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加利福利亞州,洛杉磯。
李世范的目的地就在這裡,S.M早就為他在這裡安排好了一切,而此次李世范去美國打的旗號根據樸俊佑來說,不是培訓,而是“交流”,似乎樸俊佑並不想讓其他人在名義上做李世范的老師。
因為我已經沒有什麽可教的東西,所以弟子被派出去繼續向其他舞者學習,這種事情怎麽能說出去?這就是樸俊佑的心裡活動。
李世范跟著樸俊佑走在這座繁華之城的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潮和極具現代感的城市風格,讓李世范不由四處張望。
前世的李世范基本上就被困在了那個紅色大國,出去旅遊的機會屈指可數,而他的親人個個都忙於生計,根本無從照看或者關心他這個老朽者,李世范看了看街上四處充斥的白種人和黑種人,感覺很稀奇。
而此時這座大街上的人過往時,也難免將目光注意到李世范身上。
李世范的顏很不錯,尤其是身上那股冷酷的氣質,勻稱有力的身材在夏季裝扮的襯托下隱隱若現,讓那些經過李世范身邊的女性頻頻側目。
李世范似乎受不了這些目光,拍了拍前面樸俊佑的肩膀,樸俊佑回過頭來,眼神疑惑地望著李世范,李世范用手指了指樸俊佑頭上的帽子,然後點了點自己,說道:“借我。”
樸俊佑有點摸不著頭腦,心裡想著怎麽李世范突然要帶帽子了,隨後當他看見四周來往的眼光都集中在李世范身上時,才恍然大悟,眼神帶著曖昧情緒的看著李世范,李世范嘴角抽了抽,把手放在樸俊佑面前,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給我。”樸俊佑聽出來了,李世范的語氣中帶著一些窘迫,於是樸俊佑的玩心大起。
“還我那本雜志,我就給你。”樸俊佑得意地笑了笑,無視起李世范此時陰沉的臉色,繼續問道:“怎麽樣?”
李世范無法,隻好點了點頭,樸俊佑看到李世范的動作,臉上笑意更濃,接著迅速地把帽子遞給李世范,轉過身,繼續帶著路。
李世范帶上帽子,把帽簷拉的很低,遮住了自己的上半部分臉頰,然後低著頭,拖著行李箱,跟著樸俊佑。
途中時,李世范問著樸俊佑說道:“老師,搭車不是更快一點嗎?”李世范很奇怪樸俊佑為什麽要帶著他走向目的地,樸俊佑聽到李世范的疑問,沒有說話,而是指了指旁邊的路面,李世范轉頭看去,街上此時已經被車輛填滿,喇叭聲不停地在響,不時地有一些司機把頭伸出窗口大聲咒罵著前方堵路的車輛,李世范看到這些情景,才明了的點了點頭,沉默起來。
這是一家名為白色的街舞培訓機構,二層樓,外表非常具有街舞的嘻哈風格,到處都是奇形怪狀的所謂噴漆藝術。
樸俊佑帶著李世范在這裡停了下來,樸俊佑站在大門口,靜靜地看著這些,眼神中閃過懷念,頭也不回地說道:“這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了,公司已經在這裡安排了許多優秀的舞者,你在這裡可以盡情地去‘玩’,去享受舞蹈。”
李世范在後面,聽出了樸俊佑語氣中帶著的懷念和向往,然後李世范也抬起頭,學著樸俊佑看著這一切。
也許老師在這裡有過一些美好的回憶。李世范想到。
樸俊佑呆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轉過身拍了拍也已經站了很久的李世范的肩膀,說了一聲走吧,然後帶領著李世范走了進去。
一樓很空敞,沒有多少人在這裡,但是裡面似乎有很多小房間,樸俊佑帶領著李世范來到頂頭的一個地方,那裡也是一樣,有著一個房間,樸俊佑打開門,李世范接著跟了進去,裡面不大,很小,僅僅只能睡覺和放一些自己的行李在裡面,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個化妝台,就是這裡的所有。
李世范明了,他知道這裡應該就是他住的地方,樸俊佑對著李世范說道:“這裡以後就是你住的地方了,我住在你對門的那個房間裡,你把行李取出來放在那個衣櫃裡,化妝台隨便用,只要你帶了化妝品,床鋪很軟的,你待會兒可以試試,好了,我先出去整理我的房間了…………”說道這裡,原本一臉嚴肅的樸俊佑表情馬上變的曖昧,笑容古怪,讓李世范看了很不舒服。
“咳咳,那本雜志現在就給我吧。”樸俊佑一邊搓著手一邊說道,看樣子好像已經等不及要要回那本雜志,李世范點點頭,蹲下來,找出那本雜志,遞給樸俊佑,正準備叮囑什麽時,樸俊佑立馬拿著雜志飛奔出去,李世范楞了楞,站在原地。
啪。
關門的聲音,不用想,肯定是樸俊佑已經拿著那本雜志進了他的房間,李世范無語地看了看空空的房間,白了一眼,隨即把自己這次帶來的行李都一一拿出來,放在房間的各個地方。
金在中給李世范帶來的一些防曬品都讓李世范放在了那個在他自己看來根本用不上的化妝台,然後把衣物都放在衣櫃裡,吃食沒動,依舊放在行李箱裡,然後李世范把行李箱推入床底,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接著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一樣,迅速地癱倒在床上。
李世范發出了一個舒服的歎聲,整個人呈大字的姿勢倒在床上,雙手和雙腳不時地上下劃動一下,這些動作都在表示李世范對於這張床很滿意。
挺舒服的,質量不錯。李世范想到。
很快地,李世范逐漸感覺到自己的眼皮有些沉重,雙眼有些不受控制地上下閉合,身體隱藏的疲勞感在這個時候因為這一刻的舒適而爆發出來,李世范翻了一下身子,側躺在床上,腦袋中閃過今天的一些情景印象,然後變的遲鈍,恍恍惚惚間,李世范進入了夢鄉。
……………………………………………………
黃美英清楚地記得那張海報上寫的日期,交流賽可不是今天舉辦,但是黃美英來這裡的目的只是為了事先熟悉一下地方。
白色?真是奇怪的名字。黃美英站在大門口,歪了歪頭,心中想道。
“你好,請問你有什麽事情嗎?”一個長相帥氣的年輕美國人站在黃美英的身後,疑惑地問到。
黃美英正在想著事情,思想已經放空,這個時候突然身後傳來的疑問著實把她嚇個不清,她連忙轉過身來,看向身後這個聲音的主人。
“呵呵,你很漂亮,我叫肯尼,肯尼沃莫爾德,是這家舞蹈培訓機構的一員,你來這裡有什麽事情嗎?”肯尼介紹了一下自己,伸出手,隨後再次問了一下黃美英來這裡的目的,黃美英握了握肯尼的手,表情還帶著一絲驚嚇回答道:
“你好,我是StephanieHwang,你可以叫我Stephanie,我來只是看一下將要舉辦的交流賽地點。”黃美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肯尼聽到後,了然地點點頭,然後在黃美英的注視下指了指裡面,問道:“你要來參觀一下嗎?”
黃美英臉上的表情頓時變為了驚喜,使勁地點點頭,肯尼笑了笑,帶著黃美英走進了門口。
而在一樓,位於頂頭的那間屬於李世范的房間門被打開,李世范睡眼惺忪,揉著自己還未完全清醒的雙眼,看向樸俊佑的房間,依舊緊閉,李世范伸了伸懶腰,斷絕了去叫樸俊佑的想法,搖搖晃晃地走向一樓大廳,李世范進來時,看到那裡有兩幅長椅,他想去那裡緩一下由時差帶來的各種身體問題。
肯尼把黃美英帶進了這家機構後,只在黃美英疑惑地目光中遞給了她一張卡,肯尼解釋道:“你拿著這張卡,就沒有人會趕你出去,我還有點事,不能親自帶你參觀,很抱歉,但你可以去二樓,那裡有很多像你我一樣正在跳舞的年輕人。”
說完後,肯尼的褲子裡一陣震動,肯尼把褲子內震動不停的手機拿出來,按下了一個鍵,隨後一邊接著電話,一邊急急忙忙地出了大門。
黃美英茫然地看著肯尼的離去,在原地呆了呆,過了良久,反應過來的她只是緊了緊手中握著肯尼給她的似乎是證明身份的卡片,然後依舊茫然地不知目的地的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李世范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陷入了一片漩渦,暈暈乎乎地不知在想什麽,他右手揉著太陽穴,只是憑借著剛才的進來時的印象向大廳走去,步履緩慢,搖搖晃晃地走動。
突然,李世范感覺有一雙手扶著他垂下的左手,很溫暖,這個舉動阻止了李世范搖動的身體,李世范努力想掙大自己的雙眼,讓眼前模模糊糊的視線能更清晰一點,但是由時差帶來的後遺症在李世范身上似乎顯得比普通人的反應都要大,李世范只能看清楚一個輪廓,卻不能看仔細。
黃美英也不知道自己走向了哪裡,但看見前方有一個身影,黃美英猜測那個人可能是生病了或者怎麽樣,所以近上前去看了看,發現這是一個少年,跟她一樣也是亞洲人,但是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
黃美英接著又靠近了一些,使得她看清楚了李世范的相貌,帥氣,冷酷,神秘的氣質在李世范身上融合,很是吸引黃美英的注意力,黃美英咬了咬嘴唇,最終決定還是幫助此時身體好像出了什麽大問題一樣的李世范。
李世范腦袋中的記憶碎片不停地閃過,從上輩子出生,到上輩子的結束,又開始了這輩子的一切,李世范感覺就好像走馬觀花一樣,看一部關於他自己的人生電影,李世范不知怎的,感覺自己內心的情緒需要一點釋放,因為他看見了她,和他們。
那個明明說好要陪伴他一直走下去的女人,那時的李世范看著她永遠閉上雙眼的那一刻,心裡的情緒已然崩潰…………
李世范看著黃美英,看著眼前的女子,那個身影漸漸地與眼前的女孩重合,李世范的身高遠超過黃美英,所以只能低下頭,嘴巴慢慢地湊向黃美英,灼熱的氣息撲在黃美英的臉上,讓黃美英此時有點不知所措。
黃美英只看見李世范的臉越來越近,完美的輪廓在黃美英眼裡越來越清晰和富有吸引力,終於,等到李世范就要觸碰到她的嘴唇時,黃美英才突然驚醒。
自己這是在幹什麽?呀,黃美英,你瘋了嗎?黃美英這才知道自己剛才犯了什麽大錯,沒有反抗的舉動或許在眼前的男子眼中意味著默許。黃美英心中驚慌地想到這一切。
黃美英開始反抗,雙手用力地試圖推開李世范,但是力氣和身高都遠不如李世范的她根本不能推開半點距離,於是黃美英隻好用雙手用力地打著李世范的胸脯,頭偏向一側。
李世范心中越來越煩躁,內心的情緒已經到了不得不需要宣泄的時刻,他被黃美英的舉動弄的心裡越加心煩,於是直接雙手抱住激烈反抗的黃美英,把她抵在了白色的牆上,頭一低,就這麽吻了下去。
黃美英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與李世范的嘴唇碰觸到,臉上不正常的酡紅起來,眼中帶著的羞鬧與憤怒直盯著面前的李世范眼中帶著的羞紅與惱怒直盯著面前的李世范,黃美英過了一會兒,隻感覺李世范似乎就只在那個位置,並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雙手的反抗才逐漸停下來。
隨後黃美英看到了李世范半閉著的眼中透露的痛楚和懷念。
兩人都沒有放開彼此,也都沒有說話,很安靜。
“喂, 我叫黃美英,你叫什麽名字,你會對我負責嗎?你會做我男朋友嗎?你會娶我嗎?”一連串的問題驚醒了沉溺回憶的李世范,隨即尷尬起來。
“我叫李世范,我,不知道……啊,你幹嘛咬我。”
黃美英聽到這樣的話,恨恨的一口咬住了李世范的手,而後沉默起來。
“你怎麽能這麽混蛋?”
“我會給你個交代,我會付出代價。”這句話說完,李世范默然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只見她雙眼泛起了迷蒙的水霧來,泫然欲泣。這瞬間,李世范心慌了,不是擔心害怕,是他的心,不再平靜了。
“我要的代價就是你要對我負責!”這個女孩意外的執拗,這在李世范看來很意外,LA還有這樣傳統的幾乎死板的女孩嗎?就因為一個吻,李世范已經刻意的忽略了自己的悸動。
“做你男朋友?”李世范皺起了眉頭問道
“不然呢?”眼前的女孩帶著哭腔反問道,臉上是明顯的憤懣
“我只能答應。”最後李世范屈服了,當然,沒人知道這是為了什麽,但他自己知道,這個執拗而刻板的女孩已經叩開了他鎖閉的心門讓他平如靜水的心臟開始劇烈的跳動起來,是她嗎?李世范這麽問自己
“你是韓國人嗎?”
“我,華裔韓籍。”
(這段時間更新的都稍晚,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