背影卻又無比落寞。
突然間,紀敏毓轉身,撲進了夏天的懷中,用力地抱住他,仿佛用盡全身的力氣和勇氣喊道:“夏天,如果我現在將身子給你,你願意要嗎?如果這樣我可以為你一個人留下來呢!”
沉默。
沉默已經代表了答案。
紀敏毓哭了,猛地推開夏天,轉身就跑,她的手中緊緊抓著用夏天給的短劍割下來的幾縷夏天的頭髮,拚命奔跑,發瘋似的跑,跌倒了爬起來繼續跑,淚珠拋灑,聲嘶力竭的喊叫伴隨風傳來,像是孤雁在天空哀鳴。
“夏天,你一定會後悔的!我會用你給我的劍,你給我的力量,回來向你復仇的!如果我死在了秘境中,你就慶幸吧!”
紀敏毓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茂盛的森林中,一點也看不到了。
夏天站在岩石上,自始至終,不發一言,凝視遠方,久久沉默,終於是平靜地轉身,向山谷走去。
他能說什麽呢?他不可能答應紀敏毓的請求,他無法給出承諾,如果他想的話,早在化學實驗室中,他就已經要了紀敏毓的身子了。
現在,只有姬迪和朱筱棋,他是絕對不會放走的,縱使那是她們的心願,他也會堅決說不!
至於其他人,他還沒有足夠的理由說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