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開那個病毒的源代碼裡面有一個極為古怪的圖案,那是一個精神節點運行圖,不過周昕卻沒有太多的理會,因為那個運行圖在映入周昕的精神世界之後不久便消失了,所以加上後來的事情讓他實在是忘記還存在這麽一個運行圖,所以他現在也就忘記這個運行圖。
只是周昕不知道卡倫提起這個是為了什麽,也不知道這個精神節點運行圖到底有什麽用處,腦中的思維不斷的計算著,到底該怎麽回答。隨後周昕想到那個圖騰。
“裡面確實有一個,不過我感覺那是一個圖騰,應該是那個製作病毒喜愛的某個圖騰,不知道梅倫教授有什麽其他的見解呢?
卡倫並沒有解開病毒,甚至沒有沒有見到那個圖案,因為那個病毒是一個他們敵對組織製造的,其目的就是為了能夠黑進他們的研究室電腦,可是被他們發現之後就消失在網絡上,他們追查了好久都沒有找到,最後在病毒爆發之後找到一個副本,但是裡面什麽都沒有,就連那個圖騰都是別人解開之後看到的。
所以卡倫並不知道病毒裡面還有其他的圖案,因為他知道這既然是那個組織針對這他們,那麽就不可能被他們所破解,不過卡倫之所以問這個問題不為周昕知道什麽,而是另有目的。
“我有什麽見解,不過是有些好奇,聽說這個學生也是你們團隊的成員是嗎?”卡倫微微一笑,轉移話題。
周昕的目光一稟,看著卡倫心中閃過一絲疑慮,道:“不知道梅倫教授有什麽指教呢?”
“指教不敢當,只是覺得這麽好的苗子應該要接受更加全面的教導,而不是讓他在這裡玩那個編程的遊戲,所以我覺得他應該前往我研究室裡面學習。”卡倫看著張吉吉眼中滿是喜愛之色,臉上也是不掩飾欣賞的面色。
但是周昕憑借敏感的腦電波觸覺清楚的感受到在這欣賞喜愛裡面還存在著一種深深的貪婪之色,甚至可以說是要將張吉吉吞噬掉的目光在裡面。
周昕不知道為什麽卡倫會出現這樣的神情,但是他潛意識覺得如果張吉吉被卡倫帶走的話只怕這以後將不再是張吉吉。
不過相較於周昕感受到卡倫深處隱藏的情緒,其他學校領導卻是一種純粹不想讓自己學校的學生被別人帶走,甚至對梅倫說的那句話已經讓他們明顯不滿,什麽應該受到更加全面的教導,難道我們華大就不可以給他最全面的教導?這明顯就是看不起我們華大。
周圍的學校師生甚至包括孫校長在內看著卡倫的目光都有些不喜和其他的變化。梅倫也明顯感受到這裡面的變化,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對,但是他沒有說什麽,反而繼續盯著周昕,似乎在等待周昕的反應。
那些交流團裡面的那些教授雖然聽不懂漢語,但是他們明顯感覺到氣氛的不對,詢問著打聽發生什麽事情,在知道梅倫教授出口討要一名學生的時候臉上都表現出一種理所當然的情緒,這讓周圍的老師對這些個交流團的人更加不舒服。
這些老外也忒不識趣了,既然認為我們華大比不過你們那些高校為什麽還跑來跟我們交流?他們卻不知道這個交流團的目的卻只是衝著周昕而來的,其中可能掩飾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目的。
“梅倫教授可能說的有些過了,雖然我們華大的底蘊可能差了一些,但我們相信我們可以給學生最好的教導,也可以給學生們最新的技術理念,我想你研究室裡面並不可能有雲安全這一技術是嗎?”
周昕的最後一句話擊中了卡倫的軟肋,相較於先進技術,他們更關心的是如何促進他們掃描者的能力,對於其他的並沒有太多的關注和認知,要不然有不會讓那個病毒消失在網絡上最後被周昕所破解。
卡倫語塞,臉色有些陰沉,雖然他選擇利用交流團來近距離接觸周昕,但不代表他就會放下他高人一等的驕傲,所以感受到周圍的不怎麽友善的目光之後也就沒有在和這些人浪費下去,尤其是腦中還不是的出現一些這麽愚蠢人類的想法,更是讓他極為煩躁,如果不是為了不引起華夏這邊的大動作,卡倫絕對會用雷霆手段讓他們知道愚蠢的想法只會給自己帶來難以承受的怒火。
因為卡倫的話語和冷漠的反應想接下來的形成變得有些尷尬,華大又因為要變現出風度來又不好直接憤然離場,於是雙方在接下來的參觀下都是冷漠而公事的進行,甚至到了最後連迎接的酒席都沒有開卡倫就率先離場,從而帶走交流團大部分人。
兩方在第一次接觸就面臨著如此情緒讓接下來的交流更加艱難,不過卡倫卻在離場前說要周昕陪伴接下來的行程,其他的事情只需要華大跟交流團的團長處理就可以了,看來卡倫還是有心在華夏留下一些情緒好為之後的工作做準備。
在華大雙方發生情緒的時候,一輛北邊下來的火車停靠在羊城的火車站,在人潮湧動裡面有幾個男子提著簡易的行李出現在站台上,如果周昕在這裡一定會認出這裡面其中兩個男子正是他在胡叔那石頭攤裡面碰到的兩人。
那兩個男子帶著身邊的人表情冷漠中帶著一絲喘喘不安的走到附近的一處員工通道口坐著。
他們二人沒有等多久,一個同樣剃了寸頭的男子提著一個公文包走了上來,看起來有點像是出差羊城的旅客,不過眼中的陰戾和深深的泥土味道讓旁邊的旅客不自主的往邊上讓了讓,給他露出一條窄道,尤其是後面還跟著一些看起來就有些陰氣森森的詭異男子,讓周圍的人一眼就看出這夥人不是善茬。
那兩個看著滿臉陰戾的男子朝自己走過來臉色不由得變的更加難看,手中不自覺的緊了緊身前的背包。
陰戾男子站在他們三人的前面,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三人,也不說話,直接就是一腳踹了出去,那個最後去勸說老鼠的陰沉中年人被男子踹倒在樓梯上,堅硬的台階讓他的後背十分的疼痛難忍卻不敢叫出聲來。
旁邊的那個寸頭也沒有落下,男子又是一腳踹去,將那個跟自己留著板寸的男子踹的滾出去。
最後一個人目光躲閃的看著將自己兩名大哥用腳踹的大哥索索發抖,他知道自己說什麽也沒有用,眼前的男子就是一條毒蛇,一條霸道的眼鏡王蛇。
旁邊行走的旅客不敢說什麽,隻當自己沒有看見,同時腳下加快步伐,想要緊緊躲開眼前的這一幕,害怕不小心就牽連到自己身上。
不過就算是這樣,從火車上下來的乘警到底還是注意到這裡的情況,緩緩的從人群中走了過來。
男子也知道不能在這裡耽擱下去,道了一句冷冷的離開這裡就帶著身後的人朝出口走去,寸頭三人苦笑的爬了起來趕忙跟上去,免得讓乘警趕來詢問。
一夥人並沒有走遠,而是在火車站周圍尋了一個酒店住下,剛住進酒店寸頭三人就被那個陰戾男子身後跟著人帶進男子的酒店。
此時的酒店已經被男子和一起住過來的手下稍微改造了一下,一些閃爍著鐵鏽光澤的東西被擺在一些地方,而且還有一尊拳頭大小的青銅鑄造的異獸模樣的東西被放置在茶幾上,那個男子閉目坐在其背後。
三人被其他的同夥帶到男子的身前看著茶幾上的異獸青銅像臉色頓時大變,急忙跪下祈求道:“蛇哥,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已經查明那個周昕就是殺了老鼠的凶手,而且那塊紅翡也是他搶走的,只要找他拿回來就可以拿到價值幾億的紅翡。”
“紅翡什麽的在我眼裡就是一坨屎,我找你們就是因為你沒有看住我弟弟,讓他被一個小癟三給殺了,所以我想找你們要一個公道。”鬼蛇睜開眼,看著眼前的三人說語氣陰森森的說道。
“蛇哥饒命,我們已經聯系上羊城的一個大人物,他們可以幫我們安排一個伏殺周昕的機會,而且他們還想借此機會跟我們交個朋友,如果蛇哥您同意的話我可以立馬安排您們的見面,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走上明面上來,再也不用待在地底下。”那個頗有學者風范的男子看著鬼蛇目光閃爍的說道。
鬼蛇突然前傾,仔細地盯著他,語氣更加冷漠的說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有些聰明就可以借此來找一絲活路是嗎?”
男子被鬼蛇看著不敢說話,甚至目光都不敢對視,低著頭看著地上的滴下來的汗水。
“既然你覺得有些聰明那就去安排好這次的行動,記住千萬別自作聰明,上次不是你騙了我,而是你說對了我才留你一命的,這次你在耍小聰明的話我會讓你在地下跟那些骸骨陪葬。”鬼蛇的話語越說越冷,到了最後那個男子清楚的感受到一個陰氣在自己面前打著旋。
聽著鬼蛇的話男子面如死灰,老鼠的死最終沒有瞞住,無奈隻得推到無意看到周昕想起的那次鬥氣上面,知道睚眥必報的老鼠必定是事後找周昕出事的,所以面對鬼蛇的詰問就推到這上面來,沒想到事情是真的,但是卻被鬼蛇知道自己說謊,男子知道自己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