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人身上的裝備都不差,比之水寇頭目要高上一些,但比之公冶乾是遠遠不如了。李睿挑了幾樣最頂尖的放上了現金拍賣行,其它的都留在了門派之內。
也不是什麽太好的東西,無非就是五星凡兵或者五星普通之流的裝備,經過幾日蕩寇也幾位頂尖玩家已滿足了貢獻度需要,當下就將裝備拿下,讓那些還不夠貢獻度的玩家是羨慕嫉妒恨。
上次拍賣公冶乾身上的裝備得到了八百三十六萬人民幣遠遠超出李睿的想象,尤其是那鐵質齒拳更是被人以六百萬高價收入囊中,震驚了全世界。
隨著鐵質齒拳現身拍賣,世界武器排行榜也既門客排行榜後出現。
鐵質齒拳當然是當仁不讓地排在了第一位,擁有的主人和門客排行一樣是不掩藏的名為東川小次郎,看樣子居然是個日本人,這讓李睿惋惜的同時也是暗暗慶幸。
惋惜是因為拍賣行是全世界連通的,好東西居然到了小日本的手上,而慶幸是因為東西沒在華夏服反而讓他少了些預想的負擔。
出乎李睿的意料的是排在居然是池采薇手中的青電劍,這完全就是個驚喜。
當日和狂戰公會起衝突時李睿將青電劍交給了池采薇就沒過問,竟忘了青電劍是三星良器級的裝備,要是在剛出現時拿到拍賣上去賣,作為玩家群體中使用最為廣泛的劍類武器,價格必然和鐵質齒拳不相上下。
當然因為青電劍是王昭鳳丈夫的遺物,李睿可不敢把它拿去拍賣,所以明知它攻擊挺高,當時驚為天人也只能借花獻佛送給池采薇。
排在第三的武器叫做赤金刀,二星精良級,擁有人名為獨孤一斬,是個完全陌生的名字,但二星精良級的刀還是讓李睿羨慕不已。
前十兵器的擁有人中華夏區佔了七位,和門派排行一樣都是獨領風騷。七人中除了池采薇外李睿發現血月造孽那廝的武器也在榜單之列,位於第七,一星精良級,叫做子母雙劍,看樣子還是兩把,說不定兩劍合並比青電劍還要好上一些。
再有就是天府第一高手天府桀驁也在榜上,居然和天府凱旋一樣是用長槍的。作為雙手長兵,一星精良級的寒鐵槍想來單體攻擊一定很高。
除了這三人外,李睿就不認識其他人了。玩家那麽多,有機遇的人也多,看樣子公會玩家並沒有佔多少優勢。
雖說對裝備十分關注,也希望自己的裝備能再上一層樓,但身為掌門,很多好東西李睿都不能私自拿取,也只能期望過些日做回獨行俠後能有所收獲。
眼下解決了平婆婆一行後,李睿更關心木婉清能不能說到做到。
袖箭可是暗器的一種,比起通常有半個身子大的弓箭來,那真是暗箭傷人,上了毒威力更甚,比之弓箭更方便快捷出手迅速,未嘗不是殺人滅口的利器。
只是木婉清在湖邊和他對望數秒後頭也不回地折回到了居住的房間中一看就是心虛,要不然也不會那麽急衝衝,慌不擇路差點讓湖岸後的樹木刮破了面紗泄露了真容。
李睿知曉木婉清是真不願意教也不打算強人所難,看著她折回山莊之中也沒多說什麽。
默默地回到正殿前,李睿驚訝地看見木婉清牽著黑玫瑰找上了他。
“我要走了。”微風輕動面紗,配上冷冷清清的腔調將木婉清襯托地如同一朵孤傲黑玫瑰,帶刺卻讓人照樣心動不已。
“嗯。”李睿猜到平婆婆這些人一死,木婉清肯定是要走的,只是沒有想到居然走得那麽急,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只能低沉地應了一聲。
實際上木婉清在島上的三天,他和木婉清沒多打過什麽交道,但木婉清在武林山莊的事早已傳遍大江南北,玩家們無人不曉。
有無數玩家從各地湧向小瀛洲島就為看一看木婉清長什麽樣,給怕人趁亂生事的李睿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無奈之下,李睿只能聽從天府快雪的建議,封鎖島嶼,非武林山莊的玩家未經允許已經不能再上島。雖然違背了李睿本身的意願,但為了山莊的安寧,李睿不得不這麽做。
現在木婉清要離開,對李睿來說也是走了一個負擔,但李睿就是覺得萬分不舍卻難以開口挽留。
木婉清畢竟和他非親非故沒有過多的交集,萍水相逢在江湖中注定就是一抹揮之不去的記憶罷了。
現實中的很多人與事是如此,遊戲也是如此,李睿不禁有些黯然神傷。
“你難道沒有什麽要說的?”意外於李睿的平靜反應,一直對李睿印象頗為不佳的木婉清下意識覺得李睿又要甩什麽花招,不由全神戒備起來。
“要說什麽?”李睿黯淡一笑,音色低沉地說道:“難道要我說木姑娘你行行好把袖箭之術傳予我,或者大慈大悲地留下一門功法也行。然後我就心滿意足地拍拍屁股送你離去?”
“噗。”木婉清為李睿不無失落的話語逗樂,心中的戒備微微放下了些,道:“我可不相信你會就這樣讓我離去,你難道不怪我騙了你?”
“我早就知道你是騙我的,我懶得揭穿而已。”木婉清之前的話就算是傻子也聽得出是敷衍人的,李睿早已預見到了今日,道:“要走的,留不住,江山不改,綠水長流,但願還能江湖再見,你走吧,等會我安排船夫替你劃船。”
李睿側了側身,給木婉清讓開了一條道。
“你真的讓我走?”沒想到李睿真這麽輕易放自己走了,木婉清萬萬不敢相信此前咄咄逼人的李睿今日居然會心性大改。
眼看著李睿讓開了道, 一心想走的木婉清反而有些邁不動腳步了。
“趁我沒後悔前,趕緊消失,女騙子。”李睿特裝腔作勢地說了一句,還不忘眼帶鄙視的瞟了木婉清一眼。
被李睿稱作女騙子,木婉清沒有任何的憤怒,反而心中有些愧疚,遲疑了半晌道:“要不我把黑玫瑰留下吧,當做是賠禮。”
“免了。”李睿冷冰冰地說道:“此去大理千裡迢迢,沒有黑玫瑰又窮成這德行,我怕你到半路就橫屍荒野了。還是騎著你的黑玫瑰,趕緊和你師傅匯合去吧。”
“你怎知我要去大理?”再次為李睿的無所不知震驚,木婉清感覺自己如在夢幻中一般,斷難相信世上還有人能對她知曉這麽多。
李睿當然不能說自己看過劇透,無奈道:“你總是問無聊的問題,不要再問了,再不走我可要留人了。船夫我馬上會派過去的,你趕緊去船塢吧。”
“你……”木婉清面對李睿反常的舉止完全不知道是該走好還是不走好。
“你走不走?”木婉清猶猶豫豫的舉動,讓知曉她鐵定是要走的李睿愈發地不舍得就這樣放她離去。
“走,我走,我記著你了,前塵盡斬是吧,你要學我袖箭之術,我問了師傅再答覆你。”為李睿催促著,木婉清感覺自己此刻就是個被人嫌棄和鄙夷的對象,心中一急,跺了跺腳,竟是直接翻身上馬,奔向了船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