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官道上,一行車馬,緩慢地前行著。車窗被微風吹開,車內是一個面白如玉的錦衣少年,少年的身邊,是一位漂亮的少女。這少女約莫十七八歲,面孔精致,明眸皓齒。一雙大眼睛裡,似是春波流動,嬌俏的小嘴微微張開,嗓間,發出陣陣呻吟。
少女的身上,是少年纖細修長的手指,手指指尖,在少女的私密處輕輕揉捏。這一男一女,便是在這馬車裡,乾著那讓人羞臊的事情,全然不顧外面還有十幾個侍衛相隨。
這馬車內的少年,正是韓風在拍賣場與之發生衝突的耿懷初。如今,目的已經達到,既得到了流光五行鎧,又抱得美人歸,耿懷初早就把當日的不愉快拋在腦後了。此次返回青玄門,便是要與這王巧完婚。
王巧,乃是王家三長老王儒之女。與之完婚,不過是納個妾罷了,雖說這王巧長的可人,樣貌美豔,但一個區區世家之女,還不足以做那副門主之子的正妻。
不過,想起那正妻,耿懷初就一陣心驚膽寒。耿懷初,青玄門副門主耿燁之子,這身份,也是一方權貴。可偏偏不幸的是,自己的父親那老東西與門主私交極好,兩位長輩竟是要成為兒女親家。按理說,這是件好事,可那青玄門門主的女兒,實在是長相有些說不過去,若說長相邪惡些就罷了,可偏偏脾氣更是火爆,實力也十分強悍。對耿懷初更是頤指氣使,這讓耿懷初心中極為不滿。這王巧乃是王家之女,青玄門素有擴張的欲望,與青州城王家結為連理,倒也是好事一件,所以,才允許耿懷初納個妾室。
“媽的!我父親怎麽就這麽心急,讓我這麽早趕回去幹嘛?這青州城好吃好喝,回去又要勤學苦練一番,真是無聊!”想想在青州城時候,每日遊戲於青樓酒肆,醉臥美人膝,左擁右抱的愜意日子,耿懷初心中一陣大罵。不過看看懷中的王巧,這小美人腰細臀肥,胸部豐滿,呻吟聲更是欲仙欲醉,倒也不那般鬱悶。
仿佛是精蟲上腦,耿懷初的手更是朝著那私密處深入了幾分,更是惹得王巧面色羞紅,嬌豔欲滴。
可剛要繼續,這所坐的馬車卻是一下停了下來,耿懷初身子一個後仰,腦袋咣當一下磕在了車框上。
突如其來的一下,讓耿懷初咬牙切齒地咒罵了一番,松開王巧,耿懷初打開車簾,站在馬車上,剛要破口大罵,卻是發現,車隊前面,有一個身穿黑袍之人擋住了去路。
隱約有些熟悉,耿懷初的眉頭陡然一皺,立馬想起了這黑袍之人的來歷,不正是那日在拍賣場起衝突的黑袍少年嗎?耿懷初皺眉之間,下人已經跑了過來,急聲道:“少爺,前面來了個不知來歷的家夥,擋住了咱們的路,至於來意,不知為何?”
聞言,耿懷初翻了翻白眼,這幫王家的護衛怎麽一個個沒長腦袋,這荒山野嶺的,除了劫財的,還是劫財的,這眼前黑袍少年,怕也是乾的這個勾當!只是不知為何,會和那散金閣的閣主扯上關系,莫非那散金閣就是個打家劫舍的?
想到這個可笑的事情,耿懷初不懷好意一笑,旋即眼眸中寒氣悄漲,當日被古雲那個老東西罵了一通,耿懷初可是懷恨在心,眼下,不正好有個出氣的機會嗎?
“閣下,我們又見面了,哼哼!”目光在黑袍人身上掃了掃,耿懷初不懷好意地哼道。
看到耿懷初,韓風藏在黑袍下的漆黑眸子,精光一閃!沒想到這一次竟是遇到一條大魚!原本看到王家的車隊,韓風打算報復一番,可卻沒想到,這車隊,並不是王家的商隊,而是護送耿懷初返回青玄門的。
一想到青玄門,韓風的身體就忍不住顫抖了下,臉上,殺氣四溢。
感受到對面黑袍少年略微一顫的身軀,耿懷初臉上的笑意更濃,這黑袍少年的實力不高,耿懷初可以感覺得到。那日拍賣場一見,不過是淬體七層罷了。而自己,實力已然達到第九層!第九層和第七層那可是兩個層次,絕對有碾壓的實力了。
況且,錦衣的口袋裡,還有一枚提元丹,可以將自身的實力提升一個層次。這樣一來,就是十層對付七層,那簡直就是大象踩死螞蟻的戰鬥。
摸了摸胸口的流光五行鎧,耿懷初臉上,滿是陰笑。
“哼!原來是你啊!”黑袍人淡淡一笑:“青玄門的垃圾少爺!”
耿懷初臉色一沉,望著緩緩走來的黑袍人,臉上露出殺意,也從馬車上走了下來,站在眾人的前面,手掌已然蜷縮在一起,蓄勢待發。
王家這些隨從悄悄退後了幾步,這些人的實力,比起這個耿懷初,差了很遠。原本王凝水打算派出精銳保護,可耿懷初卻是仗著提元丹和五行鎧,硬生生地拒絕。王家實力強勁之人,便是那些族內長老,選定的人選,怕是王儒那等貨色。雖然王儒的女兒漂亮,可王儒卻不怎地,歹竹出好筍,這是耿懷初對自己嶽父的評價。除此之外,若真是那老頭隨從,又哪來自己跟王巧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啊!
壓了壓心中的怒意,耿懷初死死地盯著黑袍人,身體略微調整之後,腳掌猛地一踏地面,身形化為一道勁風,拳頭之上,真氣暴湧,徑直朝著黑袍人衝殺過去。
踏步如飛,身子一躍,懸於半空之上,耿懷初臉色肅然,拳頭上,光華爆射。
“碎石拳!”
碎石拳,青玄門內,玄階中品武技!這種武技,若是放在青州城內,那絕對是巔峰的存在。碎石拳,分為三層,顧名思義,三層內勁大成,可碎石,也算得上十分霸道的武技了,當然,僅僅局限於青州城這等地方了。
不過,這耿懷初雖然煞有氣勢,但碎石拳,卻僅僅修煉到了第二層罷了。耿懷初能有今日實力,還是他老子威壓之下,方才趕鴨子上架一般去修煉。丹藥之物,不知輔食多少,方才有今日這般實力。
而韓風卻不一樣,他的一身實力,那都是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辛辛苦苦所得。即便是比耿懷初實力差了些,但絲毫不處於下風。
隨著一陣疾風壓下,耳邊傳來陣陣破空之音,那耿懷初勢大力沉的一拳,也從頭頂狠狠砸下!
車隊圍觀眾人,看著耿少爺大發神威,霸氣側漏,一個個忍不住拍手叫好。 王巧更是輕點臻首,對自己這個未來的丈夫,眼眸中,滿是誇讚之色。
這氣勢如虹,十分花俏的攻擊手段,在韓風的眼中卻是不屑一顧。
陡然,望著那近在咫尺的耿懷初,韓風一個側身,拳頭上,頓時爆發出層層血色,道道拳影,彷如實質般出現。
“給我滾!”韓風抬起頭顱,一道九影拳呼嘯而來。
自從血脈覺醒之後,韓風發現自身有著一股極為狂暴的力量,這股力量,不單單使得韓風身體極為變態,性格上,更是有著一股邪惡殺戮的欲望。雙目陡然猩紅,臉上,竟是現出一抹無比猙獰的神色,如是嗜殺的魔神一般。
“轟!”
一聲沉悶之音,在場所有人的眼眸均是一顫,緊接著,便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
看似大佔上風的耿懷初,竟是被這少年極為平淡的一拳,轟飛出去。落地之後,塵土四溢,那清秀的小臉上,蒼白如紙,嘴巴一張,便是噴出一口粘稠的血液。
僅僅一招,這耿懷初少爺便魂歸西天!
馬車上,花顏失色的王巧,呆滯地看著這一幕。美眸之中,閃過一抹驚駭之色,轉而,便是深深地恐懼!
那滿面獰色的韓風,正一步一步走來。
方才勁風呼嘯之間,黑袍少年的帽兜一掀,韓風清秀卻又遍布猙獰的臉頰,正好落在王巧的眼中。
“他.他竟是韓家的韓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