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不能失約與姑姑,還是先去和姑姑回合吧,這王家我也不用去了,至於這裡救我的人,這可是有些難辦。難道大晚上的叫醒他們說自己有急事?要走人?這樣不妥,而且自己也說不出口,”令狐衝咬著牙,似乎在猶豫什麽。
“對了,只要留一封信就可以了。以後要是他們有什麽需要幫組的就可以找到我了,對,就這麽辦,”令狐衝說著,然後艱難的爬起來,點亮房間裡面的蠟燭之後,令狐衝驚喜的發現這房間裡面居然有文房四寶,這可真是老天都在幫我啊,說著令狐衝坐在椅子上,奮筆題書。洋洋灑灑的寫了很多字以後令狐衝便吹滅了燈,然後就走人了,
徐少君以為令狐衝不會在半夜醒來,更沒有以為令狐衝會再半夜離開,畢竟,誰會這樣做?所以也就沒有讓人守著令狐衝,可是徐少君沒有想到,令狐衝就這麽做了。
第二天早晨,徐少君來到令狐衝的房間,僅僅只是剩下一封信,然後令狐衝的影子徐少君可是一點都沒有看見,
“人呢?”徐少君像似在問著自己。東方姑娘也是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拆開信以後,徐少君才知道,令狐衝這小子走人了,而且是有急事走人!
“算了,走了就走了吧,只是他有傷在身,會有什麽急事呢?”徐少君心中有些疑惑,但是令狐衝他卻是不怎麽關心,最多是作為朋友的關心罷了。
令狐衝摸黑找到任盈盈的時候,可是把任盈盈都下了一大跳,看著受傷嚴重的令狐衝,任盈盈突然覺得這事好辦了很多,
“少俠,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受這麽嚴重的傷啊?”
“都是王家人弄的,哎,也怪自己命不好。”令狐衝感歎道,
“事不宜遲,我們還是現在就去找那位神醫吧,你的傷不能再拖了,”任盈盈出乎意料的說道,連令狐衝都嚇了一跳,這真的是他受傷嗎?怎麽著姑姑比他還緊張。?
“這,這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就這樣定了,綠竹翁,備馬!”綠竹翁大晚上的被叫醒已經是十分的不爽令狐衝了,這時候姑姑任盈盈又要去找神醫,綠竹翁在心裡可是對令狐衝不滿到了極點,但是任盈盈的話又不能不聽。想到教主的凶殘,綠竹翁打了一個寒顫,心中卻是對令狐衝的不滿都多了一層。
“姑姑,這教主的命令,”
“沒事,就說我有急事,相信東方叔叔會明白的,”任盈盈似乎毫不在意的說道。
“教主,東方叔叔?莫非?”令狐衝聽著這些話,心中大驚!姑姑竟然和魔教有關系!這這可如何是好?令狐衝心中又糾結了,他多麽的希望任盈盈不是魔教之人,見令狐衝臉色變化,任盈盈知道令狐衝明白了,
“少俠,我們其實是魔教之人,但是我們沒有殺過一個好人,就算是殺人都是教主逼的,我們,”任盈盈說謊話不打草稿,但是令狐衝卻相信了,能夠知道他是五嶽劍派的人之後還會帶他去找神醫治療的人會是壞人嗎?可是他沒有想到,任盈盈在裡面也是有陰謀的。世間世事變化無常,徐少君沒有想到令狐衝和任盈盈還是走到了一起,令狐衝也沒有想到任盈盈會利用他,任盈盈也沒有想到令狐衝和那個副教主有什麽關系。
“之前我也認識一個神教之人,不知道姑姑是否認識,”令狐衝這時想到了救他兩次的神教前輩曲陽。
“誰?”
“曲陽,曲大哥?”
“曲陽?怎麽會是他,他,”任盈盈原本想要摸黑曲陽的但是見令狐衝對曲陽的映象似乎很好,也就停了下來。想了想之後還是改口了。
“曲陽長老卻是挺好,經常照顧我不被那個東方魔頭欺負。”
“原來是這樣啊。曲陽曲大哥是好人,都救了我兩次了。”任盈盈尷尬的笑了笑。
就在徐少君愣住的時候,外面有人稟報說聖姑已經有急事要先去處理,等處理好以後在會黑木崖,徐少君心中又是一陣無奈,令狐衝這小子怕真的h是去找任盈盈了。還真是天大的阻撓的都不能讓他們兩個在一起。這樣都能夠讓令狐衝和任盈盈走在一起,這歷史車輪的力量還真是大!
不行,雖然不知道任盈盈和令狐衝會去哪裡,但是有一個地方他們一定會去的,自己在那裡等就是了,那裡就是關押這任我行的杭州西湖湖底!自己只需要去西湖等著就可以了,但是該怎麽和東方姑娘說呢?就在徐少君皺眉頭的時候,東方姑娘看見了徐少君皺眉的模樣,還以為徐少君遇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怎麽了。君兒,是不是因為你大師哥走了?”
“沒事,不關他的事,只是想到一件小事罷了,沒事的。”
“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連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呢?這令狐衝也真是。”說著東方姑娘也是不由得抱怨了
“走了就走了。隨他吧,東方,我們去西湖玩玩吧?怎麽樣?”徐少君突然說道。
“嗯?”東方姑娘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去杭州?那麽遠?去哪裡幹嘛?”
“看看風景唄!那裡的風景挺好的。”東方姑娘這次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徐少君,徐少君心虛了,眼神躲躲閃閃的。
“好吧,我說實話,任盈盈我看是一點都不安分。這次估計會去救任我行,我們只需要在哪裡等著就行了,任我行不能被放出來,他對我們的危害太大了,而且這次去杭州我準備把任我行給。”說著徐少君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東方姑娘心中有些疑惑,他可沒有和徐少君說任我行在杭州西湖的,徐少君是怎麽知道的?眉頭皺了皺,而且畢竟當初使他不忍心殺了任我行只是把他關起來而已,這時又要去殺了他,這讓他有點糾結,看著東方姑娘有些掙扎,徐少君抱著東方姑娘。
“既然你不忍心,就讓我來吧,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家教主!”
“好,我們這就去杭州。”東方姑娘說著,也不管徐少君是怎麽知道任我行實在杭州的,心中也是在想,任我行要是被放出來的話,估計徐少君也會被任我行作為殺掉的敵人,她也不準別人傷害徐少君!
“來人!”東方姑娘這時候掙開徐少君的懷抱,
“教主有何吩咐?”
“去找聖姑的蹤跡,找到以後匯報給我,還有給我們備一匹馬!”
“是,教主,屬下這就去辦,”徐少君和東方姑娘相視了一眼,兩人同時笑了笑,在對方的眼中,兩人都看出了一種感情,那叫做在乎!
再說任盈盈和令狐衝,兩人連夜出發,去了平一指那裡。還好平一指也是在洛陽,離他們不是很遠,平一指見識任盈盈要求他為人就診,平一指也欣然的答應了。令狐衝的小命還是保住了,任盈盈也是達到了他的目的。只是救任我行這件事情,他任盈盈還是沒有一絲的頭緒,因為他都不不知道這任我行被東方教主關在了那裡?不知道, 怎麽救?
一個月之後,徐少君和東方姑娘終於到杭州了。杭州在浙江,而洛陽則是在河南,這距離卻是有點遠。
這時他們正在杭州西湖上面的一艘船上,看著西湖的美景,徐少君心中對任我行的擔憂也隱隱少了很多。沒事了,這裡就是杭州西湖了,任我行已經活不了幾天了。只要任我行一死,很多事情自己都不用擔憂了。
遠處的山被霧給遮得嚴嚴實實,這時候已經冬季了,山頂上也是堆滿的積雪,看起來如此的夢幻,近出湖面上沒有多少船隻,岸邊的柳樹上都掛滿這冰塊,看起來也頗為美麗。東方姑娘見西湖遠近都是美景,心中也是頗為愉快。
“君兒,今天我們就去找梅莊四友嗎?”
“不了,明天吧,今天先休息,都行了那麽遠的路了,該累了吧?”
“好。”東方姑娘笑了笑,徐少君看著都愣住了,今天的東方姑娘穿著一身紫色貂裘毛衣,笑起來特別的迷人。徐少君一時間竟然被看迷住的神,
“呆子,走了!”徐少君這時才反應過來。原來,船已經靠岸了。是該下船了呢。杭州的街道上也是挺繁華的,可是就在徐少君和東方姑娘好好的逛著的時候卻有人找死般的來打擾他們。
今天有人向我們班地女生示愛,那女生我都不知道怎麽說了。哎,算了不解釋,這就是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