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妹啊!”
滿心的好奇心,跟專注的一幕被人無情打斷,這事落在誰頭上都要火冒三丈了。
何況是劉芒這貨了,自然是搞得這貨心底很是不爽了,這不,幾乎是不待半點腦袋反應,劉芒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張嘴蹦出這幾個字眼來。
不過,這貨反應速度當真不滿,嘴巴眼看是已經微微蠕動了一下,可這眼看就要吐出去的幾個字愣是生生的被這貨卡在了嘴邊,吞咽了下去。
別人突然打算自己的思路,劉芒就是再想將目光定格在糟糠中年人手中那巴掌大小的精致玉瓶上也是不大可能了。
大還丹,他確實很想知道對方手中那巴掌大小的精致玉瓶內盛裝的是否與仙界那些個煉丹師所煉製的大還丹這個千絲萬縷的聯系。
將滿肚子的好奇心生生收斂,盡管滿心很不願意,可是劉芒還是不得不這麽做。
當下,臉色陰冷的扭頭看著滿臉殺氣跟警惕之心異常濃重的領頭中年人,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不屑的弧度來,擺出一副讓人捉摸不透的神色,對著臉色陰冷的領頭年長中年人冷笑道:“眼睛在我身上,這小子我愛看什麽就看什麽,難道小子還要跟閣下請示一下,匯報不成?”
說到這劉芒這貨聲音突然頓住,在領頭中年人臉上陰冷神色又是陰沉了幾分的時候,這貨嘴角的那絲冷笑突然收回,臉色瞬間難看起來,沉的有些可怕,對著領頭中年人便是冷喝道:“閣下不覺得這麽問很傻逼嗎?”
劉芒臉上那略顯不屑的冷意,領頭的中年人又不是瞎子焉能看不出來,尤其是對方突然表現出來的強硬,使得領頭中年人眉頭禁不住緊縮起來,心底咯噔一沉,說不上是什麽滋味,幾乎是下意識的領頭中年人在心底沉沉念叨一句,“這小子,莫不是也有後手,不成?”
眼見他們這麽高手在場,對方不僅沒有半點的緊張跟擔憂,反倒一臉不屑,這一下讓領頭的中年人神經線緊繃起來。
再加上剛才算是試探性的圍魏救趙下冊,對方竟然能夠平安無事的自他們瘋狂式的飛鏢攻擊下幸存下來,這讓領頭中年人對眼前年輕小子也是不得不高看一份啊!
因為,領頭中年人清楚,即便就是以他的實力跟速度,也不見得能夠在剛才那般瘋狂的飛鏢攻擊一絲都不受到傷害。
可是,眼下,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年輕小子竟然做到了,這讓領頭中年人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實力確實驚人,在想到以老三的強悍實力都險些被眼前這個年輕小子差點直接扼殺掉,當下,領頭的年長中年人也是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一邊警惕的地方對面小子突然出手,一邊小心翼翼的將余光向著此刻坐在沙發上的糟糠中年人。
看著老三手裡拿著的那個巴掌大小的精致玉瓶,領頭的年長中年人雖然並沒有表現出一副宛如糟糠中年人那般震驚的神色,不過,眼角那絲微不可查的不舍之色還是掩飾不住他心中並沒有臉上表現出來的那般平靜。
大還丹,顯然這不是什麽普通的東西啊!
不過,他們六個兄弟情深,即便就是心底再不舍,倒也不至於出手搶奪自家兄弟的東西,何況,出門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這次可是一共帶了三枚大還丹出門的。
現在,就算給老三吞噬一枚療傷,可還有兩枚余存,即便到時候就算真的再受到致命的傷害,也算有個保障了。
眼見老三戀戀不舍,並沒有立馬將精致玉瓶中盛裝的大還丹吞噬療傷的意思,領頭的年長中年人眉頭不免緊縮起來。
大還丹,可不是普通貨色,現在,若不是老三傷勢頗為嚴重,他們也不會在這麽多人在場的情況下,將此療傷聖藥拿出來啊!
可是眼下,自己這位三弟,卻是對著盛裝大還丹的精致玉瓶出神,這焉能不讓領頭的年長中年人惱火,當下,怒頭冷冷的瞪了一眼思緒早已飄遠,也不知道心底在想些什麽的糟糠中年人,悶哼一聲,對著糟糠中年人如當頭棒喝道:“老三,瞎想什麽呢?還不趕緊吞噬丹藥快速療傷。”
被領頭的年長中年人這般突然當頭棒喝冷哼,思緒卻是飄遠出神的糟糠中年人耳邊一陣刺疼,身體猛然一顫,這才回過神來。
抬頭,將腦袋轉向臉色有些不大好看的領頭年長中年人身上,看向對方的神色滿是尷尬之色,扯了扯嘴角,歉意的說道:“老大,……。”
還不帶糟糠中年人張嘴將口中的話吐完,領頭的年長中年人直接伸手向著糟糠中年人比劃了一個止聲的手勢,使得糟糠中年人吐到一半的話生生卡在喉嚨眼。
在糟糠中年人還欲張嘴說些什麽的時候,領頭的年長中年人有些不耐煩的縮了縮眉頭,沉聲喝道:“廢話不多說了,趕緊療傷。”
眼見三弟被他這麽一喝,滿臉苦澀,當下,領頭的年長中年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對方是想告訴他一些什麽。
可是他心底比誰都清楚,眼下他這個三弟連站都站不穩,說話都一個勁吐血的模樣,斷然是受傷不輕,現在若是向三弟追問眼前年輕小子的信息,怕是以三弟目前的身體狀況根本就堅持不了太長的時間。
至於這般堅信三弟傷勢頗為嚴重的另一個原因便是,四弟竟然在檢查完三弟的傷勢之後,直接拿出大還丹這般療傷聖療,那不言而喻,三弟所遭受的創傷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想象的。
想到這,禁不住領頭的年長中年人下意識的將目光掃向三弟所受到的重創的胸口位置,不看不打緊,這一看,當下眼力不凡的領頭年長中年人心也是一下提了起來。
剛才全部的心思基本都放在眼前年輕小子身上,為此,他這才沒有多余的心思去關注三弟傷勢如何。
可是,眼下,在看到糟糠中年人胸口那幾乎是凹陷下去五分之一的恐怖傷勢之後,即便就是受過無數次重創,更是無數次險些丟了自己老命的領頭年長中年人也不禁為三弟此刻的嚴重傷勢深深倒吸了一口冷氣。
重,實在是嚴重了,現在,他都不禁為三弟捏了一把冷汗。
“這麽重的傷,三弟能活到現在,也算是意志力堅定了。”心底,領頭的年長中年人沉沉的念叨了一句。
要知道,整個胸口凹陷下去足足五分之一啊!那可不是鬧著玩的,若不是三弟乃是真氣高手,身體經過真氣的滋養,比起普通人強悍了很多。
不然,這麽嚴重的傷勢,怕是在遭受到重創的那一刻就直接一命嗚呼了。
眼見三弟總算是知趣的伸手扒開玉瓶的瓶塞,領頭的年長中年人懸著的心這才舒了一口氣。
瓶塞扒開的瞬間,一股濃鬱的藥香味便是快速將整個大廳彌漫,只是此刻大廳大門口的那幾扇玻璃門被直接撞碎,這才使得,濃鬱的藥香味只是持續了短暫的功夫,便是被席卷進來的氣流給卷出大廳。
不過,即便就是如此,濃濃的藥香味還是讓的在場的一行人眼睛都發指了。
被劉芒幾人剛才一番狂猛式的戰鬥,以及劉芒跟糟糠中年人廝殺戰鬥的時候,被迫逼到牆角一側的幾大勢力的高層此刻雙眼之中也是被心底的貪憤所勾引的翻起赤裸裸的垂涎之色來。
衝動是魔鬼,貪憤總是能夠讓一些個沒有自知之明的家夥做出一些愚蠢的舉動來。
這不,在嗅到那濃鬱的藥香味,渾身毛孔都無限興奮起來,而且很是沒有什麽抵抗的兩個家夥便是不知死活的猛撲過去就欲搶奪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氣息凌亂的糟糠中年人手中那巴掌大小的精致玉瓶。
站在糟糠中年人身旁的老四,看著被貪憤衝昏頭腦的兩個家夥,竟然不知死活的打他三哥救命的療傷聖藥,這臉色當即一下黑了下來,而且黑的格外恐怖。
冷冷的盯著猛撲過來的兩個不知死活的家夥,老四閃身一橫,擋在糟糠中年人身旁,張嘴冷冷的喝道:“哼,找死。”
因為向糟糠中年人撲過來的兩個家夥距離糟糠中年人本身所在的距離比較近,這一下,猛撲過來,速度自然比平時快了不少。
距離短,速度短,這就注定,中年人老四的冷喝聲對於兩人並沒有起到什麽效果。
這不,就在兩人眼看就要撲倒糟糠中年人身旁,距離糟糠中年人也就不過兩步的時候,中年人老四直接出手了。
出手狠辣,毫不留情,絲毫沒有理會撲向他三哥的乃是兩個普通人。
興許是因為兩人敢打三哥救命療傷聖藥的注意,惹的這個中年人很是不滿,為此,出手直接就是全力一擊。
試想,中年人老四並不比糟糠中年人修為差多少,加上其本身的速度又快,這一下,幾乎是撲向糟糠中年人被貪憤蒙蔽了心智的兩個家夥,還沒半點反應,就直接被出手狠辣的中年人一擊結果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