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狂三呢?”清晨起床之後的C.C揉著睡眼問在一旁擺弄計算機的魯魯修。
魯魯修頭也沒回,繼續盯著屏幕,但卻一邊回答道:“大概10分鍾以前就已經離開了,大概是會自己的宿舍了吧。”
C.C沒說什麽,手指輕觸這胸腹上面那巨大而猙獰的疤痕。昨天,那個懷抱著自己的女人就是沿著這條痕跡觸摸著自己過去的禁地。
拿起一邊的披薩,一邊嚼著一邊用模糊不清的聲音問道:“呐,結果‘Orange’到底是什麽意思?”
“明明不回答我的問題,卻向我發問……還真是任性的女人呢。”魯魯修終於將視線離開了計算機,轉頭無奈的看著床上的少女。
C.C無所謂的將披薩咽了下去:“若是不想回答就不要回答好了,像我一樣。”
果然是個任性的女人,魯魯修無奈的感歎著:“‘Orange’是隨便胡說的,不過……自稱同志的人很容易就會被叫做‘疑惑’的刺所分裂。”
對於魯魯修的理由,C.C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已經存活於世上那麽多年頭,世間滄桑,人情冷暖她都親自體驗過。
無論是窮困潦倒到連路都走不了的乞丐,還是身處於眾人環繞之中被所有人所愛著的公主,這些都是C.C的過去。
看著床上的雜質和周刊,C.C喃喃的說道:“全世界都在尋找你,世界在為你而轉動。魯魯修,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魯魯修起身船上黑色的阿什佛德校服,看著窗外的景色:“不,這次的騷動不過是個開始,世界將被卷入更加龐大的混亂之中……”
離開了魯魯修宿舍的狂三並沒有會到屬於她自己的宿舍中,畢竟那裡就算因為阿什佛德很有錢而布置得再如何奢華,但任何時候恐怕都不會有其他人。
狂三走在大街上,肚子有些餓,她在尋找吃的東西。當然了,狂三小姐也是會吃一些正常食物的,比如漢堡,披薩,或者其他東西。
對於狂三而言,吞噬人類的行為大概和用針筒注射高濃度營養劑沒有什麽區別吧。
來到了一家但從門面上看去並不如何尊貴的小飯店,狂三默默的坐到一個角落的位置裡,向服務員點了幾個簡單的菜式便默不作聲的吃了起來。
不一會,店門再次開啟,又有兩個人走了進來。而下意識看過去的狂三眼睛一亮,微微勾起了笑容。
“啊啦啊啦~那不是樞木朱雀麽?”狂三用那沒被流海遮擋住的猩紅色的瞳孔注視著樞木朱雀。
若有所覺似的,朱雀朝這邊看過來,見到狂三的同時也讀出了對方眼中那絲毫不加掩飾的‘感興趣’的神情。眉頭不僅微微皺了起來。
“朱雀先生?怎麽了?”身旁的一個粉色長發,身穿華貴服飾的少女注意到朱雀的異樣,疑惑的問道:“是認識的人嗎?”
朱雀正要搖頭否認,卻沒想到調皮的少女根本沒有等待朱雀的回答,就直接的走了過去。
“你好,這位小姐,請問您是朱雀的朋友嗎?”親切的笑容無論是誰看了都會對少女產生好感,她整個人似乎都散發著一種名為親和力的氣質。
狂三微微一愣,眼中出現了真正的笑意。
緩緩站起身,輕提裙角,依舊是完美的禮儀:“你好,這位小姐,隻是我單方面的見過那位少年而已,畢竟他現在可是大名人呢。可惜大名人估計並不認識我。”
那天劫持刑場在狂三趕下來的時候,魯魯修就已經帶著朱雀逃走了,再加上當時的狂三那和此時的狂三無論裝束還是氣質都大為迥異,放在一起恐怕還能看得出來,但是若是單憑那天僅僅出現了不到1分鍾就匆匆離去的印象來對比此時如同貴族千金一般的狂三,大概誰也不會將兩者聯系到一起去吧。
“沒關系的沒關系的~吃過這頓飯不就認識了嗎?”分發少女格外自來熟的坐在了狂三的身邊,轉身招招手示意朱雀也過來。
朱雀無奈,邁步走了過來,坐到了狂三的對面:“抱歉,打擾了。”
狂三輕笑著:“無妨。”
朱雀和粉發少女也點了菜,三人一邊吃著,一邊聊著天,大多都是一些沒有營養的話題。而奇怪的是,無論是少女還是狂三,都沒有可以的提及自身或者對方的姓名,這倒是讓一旁的朱雀有些疑惑,卻也沒有發文。
兩個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仿佛如同相交多年的好友一樣聊著天,無論哪一個都不是尊貴的氣質,為這家店裡平添了積分光彩。
一頓飯結束,三人接班在街上閑逛著,偶爾看一看漂亮的衣服,偶爾逗一逗路過的貓咪,看到不錯的小吃也會買下來嘗嘗鮮。
兩個少女在前面走著,不是傳出歡快的笑聲,而朱雀則一言不發的跟在後面,默默的守護著兩個女孩。
雖說是逛街,三人卻也沒有賣什麽東西,窮逛街大概說的就是這三個家夥吧……
“朱雀先生,能否請你再帶我去一個地方呢?”再逛了很長時間之後,粉發少女突然對著朱雀說道。
狂三在一邊,敏銳的注意到了粉發少女眼中的情緒和之前有了些許的不同。
朱雀面對粉發少女的要求,毫不猶豫的說道:“請盡管吩咐,公主殿下。”
“那麽……去新宿吧。”
“誒?”
“HO~”
粉發少女正色道:“請讓我看一看新宿,樞木朱雀先生。”相當正式的要求,連稱呼也直接稱呼全名。
少女是認真的,身為不列顛人,請求名譽不列顛的11區人,樞木朱雀。
三人來到新宿,這裡依然和之前沒有什麽變化,或許崩塌的廢墟有多了幾片?不過那種東西也不會有什麽人在意的吧。
依然佇立在地上的殘垣斷壁上貼著各種殘酷的新聞,尋人啟事。而地上則擺放著幾朵枯萎的花,大概是為天國的某人在禱告吧。
“新宿集中營……已經完了。雖然人們好不容易開始回到這裡……”四處都可以看見作為墳墓的柱子,下面擺放著那些人生前的物品。但可能大多數簡陋的墓碑下都並沒有其主人的屍首吧。
“這邊是戰爭所帶來的結果呢……參與其中者,誰也逃不出這個殘酷的牢籠。”狂三默默的將一個被風吹到的凹凸曼玩具擺正,眼中枯井無波的看著眼前的墓碑。
就在這時,兩個神聖不列顛的學生吵鬧的聲音傳了過來,兩個人居然興致勃勃的在這片肅穆的土地上拍照留念,絲毫不為這滿地的墓碑而感到悲傷。
或許在這些嬌生慣養的小鬼心中,根本就沒有對戰爭的殘酷的認識,書本上縮寫在如何詳細,卻也隻能帶給人看故事一樣的感覺。
與此同時,兩三個參與新宿事件的恐怖分子突然出現,揮手打掉了學生手中的相機:“給我滾出去啊!不列顛的豬頭們!”
見到似乎要產生爭執,朱雀放下他的行李袋,匆匆的跑了過去。狂三和粉發少女也隨之跟上。
“幹什麽啊!區區的11區人。”那兩個學生絲毫看不出形式如何,還開口嘲諷著。
而他們的話更是正好觸及了面前幾個人的痛楚:“是日本人啊!別叫11住民!”
“說什麽啊!明明是你們輸給我們了吧!戰敗國的走狗!”另一個學生也在火上澆油。
“你這不列顛混蛋!”為首的人氣急,眼看著就要動手使用暴力。這時朱雀趕到了。
“請你們住手,暴力是……”
“不要妨礙我啊!”
揮手掃掉了朱雀臉上的墨鏡,而這個在之前引起轟動的大名人,此刻也真正的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這家夥……你是,樞木朱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