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爾西斯聽了門德斯的話,沉吟半響之後說:“特洛伊及各城邦兵力弱小,安納托尼亞軍團又受到我們的嚴密監視,他們短期內很難翻起什麽風浪來。但塞爾柱人和人魚王國卻不可不防,現在我們的軍隊士氣渙散,戰鬥力下降很大。如果我們和特洛伊的矛盾加大,萬一塞爾柱人趁機派兵攻打,恐怕難以應付兩面作戰。在目前的情況下最好還是暫時不要節外生枝,你找個時間親自的特洛伊去一趟,好言好語安撫一下他們的國王,盡量拖住他們,在我們準備好之前不能讓暴亂發生。另外也要多派人手盯緊他們的動靜,一旦有什麽異動,馬上像我報告。”
將軍點點頭,卻又擔憂地說:“假如我們無法約束軍紀的話,恐怕單憑好言好語還是無法平息對方的憤怒。”
金袍法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也知道這樣下去不行,軍紀方面我會想辦法。你盡量向他們保證,特洛伊王普裡阿摩斯這個人膽小怕事,不會輕易下定決心反抗的,一切就拜托你了。”
既然納爾西斯這麽說,門德斯也就隻好同意了。看著將軍離開時疲敝的背影,金袍法師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這場戰爭打到現在,看似取得了接連的勝利,但實際上卻是危機四伏,一個不小心的話,不但無法保留勝利成果,恐怕就連戰爭開始前的原有領土也無法守住……
克律塞斯急匆匆地進入了王宮,由於他長年擔任大祭司之位。威望極高,一路上自然是暢通無阻,直達禦前大殿。
禦前大殿的政務廳之內。特洛伊王普裡阿摩斯正與王子赫克特正在商議國事,兩人似乎在為什麽而爭吵,說話的聲音頗為激烈,就連在外面的大祭司也聽得一清二楚。
當克律塞斯走進政務廳之後,普裡阿摩斯與赫克特才安靜下來,國王點了點頭,打招呼道:“大祭司閣下來了。快請坐吧。”
大王子也笑著說:“大祭司閣下很久不見了,看樣子氣息還算不錯。”
克律塞斯向兩人行了一個禮,在普裡阿摩斯身旁坐下。問道:“陛下與殿下在商議些什麽呢?”
國王張嘴正要回答,赫克特卻搶先說道:“如今東羅馬人在我國內到處肆虐,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簡直就是朝不保夕!這樣下去我們早晚完蛋。如其坐在這裡等死。還不如奮起反抗,勝利的話就能重獲自由,即使失敗了也是死得光榮,強於這樣屈辱地活著!”
大祭司聽了這話,頓時精神一振,原來赫克特與自己想到一起去了。有了這位掌管特洛伊精銳禁衛軍的大王子支持,事情就有把握得多了。
克律塞斯轉頭望向普裡阿摩斯,這位國王陛下卻歎了一口氣道:“我也知道這樣下去不行。但東羅馬人兵力強大,又有金袍**師納爾西斯坐鎮。我們卻兵力微弱,唯一可以依仗的安納托尼亞軍團還被解除了武裝。這樣的實力對比,怎麽可能取得勝利?輕舉妄動的話,只會導致更大損失,搞不好的話還會有亡國之禍!這事必須要從長計議,沒有做好萬全準備之前,絕不可冒險而為。”
大王子聽了隻感到十分失望,他想再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該如何相勸,最後隻好求助地望向克律塞斯。
大祭司向他安慰地點點頭,開口說道:“陛下請放心,現在就有一個絕好的機會,足以一舉擊敗東羅馬人,將他們徹底趕出我們的國家!”
“您說的是真的嗎?”赫克特簡直大喜過望,連忙高聲問道。
普裡阿摩斯也是大為動容,立即追問說:“大祭司閣下到底有什麽好計策,請馬上說來聽聽。”
克律塞斯勉強笑了笑說:“陛下還記得安提柯元帥大人的兒子德米特裡嗎?”
“當然記得。”國王點頭道:“我與德米特裡見過幾次面,印象十分深刻。小將軍年少有為,與其父相比也毫不遜色,實在是年輕一輩之中不可多得的人才!怎麽,難道此事與他有關?”
大祭司臉色陰沉地說:“就在昨天,駐扎在忒拜的東羅馬軍隊突然包圍了我的城堡,聲稱我窩藏奸細要進來搜索,其實是要搶掠財物。無奈之下我隻好讓女兒從秘道出走,沒料到莉莉詩離開城堡後竟然又被一隊亂兵劫持,並且慘遭對方侮辱!”
“什麽?竟然有這樣的事情!”
赫克特又驚又怒,忍不住站了起來吼道:“這些東羅馬人簡直欺人太甚, 今天他們連大祭司的城堡也敢闖,連大祭司的女兒也敢侮辱,那還有什麽是他們做不出來的?說不定明天他們就會就殺進王宮,盡情奸淫擄掠了!我們怎麽還能繼續容忍下去,即使是戰敗而死,也遠勝於這樣屈辱的活著!”
普裡阿摩斯卻只是長籲短歎,低聲問道:“大祭司閣下的遭遇實在令人感到難過,這都是因為我這個國王無能導致的,唉……不知道您的女兒現在是否已經安全?”
克律塞斯點了點頭:“謝謝陛下的關心,莉莉詩已經重獲自由。事實上,她正是因為在被劫持的途中巧遇德米特裡而獲救的!少將軍講她護送到我的城堡之後,還向我透露出他這次來安納托尼亞的目的。我相信,如果這個計劃能順利進行的話,足以將東羅馬人徹底趕出我們的國家!”
“到底是什麽計劃?請大祭司快快說出來聽聽!”國王與大王子兩人又連忙問道。
克律塞斯沉聲說:“少將軍打算潛入安納托尼亞軍團的大營之中,暗中策反其父親的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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