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輔愣了一下,然後兩步邁下了樓梯,蹲到了葉律子的身旁,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沒……沒事……”嘴上說著不是,葉律子用雙臂撐著地坐了起來,不過滿臉痛苦的樣子可是把她出賣了。
倔強的想站起來的葉律子已經站不起來了,左腳裸上一塊凸起的大包顯示葉律子已經崴到腳了。
“別動!腳崴到了不想更痛就別動!”張輔阻止想要繼續試圖站起來的葉律子:“今天就別看什麽作品集了,扶著我的肩膀,我送你回房間處理一下。”說著張輔把手伸過去準備扶著葉律子,卻被她一掌拍開。
很不耐煩的看著張輔,說:“別碰我!你先回去吧,我呆在這裡還有事情做,別管我。”
“……”張輔無語了,都已經這個樣子了還在逞強,說實話現在張輔真的想把葉律子丟在這裡自己回房間,不過後果可能就是明天自己就被解雇了。
看到葉律子那麽不配合,張輔也不多說,抓起葉律子的一隻手就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你……你要做什麽,煩死了,別離我那麽近!”葉律子的話又讓張輔一陣鬱悶,自己剛剛洗完澡又不臭,說的跟自己身上有味似的。
“和我一起用力,先站起來再說,崴到的腳最好凌空別動。”說著,張輔把葉律子攙扶了起來,好在這個時候葉律子沒有再鬧,很配合,雖然臉上還是一副不爽的表情。
“慢點……慢點……啊!”張輔看著腳下,一點一點的攙扶著葉律子慢慢的挪上去,可沒留神上面的天花板,一下子頭撞在上面了,頓時眼冒金星。
空閑的一隻手揉著被撞得發昏了的頭,張輔又發現新的問題了:地下室的出口處的寬度很窄,怎麽看也不能同時通過兩個人的樣子。
現在兩個人並排走的樣子怎麽也過不去,而不攙扶著葉律子的話,她自己又不能走。
“你有沒有潔癖?”張輔突如其來的問題把葉律子問的一蒙,就在這個時候張輔把葉律子扶著自己的手向外挪了挪,在她前面半蹲了下來,一把將葉律子背了起來。
“啊!你幹什麽!”果不其然,葉律子還是鬧了起來,張輔這先斬後奏的方法是完全正確的。
“不這樣做你準備怎麽上去?”張輔一邊穩穩地向外走去,一邊向自己背上不斷鬧騰的葉律子問。
“要被人看見了怎麽辦?”聽了葉律子的回答,張輔哭笑不得。
“都凌晨一點了,誰有病沒事還來地下室?”就這樣兩人出了地下室的門。
“好了,快放我下來!”出了地下室的門,葉律子在張輔背後問。
“別動!那麽麻煩,直接送你到三樓吧。”張輔說著,沒有停下了腳步,向客廳外走去。
“哎?!”葉律子驚訝的聲音。
“不是有螺旋樓梯要爬麽,而且等會你的房間怎麽進?”張輔可不想一會攙著一會背著,多麻煩。
“你給我適可而止點好吧?”葉律子又在背後鬧了,同時拿著一隻手在張輔的後背“嘭、嘭、嘭”的猛敲。
“哎呦!”雖然不是很疼,但還是讓本身就有點煩躁的張輔更煩了。一直壓著心裡煩躁的張輔似乎撒氣似的,抱著葉律子大腿的一隻手往她的屁股上“啪”的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語氣有點認真的說:“別鬧!給我安靜點!”
“呀!”葉律子也沒想到張輔竟然會這樣做,輕聲的驚叫了一下,不過卻沒有再鬧了,
這讓張輔心中納悶,難道葉律子是M? 慢吞吞的走到二樓,張輔額頭已經微微的有點冒汗了,看來這個身體的素質還是不行,至少和前世比差的太多了。
“你怎麽還向上走?”沉默良久的葉律子看著張輔還要往三樓去,出聲問道:“誰允許你去的三樓。”
“至少沒人反對不是?”張輔知道三樓是葉律子一家的地盤,三澤香織也曾經若有若無的像張輔表示沒事別去三樓,不過這個時候屬於特殊時期,而且三樓的“女王”現在正在自己的背上。
“我就沒有同意。”葉律子還是這麽執迷不悟的說著,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行動力完全掌握在張輔的手中。
“那你同意就行了。”張輔沒有停下步子,繼續走著。
“客廳的東西還沒有收拾!”
“等會我去收拾。”
“地下室的門還沒有關!”
“等會我去關。”
“總之先放我下來。”不知為什麽,葉律子又重提舊事。
“不放。”張輔無奈了:“我說你怎麽那麽多事,女人聰明的話事少一點會更受人歡迎。”
“你……”葉律子一下子被憋住了:“我已經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麽了?想上廁所?”說著,張輔準備背著葉律子去二樓的廁所。
“不……不是。”葉律子趕忙否認了。
“那怎麽了?”
“正常人早就應該注意到了吧!”葉律子還是打著啞謎。
“什麽啊?想說我不是正常人就直說就行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對話。
“胸……胸部討厭被你碰到。”葉律子扭扭捏捏的說出來這樣一句話。
“哎?!”張輔瞬間石化了。
“你的背和我的胸部貼在一起了!”難道還怕張輔聽不懂,葉律子又說了一遍。
“……”你是笨蛋麽?張輔忍不住心裡這麽想,決定完全無視她的話。
“呼呼……”到了三樓,張輔已經感到有點累了,停了下來扶著牆喘了口氣休息一下。
“滿足了?虧我還以為你是個老實人,沒想到那麽下流。”看張輔停了下來,葉律子不忘說一些風涼話。
“下……下流……”沒想到那麽男人的行為竟然被當成下流,張輔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你不是很享受胸部的觸感麽。”葉律子越來越語出驚人了。不過張輔感受了下,貌似今晚葉律子也沒有帶胸罩,兩團軟肉在自己背上擠壓著,說沒有感覺那是騙人,隻是幫人的心意是真的,不是為了佔葉律子的便宜。
“飛機場而已,有什麽好享受的。”張輔這話說的純屬為了氣葉律子,按照張輔的感受,葉律子怎麽也有C罩杯。
“你說什麽!飛……飛機場!?”糟了,一不小心犯大忌了,至古至今男性隨便評論女性的身材和年齡都是找死的行為。
“竟敢這麽直接的說出來……別人最介意的事情!”葉律子語氣顯得很生氣。
“既然介意的話就別說這個話題了。”張輔趕忙轉移話題,不想在這裡糾紛。
“哦?是嗎?”可是葉律子可不這麽想,又伸出手在張輔的背上“嘭、嘭、嘭”的敲了起來,比剛才更用了。
“哎喲!我的小姑奶奶啊!”張輔再也受不了,大步的向葉律子的房門走去。
葉律子的房間很大,至少比張輔的房間還要大一半。裡面的東西很多,桌子、書架、放畫紙的工作台、電視什麽的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一個小的廚房。
把一直就鬧騰不停的葉律子放到了床上,看她還要鬧,就把她按倒在了床上,然後說:“別動!想好的快就別動!”
看著葉律子乖乖的聽了自己的話,張輔點了點頭表示滿意,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汗,然後說:“我去樓下把東西收拾了,然後拿急救箱什麽的,你在這裡別動,我馬上就上來。”說完,不等葉律子再說什麽,轉身離開了她的房間。
回到客廳把桌子收拾了,關上地下室的門,張輔去浴室取來急救箱,然後找了個洗浴用的盆放了些冰塊和涼水,拿了個新的毛巾,回到了葉律子的房間。
看到葉律子和自己剛才離開時一個樣子,聽話的沒有亂動,張輔表示很滿意。坐在床上脫下葉律子的鞋,張輔開始用急救箱的繃帶給葉律子包扎。
葉律子的腳很白很嫩,一點不像她這個歲數女性的腳,隻是現在腳裸上腫了一大塊看起來很違和。
包扎之類的外傷處理是張輔擅長的能力,因為在部隊三天兩頭的扭傷什麽的事情簡直是家常便飯。
不過雖然張輔包扎的很快,但是疼痛肯定也是在所難免的,看著葉律子咬著牙忍著痛,額頭微微冒汗的樣子,張輔就有點心疼,輕聲說道:“再忍一忍,馬上就好了。”
一分鍾後,張輔幫葉律子包扎好,然後用冷水浸濕毛巾後擰乾,放在腫脹的部位冷敷這。不到兩分鍾,毛巾已經不冷了,張輔繼續用冷水浸濕毛巾後擰乾,來回做著同樣的動作。
就這樣來回的冷敷了五次,張輔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向上看去,發現葉律子正眼也不眨的盯著自己看。
“怎麽了?”張輔離開了床上,蹲下收拾著急救箱。
“沒……沒什麽。”葉律子把眼睛轉向屋頂。
張輔奇怪的看了眼葉律子,說道:“今天晚上就這樣吧,這種程度的扭傷沒有必要叫救護車,不過兩天之內最好不要走動,要不我可不不能保證不會惡化。對了,沙耶好像是護士吧?讓她照顧你就行了。”
“沙耶正在準備司法考試,不能打擾她。”葉律子突然蹦出來這一句。
“那就讓隆司……”張輔剛開口就閉上了嘴,一個悶騷的重度宅男去照顧人?估計葉律子也也不可能讓隆司去照顧自己。
看著葉律子躺在床上不能動的樣子,張輔歎了口氣,問道:“那明天時江大嬸在不在?”
“時江大嬸要後天才能來。”仿佛上天就這樣安排似的,照顧葉律子的擔子毫無疑問的落在了張輔的身上, 而且葉律子和三澤香織的關系本來就不好,總不能讓三澤香織去照顧葉律子吧?
“你的手機呢?”張輔掏出了手機:“把我的電話記上,明天我還要上課,有事給我發短信就行了。嗯,明天早飯怎麽辦?你這個樣子也做不了,去拜托香織夫人吧。”
“不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到三澤香織的名字,葉律子的反應很激烈:“明天我去做飯,不能讓香織做飯。”
“……”張輔還能怎麽辦?這都瘸了不能動還想著做飯,也沒問為什麽不讓三澤香織做飯的理由,怎麽說也是人家的家事,自己不便過問,讓葉律子記下了電話,張輔無奈的說道:“好吧好吧,明天我做行了吧,你就好好休息這兩天,把傷養好就行了。”
“別告訴別人我傷了的事情。”臨走前,葉律子還在告誡著張輔。
“知道了,你早點休息吧。”說著,張輔離開了葉律子的房間。
張輔之所以做到這個地步有兩個原因:第一是想和葉律子搞好關系,畢竟人家也是一個禦姐系的美人;第二是因為葉律子傷成這樣怎麽說也和自己有關,如果不照看好她,自己心裡也過意不去的。
回到自己的屋子重新躺倒床上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半了,張輔心中無限的哀歎,僅僅三個小時,自己就從一個瀟灑的家庭教師變成了全職保姆了。
把鬧鍾設置到6點,張輔閉上眼開始睡覺。明天,不,是今天就是張輔作為保姆的一天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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