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裡,大家都在養傷,練拳,而鳳舞和慕容星有了自己的事情,教狼孩張耀祖說話,不過狼孩的敵意絲毫沒有減少。只有在文鋒拿著烤肉過去的時候才會出現一絲的緩和,可以將手中的食物親手交給狼孩,而狼孩也不會對著文鋒撕咬,這也是這幾天唯一的收獲。
“好了,大家出發,繼續歷練。”看著大家收拾完畢,美女老師下達了出發的命令。
這次眾人沒有向著更深處走去,而是橫向的向著密林深處走去。
“胡作非,天榜挑戰台不是你這種窮鬼該來的地方。還是滾回去掃地吧,哈哈哈……”天玄學院天榜第一百位的霍飛狂妄的大笑。
“是呀,才來學院幾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來這裡挑戰。”
“霍少廢了他!”
“霍少讓他看看天榜的實力。”
“霍少,我愛你。”
“……”
一句句的奉承,伴隨著一句句的諷刺從台下傳來。
“怎麽樣,窮鬼,現在跪下磕幾個響頭,我讓你不少零件的下去,要不然…”霍飛得意洋洋的說道。
“你是爺們嗎,真囉嗦,打不打。”胡作非鄙夷的看著對方。
“既然你想死,老子就成全你。”說著拔劍向著胡作非衝來。
霍飛的劍很快,眨眼間就到了胡作非的面前,如果這一擊命中胡作非,以劍上濃烈的銀芒,立刻就會使胡作非葬命於此。
但是,胡作非會傻站著讓對方攻擊嗎?別忘了,天這些一直都在按照文鋒給他的那本基礎劍法理論來聯系。
胡作非長劍跟著刺出,手腕輕翻,用力的一掃,將刺來的長劍擊偏,在長劍被擊偏的同時,霍飛的右腿瞬間彈起,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竟然是直接踢向胡作非的下巴,可見天榜之上沒有一個是無能之輩。
見狀,胡作非左腳快速的向後退了一步,堪堪躲過胡作非的攻擊,手中長劍不停,直刺霍飛的脖頸。
此時霍飛只有一隻腳在地,無法後退,只能用劍格擋,想用胡作非剛才餓方法將刺來的長劍擊偏。
兩柄劍再次交叉在了一起,砰地一聲悶響,胡作非的左腳踢中了霍飛的胸口,霍飛的身體橫著飛了出去。
霍飛在空中身體直立而起,雙手握劍猛地向著胡作非劈下,一道銀sè劍芒向著胡作非襲去。同時身體向後揚去,雙腳踢向旁邊的柱子,借力又飛回天榜挑戰台。
面對襲來的劍芒,胡作非身體站正手中劍對著劍芒揮去,嚓的一聲,劍芒散去,胡作非握劍直立看著站定的霍飛。
此時台下已經是一片寂靜。
霍飛也知道剛才輕敵了,但不得不說胡作非很強。收起傲慢,對著胡作非道:“你很強,但還不是我的對手。”
“是嗎,那我們繼續?”胡作非淡淡的說道。
“好呀,霍飛,十五歲,戰將高階。請指教。”霍飛將手中的長劍插在地上,雙手抱拳對著胡作非說道,這是盤龍大陸的禮節,表示著對對方的尊重,可見胡作非的表現已經引起霍飛的正視。
學著霍飛的動作,胡作非慎重的說道:“胡作非,十四歲,戰將中階。請指教。”
“戰將中階?”霍飛直直看著胡作非,眼神中充滿驚訝。
“鬥氣高低不是戰鬥勝負的唯一標準。”這時胡作非想起了文鋒說過的那句話。
我就讓你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豪言壯語都只是浮雲。看招。”說完又握劍攻了過來。
接下來的比試,讓缺少戰鬥經驗的胡作非吃盡了苦頭,霍飛的力量、攻擊、防禦,讓霍飛毫無辦法。
“你輸了。”將長劍停在胡作非的胸口,霍飛氣喘噓噓的對著胡作非說道。
“是的,我輸了,不過下次贏的一定是我。”胡作非肯定的說道。
“好的,我等你。你是第一個毫發無傷走下挑戰台的人,下次我不會再手下留情。”說著轉身走下了擂台。
“下次我會手下留情,來還你這次的恩情。”胡作非沒有沮喪,對著霍飛的後背說道。
霍飛腳步停了一下,接著走開了。
“非哥,你沒事吧?”看著下來的胡作非大天趕忙走過去問道。
“沒事。還是輸了。”胡作非歎了口氣。
“大哥,你為什麽非要挑戰天榜強者。”小天問道。
“慶陽幫就有十幾個天榜強者,我要知道對手的強弱。”胡作非說道。
“不是還有大哥嗎?”小天不解。
“難道你想讓大哥一個人面對挑戰?還有四十天,大家一定要努力的修煉。從明天開始,我們三人對練,同時習練大哥給我們的劍法。”胡作非對著兩兄弟說道。
“可大哥說過要讓我們先把基本用劍原理學好呀。”小天說道。
“那是用劍習慣,大哥的意思是讓我們時刻謹記。還有以後叫我二哥。”
“知道了。”
說著三人走出了天榜挑戰大廳。
“胡作非,很有趣的小子,劍原來可以以刺為主。”萬蠱哭坐在院長室裡喃喃自語。
食堂包間。
“大哥,你怎麽不教訓那個窮小子?”霍飛的小弟對著霍飛問道。
噗的一聲,霍飛吐出了一聲鮮血。
“大哥你怎麽樣?”
“大哥你沒事吧?”霍飛的小弟紛紛問道。
“沒事,只是動用家族戰技的後遺症,休息幾天就沒事了。”霍飛吐了口血顯得輕松了許多,接著說道:“不是我不想教訓那小子,只是…”
“只是小飛根本就傷不了對方,要不是比賽,小飛已經死在對方的劍下了。”一個青年走了進來,開口說道。
“老大!’看到來人,眾人起身齊聲叫道,就是霍飛也一改以往的傲慢,躬身低頭。
“好了大家都坐吧, 小飛你好點了吧。”青年溫和的對著霍飛問道。
“謝謝老大,我沒事。”霍飛恭敬的說道。
“今天的比試怎麽你有什麽看法?”青年問道。
“他的劍很快,但是招式很亂,許多都是後力不足,要不我早就輸了。”霍飛實話實說。
“這麽說來,接下來的車輪賽不得不認真對待了,聽司馬峰說還有一個人傷了我們七八個弟兄,可大家都不知道他怎麽出手的。”青年還是那種溫和的表情。
“幫裡想盡一切辦法也只知道他叫文鋒,其他的一無所知。”看到大家露出懼年接著說道:“怎麽,害怕了,他那是偷襲,真正的修為誰也不清楚。別忘了我們可是有戰王在。”
“好了,你們吃飯吧。”說著走出了包間。
“去試試,那幾個窮小子有沒有辦法收買,最好拉攏過來。”出了包間,青年對著身邊的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