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氣順著神秘女子經脈流動,越是往體內深入,劉芒臉上的表情就為之凝重幾分。
無怪劉芒臉色凝重了,實在是神秘女子此刻的狀況糟糕透頂,幾乎到了生命之火隨時可能熄滅的地步。
約莫三分鍾,為神秘女子全面查探了一番,劉芒這才將右手收回。
不過,劉芒緊縮的眉頭確實半點也沒有舒展開來。
這次走火入魔,令神秘女子體內的經脈足足損壞了將近十分之一之多,要不是神秘女子這些年修煉真氣,令其身體經過真氣的滋潤,怕是現在這樣的傷勢早就一命嗚呼了。
一旁的凌管家,眼見眼前的小子查探完畢,就禁不住焦急的問道:“小子,怎麽樣?我家小姐有的救?”
不過,問完話,這才留意到劉芒臉上那凝重的神色,心底莫名的咯噔了一下,腦海禁不住質問道:“莫不是這小子也救不了?”
也難怪他這才想了,剛才他可是親自為自家小姐檢查了一番身體的,他自然清楚自己小姐目前的狀況。
以自家小姐目前的情況,凌管家清楚要是他受了這麽重的傷,怕是當場就喪命了。
聽見老家夥問自己,劉芒稍微收斂了臉上那凝重的神色,扭頭看向一臉焦急擔憂之色的凌管家,沒好氣的喝道:“怎麽,你就這麽想你們家小姐死?”
被一個年輕小輩教訓臭罵,凌管家臉色一寒,一絲殺機閃過,差點就暴怒冷喝。
不過,很快又被他收斂起來。
要不是現在還需要眼前小子的幫忙,凌管家絕對不介意現在就翻臉。
“不敢,不敢,是老夫言辭不當,往小兄弟見諒,還請小兄弟趕緊為我家小姐醫治,如若小兄弟真的能救治我家小姐,老夫再次代表凌家謝過小兄弟,另外凌家必有重謝。”凌管家雙手抱拳,六十度躬腰行禮,姿態可謂是畢恭畢敬。
只是低頭的瞬間,眼神之中卻是閃過一絲隱晦的狠辣,伶俐的神色閃爍著森寒的殺機。
凌管家自以為掩飾的很好,不過,卻是被劉芒清晰的感知到。
劉芒隱晦的冷笑了一下,倒是沒有揭穿,他倒是想看看一會這個老不死的家夥要搞出什麽花樣來。
“哼。”假裝冷哼了一聲,劉芒便沒有理會一旁的凌管家,打算開始為神秘女子救治。
畢竟,以神秘女子此刻的傷勢,若是再不救治的話,怕是搞不好真的就要銷香隕骨了。
伸手從懷裡摸出那個古樸的酒葫蘆,劉芒一副戀戀不舍模樣的打量了好半天,低頭又看了看那張近在尺崖令人窒息的漂亮臉蛋,遲疑了一下,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這才緩緩的將酒壺塞扒開。
隨著酒壺塞扒開,濃鬱的酒香頓時彌漫開來。
一旁原本站立不動的凌管家,突然一下精神不少,扭頭看向劉芒手中那個古樸的酒葫蘆,眉頭微微挑了挑,心底卻是暗自嘀咕,“什麽東西?怎麽可能這麽香。”
被那撲鼻的清香味刺激,凌管家禁不住舒暢的深吸了幾口。
深深吸了幾下,凌管家臉色猛的一凝,驚呼道:“莫非是酒?”
嘴上這般驚呼一聲,心底卻是連連質疑不停,“怎麽可能,怎麽會有這麽濃鬱清香的美酒?傳說中的十裡香也遠遠不及吧!還有,怎麽我感覺體內的真氣都增加了一絲呢?好東西,哈哈哈,當真是好東西啊!”
心底這般向著,凌管家像是突然入魔一般,竟是貪憤的向著劉芒衝過去,看樣子是準備想要將酒葫蘆一把搶過來。
正打算將酒葫蘆口對著神秘女子喂幾口仙酒救治神秘女子的,哪知一旁的老不死竟是生起了貪憤之心想要奪酒葫蘆。
也幸好劉芒反應快,一把躲閃開向他瘋狂撲過來的凌管家,不然當真要被老不死的家夥奪過去了。
躲開老不死的家夥,劉芒當即怒喝道:“不想死的,立馬給老子滾開。”
劉芒那個憤怒啊!他媽的,老子好心救個人容易?
這一葫蘆仙酒,他都不忍心多喝省著用,就連他幾個最親近的小弟都不曾享用一口。
好不容狠下心給這個追殺了他老半天的瘋女人用就已經讓他很蛋疼了。
現在倒好,又來一個不要臉的老不死搶奪,劉芒滿肚子一個火啊!
只是一聲冷喝顯然沒能讓老不死的家夥從貪憤中清醒過來,像是沒聽見一般,凌管家依舊發瘋一般的向著劉芒手中的酒葫蘆搶奪來。
憤怒之下的劉芒可沒在留手,抬腳朝著衝過來的凌管家就是狠辣的一腳。
劉芒這才可是真的動了肝火,為此這一腳不僅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還動用了真氣。
可想而知,這一腳的威力何其大。
被一腳踹中肚臍的凌管家,當即被踹飛出去。
噗,一口鮮血噴出,接著重重的摔落在地,劇烈的疼痛總算是令被貪憤之心趨勢瘋狂的凌管家清醒過來。
凌管家雖然清醒過來,不過劉芒顯然沒有就此打住的意思,他心中火氣還沒下去,怎麽可能就此算了。
衝到凌管家跟前,劉芒抬腳就打算再狠狠的踹一腳的,嘴上還不忘臭罵連連,“丫的,老子讓你搶,讓你這個老不死的搶。”
咚,就是狠狠一腳踹下去,待得凌管家反應過來準備擋的時候已然遲了。
哢嚓,凌管家左胳膊直接被劉芒這一腳踩的骨折了。
這一下,疼的凌管家那叫一個慘叫,看向劉芒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恐懼之色。
踹了這一腳,劉芒心底的火氣宣泄不少,倒也沒有再與淒厲慘叫的凌管家計較,轉身向著什麽你女子走過去。
沒了凌管家這個煩人的老不死糾纏,劉芒這才放心下來,他還真怕老不死的家夥又做出什麽讓人意料之外的混蛋事。
走到神秘女子跟前,蹲下身,劉芒這次可沒再大意,確保凌管家真的不會再發瘋衝過來,這才又將酒葫蘆口靠近神秘女子櫻桃小嘴。
拿左手輕輕搬開神秘女子櫻桃小嘴,劉芒緩緩的將葫蘆裡的仙酒倒進神秘女子口中。
仙酒入口順口滑落,似乎是仙酒真的起了作用,又或許是仙酒太過清香誘人,昏迷過去的神秘女子竟是本能的張嘴允吸起來。
劉芒剛才還擔憂神秘女子昏迷,無法正常的下咽仙酒,現在倒好,對方自動允吸起來,倒也省了他不少麻煩。
雖說他倒是很樂意拿嘴喂食神秘女子,不過,礙於一旁那個老不死的在,他倒是強自收斂了起來。
他真怕,萬一他佔了人家小姐的便宜,那老不死又撲過來跟他拚命。
一邊喂食神秘女子仙酒,一邊右手搭在神秘女子的後背,運用真氣為神秘女子療傷。
喂食了酒壺內的大半仙酒後,劉芒正打算收回酒葫蘆的,哪知,昏睡過去的神秘女子竟是做了一件讓劉芒也大感意外的事情。
待得劉芒反應過來的時候,卻是已經遲了。
神秘女子竟是在劉芒打算收回酒葫蘆的時候,突然一把抓住酒葫蘆,咕嘟嘟,將就酒壺內僅剩下小半的仙酒也給一飲而盡。
反應過來的劉芒,待得將酒葫蘆從神秘女子手裡抽出來,搖了搖,臉色當即黑了下來。
也難怪劉芒臉色發黑了,酒葫蘆內的仙酒卻是被神秘女子喝的一滴不剩了。
看了看空蕩蕩的酒葫蘆,又看了看, 依舊處於昏迷狀態,不過臉上的氣色還有氣息都好轉不少的神秘女子,劉芒滿臉苦澀的不爽嘮叨起來,“媽的,虧大了,虧大了,這麽一壺仙酒就這麽沒了,真他娘的鬱悶。”
將酒塞蓋上,對著神秘女子狠狠的翻了一記白眼,劉芒這才不甘的將酒葫蘆揣進懷裡。
將神秘女子放下,扭頭瞥了一眼剛剛調息好,恰好睜開眼的凌管家,感受著對方體內傷勢恢復過來,而且竟是還提高了一份,劉芒眉頭不禁緊縮起來。
剛才他為神秘女子療傷,不僅浪費了他一壺仙酒不說,還消耗了他體內不下三分之一的真氣。
此刻要是對面老不死的家夥真的翻臉發難的話,他還真不好對付,也難怪劉芒心提了起來。
起身,劉芒冷冷的盯著臉色有些陰晴不定的老家夥,冷笑道:“你家小姐的傷勢已經無礙,這株萬年山參就當是醫治的酬勞了,老子告辭了。”
說著,也不待理會凌管家是否同意,轉身就打算向著來時的路返回去。
萬年山參得到了,此行目的也算是完成了,雖然沒能打探到神秘女子跟眼前的老家夥究竟是什麽身份,不過,他清楚,現在可不是較勁的時候。
老家夥的為人,他可是領教過一番了,要是讓對方看出他體內真氣消耗過多的話,老家夥勢必會出手阻攔,劉芒可不願冒這個險。
只是讓劉芒沒想到,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凌管家沒有半分猶豫,在劉芒邁腳打算離開的時候,就直接一個閃身,一把堵在劉芒前進的方向前面。
沒有多余的廢話,伸手就一把將準備離開的劉芒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