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敗盛軒,意味著進入四強行列,蕭震天沒有想到,蕭可兒沒有想到,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盛軒不服,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也不能對楊浩做什麽。
楊浩在全場的掌聲中緩步走下擂台,現在他確實累了,盛軒實力極為強悍,兩人大戰一場,又怎麽可能沒有一絲疲憊。
蕭震天走上擂台,對著楊浩微微一笑,然後說道:“各位,如今還剩下四人,比試將在明天進行,希望大家賞臉,明日繼續前來觀看我蕭家的比武招親,蕭某感激不盡。”蕭震天又看了看剩下的四人,接著說道:“另外,你們四人今晚就住在蕭家,調息狀態,明日將進行最後的比試。”
今日比試落下帷幕,場中人散,只剩下一雙惡毒的眼神盯著楊浩,那般銳利的目光自然來自盛軒,楊浩的出現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娶蕭可兒,進而吞並蕭家。
楊浩同樣是注意到了來自盛軒的目光,微微皺眉,心想,這又是一個輸不起的家夥,看來自己還真是個惹事精啊。
蕭家,夜裡。
楊浩端坐在床榻之上,調息著自己的狀態,今日一戰,的確有些傷勢,不過還好,有離塵這個家夥在,這點小傷根本是不用發愁,隨便吃了幾顆丹藥傷勢便是好得七七八八了,再稍加調養,很快便是能夠恢復到巔峰。
“武道三重天……還是太弱了啊。”楊浩微微歎息,在幻空戒裡摸索了一陣子,掏出一個卷軸。
“天玄劍罡!”這便是楊浩當初得到的地階下品武技。
搖了搖頭,楊浩又將它放入幻空戒之中,沒辦法,還沒有達到修煉條件啊,楊浩粗略地看了一下簡介,修煉天玄劍罡需要一柄重劍,可是,可是楊浩上哪去找啊。
“嘿,小子,還不錯嘛,竟然能夠打敗武士一重天之人。”離塵戲謔地說道。
楊浩撇了撇嘴,這老頭也太不會說話了,好像自己天生就應該輸似的。
“小子,想要重劍是吧?那明天就把所有的對手打敗!”離塵漫不經心地說著。
楊浩心裡一跳,驚喜道:“你有?”
“沒有。”
“那你還說?”楊浩氣得跳腳。
“嘿嘿,我沒有,但不代表我不知道哪裡有啊。”老頭笑著說道。
“哪裡有?”楊浩再次驚喜,滿是期盼。
“龍騰學院,所以你就抓住這次機會進入龍騰學院吧,嘿嘿,龍騰學院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進入的。”
“咚咚咚。”就在兩人交談間,楊浩所住的房間響起了敲門聲,楊浩眉頭一皺,這麽晚了,到底是誰會來。
“小友,老夫蕭震天,不知可否打擾一下。”蕭震天站在門外笑呵呵地說道。
楊浩起身,開門,主人來見豈有不見之禮。
“蕭家主,可有事?”蕭震天坐下之後,楊浩便是問道,想來蕭震天前來肯定是和比武招親有關。
“呵呵,我看小兄弟年紀輕輕便有這般實力,甚是好奇啊,不知道小兄弟怎麽稱呼,師承何處啊?”蕭震天問道。
楊浩笑笑:“家師山中野人而已,實在不值得蕭家主記得。”離塵早已告訴過楊浩不要透露他的名諱,這點小事,楊浩自然記在心頭。
“在下楊浩。”
蕭震天聽出了楊浩的弦外之音,也不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話鋒一轉,便是問道:“小兄弟覺得小女如何?”
“很漂亮。”楊浩實話實說。
蕭震天一愣,明顯沒想到楊浩會這般回答,不過他也隻能憋著,不能直接說你小子原來是看上了可兒的容貌吧!
事實上楊浩隻是希望借助這個機會進入龍騰學院而已。
“那小兄弟可有把握打敗白逸三人?”蕭震天苦笑道。
楊浩心裡一咯噔,他這是什麽意思,是要將女兒交給他?
“蕭家主不希望將女兒嫁給他們中的其中一人嗎?”楊浩問道。
蕭震天搖了搖頭,歎息道:“小兄弟有所不知啊,他們都是狼啊,而如今的蕭家隻算是一頭弱小的羊,送入狼口之後還能逃脫嗎?”
“那為何還要進行這比武招親?”
蕭震天苦笑,也不願多說:“隻是有苦難言啊,如果小兄弟能夠贏的話,蕭某感激不盡啊。”
蕭震天說著,對楊浩拱了拱手,緩慢行出房間。
這一刻,楊浩在蕭震天的臉上看出了倦意,臉龐明顯蒼老了幾分。
看來又是一個可憐的父親啊。
蕭震天剛出房門,便是看到不遠處站著的蕭可兒,此時的蕭可兒正目光灼灼地看著蕭震天。
“爹,你找他了?”待得蕭震天離自己近了,蕭可兒便問道,說話間透露出一絲苦澀。
蕭震天點點頭, 為了給女人找個如意郎君可是廢了他不少心啊。
可是,如果不找,誰知道三年後會出現什麽情況,那時候的蕭可兒是生,是死,誰又能夠預料呢。
蕭可兒的奇症,不能用尋常方法來治。
寒冰體質,是那位高人的說法,雙修之法,也是那位高人的說法。
小時候的蕭可兒,活潑可愛,而隨著年齡的增長,她的性格越來越冰冷,而且每隔一段時間便會發作一次,每一次發作,蕭可兒都會變成一座冰雕。
寒冷,從身體到心裡。
蕭震天隻有這麽一個女兒,他自然是竭盡全力想要挽救蕭可兒。
那位高人是五年前來到蕭家的,那時候他說蕭可兒的壽命還剩下五年,如今已是過去兩年,蕭震天找了無數的靈丹給蕭可兒服用,可是都未見效果,沒有辦法的蕭震天隻有最後一條路可以走。
到龍騰學院,取得雙修之法,並且給蕭可兒找一個夫婿。
“早些休息吧。”蕭震天憐愛地拍了拍蕭可兒的小腦袋,徑直走回自己的房間。
蕭可兒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她又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為了他受苦了多少苦,盡了多少心,同時,還要保住蕭家,不被城裡的其他四大家吞並。
蕭震天為了整個蕭家,可謂用心良苦。
蕭可兒看了看楊浩所在的房間,貝齒輕咬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