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聲音叫得柳賢一驚,45級的殺氣感知催動到極限,依次向四周探去,卻都是空空如也,沒有發現一個人。再看那於長謙反常的動作,這玄先生似乎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呵呵,老咯,留在我身上也是無用,不如交給這位小友。”玄先生的聲音再次響起,同時桌子上白光一閃,一枚手掌大小的純黑色鱗片出現,蒼老古樸的氣息刹時撲面而來,讓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而令柳賢驚愕的是,這黑色鱗片出現的瞬間,意識域中沉睡的灼冰竟然跳動了兩下,顯示出它們間神秘的聯系。柳賢睜大眼睛,細細觀察這枚鱗片,黑色給柳賢一種至陰至柔的感覺,上面的紋路像是在預言著什麽,不過形狀越看越感覺像是龜殼。
“神獸玄武的鱗片,小朋友滿意嗎?”
光是其中蘊含的強大氣息就知道不是凡物,老者的話和灼冰的跳動更讓柳賢震驚不小。神獸鱗片,聯想到九玄大陸的歷史,不管怎麽想都是極其珍貴稀有之物。
一時柳賢竟猶豫起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玄先生,他很想要這枚鱗片,但又不知道拿來有什麽用,為了一個不明所以的東西就應下一份苦差,他心裡還是有些犯嘀咕。
就這麽猶豫著,玄先生和於長謙也不催他,他越看越覺得那枚鱗片不同凡響,直覺也勸他拿下鱗片,最後一咬牙,說道:“好的,我答應了。”
反正柳賢一開始就有去看看的打算,於長謙不求他,他也會自己去,現在無非是代表玄武學院去而已,多了層身份,於他本人而言沒多大影響。他伸手拿起那枚鱗片,不像想象中的堅硬,反而是異常的柔軟,讓人有種身心愉悅的感覺。
韓靈通也伸手過來摸了摸,臉上露出的舒服的表情,就像是和這個世界接觸得更深了一般。
“哎。”一聲蒼老悠長的歎息,那玄先生再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於長謙才說道:“小友真是好福氣,居然能得到玄先生的饋贈。”
“敢問他是?”柳賢將玄武鱗片收進空間戒指中,拿了別人的東西,卻連別人是誰都不知道。
“這個……”於長謙將尾音拖得老長,見到沒有出來打斷他,於是說道,“玄先生是西大陸的守護史,負責維護西大陸的秩序,當西大陸陷於危機時,他就會出現調停,解決紛爭。”
“哦。”
這就相當於一州的州長或者一省的省長唄,不過什麽勢力又會派出如此實力深不可測的人鎮守一隅呢,柳賢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把呼之欲出的答案當做問題提出:“玄先生也是古武世家的人?”
“玄先生從不偏袒古武世家,對我們西大陸的勢力也是多有提攜的。”於長謙乾笑兩聲,沒有否認,那就是肯定了。
看來古武世家的水很深啊,他之前見到的那幫人可能連冰山一角都談不上。
繼續和於長謙寒暄著,談論了一些細節問題,不知不覺就到傍晚了,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於長謙說道:“嘿嘿,小友,你看天色不晚了,你們就在玄武學院休息吧,房間已經安排好了,在東院的獨立宿舍。”
相談甚歡呢,於長謙居然就要趕人了,柳賢正欲追問原因,韓靈通在旁邊掐了他一下,嬌嗔地送了個秋波給他,
柳賢這才想起於長謙要給他擦屁股,當即嘿嘿笑了起來:“那就謝謝於院長了,獨立宿舍是吧,你忙你的,我們慢慢找過去。” 愉快地結束了交談,柳賢和韓靈通兩人手牽手走在玄武學院寬闊的林蔭道上,看到兩邊栽著的樹木,盛開的花朵,林子中的長凳水池,他不禁想起了在地球上的日子,他所讀的三流學校垃圾雖垃圾,但也有這樣的小道。在那靠近後山的地方,還經常出現幽會的情侶,連打野炮的都有,不過這些都是從室友那裡聽來的,柳賢每天就在寢室裡玩DNF,孑然一身的他沒有去小後山的理由。
可此時此刻不同了,和那些成雙成對的情侶擦肩而過,柳賢感覺也和他們是一樣的了,不再像地球上時渾身不自在。他把手伸到了韓靈通盈盈一握的腰間,對方顫動了兩下,就緊緊靠在了他的身上。有一個紫發紫眸的美女陪伴著,柳賢的宅男時期的心理得到了最大的滿足,如果這個心理是冤魂的話,想必已經被這月朗星稀,美人相伴的夜晚淨化了。
吃完了晚飯,在學院裡慢慢悠悠地轉了半天,七轉八彎終於來到了獨立宿舍的面前,這棟宿舍樓大概六層樓高,外圍被一層淡綠色的防護靈陣保護著,有幾個氣質優良的學生在門口乘涼。
柳賢和韓靈通在他們的驚疑地注視下走了進去,來到第六層的房門口,拿出於長謙給他的房卡刷了一下,門應聲而開,他們走了進去,裡面裝修豪華,有臥室有客廳,還有獨立的廚房。臥室裡是一間舒適柔軟的大床,在陽台處往外看去,目力夠好的能看到玄武學院的比武擂台,顯然這裡是一個非常好的觀看點。
一下躺倒在床上,柳賢就再也不想起來,這是他來到異界後睡得最好的一間床了,果然大城市就是不一樣啊,西通城那裡窮得跟古代似的,而玄武學院學生睡的床比地球上的席夢思還舒服。
他躺了一會,感覺床邊凹陷了下去,向那邊一望,見到韓靈通滿臉通紅,連同長長的睫毛一起修飾著紫色眼睛,將她襯托得嬌羞尤憐。
“我們……一起睡嗎?”韓靈通低聲細氣的說,聲音中都有一股嬌豔欲滴的味道。
“你說呢?”
柳賢壞壞的一笑,突然抓住她的手,只聽得一聲嬌呼,韓靈通就躺在了他的身旁。柳賢一個翻身,爬在韓靈通的身上,聞著她幽蘭般的體香,向著那一雙粉嫩的櫻唇吻去。
窗外的月亮格外皎潔,韓靈通星眸半閉,不知道該怎麽辦,這是她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忽又睜開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柳賢問道:“我和她你更喜歡誰?”
“你。”柳賢不假思索的答道,同時吻著她的雪白的脖頸,又向下吻去,雙手不老實的解起韓靈通淡黃色的袍子。
韓靈通見狀,驚慌得像隻長著紫色眼睛的白色小兔子,她慌忙地按著柳賢的雙手,忐忑的問道:“真的?”
“你說呢?”
柳賢柔情的反問一句,捏住她的纖細的手腕,在手背上面親吻了幾下,感受到韓靈通的反抗漸漸變軟,他才繼續去脫她的袍子,脫去韓靈通的內衣,露出她挺拔的雙峰,那兩點不像柳賢想象的是紫色,而是粉嫩粉嫩的點。柳賢繼續往下親吻,吻到韓靈通的粉點時,感覺到她渾身一顫,他吸允著這由柔軟變挺立的地方。
“你好壞。”韓靈通的聲音都變得迷醉了。
柳賢沒有答話,因為他壓根不懂調情的話,依舊邊脫邊親吻著韓靈通,吻過她平坦的小腹,雙手按在內褲的兩端順勢一脫,脫掉了她黃色的內褲,韓靈通雙手遮臉,嬌羞地夾緊雙腿。
他咽下一口唾沫,輕輕分開韓靈通的雙腿,看到那粉嫩的花瓣,這是他人生第一次近距離見到這個玩意。柳賢下意識地把頭湊過去,想近距離的觀察,韓靈通卻又是一羞,夾緊了雙腿,把他的頭加在了柔滑纖細的大腿間。
“人家是第一次。”韓靈通用蚊子般的聲音說。
“我也是。”無論在地球還是在異界,這真都是柳賢的第一次,他把頭從玉腿中拔出來,一邊脫衣服一邊慶幸在大學時沒去五裡外的大保健一條街去嫖。
皎潔的最容易牽動人的心弦。此刻無論做任何事,留下任何痕跡,都充滿了銀灰色的浪漫;在第二天來臨前,黎明的光亮定會將它們驅散。以致人們容易忘乎所以。柳賢和韓靈通翻雲覆雨後,就在這般月色下擁抱在一起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