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鄉道的入口,五六輛明顯經過經過改裝的SUV緩緩的向鄉道駛去,領頭的是跟柱子同一時期保護郭紅軍的退休特種大隊的尚國強,厚麽坐著全是特勤服打扮的郭家保鏢。
這時前面緩緩駛來一輛東風卡車,司機像是有些醉酒,卡車被他開的搖搖晃晃的,而且車速也慢慢的提了上去。
尚國強看著離自己不遠的東風卡車心裡感覺有些不對勁,可又不知道那裡,正想著就見前面的卡車遠射燈驟然打開,車速已經提上去了,猛地向自己的車輛撞來。
“閃開。”尚國強伸手擋住自己的雙眼,大聲吼著讓司機轉頭。
那名司機也是部隊特種大隊出來的人,不用尚國強說話就知道該幹什麽,猛打方向盤讓汽車往路邊偏去。
但還是遲了,開足馬力的卡車猛的撞上改裝過的SUV,堅硬的外殼雖然抵擋了一下,但被開足馬力的卡車撞過來還是被撞得司機那半邊車頭凹了進去,那個特種部隊出來的司機很憋屈的死在一輛東風卡車上。
隨後又是一輛車普通的大眾車開了過來,窗口伸出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汽車就是一頓猛掃,子彈打在車身上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音,明顯改裝過的汽車顯然是加了防彈鋼。
而這時後面幾輛車已經準備好了,拿著微衝朝開過來的汽車就是一頓猛射,子彈橫飛,大眾車被子彈打的有些難看,車裡面的兩個黑衣男子皺了皺眉,猛打方向盤轉頭過去,躲在大卡車的後面。
“衝過去,必須衝進去。”醒過來的尚國強拿著對講機就大聲的吼道,伸手從後面見過一杆八五式警用步槍,子彈上膛,一腳踢開車門就地一滾,滾了出去。
後面的那些人保鏢也是提著槍走出來,全是警用的重火力配備,二十多人拿出來就可以打一場突發的恐怖襲擊。
那些人腳步輕盈,微躬著身子槍口對著大卡車後面緩緩向接著車門掩護的尚國強那幾人走去。
這時,那卡車不遠處趴著一個人血人,那些人微睜著眼看了看前面的汽車,看著那邊伸出的槍口,從身上掏出兩個手機大小的東西,是手雷,猙獰的笑了。
而也在此時,躲在卡車背後的那兩個人探出兩個槍口,也不看,直接就是猛扣扳機,一梭子的子彈在一兩秒的時間打了出去,硬是讓那邊特種大隊出來的人不敢抬頭。
槍聲響完,兩個人縮了回去,趴在地上的那人用嘴咬開拉環向車輛背後扔去。眼尖的尚國強一下就看到突然跳起來的人,手中的步槍也不瞄準就一槍打了過去。
子彈一下子擊穿那人的心臟,但是那人手中的手雷還是扔了出去。
兩顆手雷在人群後面響起,猝不及防的保鏢被炸飛了幾個。
擰頭看去,尚國強眼睛有些猩紅,這都是好幾年的兄弟,給郭家當保鏢也沒有遇到什麽事,平穩的生活讓他們有些不怎麽靈敏了,可是沒有想到對面襲擊的是亡命之徒,如此狠烈的手段讓他一下子損失了好幾個人手,但是他隨後想到的卻是自己這邊如此的凶狠,那郭紅軍那邊此不是更凶狠?而此時,郭紅軍那邊的求援信息也過來了,而自己離那邊又還有一段距離,而那輛大卡車又堵在路口,車輛根本就過不去,十分鍾!跑步前進的話到時可以趕得上,這樣的結果頓時就讓他無比的焦急。
“兄弟們,這麽多年郭家讓我們吃好喝好,現在老首長正遭遇埋伏,現在是時候報答老首長了,給我殺了那兩個雜碎,就算就拿命填也要趕過去。”說完尚國強從旁邊拿過一把微衝站了起來,對著卡車背後就是掃射。
……
此時郭紅軍這邊已經傷了好幾個人,一些保鏢也在王平和的狙擊槍中喪命,接連的四人讓他們直接躲在汽車的縫隙車開槍,可是為題也隨即而來,他們帶的子彈不夠,畢竟他們是郭家的保鏢,雖然郭家在羊城手腕遮天,但是郭紅軍怎麽說也是省長退下來的人,知道上面的規矩,所以隨身帶著子彈不多,而且王平和的那些人玩命似的跟他們玩火力壓製,不壓製就是衝上來,對面人多,而自己這邊要保護的人也不少,讓他們衝上來不就是找死嗎?
所以柱子直接讓他們火力壓製衝上來的人,可是這樣一來子彈就消耗的特別快,本就不多的子彈很快就消耗完了。
柱子有些頭疼,幸好被狙擊槍乾掉幾個,柱子讓他們把死去的那些人的彈夾收起來,暫時還是可以頂一下,現在五分鍾過去了,再有五分鍾後面的人就可以趕上來,他相信自己的戰友,到時候就可以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砰砰!”又是一槍響起,柱子抬頭看了看,對著路邊的那扇玻璃窗已經被狙擊槍的子彈打的龜裂了,連續兩槍打在同一個位置,這輛國家定做的大紅旗玻璃再也承受不住下一槍了。
郭立軍直接就被這兩槍嚇的膽都飛了,這一次如此直接面對死亡,不過他到底是郭家的繼承人,很快就恢復過來,而經歷無數風雨的郭紅軍穩穩的坐在那裡,穩如泰山,柱子拉開車門讓郭紅軍他們出來蹲在大紅旗的車架後面。
“到底是奪得過警隊狙擊手比賽第一的人,這槍法真是準的沒話說。”郭紅軍眼神閃爍,微微笑道。
“首長放心,我一定找出王平和給你斃了他。”柱子臉色漲的通紅,握著步槍的手青筋有些暴起。
“給我壓回去。”這時柱子又看到兩側的人開著火壓上來,頓時就是一槍撂倒一個。
這時第五次衝擊了,每一次那些王家養的亡命之徒都會死上一兩個,二三十人的隊伍也漸漸的少了一些,但對比還有十人左右的保鏢隊伍還是有些少。
“呸!”路邊樹下的刀疤臉看著又退回來的十幾人吐出一口濃淡,抬起手中的防暴槍對著那些人就是一槍。
防暴槍打在那些人退後的路上,掀飛一大塊草皮,泥土彈在那些人的臉上,那些黑衣人驚愕的看著自己的大哥。
“馬勒戈壁的,你們以為圍攻一個省長還有機會活命嗎?我說過讓你們拿命填過去竟然如此的怕死,這次誰在退我一槍崩了誰!”說著刀疤臉走進幾步對著靠的近的汽車一槍轟了過去。
防暴槍的巨大威力一下子就將那輛被子彈打的慘不忍睹的汽車掀翻,這一下哪怕油箱在另一側也無法阻擊汽車的爆炸了,被掀翻的汽車炸了開來,火焰飛舞,附近幾個躲閃不及的保鏢和郭家旁系的子弟瞬間就變成火人,哭喊著向周圍的人撲去。
“殺了。”看著到處躲閃著火人站起來亂跑的人被隨即而來的子彈打死幾個,郭紅軍臉色鐵青,顫抖著身子說道。
圍在郭紅軍附近的柱子和兩個保鏢直接開槍射殺了兩個人火人,跑動的人群也被郭老爺子的狠烈給嚇著趴在地上顫抖著身子不敢亂動。
這時借著火光的柱子看到遠處一個光點閃爍,心裡盤算一下,抬起步槍就朝那裡飛快的射出幾槍。
“噗噗!”一顆子彈運氣極好的穿過樹木射在王平和的身上,但是沒有射中要害,加上又穿過了一段小腿大小的樹乾,同時王平和還穿著防彈衣,王平和只是被強烈的衝擊力撞的肋骨有些疼痛。
知道自己被發現了,王平和微微笑著將手中的煙頭扔掉,跳下樹來。剛才毒癮難忍,王平和就借著著汽車爆炸的時候打算解解毒癮,不然再打下去他都要在樹上站不穩了,可是沒想到才吸了幾口,毒品的感覺上來讓他忘了捂住煙頭的火光而被柱子發現了。
這時候被刀疤臉背後脅迫著那些亡命之徒著衝了上來,也不管前面有沒有人就是猛扣扳機,柱子他們直接就被壓的趴在地上不敢動,但是缺口已經被打開了,雖然火焰在燃燒著,但諾大的口子肯定不能擋住那些亡命之徒。
這時候不知道躲在哪裡的郭學武拿著自己的配槍摸了過來,抬手就將一個從缺口露出頭來的匪徒給擊殺了,正中眉心。
“很好,學武。 ”郭紅軍看了眼郭學武讚歎道。
而這個時候道路的一邊突然傳來一陣槍聲,站在路中間的兩個匪徒直接在亂槍中被射成篩子。
聽到槍聲的郭紅軍他們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尚國強他們總算是趕上來了,柱子蹲著身子換了一個彈夾,伸著槍口朝外面開槍。
“援兵來了,給我殺了那些雜碎。”
“麻痹的,拚了!”刀疤臉吐出一口濃淡,直接越過眾人從一部車頂跳了進去,也不看,對著自己面前的人就是一槍轟了出去。
那些匪徒也是知道自己沒路可走的了,本來就是拿命博的,現在更是拚命了,也不管還沒有繞過來的援兵,直接猛扣扳機飛快的衝了進去,但是很快就因為子彈打完來不及換被剩下的保鏢給打成篩子。
就在郭紅軍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一個影子悄悄的摸到他的身邊,正是王平和,兩人之間隻隔著一個郭立軍。他不知道怎麽就給摸了過來,看著郭紅軍的腦袋,王平和沒有一絲的猶豫,手中的手槍扳機扣動。
子彈噴射出去,郭紅軍在危機來的時候也感覺到危機降臨,轉頭看著王平和扣動扳機不知道該怎麽動作。
這時候柱子動了,直接撲了出去,同時手中的步槍射出一顆子彈。
“噗,噗!”兩聲子彈入肉的聲音,郭立軍和柱子倒在地上,反應過來的郭學武也是抬手一槍打在還沒倒下的王平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