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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盡的戀愛遊戲》第15章 7憑的詛咒
  晚飯之後,張輔和想子在回屋的路上碰到了紅緒。  “紅緒小姐。”想子叫住了紅緒:“結婚儀式是在零點整舉行嗎?”

  “嗯,是的。”紅緒轉過身來,溫柔的笑容看著兩人:“十點以後就要進行各種準備了,在那之前就在館內自由活動吧。”

  “十點以後還是在自己的房間好吧,不要打擾了你們的工作。”張輔聽出了紅緒話中的意思。

  “嗯,那就有勞了。”紅緒笑了笑。

  “對了,還有一件事想要問一下。”想子猶豫了下,繼續問紅緒:“想了解一下‘七憑的詛咒’其中詳細的內容,您在之前提到過的。”

  “哎呀,您想知道麽?”紅緒的笑容更甜了。

  “那是當然的,畢竟就是為了調查這些才來到這裡的。”想子點頭到,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

  聽完想子的回答,紅緒竟然沒有對於外人問及家裡隱私的事情感到生氣,看起來反而是有點高興的樣子:“說道‘七憑的詛咒’,當時確實和七月家有關,而且就和名字一樣,詛咒一共有七個,不過說起詛咒更像不可思議的傳說一樣。”

  “內容呢?”想子急切的問到。

  就當紅緒想開口說話的時候,旁邊走來了四處觀望的朱音,看到了紅緒,向紅緒問道:“紅緒大小姐,請問有沒有看到愛子?”

  “拉夫嗎?在我的房間。”一瞬間,就切換到了真實模式的紅緒回答著。

  “我已經為它準備好了晚飯,請問怎麽辦?”這才發現朱音手裡端著一個小盆,裡面裝著貓食。

  “我拿過去吧。”說著,接過朱音手中的小盆,轉臉面對張輔、想子,大小姐模式全開:“那麽,切原小姐,後續的就等到以後再說吧。”紅緒行了個禮,然後像自己的房間走去。

  “你待會問問她吧。”紅緒走後,想子對張輔說道:“行動可是你身為男士的工作哦,我就在房間,要是知道了什麽向我報告就行了。”說完,向張輔調皮的眨了眨眼睛,不待張輔反駁就轉身跑回自己的房間。

  “這……”最後這活還是落到了張輔的身上,張輔一身無力,歎了口氣後才發現朱音還站在旁邊沒有走,張輔好奇的問道:“有事情麽?”

  “不,沒有!”朱音的臉似乎有點紅,兩隻手在女仆裙上輕輕的抓著,說完就轉身跑開了。

  “真是奇怪。”張輔奇怪的搖了搖頭,然後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所謂飽暖思,吃飽了的張輔就想躺床上睡一會,不過想到想子交給自己的任務,張輔又強打起精神沒去睡覺,他怕自己一覺睡過頭了,想子到時候又過來鬧就不好了。

  屋裡的鍾上顯示著現在是九點整,也就是說還有整整一個小時的可以隨便逛逛的時間,十點之後最好待在屋裡,省的打擾到別人婚禮的準備工作。

  “好的,先去完成想子交代的任務吧。”在床上呆坐了幾分鍾,張輔還是決定先去完成想子交給自己的任務,張輔就是這樣一個人,喜歡把手頭上的事情做完再去做別的事情。

  來到了紅緒的房間門前,輕輕的敲響了房門。

  “請問是哪位?”不過片刻,門就被紅緒打開,看到門口的張輔,奇怪的問道:“啊,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額,紅緒小姐,請問你現在有時間嗎?”張輔不好意思的問著,他反正不能明說是想子讓他來問事情的吧:“我有些事想問你。”

  “嗯,有的。

”紅緒點了點頭,把張輔迎進了自己的屋裡:“在外面說話不太方便,還是進屋說吧。”  紅緒屋裡的布局和客房很像,隻是多了一個衣櫃和兩個書櫃,書櫃上面放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不過離得太遠張輔看不清到底都是有些什麽樣的書。

  “那麽,有什麽事情嗎?”紅緒坐在床上,把叫做拉夫的黑貓放在自己的腿上玩耍著,抬頭問著張輔。

  “那個。”張輔猶豫了下,決定還是直接問出來,遮遮掩掩的也沒用,反正最後一定要問的:“我是想來問一下關於‘七憑的詛咒’詳細內容的。”

  “原來如此。”紅緒似乎已經猜出來了,並沒有表示出驚訝,當然也沒有任何猶豫的就開口答道:“詛咒就像它的名字一樣,一共有七個內容。”

  詛咒一:七月家的主人全部離奇死亡;

  詛咒二:七月家無法生育男性;

  詛咒三:七月村的神隱;

  詛咒四:七憑館被塗成黑色;

  詛咒五:七憑館被大量烏鴉所遮住;

  詛咒六:七憑的生祭;

  詛咒七:被選為祭品的少女靈魂在七憑館內徘徊。

  “以上七條就是‘七憑的詛咒’。”紅緒面不改色的說出一大堆離奇的話,然後滿臉笑容的向張輔表明著:“想要調查的話就隨便調查好了,力所能及的地方我也會幫忙的。”

  看到紅緒真誠的樣子和毫無隱瞞的道出了自己家的一些不好的秘聞,張輔真的很奇怪,為什麽她那麽不在乎,看樣子似乎反而更期待張輔和想子調查出什麽事情。

  “謝謝。”對於紅緒的坦白張輔先道了聲謝,然後猶豫了一下,繼續問道:“看樣子,你似乎更期待我調查出什麽的樣子。”

  “有嗎?”紅緒笑嘻嘻的裝傻著,張輔已經得出結論了,隻要是純粹的大小姐模式,就不是真誠的,就像想子一樣,隻有張輔才知道想子的真面目並不像大家心目中的那樣穩重,同樣的,現在大小姐模式的紅緒對張輔也不盡真實。

  “不管怎麽樣,還是請你小心一點。”張輔最後還是提醒一下紅緒,因為他知道在接下去的時間七憑館中會發生命案,但是張輔不希望受害者是紅緒,其中的原因有紅緒是他“救命恩人”的成分,而更大的成分是張輔非常喜歡紅緒,不管是樣子還是性格,對於黑長直的女性張輔一直沒有什麽抵抗力的,所以張輔決定暗中提醒紅緒注意一點:“在館內小心點,詛咒的事情雖然虛無縹緲,但是或許可能真有其事也是有可能的,請不要和任何人單獨相處。”

  “啊?謝謝了。”紅緒當然不明白張輔的話,不過還是點頭答應著。

  “不打擾你休息了。”張輔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與紅緒告別。

  “好的,請慢走。”紅緒把張輔送出了屋子。

  來到走廊上,正碰到從七月摩夜房裡走出來的禦巫博士。

  “禦巫醫生。”既然碰到了,張輔問了聲好。

  “咦,怎麽了?”看起來禦巫博士似乎滿臉疲憊的樣子。就連回答都是有聲無力的。

  “沒什麽,我隻是想回房罷了,禦巫醫生呢?”張輔問到。

  “啊,摩夜夫人身體有點不舒服,剛剛去給她做檢查了。”說著,禦巫博士晃了晃頭,似乎想要提起點精神。

  “沒事吧?”張輔擔心的問道:“看起來精神不太好的樣子。”

  “沒什麽。”禦巫博士有氣無力的笑了笑:“有點累了而已,回到房間休息一下就行了。”

  “是嗎,那就趕快休息一下吧,等會還要參加婚禮呢。”張輔關心的說了句,全家唯一的醫生要是病倒了就壞了。

  “嗯,那我先失陪了。”說完,禦巫博士轉身走下了樓梯,片刻就消失在視線之中。

  “嗚哇哇!”正當張輔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朱音從右側裡面的房間滾了出來,並且發出了低聲的慘叫。

  沒錯,是“滾”了出來,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了。

  “朱音小姐?”張輔兩步走到朱音的身旁蹲了下去,關心的問著這個冒失的女仆:“沒事吧?你在這裡幹什麽呢?話說這個房間應該是空房間吧?”

  “啊!我沒~沒事~在幹什麽呢?”朱音顧左右而言其他,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反而問起了張輔。

  張輔一陣眩暈:“那個,我是在問你呢……”

  “啊!這樣~那個~這個~禦巫醫生他……”朱音提心吊膽的問著。

  “禦巫醫生?他看起來有些疲勞,已經回房休息了。”張輔答著,然後恍然大悟的說道:“你該不是跟蹤禦巫醫生吧?”

  “沒有沒有!”朱音聽了這句話後一下子像是爆發是的,雙手抓著張輔的兩個肩膀使勁的晃著:“你不要告訴禦巫醫生好吧!千萬不要告訴禦巫醫生!”

  “好的!好的!你先放手!”張輔被朱音晃得一陣頭暈,慌忙答應之後,朱音才放開了雙手。

  “呼~”朱音歎著,似乎松了口氣。

  看著安靜下來的朱音,張輔發現朱音的臉有些異樣的紅,並且額頭密密麻麻的掛著細微的小汗珠,似乎和過去不太一樣。

  “話說,朱音小姐你沒事吧?我看你臉有些紅,並且起了好多汗。”張輔不由得關心問道。

  “啊!沒~沒事!”急切的否定著,朱音急慌的站了起來,離開了張輔的身邊,轉身向樓梯跑去,邊跑邊背對著張輔喊道:“我先去忙其他事情了,再見!”

  “小心樓梯啊!”張輔對這個冒失娘很擔心,因為她很像個沒事就來個平地摔的類型。

  “沒~啊!”朱音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處,還不忘回答張輔的話,不過回答到一半就聽到朱音的慘叫和低悶的撞擊聲:“啊!啊!!”

  “怎麽了!”張輔急忙趕到樓梯去,卻發現朱音躺在一樓樓梯處的地攤上呻吟著,似乎不能動彈的樣子。

  “還真摔下去了!?”張輔幾步邁下樓梯,來到朱音的身旁,蹲下身來一手扶起輕聲呻吟著的朱音的上半身:“沒事吧?”

  “好~好疼。”朱音的手扶著自己的腳裸,嘴裡喊著疼。

  “我看看。”張輔撥開朱音捂著腳裸的手,看了一眼發現並沒有紅腫什麽的,應該沒有多大問題,隻是一時的疼痛,於是嘴裡說著:“還好沒有腫,應該沒有什麽事情,不過還是到醫務室一趟的……嗯?這是什麽東西?”

  張輔發現朱音的長裙邊露著半個圓柱形的木質物體,顏色比較深,好奇之下,伸手拿了起來。

  “咦!?好濕!這……這是?”握在手中,張輔感覺到了異樣的濕滑,等到看到這個物體的全貌之後張輔徹底的震驚了,握在張輔手中的竟然是一個木質的假,上面沾滿了濕滑的液體。

  “啊!”朱音也看到了張輔手中握著的東西,輕叫了一聲後從張輔手中一把搶過,然後背著雙手放在了身後,臉像煮熟的螃蟹一樣紅,癟著嘴眼睛一閃一閃的看著張輔,像是要哭出來似的。

  難道這個假的剛剛就是在朱音的身體裡?所以她才臉紅又出汗是嗎?想通了的張輔沒有說什麽,而是一把抄起朱音,以一種公主抱的姿勢抱著朱音。

  “您,您幹什麽。”朱音身體折騰了下,然後似乎觸發了腳上的疼痛,轉而痛叫了一聲:“呀!”

  “別動,我送你去醫療室。”抱著朱音,張輔低聲說著。

  “啊,不能讓別人看到……”拿在手中的假捂在胸口處,不知道放哪裡好的樣子。

  “沒事,現在醫療室沒有人,禦巫醫生剛剛回房間休息了。”艱難的擰開醫療室的門,張輔輕輕地把朱音放到了醫療室的床上,然後為了防止別人突然進來,反身從裡側鎖上了醫療室的門。

  用醫療室的盆接了點水,打開窗戶從窗台上撈起幾團積雪融進水裡,然後從掛繩上扯下一塊乾淨的毛巾浸泡在冰水中,稍微擰乾之後來到朱音的身旁。

  “把傷著的腳伸直。”說著,把浸過冰水的毛巾敷在朱音的疼痛處,這一幕何等的熟悉,讓張輔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葉律子扭傷的那一次,不過朱音明顯沒有葉律子傷的那麽重,看樣子休息一會就能行動自如的樣子。

  “謝~謝謝。”朱音紅著臉,像張輔道謝著。

  “謝謝到不至於,不過我很想知道這東西是怎麽回事。”張輔指著旁邊的假,問道:“難道是興趣嗎?”

  “不!不是的!”朱音激烈的否認了。

  “那就是有人逼你了?”張輔得出了這個結論,如果不是出於興趣,一個女生在館裡做著這樣羞恥的事情,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人逼迫了。

  “……”朱音沒有承認,但是也並沒有否認,看樣子張輔是猜對了。

  “額。”張輔猶豫了下,開口說道:“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

  張輔不是救世的菩薩,不過張輔是一個正常的熱血青年,如果一個人去逼迫著一個弱女子,做一些恃強凌弱的事情,張輔還是會打抱不平的。

  “我姐姐以前就在這裡工作的。”朱音開口說話了,說的話好像與現在的話題沒有關聯,不過張輔還是耐心著聽了下去:“而且和禦巫醫生都已經訂了婚約了,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姐姐就失蹤了,不知道任何原因的失蹤了。”

  說著,朱音臉上留下了兩行淚水,張輔靜靜地傾聽著,拿起桌上的紙巾遞給了朱音。朱音接過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繼續說道:“所以我就來到這裡工作,想要調查姐姐失蹤的原因,然後就有人用這件事威脅我,如果我不聽他的話就讓我離開這裡。”

  張輔聽完朱音的傾訴,默默地思考著,逼迫朱音的做這種事的肯定是個男性,聽朱音的話裡的意思,肯定不是禦巫博士,也就是說是六曜勇、y村星次和高嶺仁中的一個人嗎?其中高嶺仁也可以排除,雖然他是七月家的律師,但是他沒有這個權利趕走朱音的,他和朱音一樣的屬於打工者。

  “是管家y村先生嗎?”張輔試著問道,朱音沒有絲毫猶豫的搖頭否認了。

  “那應該就是六曜勇了吧。”張輔盯著朱音的臉,故作輕松的說著。

  “哎?”一瞬間,朱音愣在了那裡,臉上的表情有著驚愕,當然這個表情沒有逃過張輔的眼睛,逼迫朱音的人就是六曜勇無疑了。

  “想不到六曜勇竟然是這種人。”張輔皺了皺眉,如果六曜勇和詩音結婚後,作為七月家的女婿,解雇一個女仆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張輔想了想,然後對朱音說道:“其實你大可不必聽他的話,他用這種理由逼迫你做這種事情,如果敗露了,他同樣也不會好看的,特別是對於七月家的眾女性來說,她們知道了六曜勇比你做這種事情,肯定不會饒了六曜勇的。對於六曜勇來說,更得不償失。”最後向朱音總結這:“結論就是就算你不聽他的話,他也拿你沒辦法,頂多就是在工作上面難為你罷了。”

  “是這樣嗎?”朱音似乎聽懂了又似乎沒聽懂的樣子,看來她能被六曜勇逼迫也不是出於偶然啊,那麽天然的一個妹紙看來很好調教。

  “嗯!”張輔使勁的點著頭:“而且我也會幫你的,我又跟七月家沒什麽關系,就算跟六曜勇翻臉了也完全沒關系。”

  “謝謝您了。”朱音終於破涕為笑了。

  “那這個東西不用了吧?”張輔指了指床上的假:“難道你喜歡這種東西?”

  “不~不用了!”紅暈重新出現在朱音的臉上,只見她雙手捂著臉一下躺到了床上,翻過身去背對著張輔,看來是非常害羞了。

  “呵呵。”張輔笑著,拿起假,起身走到窗前,把窗戶打開,奮力的將假扔出了窗外,消失在茫茫的大雪之中。

  “你還是休息一下吧。”張輔重新坐到了窗前,為朱音重新浸了一塊冰水的毛巾敷在疼痛處,說道:“我等會跟紅緒小姐說一聲你受傷了,稍微休息下。”

  “啊!不用的!”朱音急忙的坐了起來,使勁的搖著頭:“我已經好多了,不怎麽疼了。”說著,跳下了床,在醫療室走了幾步,像是證明給張輔看似的。

  張輔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毛巾,看朱音慌慌的樣子非常可愛,忍不住輕笑出聲。

  “您又笑我了。”朱音咬著手指的指甲,眼睛斜著不敢看張輔,語氣多少有些撒嬌的意思。

  “呵呵,不是的。”張輔笑著否認著,說道:“是朱音實在太可愛了,我都有點心動了。”

  “是嗎?”朱音認真的問著,然後不等張輔回答,突然踮起腳尖湊到了張輔的面前,用自己誘人的嘴唇印在了張輔的嘴唇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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