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一名綠衣俏婢雙手環扣疊放在腹下,恭敬的站在秦川房外,柔聲道:“家主請前輩移駕有事相商。”
秦川在綠衣俏婢到來之時就退出了修煉,聞聽綠衣俏婢之言長身而起走出門外。綠衣俏婢一見忙屈膝施了一禮,隨後轉身引著秦川前行,。
“不知這寧無天找自己為了何事?”秦川暗道,“莫非身份泄漏?”
七彎八拐花了半個時辰,兩人來到一座金碧輝煌的院子前。
綠衣俏婢福了一福道:“奴婢只能將前輩送到此處,家主正在裡面等你。”
秦川擺擺手,示意綠衣俏婢離去,隨後邁步走進了院子。發現此院十分寬廣,院中種滿了奇花異草,一條靈霧嫋嫋曲曲彎彎的小河將院子分成了兩半。幾隻錦鱗正在河中戲水。他踏過河上的白玉小橋,走進了一間大廳中。
大廳主位上坐著的正是寧家家主寧無天,一旁站著寧寰珠、慕容束憂。
那慕容束憂見秦川走上前來,不知道想起了什麽,臉上紅霞沒來由的一閃。只是此女極好的借素手挽起發絲之際,用衣袖遮擋了過去。
但此舉仍然落在了站在她身邊的寧寰珠眼中。她手掩櫻唇的對著慕容束憂微微一笑,看那笑意分明是在調侃她的這位閨中密友。
慕容束憂臉上紅暈更盛,剜了她一眼,纖手不動聲色的悄悄放在了寧寰珠的腰間。此女腰肢一顫,再也不敢亂動起來。
秦川上前對著寧無天施了一禮道:“見過前輩,不知前輩喚晚輩來有何吩咐?”
“秦小兄弟昨日通過了客卿丹師大賽。按照規矩,世家的客卿丹師需要經過靈獸宮的認可才能擔任,說白了也就是說客卿丹師要經過靈獸宮的冊封才行,否則的話是不能參加丹會的。”寧無天面無表情的說道。
秦川一聽就明白了,敢情這是靈獸宮怕這些世家實力膨脹,尾大不調特意采用的手段。此舉雖加強了對這些世家的監管,但難免也會引起世家的芥蒂。
“既然是規矩,晚輩豈有不遵之禮,只是不知要去哪裡進行冊封?”
“呵呵,這個倒是不遠。本城就有靈獸宮分殿,束憂剛好也要去,我讓寰珠陪同你二人前往,諒那莫老鬼也不敢難為你們。”寧無天語氣一轉,冷冰冰的答道。
“如此倒要叨擾寧小姐了。”秦川衝寧寰珠一拱手道。
“秦兄不用客氣。既然你無甚異議的話,束憂姐姐我們走吧。”
寧寰珠臻首微轉,牽著慕容束憂領先行去。秦川衝寧無天一拱手,轉身隨二女出了大廳。
等三人身影消失後,主位上的寧無天抬手一點,一道灰蒙蒙的光暈將大廳籠罩,接著他雙手拍了一下,叫了聲:“寧福。”
四周的空氣一陣波動,一位渾身黑衣的中年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寧無天面前。
“屬下見過家主,不知家主有何吩咐?”黑衣人彎腰施了一禮。
“去核實一下此人的身份,這是此人的資料。”寧無天說完一抬手一道白光飛向黑衣人。
黑衣人一把抄在手中,靈識一掃回道:“紫金國欽州據此不近,此行恐要半年之久。”
“即刻去辦,半年內後我要見到此人的詳細資料。”寧無天雄渾蒼勁的聲音中,透出不容抗拒的威嚴。
“是,屬下告退。”黑衣人說完一拱手,後退兩步身影一晃消失在廳中。
秦川攜美同行,一路上招來無數羨慕妒忌的眼光。如果這些人的眼光能殺人的話,估計自己要被殺死無數次了。他看了兩女一眼,不禁搖頭苦笑。
他的動作被二女看在眼裡,咯咯一笑寧寰珠道:“秦兄的大名,在寧城已是家喻戶曉,即使沒有我姐妹二人相伴,也一樣會被人關注。”
“我可沒有怪罪兩位的意思,與兩位仙子般的美女同行,在下還求之不得呢。”秦川抬頭四下望了一下道。
“秦兄不必介意,習慣就好了。”一旁的慕容束憂接過話來。
秦川點點頭,三人不再理會眾人的眼光,只是腳下不約而同的加快了速度。
穿過兩條大街來到一棟金色宮殿前。在宮殿前的空地上,矗立著一尊十幾米高的巨大丹爐。
“這裡就是靈獸宮分殿。”寧寰珠一指紫色宮殿向他介紹道。
三人步入殿內,大殿上首坐了一位面目陰沉的黑衣老者。另有七八位長相各異,須發花白之人坐在兩旁,看這些人的氣息都達到了窺道境界。那首位上的黑衣老者更是到了窺道後期大圓滿境界。
幾人的面前,各擺有一張如同瑪瑙般的茶盤,茶盤上放著一隻血紅的玉杯,琥珀般透明的液體在玉杯裡輕輕晃動。
幾人的身後站著六位錦袍青年,正是前兩天同秦川發生過節的幾人。除了那莫大少外,其余人都在。
而被他打斷一臂的秦羽一見秦川到來,忙俯身低聲向身前的老者耳語了兩句,然後用仇恨戲虐的眼光看向了他。
秦川心中一沉,“想不到這幾個家夥竟是靈獸宮分殿弟子。”
眾人見有人到來,目光唰的一下子全都聚集在秦川三人身上。秦川三人提前也未用靈識查看殿內情形,見大殿中聚集了如此多人,各自面色微微一愕後隨即恢復正常。
分殿之人顯然對寧寰珠、慕容束憂都很熟悉,以兩女的美貌,即使是這些修煉了幾百年的家夥,看得也是心裡一熱。盯著兩女凹凸有致的身段,恨不得摟在懷裡狠狠蹂躪一番。至於那幾名少年更加不堪,一個個瞪著餓狼一般的目光看著二女。
這些人的目光,讓慕容束憂和寧寰珠很不舒服。
二女眉頭輕蹙,隨著秦川一抱拳,三人衝眾人道:“見過各位前輩。”
眾人客氣了幾句,只聽為首的黑衣老者道:“寧侄女今日此來,可是為寧家客卿丹師一事?”
“莫長老猜的不錯,寰珠正是為此而來。家主決定聘請慕容束憂、秦川擔任我們寧家的客卿丹師。”寧寰珠倩指一指身邊的慕容束憂、秦川說道。
“寧家丹師大賽本長老也聽說一二,這兩位年紀輕輕就能煉出四品靈丹,擔任寧家客卿丹師綽綽有余。尤其是這位小友,用五品丹爐煉出的靈丹,品階還在犬子用七品丹爐煉出的靈丹之上,足見不凡。”莫長老的眼光落在了秦川身上。
“莫長老過獎了,晚輩只是僥幸而已。”
秦川面無表情的回道,想不到莫大少竟是此人之子,難怪能夠擁有七品丹爐。
“既然莫長老無異議,還請為他們二人發放靈冊。”寧寰珠接過秦川的話音催促道。她隱隱感到這莫長老語氣不善,隻想督促他早點發放靈冊,離開此殿。
莫長老點點頭,右手一抬兩頁散發著淡淡金光的金縷玉書出現在他手上,隨手打入兩道靈訣,然後將金縷玉書拋向了秦川、慕容束憂。
秦川接過,靈識一掃,發現其中記錄的不過是一些客卿丹師權責一類的東西,看來這玩意不過是一個唬頭。
他和慕容束憂收好靈冊後,又施了一禮謝過莫長老,三人趁機提出告辭。在這一道道狼一般的目光中,即使是早已習慣了別人異樣眼光的二女也大感不自在。
莫長老道了聲:“慢走, 不送。”
待三人轉過身後,此人卻不動聲色的衝下首的青衣老者丟了個眼色。
只見秦羽身前的青衣老者長身而起,冷喝一聲指著秦川道:“且慢,前幾天這位小友打傷犬子,今日送上門來豈能不給個交待就想離開?”
寧寰珠、慕容束憂聞言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想不到這個家夥和靈獸宮弟子還有過節?兩女向他投來了問詢的目光。
秦川早就料到今日恐怕不能輕易離開,不亢不卑的道:“些許小事倒讓前輩掛懷了,不知前輩想讓晚輩如何交代?”
“很簡單。要麽你自廢一臂向犬子賠禮道歉,要麽就接老夫三招,看在同是姓秦的份上可饒你不死。”青衣老者臉色一寒道。
“哼,自廢手足之事我還不屑去做。接你三招又有何妨?”秦川冷哼一聲道。
“慢著!秦川現在已是我寧家客卿丹師,你若想動他先要問問我寧家答應不答應。”
寧寰珠嬌叱一聲,上前一步嬌軀擋在了秦川面前,杏眼圓睜不怒而威的態勢讓青衣老者一楞。
“寧小姐,此乃是我和這小子的私事,同寧家無關,請你讓開。”
青衣老者身形一晃來到寧寰珠面前,窺道中期的氣勢鋪天蓋地的朝她壓來。蹬!蹬!蹬!寧寰珠直接被震退三步,慕容束憂忙掠過身形將她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