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真市市醫院
風一風二,還有張靜涵著急的等待在醫院門口,事情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原本救護車到了醫院,準備進行醫治,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似乎是胸口有淤血,但是仔細觀察卻又不是淤血,最後請來的副院長症斷後,確定不是淤血,而是正常身體血液,但是不知道什麽一部分的血液都湧向了胸口,許多醫生都表示無能為力。
一輛邁巴赫的車停在了醫院門口,這是一台黑色小車,據說市價800多萬,可想開車的人要什麽樣的身價才能開起。看見這台車停下,風一眼露欣喜的走過去。司機下車走到後面,打開了車門,一隻腳邁了出來,然後一個中年人從車中出來,大約四十多歲。眼帶墨鏡,似乎不想有人認出。
但如果現在有人仔細去觀察的話,再根據車牌的號碼不難猜出,這個人就是薑真市的風雲人物,並且在省內,過內都有一定地位,嘯天集團的董事長,張家老二,張家家主候選人之一――張景然。
“老板!”
走到張景然面前的風一,微微低頭說道。
張景然目視前方,似乎沒有看見風一一樣:“我不是叫你們帶小姐回來嗎?怎麽現在風三反而進了醫院?”
風一不敢有任何的隱瞞,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張景然。
張景然聽後,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動,好象聽著的事情就是一個故事,與自己毫無關系般,隻是淡淡的開口說道:“哦?那麽說是巷子中的那個小子一腳把風三踢的昏迷不醒,臉醫生都找不出原因?”
聽口氣,風一雖然有些奇怪老板似乎好象對那小子,但是做他們這行的,老板不說,他們也不能問,隻能回道:“是的,老板,就是一腳!”
實際張景然內心也有很多疑問,風三雖然說比不上那些地方的人,但是手腳上的工夫也不差,平常人十個八個都未必能拿下他。現在竟然就被一個學生樣子的人打的昏迷不醒。但看著已經走進的張靜涵,也就沒有把以為說出口。
“爸!”張靜涵走近張景然的身邊,有點不情不願的叫了一聲。
張景然看見自己這個女兒,微微的歎息一聲,關切的開口:“怎麽,還在生爸爸的氣嘛?”
“我沒有生爸爸的氣,我隻是想媽媽了,我想去找她回來,我不想爸爸和媽媽分開”張靜涵眼睛紅紅的,似乎想哭一般看著張景然。
張景然看著這個唯一的女兒,內心也是翻天覆地般的難受,他何曾想自己的孩子傷心,沒有媽媽呢?但又有什麽辦法,自己的家族不同於其他普通人家,雖然現在自己算是坐上家主的最可能人選,但那也是表面,家中的兩個兄弟,能讓自己那麽安穩的坐上家主的位子嘛?
再想起春節時去老爺子那,那一晚的促膝長談,如果自己沒有什麽太大的過錯和邊關發生,基本上這個家主的位子誰也搶不去了。但聽老爺子的口氣,這次家主的繼承人選擇似乎是以第三代為考量標準,也就是說,先定第三代家主,其夫輩也就會名正言順的成為第二代家主。
起初張景然聽見老爺子和自己提起還不以為意,可過後想起,才覺得不對,自己隻有一個女兒張靜涵,雖然很優秀,比起家裡大哥三弟家的小孩也不差哪去。不該的就是,張靜涵是女兒身,注定是要出嫁的,老爺子總不會讓一個要嫁給別人家的孫女做家主吧?
於是為了能順利的坐上家主的位子,從老爺子手中接下那批力量,再徹底的掌握整合老大和老二手中的資源,張景然三個月前和自己的原配妻子,也就是張靜涵的媽媽離婚了。並且最近認識了一個寶島的女明星,想娶回家為自己生個兒子,今天早上卻不注意在書房和那女明星通電話的時候被女兒聽見,接著就發生之後的事情。
當然這些事情張景然是不會讓女兒知道的,因為自己也是真的很寵愛這個女兒的,所以聽見她從自己住所離開後沒有回到學校,張景然才吩咐風一等人去把她帶回來,最終也是風一等人在機場把她截了回來。
“爸爸,答應我好不好,去把媽媽找回來”看著張爸爸不說話,張靜涵以為他是在思考,覺得有希望。
誰知道張景然在聽見張景涵再叫自己的時候回過神來,看著女兒那眼神中的哀求:“靜涵,以後就跟著爸爸吧,不要再提你媽媽了,她不會回來了”,說完向著醫院裡面走去。
張靜涵聽見自己的要求被拒絕,突然感覺天好象變了,爸爸已經不疼自己了,以前他什麽都答應自己的,自己想要什麽,他都會給自己的,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抹乾眼淚,張靜涵也走進了醫院,她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能哭,要堅強!媽媽已經不能再疼自己了。爸爸?好象也不疼自己了。
“張院長,風三的情況怎麽樣,需要我們做什麽的,直接開口,多少錢都不是問題”進入醫院的張景然沒有去病房看風三,因為風一已經和他說了情況,去看也沒有作用了,還不如先直接去尋找解決的方法。
“張董事長,風三的情況不是那麽樂觀,我們真的無能為力。”張院長苦著臉說道,張景然是什麽人他很清楚,能那麽和自己說話,已經是給很大面子了。
張景然也知道劉院長不會欺騙自己,但風三作為家族配給自己的保鏢,也不能讓他出事:“那他能救治嗎?”
張院長道:“根據我們的症斷,初步結果是,風三的胸口曾經遭受了重擊,但卻不知道什麽影響,身體中的血液就向胸口聚集而去,這樣的情況我們也從來沒有見過,醫學歷史上也沒有這樣的情況出現過,所以我們也無法救治。”
“那還能堅持多久?”張景然不死心的問道。
張院長對於張景然的問題也不好隱瞞,隻能如實的說:“照目前的情況開看,隻能堅持六個小時了,因為身體的血液如果全集中在胸口就會壓迫心髒,最終停止運轉,還有可能胸口爆裂。”
張景然此時也是有點氣憤了,但又不好對劉院長發,隻能對風一風二喝道:“你們惹的都是什麽人啊,下手那麽中,如果風三這出現問題,老爺子那我怎麽交代啊!”
風一和風二對視了一下,心想,風三是我們的親兄弟啊,我們比你還著急啊,那還不是因為你女兒,現在出事了,你卻擔心的是老爺子把你怎麽辦。當然這些也不能說出口,畢竟怎麽樣,張景然也是自己名義上的主子。
“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但那小子應該有辦法,他可能是住在那附近的,我們或許可以去找一下”風一小心翼翼的說道。
張景然一聽也對。對風一說道:“那你還不去,你想你三弟死啊,這次客氣點,別再把你們倆折了。”
“是”,回答了張景然,兩人就轉身出了院長室,去找李超賢。
張景然也起身對張院長說:“張院長,他們已經去找人了,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不知道你能不能先和去病房看看,能壓製一下,拖延一點時間也好”。
“好吧,這個我們倒是可以做到”張院長說著和張景然走出了院長室。同時心裡也很好奇,張景然這樣的人,怎麽會擔心一個保鏢的生死呢?
實際張景然並不是擔心風三死去,一條人命在他的眼裡也真還不是很重要。能走到這中層面的人,誰會說自己的手裡或多或少沒有幾條人命呢?之所以如此擔心,而是因為怕影響老爺子的計劃,風一風二風三是親兄弟,也是老爺子找回來的那批人中最有希望培養成擁有特殊能力的人之一。
想著這些,張景然才會擔心風三出事,畢竟老爺子手中的那批力量,雖然人很少,但是隻要增加一個人,也可以給家族的根基增加濃厚的一筆啊!假如風三就是那麽一個人,那可就是巨大的損失啊。多少錢都買不回來啊。畢竟這樣的人是十萬人裡都不一定有一個啊,而且因為種種原因,百萬人裡能有那麽幾個都不錯了。
至於出去的風一還有風二這個時候也在醫院的門口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是的,就是李超賢,兩人頓時感覺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於是立刻走了上去,
“這位兄弟,你好啊,我們又見面了”風一努力的使自己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笑容。
李超賢還是那般無所謂的表情,他知道兩人對自己態度突然轉變的原因,自己能打是一方面,還有跟大方面是想自己去救人,有心逗逗他們,看著風一:“哦,是你們啊,好呀,不和你們說了,我是路過的,有事先走了,有機會再見。”
看著作勢欲走的李超賢,兩人馬上攔了上去,訕笑著:“這位兄弟,我們想請你幫個忙救下那個被你打暈的人。”
李超賢皺眉說道:“我又不是醫生,你們找我救什麽人,別到時候你們出什麽事,你們那小姐又賴上我說,我把人治死了。”
風三兩人一聽,哪還不明白李超賢的意思啊,開始小姐弄出來的烏龍,的確是個人都不想再被坑第二次,但是風三又躺在床上,似乎也隻有這個人能救了,風一沒有任何征兆的就跪下來:“兄弟,麻煩你救下我三弟吧,那是我親弟弟啊。我知道你生我們小姐的氣,但我弟弟是無辜的啊!”
李超賢沒想到,一個七尺男兒,說跪就跪了下來,還是為自己的弟弟,這兄弟之情還真是深厚啊,李超賢都有點羨慕了,把風一扶起來:“風哥,先起來,那麽多人看著呢,過去看看吧,能不能救我也不能保證”,原先在巷子的時候就聽風一和那小隊長介紹時就知道這人的名字了。
一聽李超賢同意救人了,風一很高興的站了起來,他才不管別人怎麽看呢,自己就兩個弟弟,父母死的早,自己這當大哥的怎麽也要保護好自己弟弟吧?於是帶著李超賢,三人向著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