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以後,徐少君和田伯光站在平一指的家門口,田伯光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徐少君,你確定堂堂的平一指就是住在這種小地方,你沒有弄錯吧?”
“廢話,肯定沒有,難道你認為平一指會想那些江湖術士一樣,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上都鍍上一層黃金嗎?在你眼裡。平一指就是那麽庸俗?”徐少君反問道。
“這個倒不是,只是沒有想到堂堂的平一指大神醫會再這種小地方,”
“嘿嘿,先別著急,一會兒我保證你會更加的驚訝的,”徐少君神秘的笑了笑。田伯光一臉的茫然,不知道徐少君在說什麽,輕輕的推開院子裡的房門之後徐少君就看到平一指在哪裡熬著藥,
“平大夫,我回來了!”
“徐少君你說的平大夫是誰啊?我怎麽沒有看見他。喂!你是不是平一指的徒弟?你家師傅呢?”田伯光向平一指說道,平一指臉上閃過一絲笑意,
“在下就是平一指!可不是自己的徒弟!”平一指幽幽的說道。
“什麽?你你!你怎麽會那麽年輕?怎麽可以這麽年輕!你可不要哄我!”田伯光像似見到鬼一樣,在他的世界裡,有這樣醫術的大夫肯定是一個年過半百。胡子全白的老頭,可是眼前的這位自稱是平一指的人居然看起來比自己都還要年輕好多!頓時,田伯光就覺得自己年老了!
“怎麽,難道平一指就一定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平一指反問著田伯光,田伯光無語,也沒有在說什麽,隻好無辜的笑了笑。平一指也沒有在調暢田伯光,
“徐少君,沒想到你會這麽快就來了,還真是意外啊!”
“沒辦法,人品太好,”徐少君自戀了一句。但是兩人都華麗的忽視。不過兩人的臉上明顯都閃過一絲笑意,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僅僅只是一步之遙,一句笑話就可以拉近了的。
“好了。東西呢?”平一指收好笑臉問道。
“在我的包袱裡面!”說著徐少君趕緊從肩上去下包袱,拿出了裝著寒菇和雪狼膽的盒子!然後遞給了平一指,平一指迫不及待大打開盒子,眼前一亮!
“好!好!沒有想到你居然會弄到千年寒菇這種好東西!還有這雪狼膽怎麽不太一樣啊!?但是似乎更好!”
“我運氣很好,見到一對受傷的雪狼王夫婦!然後。。”
“額,你運氣真好”,憋了半天。平一指隻冒出這句話,“很好,這下子我就更加的有把握吧你的妻子治好了!”
“這就好,這就好,”徐少君說著,“我能進去看一下她嗎?”多日不見,徐少君可是十分想念啊!
“可以,現在你來的還真是時候,估計這兩天他就會醒來吧,但是你要先做好心理準備!”說著平一指關上了裝著寒菇的盒子,嚴肅的對徐少君說道,徐少君心裡有一絲很不好的預感!果然!“冥火之淵是奇毒!自然會有他的道理。我本以為我手上的藥材會完全的隻好你妻子,但是在下估計錯誤!”
“平大夫,你還是直說吧!”徐少君焦急的問道!平一指說得吞吞吐吐,嚇了徐少君一跳。
“那好,就是你妻子治好以後估計會看不見東西會不能說話!還不能聽見什麽!也就是他會聾會啞會瞎!”
“什麽!你不是說好會治好她的嗎!”徐少君激動的抓著平一指的長袖,平一指的話就有如一聲驚雷,響徹他的整片世界!平一指沒有怪罪他,他也理解徐少君的心情。
“你先不要著急,這種情況只是短日的,等我把藥這些配製好以後,你的妻子估計就會醒來,到那時候我希望你能勸勸他!讓我好好的治療!畢竟這也是為了他好!我希望你能夠做到,不然我真的很難做!”說著平一指也是一臉的愧疚,畢竟之前他可是打好保證說會隻好東方姑娘的,這時候又出現了這種變卦!換做是誰,都會不好意思的。
“那就好。”徐少君松了一口氣之余又歎了一口氣。,“現在我可不可以進去看看?”
“可以。他還沒有醒過來!”
“哦哦。”說著徐少君飛奔向東方姑娘的房間,只見東方姑娘的臉色已經比前日要好得多了,但是還是讓徐少君很心疼。看著一頭白發的東方姑娘,徐少君用手緩緩的撥開了東方姑娘的劉海,輕輕的說了一句,“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才會讓你受傷的!以後世界上的人,都不可以傷害你!包括自己!”想到東方姑娘的傷,徐少君就恨嵩山派恨得牙癢癢!要不是嵩山派,東方姑娘也不會這樣的@!“嵩山派。我徐少君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徐少君在心裡說了一句!
“徐少君,放心吧,我會治好你妻子的,”平一指走進來說道,
“那就先謝謝平大夫了!”田伯光背著儀琳走在他的後面。但是田伯光皺著眉頭,似乎想說什麽又不好說,徐少君知道是怎麽回事,“平大夫,你可不可以幫我看看這位姑娘的傷?這位姑娘是我的朋友。徐少君指著儀琳說道,
“沒問題!這是小事。”平一指滿口信心的說道,確實,在別人看起來很困難的病,在他看來完全是小學生水平,沒有絲毫難度!
“謝謝,”最先說謝謝的不是徐少君而是田伯光,
“徐少君,你難道不想要介紹介紹你的這位朋友給我認識一下嗎?”平一指說道,
“哦哦,都怪我,看我。他是田伯光,這位就是殺人名醫平一指。可別認錯了!”徐少君笑道,田伯光則是尷尬的笑了笑,說完平一指就皺著眉頭,怎麽會是他!平一指皺著眉頭,心中卻是已經把徐少君的映象調低了一個檔次。沒辦法,萬裡獨行田伯光的大名實在是太出名了!
“我還以為他是你的朋友呢!”平一指皺著眉頭說道,
“他現在就是我的朋友,放心吧,田伯光已經出家為僧了,現在就在拜在他背上的這位小師傅為師!”平一指詫異的看了一眼田伯光,沒有在說什麽,但是心裡卻是有些不可置信,本來不想治田伯光背著的這位姑娘,但是自己已經答應過了,沒有辦法了!看著皺著眉頭的平一指,田伯光也不好說什麽,儀琳還需要他治療呢。而且他的前科實在是令人有點不恥,
“好吧,田伯光,現在把這位姑娘放在病床上吧,我現在就為她治療,但是別打擾我就行了!”平一指的話有點巨人也千裡之外的感覺,但是田伯光照著平一指的說法去做,把儀琳放在床上,看了一眼之後走出去了,從頭到尾都沒有再和平一指說過一句話,他不知道可以說些什麽,而且他說自己已經改邪歸正了,平一指會相信嗎?
不解釋就是最好的解釋!
見田伯光如此的聽話,平一指心中也是有些驚訝,一代淫賊是這般模樣?徐少君也不好在兩人之間說什麽,要是平一指不相信,徐少君也沒有辦法,你也出去吧。平一指拿出幾根銀針看也不看徐少君。徐少君看了一眼東方姑娘,也出了去。
“田兄,以後做好自己就可以了,儀琳相信你就已經足夠了,何必在意世俗的眼光!”田伯光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也沒有回徐少君。兩人就這麽陷入了沉默,沒有過多久,平一指就走了出來。淡淡的看了一眼田伯光,卻對徐少君說道,“徐少君,哪位姑娘已經沒有事了, 等一下去抓幾位藥材熬好吃下去就會沒事!你不用擔心了,”
“多謝救命之恩!”田伯光說了一句。平一指也淡淡的回了一句
“不用,現在你們都可以進去照顧他們了,我要去熬藥,”說著平一指走向了一個小屋,徐少君估計著那裡就是平一指熬藥的地方了吧,
“哦,對了,還有我的規矩!”說著平一指從袖子裡面扔出一幅畫像仍在田伯光的面前!“殺了他!”說著平一指的身影消失在屋子裡面!徐少君苦笑,沒辦法,
“田兄,”
“沒事,只要儀琳好好的,就行。”徐少君聽到以後都有些觸動,自己何嘗不是如此呢?只要東方姑娘安好,一切便是晴天!
“那你小心!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自己就足以!幫我照顧好儀琳師傅!”說著田伯光轉身就走,徐少君趕緊說道,“田伯光,你的傷!”只是田伯光傳來一句沒事之後就消失在了徐少君的視線裡,徐少君苦笑不已,田伯光以前也是一個可憐的人,都是世事弄人啊!平一指在窗口看著,會心的笑了笑,心裡也開始接受了田伯光。然後轉身朝著自己的小灶房,熬藥去了,
徐少君見沒人打擾,正是自己和東方姑娘單獨在一起的時間,趕緊走到房間裡面,坐在了東方姑娘的床頭。守護著自己的最愛。。。。。
(苦笑中,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