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月說完之後,也就不再給江楚寒說下去的機會了,而是衝著小玉兒一揮手,小玉兒頓時會意的站在亭外一聲口哨,片刻後,便是一台轎子被抬著,搖晃著落到亭外,楊柳月頗有深意的回望了江楚寒一眼笑道:“別忘了,奴家可還等著你呢!”
說完後也不等江楚寒有機會答話,便立即鑽入轎內,很快的就消失在山道之間!
與此同時,江楚寒也可以感受那本來隱藏起來的那群高手一瞬間也消失的空蕩蕩了!
楊柳月竟然有這麽多的高手護著,來頭著實不小啊!
江楚寒想了想,低下頭隔著褲子看了看自己的小弟弟,形大如馬,有麽?江楚寒有些疑惑地想道。
此時此刻,江楚寒突然心中隱隱有一種感覺,這事,怕是麻煩大了!
要說楊柳月迷上自己了,江楚寒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才頭一回見面,她就看上自己了?還是楊柳月本就是個招蜂引蝶的蕩婦?江楚寒現在就算是用腳指頭也能想的出來,楊柳月命身邊的丫環小玉兒引自己去水月亭,事實上早就是布置好了的要勾引自己。
楊柳月自從那一次悄悄地隔著門縫偷看江楚寒,見到江楚寒翩翩風度後,早已是心花蕩漾,一顆心思早就飛了出去,恨不得當即就抱著江楚寒的身體飛上繡塌翻雲覆雨,顛鸞倒鳳,一撮而就成就一雙花好月圓的美事,可出乎楊柳月意料的是,江楚寒竟然不為所動,也在無意中引發了楊柳月的好勝之心。
楊柳月自問美貌絕不比任何女子遜色半分,有多少翩翩公子爭著搶著要成為自己的裙下之臣?可是第一次主動出手勾引男人,竟然就被江楚寒給拒絕了,楊柳月一陣氣惱,一想起江楚寒,心裡就猶如千百隻螞蟻一樣在騷動著楊柳月的心,楊柳月出嫁的早,剛滿雙十年華,正是含苞待放的時刻,蘇縣令長的不僅又胖又醜,還夜夜不舉,誰家的年輕女孩能守得住這樣的活寡?
楊柳月的美貌,早在臨安未出閣時就聲名鵲起,當初下嫁給蘇毅這個又胖又老的胖子後,無數風流士子還曾暗地裡為楊柳月無比惋惜。
隨蘇毅一起來到棲霞上任後,更是出落的清水芙蓉,猶如紅塵中的一朵奇葩,引得無數男人為之癲狂,爭著搶著做夢也想一親這位縣令夫人的芳澤,什麽時候碰到過這種釘子?
楊柳月暗生悶氣的同時也下定了心思,一定要把江楚寒勾上自己的床,否則難解我楊柳月心頭之氣!
事實上,江楚寒長的不僅不醜,還是個標準的美男子,良好的修養使得江楚寒看起來風度翩翩,頗有氣質。女人皆愛翩公子,不管是小家碧玉,還是大家的閨秀,又或者青樓歌坊裡的名妓,對於風度偏偏的公子哥從來都是一見傾心,歷史上才會傳出許多名流千古的紅粉佳話,更何況是江楚寒這樣的標準美男子了,否則,從前的秦淮公子又有什麽本事可以揚名這整個應天府?
江楚寒一邊嘀咕,一邊坐了馬車回城,思索著要不要去找吳孟明探探口風,但半柱香後才苦笑著大罵自己太傻,那吳孟明弄的比鬼還神秘,每次都是他找自己,眼下就算知道他在棲霞城內,可自己上哪找人家去?
重重地歎了口氣,一切也只有等先回家再說了。進了江府大門,江楚寒就發現跟前身影一閃,再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是邱楓回來了,滿頭大汗,看起來也是頗為焦急!
“起來吧,沒有外人的時候不用跪著!”江楚寒扶起邱楓道:“什麽事如此焦急?”
邱楓被江楚寒一扶,咧開大嘴笑了笑,抹了把汗,壓著聲音道:“少爺,吩咐小的那件事情,小的已經辦妥當了。”
江楚寒頓時眼睛一亮,面帶喜色道:“人在哪兒?”
邱楓壓低聲音道:“就在城外十裡的一處破廟裡。”
“可有人發現?”江楚寒一臉嚴肅地問道。
“絕對沒有。”邱楓沉聲繼續道,“小的自問做的很隱蔽,絕對不會被人發現。”
“很好!”江楚寒哈哈一笑,讚許地看著正滿頭大汗,卻依然不亢不卑的邱楓,拍了拍邱楓的肩膀,輕聲道:“這件事,你辦的很好。”瞧了瞧四下無人, 江楚寒這才沉聲道:“切記,此事一定要嚴加保密。我們現在就出城,我也該去見見那位苦主了。”
“是!”邱楓應了一聲,便搶在前頭帶路,引江楚寒而去!
之後發生的一切,也顯現出邱楓的小心謹慎和超出常人的能力!
引了江楚寒從後門而出後,在三班衙役的注視下,馬車已經是早早的備齊了,只是待江楚寒進了馬車後,邱楓卻是沒有先帶著江楚寒出城,而是去了一間叫滿月樓的酒樓,這本就是江家產業之一,江楚寒前腳進了酒樓,後腳便從酒樓的後門出來了,那馬車自然也是換了,然後接著到了城門,邱楓很機敏的塞了一貫錢給那守衛,自然連車簾都沒揭,直接的放行而過,等到了城外,邱楓卻也早早的備好了一輛馬車,還有一個車夫,江楚寒繼續換了車,去那破廟,而那原先出城的那馬車,自然是由那車夫駕著四處溜達去了。
“此人還是有些才能的,可堪一用!”
江楚寒坐在車裡微閉著眼睛暗自思索道,此時也對邱楓的辦事能力給予非常的肯定,同時也高看了一眼。即便是有心人,此刻怕也隻當江楚寒還在滿月樓吃飯,即便知道那是江家產業,猜到江楚寒偷偷離開,還出城了,最多也只能跟到那輛原來的馬車而已,這一來一回的換了兩趟車,幾乎想要再跟蹤就無甚可能了,何況邱楓還很聰明的挑選了那種驛站的馬車提前放置在門外,這種驛站馬車的造型幾乎都是一模一樣的,想辨認就更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