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賢哥哥!”韓靈通嬌呼道,生怕柳賢被拉進泥沼中。
然而柳賢穩穩地站在泥沼上,流動著的沼澤好似堅實的地面一般,他眉毛一揚,說道:“放心,我已經弄清楚了。”
兩步、三步、四步,柳賢在泥沼上走著,如履平地,他縱身一躍回到了眾人身邊,在吃驚的目光中解開了謎底:“這泥沼是一個幻術靈陣,針對一切有靈氣的物體,只要將自己的氣息徹底掩蓋住,裝成普通人就可以輕松走過去了。”
簡嬌給柳賢投來個佩服的目光,到了尊級的強者的地步,靈力身體中的一部分了,根本就不會想到將自己裝成一個普通人,就像四肢健全的人不會沒事裝成殘疾人一樣。
“走吧。”柳賢說著,拉起韓靈通向著泥沼上走去,兩人的氣息皆是完全掩蓋住了氣息,一絲靈力都不敢外泄。
簡嬌和花小生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事情本身不複雜,而是強者們的慣性思維將之變得複雜化了。
四人就這般輕輕松地穿過了半年來無人穿越過去的黑色泥沼,來到了一處黑色石門前,門邊用古語寫著修煉室三字。
柳賢眼睛一亮,這裡完全是沒人涉足過的地方,聖級強者洞府中的修煉室,光是想想就令人激動不已。
裡面會有什麽樣的寶貝呢,懷著激動的心情,柳賢輕輕一推,石門就吱呀一聲打開了。
就在門打開的瞬間,濃鬱的黃色靈力霧氣外泄出來,布滿著整片走廊,其中一道手指粗細的黃光激射而出,一下就洞穿了柳賢的心臟位置。
“小友!”簡嬌驚呼一聲,左手一推,將柳賢推到了後邊,閃身擋了他的面前。
隨後才是柳賢的一聲慘叫,胸口汩汩流著炙熱的鮮血,紫色的肋骨都是被打得震蕩不已,卻是沒有破碎。
還好他之前為他之前小心起見為自己施加了生命之源,不然不死之身的冷卻就要交待在這裡了。
“靈兒,快來救我!”柳賢眼中精芒一閃,假裝驚恐的說道。
剛才門開的一瞬間,柳賢就是看到一個身影坐在修煉室的正中央,那道黃光正是身影手上拿著的鐵鞭發出的。
從這等快若閃電,驚若遊龍的攻擊速度來看,至少是中階尊級以上的強者,柳賢實際上他沒受到太大的傷害,戰鬥力並無受損。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將計就計裝作受傷,看看簡嬌和花小生怎麽應付修煉室中的強者。
“別慌,柳賢哥哥。”韓靈通一聽他的口氣,就知道柳賢耍什麽花招,當即閃到他邊上,裝作在治療他的樣子。
湧出的金系霧氣漸漸稀薄起來,露出了修煉室大概的容貌,見得左面的黑色的兵器架上擺放了四五件的兵器,右面的黑色玉石櫃上放有五顆五種顏色的功法玉石。而在修煉室的正中央刻有一個級別紋路複雜、級別甚高的靈陣,一個身著黃袍、披著深黑色長發的男子盤坐期間,雙腿上擺放著一根黑色鐵鞭。
這個男子的身影有點兒虛浮,猶如一個實體化的影子一般。他猛然抬頭,一雙深黃色的眼睛蘊含著奇異的幽黑。
“爾等賤民要在我洞府中鬧多久。”那黑發男子的聲音機械干涉,好似第一次說話一般。
柳賢凝視著那個洞府中的神秘男子,
雙眼充滿好奇。殺氣感知中那人不過中階尊級,氣息卻異常怪異,不像活人的氣息,也不像死物的氣息,也和陷入泥潭的活人不同,像是不死不活的東西一般,這卻是他從未遇到過的。 “身外化身!”簡嬌不可置信的驚呼道,身外化身這種超越天階,登入聖級的功法她聽她的師父說過,而眼前的男子的諸多特征正好符合化身的描述。
“小女娃倒是有些眼力,”神秘男子低沉道,“勸爾等快快退去,別再逗留此間。”
花小生瞧看著修煉室中的物件,眼中閃過無盡貪婪:“前輩我等費了好大勁才來到此處,總不能空手而過啊。”
“滾!”神秘男子怒喝道,右手抓起鐵鞭一揚,兩道迅猛可怖的黃色光柱激射而去,分別擊向花小生和簡嬌。
“晚輩得罪了。”花一生一掌劈碎神秘男子的攻擊,身上紅色光芒大作,和著簡嬌一左一右掠進修煉室中,使出功法靈術和神秘男子戰了起來。
見到他們說打就打,柳賢偷偷地跑去把門關上,只聽得裡面轟隆爆炸聲不絕於耳,尊級強者的恐怖威勢奪門而出,呼嘯著吹散了走廊間的迷霧,靈力爆發出的余波都叫得平常狀態的柳賢吃不消,他不得不支起防禦靈力以抵擋靈力余波。
“中階尊級強者竟然起強到這種地步。”柳賢的臉色略微發白,強大的靈力壓力逼得他進入了血之狂暴的狀態,紅藍雙色的靈力變成了血色靈力。
韓靈通已是低階王級的強者,感受到的壓力沒有柳賢來得巨大,反而是對這些不知名的石頭能承受尊級強者的轟擊感到驚奇。
“要不要去幫幫他們?”韓靈通低聲詢問道,這種層次的攻擊,她的感知中就是兩紅一黃三股靈力充斥於整個修煉室,隱隱間黃色靈力還壓過了兩股紅色的靈力。
“不用,等他們打完了再說。”柳賢靜靜關注著局勢,他的殺氣感知比韓靈通的尋常感知來得真切,依照他的估算,不到五分鍾就能分出勝負了。
五分鍾的時間一閃而過,修煉室中的爆發出的恐怖靈力逐漸弱了下去,不再複有先前的驚天威勢,兩道紅色身影暴掠而出,落在了柳賢的身邊。
簡嬌全身流著血,身著的衣服多有破損,若隱若現的不是肌膚而是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花小生的雙眼和嘴角都流著血,整隻左手手腕被削在了修煉室的地面上,臉上那慘痛仇恨的神情簡直是要將神秘男子千刀萬剮。
“給爾等滾的機會。”
修煉室中的神秘男子沒有追擊出來, 只是坐在靈陣中央漠然說道,他除了氣息減弱許多外,身上沒有多少傷口,看上去以一敵二依舊顯得遊刃有余。
“可惡!”花小生怒視著那個神秘男子,極為不甘心的說。
可是花小生拿神秘男子毫無辦法,同樣是尊級,神秘男子是聖級強者的化身,又掌握很多奇特的功法,縱然受到諸多限制,對付兩個中階強者還是勉強可以的。
“我們走!”
現在二人身受重傷,沒有再戰的實力了,無奈隻得撤退。
“小女孩走嗎?”簡嬌見到柳賢奄奄一息的樣子,想必是救不活了,於是對著韓靈通詢問道。
所謂演戲演全套,韓靈通撲在柳賢身上,淚眼婆娑的說:“不,我要陪著柳賢哥哥。”
簡嬌神情黯然,和著花小生按照來時的方法回到了走廊的盡頭。
待到兩人徹底消失,柳賢立刻精神抖擻的跳起來,哪有半點受傷的樣子,他加上各種狀態,托著下巴站在門邊,望著盤坐其中的神秘男子。
“尊級都不是對手,爾等區區王級也敢滯留。”神秘男子譏誚道,“還是說你以為有灼冰相助,可以與我一戰?”
“正有此意。”柳賢微笑著說道。
“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低賤的王級弱者怎麽和我一戰。”
神秘男子爆發出雄渾的黃色光芒,修煉室中的彌漫的金系靈氣劇烈翻滾著沒入了他的身體中,實力比先前還要雄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