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衝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兩人,事情,似乎又好象棘手起來了。
“沒想到華山大弟子令狐衝居然跟江湖下九流的淫賊結交的地步,還真是可笑啊!”說著費杉搖搖頭,像似前輩對後輩的失望一樣,丁勉也是如此。
“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麽會再這裡出現啊?”
“你們不要以為有嶽不群給你們撐腰,這件事情就算是完了。我告訴你正是正,邪是邪。就算這件事情捅到嶽不群夫婦那裡。這件事情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這不,兩夫妻才剛剛下山。你們就被我抓到這麽大的一個把柄。”說著費杉還用手緊握了一下。丁勉也笑著不語。田伯光見此跟令狐衝比劃了幾下,然後才對費杉兩人說著。
“你想怎樣!”
“想讓你們死!”死字一落,費杉和丁勉竟然同時向令狐衝兩人攻來,一人一個,田伯光和令狐衝剛才才和木高峰幹了一架,內力已經是消耗少許,再說田伯光已經中毒,怎麽能夠打得過費杉?倒是令狐衝憑借著精妙的劍法,還能夠抵擋丁勉幾招,但是也僅僅是抵擋而已,情況似乎對令狐衝兩人有些不妙啊!
果然,幾招之後,費杉和丁勉幾乎是同時將令狐衝和田伯光打到在地,躺在了一個地方,
“沒事吧!”令狐衝捂著胸口說道。
“廢話,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要不是木高峰那老小子,他們兩個一起上都不是我的對手,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田伯光大話一點都不節省。毫不猶豫的就說了出來。
“少廢話。要是你還當自己是正派弟子的話,就一劍把他殺了!”
“哼!我看你也沒有比他好到那裡去!要我殺人!們都沒有!”說著令狐衝還甩了甩額頭的劉海。
“好啊!那我殺了你們兩個然後把你們的衣服都扒光然後遊街示眾!就說你們在行苟且之事的時候恰好被我發現,我看你師傅還怎麽做君子劍!”費杉指著令狐衝說道,丁勉也在一旁說著這個注意好。可是令狐衝和田伯光聽後卻是心裡直冒冷氣!這小子也太毒了吧!居然想出這個損招!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麽以後嶽不群可就真的倒霉了!
令狐衝聽完怒極反笑,“哼,我看有這種愛好地人。是你們兩個吧!丁勉。晚上費杉對你溫柔不溫柔啊?”令狐衝笑道!說完連田伯光都忍不住笑了一聲,
“哈哈。說得好!令狐衝說得好!”田伯光大笑。
“你!找死!”丁勉和費杉大怒!
“既然你不殺田伯光,那好,就不要怪我了!”說完費杉把劍就像田伯光刺去,這時樹林裡面不知道是什麽地方彈出一顆小石子打在了費杉的胸口,費杉卻是被直接點在的穴道上面動彈不得,丁勉見此大驚!
“是誰!給我出來!”說著還握著劍,防備著四周。
這時,樹林裡面躍出一個人影。卻是令狐衝極為熟悉的一個人!
日月神教的右使曲陽!
“哈哈。令狐小兄弟。我們可是又見面了!沒想到這次見面居然是這種情況!”
“哈哈。是沒有想到,這時候來救我的人居然是你!多日不見了。”
“是啊!自衡陽一別。可是又過了這麽久!好了,現在我先打發了這兩人不是抬舉的人再說!可好?”
“好。那就先行謝謝曲大哥的救命之恩了!”
“這倒不必!”說完曲陽一掌拍向丁勉。,丁勉知道此人的厲害,心裡早已經有了逃走的想法,但是有不能丟下費杉不管,隻好和曲陽先戰了起來,只見丁勉趕緊拔劍,一點都不敢怠慢,
可是丁勉拔劍的速度似乎沒有曲陽的快,就在丁勉拔出劍的一瞬間,曲陽早已經欺身而上,一掌印在了丁勉的肩頭,丁勉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已經不屬於自己的了,被曲陽打飛,鮮紅的血液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幅度。重重的摔在地上之後丁勉的意識就陷入了永遠的黑暗之中。
新笑傲江湖裡面。曲陽能夠在自己的內力十不存八九的情況之下能夠從嵩山派兩位太保手裡救出劉正風,現在能夠在丁勉無心戀戰的情況下秒殺丁勉,也是很正常的吧。
費杉見自己的師兄一招也沒有接住,心裡大駭!沒想到這魔教之人的武功居然這樣的高!自己似乎已經被判處死刑了,
曲陽一掌殺掉丁勉之後,緩緩的來到費杉的面前,
“都是你,差點讓我賢弟的金盆洗手大會辦不成,現在,你可以安心的去了!”說完曲陽一隻手捏住費杉的脖子,然後用力一撇,費杉就走上了丁勉的後塵。
拍拍手,曲陽就來到令狐衝的面前。
“怎麽樣,沒事吧?”
“沒事!這位是?”曲陽問著田伯光,令狐衝見曲陽想要結交田伯光,心中也是大喜,
“這就是江湖上面萬裡獨行田伯光。”
“哦,原來是你。在下日月神教曲陽,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宇軒昂,”
“過獎了,過獎了,”在曲陽說道自己是魔教的時候,田伯光的身子明顯一震。沒想到這就是在魔教地位崇高的右使曲陽!
“對了,我有一點小事想要問令狐衝小兄弟,可否?”
“曲陽大哥盡管問,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以前不是有一個朋友叫做東方伯的,可不可以告訴我,現在他在哪裡?”說東方伯的時候,曲陽明顯的恭恭敬敬,但是令狐衝卻沒有發現,連田伯光也是如此。
“你說的是東方姑娘?她。她,落下懸崖,死了!”
“什麽!你說什麽?”曲陽激動的抓著令狐衝的手腕說道,這消息對他來說可真是不亞於一顆原子彈的威力啊!
“對不起,小兄弟,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見曲陽如此在意這件事情,令狐衝好奇異常,但也還是給曲陽老老實實的講了一遍經過,曲陽聽完之後松了一口氣,小小的懸崖根本就困不住東方教主,是自己想多了。
令狐衝沒有說東方教主受傷的事。所以曲陽認為小小的懸崖根本就困不住東方教主,
“看來那個徐少君確實與教主關系異常,怕是教主的親弟弟,自己見到以後還是恭敬些為好,還有嶽不群,看來是想要找死了,自己是不是該找一個時間除掉他呢?”曲陽想著,曲陽也沒有再問令狐衝,因為他知道就算是再問下去,令狐衝怕是也不知道東方教主在哪裡,令狐衝見曲陽在想著什麽事情,一時間不好打擾,田伯光更不用說了。
原來曲陽這次下山是為了找到東方姑娘,因為東方姑娘已經很久沒有會黑木崖了,而且他還有些事情需要東方姑娘做主,這才不得不下黑木崖找東方教主。之前衡陽,因為徐少君的出現,費杉沒有死,劉正風一家大小也沒有死,反而劉正風一家都跟著曲陽回了黑木崖,當然這這個命令還是東方姑娘下的。不然給他曲陽是十個膽子,他也不可能私自帶人上黑木崖,所以曲陽在心裡對徐少君還是挺感激的,現在劉正風不能說是黑木崖的一份子,但是卻已經不對日月神教持偏見態度了。
“多謝小兄弟告之,”
“曲大哥卻是嚴重了,”令狐衝回道。可是又見曲陽眉頭緊鎖。嶽不群得罪教主,日後肯定得死,華山派估計會被滅,到那時候令狐衝要是死了可就不好了。自己畢竟和他認識,還是幫幫他吧。
“小兄弟,可否聽哥哥一句勸,”曲陽想了想之後說道。
“曲大哥盡管說,只要我能夠做到的,一定做,”
“你還是早日離開華山吧,不然後果很嚴重!”
“不可能!我今生生是華山的人,死是華山的鬼,除了這件事情,其他的只要曲大哥說,小弟一定辦到。”曲陽見此皺了皺眉頭,按照自己家教主的性格,華山派別滅只是早晚的問題,要是令狐衝還呆在華山,那不是找死是什麽,可是看令狐衝這樣子要讓他離開華山派,這似乎有點不切實際的,想了想之後,曲陽搖了搖頭,大不了以後我為令狐衝求求情,再加上教主和令狐衝認識,令狐衝不一定會死,還是等日後再說吧。
“是哥哥唐突了,只是日後一定要小心些。”令狐衝不知道為什麽曲陽會這樣說,但是曲陽不會害他,也就答應了,反正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
“田兄。令狐小兄弟,你們現在想要去哪?要是順路,不如一起可好,也好一起有個照應。”曲陽提議道。現在不知道教主還在不在華山,但是自己現在不知道,只能夠去華山砰砰運氣了。或許自己在華山一發信號,教主知道以後,說不定也會給自己信號的。
“曲陽大哥,現在我要去找我的師傅還有一點事。只是田兄就不知道要去那裡了。田兄。你。”
“我現在想要去殺人名醫平一指那裡找一個人, 要是不在的話,我就會上恆山。不知道曲兄要去哪裡。”
“我現在還沒有確定,令狐小兄弟,你說你師傅都不在華山嗎?”“
“對,現在我師傅他老人家要去嵩山派辦事,所以華山也就沒有人了,不知道曲大哥為什麽會這樣問。”
“沒事,沒事。對了我想到還有一點小事要辦,就先行告辭了。令狐小兄弟,田兄,告辭。”令狐衝和田伯光沒想到上一秒還說自己沒有確定要去哪的的人,下一秒就說要離開。令狐衝和田伯光差點沒有轉過來,但是也不好挽留,只是好奇為什麽曲陽會變卦而已。
“那既然曲兄有事,在下也就不留了,他日江湖再見。”說完田伯光微微一抱拳。
“曲大哥,沒想到剛見面就要分離了,上次的事情我都還沒有好好的感謝你。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們不醉不歸!你看可好!”
“好,那就這樣定了!下次見面,不醉不歸,到時候田兄可是一定要到!!”
“那就先多謝了!”田伯光說道、
“告辭”說完曲陽轉身離開、令狐衝和田伯光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只是田伯光的眉頭似乎有些緊鎖。
突然田伯光開口了,可是內容卻是嚇了令狐衝一大跳。“你說曲陽會不會稟告日月神教的教主,然後帶兵攻打華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