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衝混混沌沌的醒來,頭疼的厲害,趕緊用手敲了敲頭,似乎這樣會好受一點一樣。
“這裡是哪裡?我怎麽會在這裡?”令狐衝說著更用力的翹著頭,他隻記得昨天晚上自己似乎喝醉了,然後在大街上一個人晃悠,然後就記不得然後的了。
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打量了一下四周,令狐衝驚奇的發現,這裡的房間居然使用竹子編制而成。令狐衝就更加的好奇了,大富人家不會這樣做,貧困人家更不用說了。沒有能力這樣做。
“這裡到底是哪裡?有人嗎?”令狐衝喊了一句,這時候,門外進來一個老者,端著一碗東西。
“少俠,你終於醒了,”
“請問這裡是?前輩不知尊姓大名!”
“哈哈,老夫就是一個俗人罷了,至於這裡,這裡是洛陽東城的郊區,昨天晚上我姑姑見你躺在大街上,一時不忍少俠受此寒風,便讓我帶你回到老夫的住所,少俠,來先和一碗醒酒茶吧,”說著眼前的老人給令狐衝端茶過去,令狐衝見此趕緊趕緊接過茶水,感激的說著謝謝。
“不用,這都是我姑姑心善,要是老夫遇到的話,說實話,我還真不想管你,”令狐衝尷尬的笑了笑,卻是沒有說什麽,確實,人家根本就沒有什麽理由來就你這個恕不相識的路人。
“前輩,我一會兒就走,只是不知道您姑姑老前輩在哪裡,能不能讓晚輩親自前去道聲謝謝?不然的話,晚輩將寢食難安。”令狐衝放下茶水,對著老人說道,可是這老人似乎有些不情願。
“還是算了,我姑姑他老人家不喜外人,你若是好了的話,就先走吧,不用到什麽謝了,他老也不喜歡這些。”老人不客氣的說道,這卻是在趕人了,令狐衝還想在說什麽,但是一看老者略帶警告的眼神,就焉了。
“那晚輩就在這裡現行謝過您姑姑老前輩了,晚輩告辭,”說著令狐衝就往門外走。
“竹翁,人家是客,江湖上豈有此種待客之道?”令狐衝驚奇這聲音是誰傳出來的,不由得想四周望去,可是卻沒有見到半個人影,突然,門被打開了,走進來一個帶著鬥篷的人,不知道年紀幾何,但是聽著聲音,因該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孩,令狐衝不知道是誰,隻好把求助的眼光放到眼前的老人身上。
“這就是我姑姑?昨天晚上就是她老人家帶你回來的。”
“嗯?”令狐衝心中有些不可置信,這聲音怕只有少年女子才有的聲音。而這老前輩怕是也有半百之年歲,他的姑姑不濟也有七十歲了吧,眼前的這位怎麽會是這前輩的姑姑呢?令狐衝想問,但是想想之後還是算了,今日一別就是路人,幹嘛問的那麽清楚呢?再說了自己去問,人家也不一定會回答。
“多謝前輩,晚輩感激不敬,”令狐衝抱拳說道。
“小事一樁,少俠還是不要放在心上為好,”
“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以後要是前輩用得著我令狐衝的地方,晚輩一定不推遲,”令狐衝說道。
“少俠嚴重了,”
“前輩,晚輩一夜未歸,唯恐師傅擔憂,所以晚輩就現行告辭了,”
“這,那好吧,既然如此,那老婦就不留少俠了,請。”說著任盈盈走在了令狐衝的前面,卻是想要送令狐衝出門,綠竹翁見此也跟在了後面。走出門以後。令狐衝轉身,微微一抱拳。
“前輩止步,晚輩告辭了,”任盈盈點了點頭,後面的綠竹翁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令狐衝轉身離開的時候恰好又一陣風刮過,拂起任盈盈的面紗,令狐衝偶然見到任盈盈的面容,驚為天人,一時間竟然忘記離開,綠竹翁見此就有些不爽了。
“你還不離開?”令狐衝聽到綠竹翁的話才反應過來。自己卻是失禮了,抱歉的一笑,然後令狐衝逃似的跑了,任盈盈見此不由得一笑。
“姑姑。為什麽要救他?這小子也沒有值得姑姑出手的吧。”可是任盈盈卻是笑了一笑。
“緣分罷了。救也就救了,回去吧,”任盈盈這樣說著,心裡卻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綠竹翁見任盈盈不說,也隻得無奈。
“洛陽城果然不是華山腳下的那座小城可以比的,這裡不知道更加的繁華了多少倍?比之後世或許只差更加明亮的路燈了吧,人流量可是一點不比後世的人少,”徐少君和東方姑娘走在洛陽的大街上想到,這幾日,徐少君和東方姑娘終於到洛陽了,見到京城大繁華之後,徐少君仍對洛陽城的繁華感到驚歎不已。
“東方。我們現在去哪?”
“先去找一家客棧住下吧,洛陽城,本教主可要好好的玩上一番,君兒,你願意陪我嗎?”
“當然願意,這樣也好,全憑教主安排了,”東方姑娘見此秀眉故意一皺。
“我說到底你是男人還是我是男人?怎麽全靠我I這個弱女子做主呢?”徐少君尷尬的笑了笑,但是臉色隨之一變。
“跟著我的教主大人,吃香的喝辣的,這樣有何不好?再說了,我得隨著教主的心意啊!”東方姑娘白了徐少君一眼,卻是沒有再說什麽了。
“少貧了,前面就有一個客棧,我們先去那裡吧?”
“為什麽要去那個客棧?”徐少君語氣似乎有些奇怪。遠遠的看著那個招牌,心裡卻是有些無語,又是那個全宇宙連鎖店。悅來客棧!
東方姑娘見徐少君這樣表情,不知道徐少君在想什麽,淡淡的說了一句,“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說完東方姑娘就走進了客棧。
“客官,你是要住店還是要吃飯哪?”小二的走上來問道,
“叫你們掌櫃的來見我!”東方姑娘面無表情的說道。小二的聽完趕緊跑去找掌櫃的了,沒過多久掌櫃的就來到兩人面前。只是徐少君發現這掌櫃的似乎認識東方姑娘啊!因為他對東方姑娘都是畢恭畢敬的。
“客官,請隨我來。”東方姑娘淡淡看了他一眼之後點了點頭。。兩人走到樓上之後,掌櫃的就立刻跪下。
“主人!”怪不得東方姑娘說一會兒就知道了,原來這家客棧就是日月神教的產業啊!
“嗯,起來吧,”
“謝主人,”那掌櫃的站了起來。恭敬的站在東方姑娘的旁邊。
“本座這次來洛陽,卻是為了聖姑之事,對了這位是我神教的副教主,什麽話都可以說。不用拘束,”
“是教主,副教主聖安!”說著掌櫃的給徐少君行了一禮,徐少君淡淡的說了一句免了。
“教主,聖姑不是在神教嗎?怎麽會在這裡?”
“盈盈下山了,現在在綠竹翁那裡,對了綠竹翁在洛陽的那裡?明天叫他來見我!順便將盈盈一起叫來,本座倒是要親自問問,作為神教的聖姑,他不好好的呆在黑木崖,跑下山了做什麽!”
“是,教主!”掌櫃恭敬的說道。
“好了,你出去吧!”
“是,屬下告退!”說完,掌櫃的就走了出去。
“我的教主夫人,趕緊過來給為夫錘錘腿啊!都趕了那麽多天的路了。可累死本教主了。”說著東方姑娘舒展舒展自己的筋骨,徐少君苦笑了一聲。但是隨即又猥瑣的笑了一聲,像似想到了什麽好主意一樣。
“好的,我的教主大人。屬下這就來,”說著徐少君為東方姑娘捏著小腿,東方姑娘閉著眼睛,似乎很舒服的樣子,但是隨即東方姑娘立馬睜開眼睛,一下子就打開了徐少君的手。白了徐少君一眼。原來徐少君的手已經開始不安分了,
“你幹什麽?好好的給我揉,不要有什麽不好的想法,不然的話,不要怪我的小針哦?”東方姑娘威脅的看著徐少君,徐少君全身一冷,像是聽到什麽噩夢一樣,原來,徐少君之前就被東方姑娘的針給扎的欲仙欲死的,之前就想要和東方姑娘洞房花燭夜了,但是東方姑娘卻是要把最美好的留到新婚之夜,所以,徐少君悲劇了。
“不敢不敢,教主,就讓我好好的服侍您吧,”徐少君趕緊說道,他可不想在品嘗東方姑娘小針的厲害了。
“量你也不敢,哼,”說完東方姑娘又繼續閉上眼睛開始享受徐少君的服務了,徐少君見此是欲哭無淚啊!
夜慢慢的深了,東方姑娘也似乎睡著了,徐少君看著安詳的東方姑娘,一時間忍不住在東方姑娘的額頭吻了吻,然後把東方姑娘抱起,輕輕的放在床上,踢掉自己的鞋,也上床抱著東方姑娘相擁而眠。睡夢中的東方姑娘笑了一笑。美得如仙女都要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