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怎麽會不見了呢?衝兒,華山你都找過了嗎?”嶽不群對令狐衝說道。可是令狐衝卻搖了搖頭。
“師傅,華山的幾處住所弟子都找過了,可是就是不見陸猴兒,”
“這,算了,糟了。你師娘。我們還是先去找你師娘吧,趕緊去叫上珊兒,快!”嶽不群幾乎是吼的對令狐衝說道。令狐衝不知道嶽不群為什麽會這樣,但也還是執行著嶽不群的命令。
“是,師傅!”找到嶽靈珊之後,幾人就急匆匆的走向寧中則所在的韋陀廟。
“師娘,師傅他們現在都還沒有回來,不會發生什麽事情吧,”勞德諾問道,可是他的心裡卻是慌亂異常,徐少君可是就在華山,要是徐少君把他的事情說出來了,就算是沒有證據,嶽不群估計也會懷疑他的。
“沒事的,估計是你師傅他們在路上被什麽事情耽擱了吧,”寧中則安慰著勞德諾,可是自己眉頭卻沒有舒展半分。寧中則朝著廟外面看去,卻是黑黑的,什麽也看不見。可是這時林平之在門外叫了一句,“師傅回來了!”
聽見林平之的話,寧中則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嶽不群三人進廟中以後,見寧中則等人都在,嶽不群才舒了一口氣,原來嶽不群是怕有人會對付寧中則等人,這才急匆匆的來與寧中則會合,還好,情況比他想象的要好那麽一些。
“師兄,你們回來了。”
“嗯。”嶽不群淡淡的沒有說話。這時嶽靈珊跑在寧中則的身邊,抱住了寧中則的手臂。
“娘,陸猴兒不見了,”
“什麽!好好的一個人怎麽會說不見就不見呢?”寧中則大驚!
“這是怎麽回事?大師兄,陸師兄不是和你在一起嗎?怎麽會不見了呢?”林平之問道,雖然陸猴兒對他很不爽,但是畢竟是同一個門派的,林平之還是挺關心陸猴兒的,而且他還沒有像後來得到辟邪劍譜那樣喪心病狂。
“我是點了陸猴兒的穴道之後才離開的,可是當我們回去的時候,陸猴兒就不知道在哪裡去了,”
“這,”寧中則憂慮的看著嶽不群,現在嶽不群可是大家的主心骨啊!
“吉人自有天相,但願大有能夠安全無恙吧,”
“那,師傅,我們還去嵩山派嗎?”
“去!為什麽不去!這個公道,我是一定要討回來的!你們都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呢?”嶽不群說著就去休息了,似乎對陸猴兒的消失一點都不擔憂。寧中則皺了皺眉頭卻沒有說什麽,留下一群弟子在哪裡你瞪著我我瞪著你的,最後還是比較成熟穩重的勞德諾發話了。
“我們還是聽師傅的話吧,大家都去休息!別在這裡晃悠了。”說著自己也是走了,只是誰也沒有看見,走的時候,勞德諾的手心裡面全是冷汗。原來勞德諾真的像徐少君猜測的那樣沒有離開嶽不群,他還真不怕陸猴兒揭發他啊!勞德諾其實也是有苦難說,本來一個臥底只要是被發現,就應該立即逃走,但是他卻是不能走,因為左冷禪給他下了死命令,他現在還不能離開嶽不群,至於陸猴兒的事情,左冷禪說自己自然會解決,無奈之下,勞德諾只有繼續呆在嶽不群的身邊,至於會不會出問題,那只能夠看天意了。
聽到嶽不群來了之後。勞德諾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逃走,但是卻生生忍住了,果然,嶽不群還是像以前那樣,自己還是暫時安全的。勞德諾松了一口氣。眾人頓時都進廟裡面睡覺了,
可是今天晚上能夠睡著的人卻是只有那幾個少數的華山弟子,嶽靈珊等人擔憂著陸猴兒沒有睡著,而嶽不群在想去華山擄走陸猴兒的人會是誰。也已經深了,外面再也沒有蟲鳴的聲音,只有裡面蠟燭燃燒時候噗呲噗呲的聲音,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外面下起了小雨,接著越來越大,伴著還有點點的雷鳴之聲。
突然,嶽不群向自己的佩劍摸去,寧中則沒有過多久也是這樣,因為他們都感覺到了一股殺意!
這股殺意就是衝他們來的!起身來到寧中則的面前,嶽不群發現寧中則早已經拿著劍在等他了,嶽不群淡淡的一笑。
“師妹,去叫醒弟子吧!”寧中則臉色沉重的點了點頭,沒有過多久華山眾人又是齊聚一堂,少數的幾個弟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見自己的大師兄師傅師娘臉色十分沉重,也不敢問,隻得生生壓下這份好奇。
“你們!”嶽不群剛說話,門外就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請嶽掌門出來一見。在下有事請教!”嶽不群等人打開房門,一陣冷風拂過眾人的臉上,可是華山眾人像是沒有察覺一樣。
“在下便是華山的嶽不群,敢問諸位是何門何派!”
“哈哈。我還以為華山君子劍只是對辟邪劍譜有興趣,沒想到連我們這些無名小輩,嶽先生也是在意的很啊!”為首的一個黑衣人笑道。
“既然知道自己是無名之輩,那還不趕緊滾!不要打擾我師父休息!”令狐衝說道。可是那些黑衣人鳥都不鳥他。像是見了一團空氣一樣。
“聽說嶽掌門收了錦衣衛都統林正南的兒子為徒,素聞你們劍法神通,獨步武林,想必是對辟邪劍譜不屑一顧。所以我門鬥膽向嶽掌門借劍譜一看,”
“我想諸位都弄錯了吧,在下並沒有什麽辟邪劍譜,在下是收了林平之為徒,但是卻不是為了圖那本什麽辟邪劍譜。所以你們想必是找錯了。”
“不在你這裡,在哪裡?姓嶽的,識相的就趕緊把劍譜交出來。否則休怪我們手下無情!”其中一個黑衣人小弟用劍指著嶽不群說道,嶽不群見此大怒,江湖上面的人有誰不曾給他一個面子,今日幾個小毛賊就膽敢在他嶽不群面前放肆,怎不讓他大怒?大膽狂徒,竟然口出狂言,也不怕閃了口舌!
黑衣人見嶽不群不交出辟邪劍譜,心裡也沒有什麽驚訝,直接長劍一指,
“上!”
眾多的黑衣人便一起提劍而上,華山弟子也是把劍而出。一場大戰。在雨中卻是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
華山眾人雖說武藝比較好,但是也僅限嶽不群夫婦和令狐衝幾個師兄弟,至於其他的,純屬就是打醬油的,沒有過多久,一些武藝低下的華山弟子就被刺倒在地,雨中也是有幾具黑衣人的屍體,鮮血合著雨水,匯聚成一條條鮮紅的小溪。是那樣的唯美。像是一副絕美的詩情水墨畫,可是現在可沒有人欣賞。
兩邊似乎鬥得旗鼓相當,但是華山派只是死了一些弟子而已,真正武功高強的幾個卻是毫發無損,領頭的黑衣人見此眉頭緊皺,躲開嶽不群的一劍之後,便貼在幾個黑衣人的耳邊低語。
“你們幾個盡量拖著嶽不群幾個武功高的。,我們先殺了嶽靈珊和林平之這兩個就好辦了,”其余的黑衣人點了點頭。沒有什麽意見,於是各自著自己的目標去了。頓時,嶽靈珊和林平之險象重生。令狐衝和嶽不群等人見此大急,可是卻一時半會不能夠解決眼前的人,只能夠暗自著急,幸好嶽靈珊兩人狼狽,卻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
可是就在令狐衝等人松一口氣的時候,嶽靈珊的背後閃出一把劍。嶽靈珊用劍擋著面前的攻勢,並沒有看到,令狐衝見此想也不想,撥開面前黑衣人的劍之後向嶽靈珊飛奔而去。
“小師妹!小心!”說著令狐衝一拉開嶽靈珊,才堪堪躲開了那充滿寒氣的劍鋒。可是令狐衝沒有看到的是,一隻手掌正朝自己劈來!
“衝兒小心!”寧中則叫道,明顯發現了這個情況,可是已經晚了,令狐衝雖說偏離了一點點,但也還被披在後頸。直直的倒了下去。嶽靈珊等人見此大驚!
“大師哥!大師哥!”令狐衝迷迷糊糊的看了眼前的情況,突然隻覺得意識已模糊。就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一個黑衣人見令狐衝倒下了了,便想要趁令狐衝昏迷的時候殺了他,可是嶽靈珊那能夠如她的願?一劍避開那黑衣人的劍鋒,便和那人戰了起來。雨還在下,血跡混合在這雨水裡面,見令狐衝倒下了,寧中則吼了一句。!
“殺!”華山弟子便戰得更加的猛了。可是黑衣人畢竟人數眾多,有采用了車輪戰的戰術。過了約半個時辰,嶽不群幾人開始出現體力不支的現象,可是現在又不能夠停下來,隻好戰!
這時雨也開始停了。可是這空氣卻是更加的冷了!
突然,林平之的身子不自然的扭曲了一下,黑衣人抓住了這個機會,一劍架在林平之的脖子上面,卻是沒有殺他的意思。幾人見林平之被抓住,心神一松。嶽靈珊和勞德諾也是被抓,嶽不群見此知道今天的事情可能難結束了,果然黑衣人有抓住了寧中則的一個破綻抓住了寧中則,
嶽不群見此沒了抵抗之心,黑衣人見此大喜,一個箭步,幾人就把劍架在了嶽不群的脖子上面,至此,華山眾人竟然全部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