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春宵後,柳賢和韓靈通來到一處無人的訓練場,他要徹底弄清楚自己的靈力到底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這訓練場大約有前世地球上的籃球場般大小,整個場館都加持有隔音效果和防禦效果的靈陣,在場館盡頭有三個稻草人似的標靶,專門加持了靈陣使之更為堅固,能承受王級強者的全力一擊。
柳賢站在場館中間,左手一抬,凝聚出一抹雙色靈力,天地間的火系和水系靈氣刹時間躁動起來,變得比平時更為活躍,像是隨時準備聽從雙色靈力的號令一般。他右手也抬起,精神一動,一團血色的靈力出現在他的手掌心上,那靈力狂暴地閃爍著,機具攻擊性,即使是身為靈力主人的柳賢也感覺右手被刺得生痛,血液仿佛不聽使喚要融進靈力中一般。
“似乎血色靈力要在血之狂暴下才能完美控制。”
柳賢喃喃說道,進到意識區之中,那些代表DNF技能的各色精芒擠在了一團,自從上次意識域大崩潰之後就沒有分開過,而沉睡著的灼冰停留在精芒的不遠處,將亂竄的火系和水系靈力束縛在身邊,同時融合著它們。在灼冰的融合下,兩團靈力的越來越稀薄,大約50%已經被融合,而一團不曾存在的血色靈力卻慢慢地生長出來,呆在灼冰的旁邊。
當柳賢引動靈力時,灼冰會優先收到訊息,將自身靈力狀態的部分提供給柳賢,使得他能使用那雙色靈力,這也就是寒影幽口中所說的降服後的能力。從某種角度來說,這算是他默認的靈力了,使用起來比普通的水系和火系靈力更為如魚得水。
畢竟灼冰是玄武的靈體之身,如果要將靈力分出等級的話,它的融合靈力就代表了九玄大陸火系和水系靈力的巔峰,自然不是尋常修煉出的靈力所能比擬的。
而在之後,柳賢才能有意識的調動血色靈力,這一股靈力極為的桀驁,而且和普通狀態的柳賢不是完美親和,所以用起來都會使自己也受到傷害。
“靈兒,你站遠一點,我要做一些試驗。”自從一起翻雲覆雨後,柳賢就親切的稱呼韓靈通為靈兒了,而韓靈通則叫他柳賢哥哥。
“上挑!崩山擊!怒氣爆發!”
柳賢拿出魂夢,各種技能接連使用出來,藍紅光芒和血色光芒交相輝映,場內的靈力被攪動得混亂不堪,防禦靈陣打得光芒連動,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韓靈通運起靈力護罩抵擋著肆虐的靈力,宗級以下的強者似乎連站在場內都是極端的困難。
一個血氣之刃捅在稻草人上,直接將草人捅出個紅藍雙色的大窟窿,起堅固作用的靈陣被硬生生的破壞掉,稻草人沒有了靈陣支撐向後倒去,可是在倒下之前,瘋狂湧來的火系和水系靈力就將之吞噬了。
“爽!”柳賢用漢語豪邁的大叫一聲,力量強大的感覺讓他感覺極為的踏實,他迫不及待的想展示給大學的室友看,可是看著周邊的靈陣,感受著四周跳動的靈力,突然的心情瞬間沉了下來,“我已經不在地球了啊。”
隨後不可避免的想到葉靈嫣,來異界遇到的第一個人,也算是他的初戀,又想到那個尊級的藍發青年。和靈尊交過手的他,當然清楚的知道他和藍發少年的差距。
“實力還是不夠!”柳賢暗暗想著,翻出一顆碎魂水晶出來,“必須加快修煉才行。
” “柳賢哥哥,你流了好多血。”韓靈通看到柳賢不再施放技能,關心的說道。
經韓靈通的提醒,柳賢才注意自己渾身是血,滿身傷口,這些都是血色靈力不分敵我的強橫攻擊的結果。
他想了一想,進入了血之狂暴的狀態,頓時流出的血液就化為血霧縈繞在他的周身,而再一次施放出血色靈力時,靈力歡呼雀躍的跳動著,對他有一種極度的親切感,就像在說這個才是它的主人,剛才的柳賢是冒牌貨一樣。
“不進入血之狂暴這靈力就不認識我了麽?”
柳賢想著,血色靈力的威力比尋常靈力強了不少,但是在普通狀態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命再硬也扛不住啊。
休息半響,DNF技能全開,興趣盎然的對著另外兩個稻草人攻去。從早上一直試驗到傍晚,他對自己現在的實力徹底了然於心了。
在普通狀態下,柳賢能使用的靈力的量是和他的階級及功法掛鉤的,存在於意識域和丹田裡的靈力會在運行的過程中流失潰散,靈力虛浮不是指靈力的質量,而是經過功法運行軌跡使用出來的靈力和對靈力的感悟高低。
也就是說,柳賢的等級越高,所能使用的靈力就越多,而柳賢修行的功法越好,對靈力的感悟越深,他的靈力就越接近本真靈力。
灼冰靈力的量對於柳賢來說接近無窮,而它也是九玄大陸最頂尖的靈力。受限於自身的實力和修習的功法,柳賢最多只能抽調到高階宗級的量,而且大部分靈力都在運轉過程中潰散了,他隻修習過玄階高級功法《藍靈訣》,火系功法更是沒有接觸過,灼冰靈力發揮出來的不到30%。
“看來得找一本雙屬性功法了, 再不濟也要弄兩本好的火系和水系功法,至於血色靈力只能自己摸索了。”
不試不知道,一試嚇一跳,柳賢之前還大言不慚的對於長謙說不要什麽功法,試驗後才知道功法的重要性。不過他不知道的是九玄大陸一般人都是普通靈力,對功法沒有特別要求,身為玄武學院導師的洛寒風也只是修煉玄階高級的《藍靈訣》。有特殊靈力的如古武世家那班人,他們修煉的功法都是對應自身靈力的,對於別人的是愛莫能助。像灼冰這種頂級靈力,又屬於五系之內的,才需要好的功法與之相匹配。
做了一個全面的評估,柳賢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到高階的靈力運行的功法,他自信在修習高階功法後,能讓尋常的低階尊級強者付出代價,一旦進入血之狂暴狀態,尊級強者未必不能一戰。
有了目標,柳賢心情異常舒暢,邊收拾著東西邊對韓靈通說道:“辛苦你了,我們去吃飯,我請客。”
韓靈通走到柳賢旁邊,翻出一塊淡黃色的手帕給柳賢擦著汗水,嬉笑道:“切,你的錢還不都是我的。”
兩人打打鬧鬧地離開了試煉場,他們一走出大門,殘破不堪的試煉場轟然倒塌。
柳賢嘴角微微抽搐,被他像瘋子一樣的施放技能,靈陣全部被破壞殆盡,現在才倒塌全賴於建築不錯的質量。
“要是把準備做的事情都做了,可能這玄武學院也會被我拆掉。”?柳賢和韓靈通向著食堂走去,盤算著這幾天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