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一拳頭的力道何其驚人,被這一拳頭直面狠狠砸中,豈能有好果子吃,甭說是普通人了,即便就是糟糠中年人這般體質已經超乎常人太過,幾乎可以說得上是刀槍不入了的絕世高手,卻是依舊當場被這一拳頭直接砸飛出去。
嗖,遭到重擊的糟糠中年人整個就像被狠狠拋飛的鉛球一般在空中劃過一道刺眼的弧線。
拋飛出去的速度之快,令的在場的各大勢力的高層竟是隱隱有些不忍直視。
不過,現實跟想象中的總是差距甚遠,心底是很不想直視來著的,可是這眼見吧!就有些犯賤了。
心口不一,說的便是眼前這些個各大勢力的高層了。
這不,心底是真的不忍直視來著的,可是這一個個是撐大眼睛,死命的盯著人家在空中拋飛的糟糠中年人。
不得不說,一個個欣賞的態度還格外的認真,眼睛當真是一眨不眨。
至於這這腦袋吧!也是隨著糟糠中年人在空中拋飛的痕跡,隨之轉動,看一個個的樣子,像是生怕一不留神,一個眨眼,錯過這難得一見的飛人畫面。
眼睛毫不客氣的欣賞這難得一見的空中飛人畫面,這心底卻是另一番光景了,算是對糟糠中間人眼下所遭受的悲劇深表感慨吧!
慘,太慘了,那可是一個大活人啊!又不是皮球,足球那些個小玩意,竟然被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小子直接一拳給砸飛出去了。
因為劉芒這一擊的力道太過恐怖,為此,糟糠中年人身體還未落地,幾乎是剛剛被劉芒一拳砸飛出去還不到半米遠,整個人更是還在半空中翻飛的時候,胸口突然覺得一陣沉悶感翻滾沸騰,接著喉嚨直覺一甜,幾乎是沒有半分的停留,算是不由自主的張嘴便是猛然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耀眼的血紅在空中劃過一道淒厲的血劍,說不上的刺眼。
這一道血劍,足足在空中劃過三米遠,方才在地球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最後濺落在地。
因為鮮血是噴濺出去的,為此落地的湊行跟空中劃過的痕跡幾乎是如出一轍。
地板磚就是這樣,有它乾淨的一面,可是也有它汙濁的一面,極強的抗滲透耐性,注定了一旦有東西落到它的上面,便是只能停留在它的表面。
這不,在空中劃過一道耀眼弧度的鮮血,濺落在地之後,因為無法滲透到地板磚裡面,為此,這一下,自然就在地板磚上印下一道醒目的血劍。
那麽耀眼,那麽醒目,看的在場的各大勢力的高層眼睛都禁不住泛著恐懼的寒光。
不過,地面上那耀眼的血紅倒也沒有吸引眾人的目光太長的時間,不是說那刺眼的血紅跟血腥刺鼻味吸引力不大,實在是此刻有著更為吸引眾人目光的畫面。
而毫無疑問,此刻最具吸引力的當然是那在空中上演空中飛人的糟糠中年人本身了,不過,說是空中飛人,可是這飛的姿勢著實有些難看啊!
實在是太像傳說中的啦蛤蟆了。
這極具欣賞的一幕並沒有在空中上演太長的時間,在空中足足劃過近乎三米半的距離,糟糠中年人整個宛如炮彈一般,這才狠狠墜落在地。
強悍的衝擊力道,加上重力加速度的雙重作用力,即便就是糟糠中年人體制過人,可是這一擊摔的當真還是不輕啊!
只是因為摔落的位置關系,眾人並沒有聽到沉悶的撞擊地面上,不過,這並不代表,沒有半點響聲發出,相反,響聲不僅有,而且還格外的大。
劈裡啪啦,糟糠中年人摔落在地之後,整個人像是翻飛的坦克一般,向著地面直接是橫衝直撞過去,而眾人剛剛所坐的沙發連帶著茶幾直接就悲劇了,被這貨這個人肉炸彈直接都給撞翻在地。
因為這一擊碰撞的力道太過恐怖,為此,茶幾跟沙發不僅撞翻,更是被這狂暴的力道生生撞翻出去足足一米多,要不是最後被牆壁阻擋,怕是,在地上還不止拖出去一米半那麽簡單了。
這一撞起到的連鎖效應著實厲害,這不,茶幾上本身放置的不少斟滿茶水的玻璃茶杯,因為茶幾整個被撞翻,為此,茶幾上的茶杯也是慘遭池魚之殃。
畢竟,俗話說,覆巢之下,豈有完卵。
玻璃茶杯,那可不是塑料的,被這麽一摔,豈能保存完成,這不,一個個當場是被摔得粉碎不堪。
有好些個,當真是被摔成玻璃渣子了。
糟糠中年人這一摔當真是所過之處,一片狼藉不堪。
足足在地上翻滾了兩米遠,糟糠中年人這才停了下來。
不過,這一切似乎還沒有完全消停下來一般,糟糠中年人雖說總算是好不容易停了下來,可是這貨所遭受的傷害,卻是並沒有就此停下來。
噗,穩住身體的糟糠中年人,尚未爬起身來,就是禁不住又噴出一大口鮮血來,這一次,噴出的鮮血量,比起上一次還要來的多,當真是血多的不要錢啊!
“媽的,這貨,那可是血啊!又不是口水,你丫就是要噴也用不著噴那麽多啊!真他娘的可恥。”看著糟糠中年人這般不要命的噴血,也不知道哪個冷眼旁觀的家夥很是無語的在心底突發奇想的蹦出這麽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來。
也是,這貨這心底的這話,要是被狂噴血的糟糠中年人聽見的話,怕是當真會被活活氣的吐血而亡了。
不過這還不算什麽,要說糟糠中年人對於在場一行人殺傷力最為驚人的那當屬這貨此刻墜落在地的姿勢了。
這姿勢,難看的當真不是一星半點啊!
頭超低,腳朝上,雙腳還成難看的內八字,這姿勢,比起狗吃屎來的還要難看幾分,尤其是糟糠中年人那張被裝個滿懷的嘴臉,此刻更是說不上的難看猙獰。
對,就是猙獰,前門牙撞在地板磚上,結果力道太大,直接使得這貨前面兩顆門牙至此光榮下崗。
滿嘴的鮮血噴湧,至於那兩顆生生撞掉的門牙,卻是被撞掉的那一刻便是不知道飛哪去了。
若不是知道這貨是被人一拳砸飛出去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貨閑的蛋疼沒事乾,在玩跳水呢?
慘,確實是有夠慘的,倘若是換做普通人的話,遭受這麽一擊,就是不死,也要殘廢了。
不過,顯然糟糠中年人不屬於這普通人的范疇,遭受這麽一擊,雖說確實有夠慘的,可是卻還不至於讓的糟糠中年人直接失去戰鬥力。
這不,重重摔在地上的糟糠中年人,穩住身體後,趴在地上也不過兩個呼吸的時間,便是一個鯉魚翻身,直接爬起身來。
除了嘴角掛滿格外刺眼的鮮血跟缺了兩顆門牙看上去不大好看,氣息也有那麽一點點凌亂之外,糟糠中年人整個人看上去還是那麽的生龍活虎。
遭受如此重擊,更是直接掉了兩顆門牙,光輝形象完全被眼前這個年輕臭小子算是踩在腳底下了,糟糠中年人豈會不發飆。
發飆,不僅要發飆,而且還要狠狠的發飆一下,不然他這張老臉真是沒臉見人了。
這若是要讓組織的人之後,他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年輕小子踐踏了尊嚴,而且還是一面倒的踐踏,那他也就不用再活下去了。
想到這,糟糠中年人更加瘋狂了,絲毫沒有理會在剛才一擊中他所遭受的創傷, 伸手直接向著腰間的位置一把抓取。
這不,一個橫拉,竟是在腰間抽出一把軟劍出來,明晃晃閃爍著寒光,看上去讓人禁不住後背生寒。
殺生劍,這是一柄不知道沾染過多少條人命的殺戮之劍。
那刺鼻的血腥味,盡管早已被清洗乾淨,可是那積聚已久的刺鼻血腥味,還是一下子便被劉芒輕嗅出來。
禁不住,劉芒眉頭緊緊的鎖起來,眼神之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森寒殺機。
殺人者,恆殺之,這一刻,劉芒再也沒有掩飾心中的蓬勃殺機。
在糟糠中年人還未動手的時候,他已經搶先一步向著對面方才剛剛將軟劍從腰間抽出來的糟糠中年人再次襲殺過去。
殺,這一次,劉芒沒有在無聲的道出殺字,張嘴,清亮的響聲自喉嚨眼迸發出來,說不上的滲人。
殺字一脫口,劉芒便是再次舉起右手,揮舞著拳頭便是再次向著糟糠中年人狠狠砸過去。
報了必殺之心的劉芒,這一次,拳頭攻擊的方向不再是糟糠中年人的面門,而是直接奔著糟糠中年人的胸膛狠狠砸過去。
速度之快,比起剛才一擊還要來的快上不少。
這不,基本上就是糟糠中年人剛剛抽出軟劍還沒來得及向劉芒發動攻擊的時候,劉芒已經整個人距離糟糠中年人不過一步的距離。
一步,不過眨眼的功夫,尤其是對劉芒這種以速度見長的超級高手,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加上剛才那一擊,雖說沒有直接使得糟糠中年人失去戰鬥力,不過,多少還是受到了一定的創傷,自然速度多少也受到一定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