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有事,所以明天應該更新的章節佐佐加班加點的在今天晚上碼了出來然後發出來,至於後天能不能更新就看現實中事情辦不辦的完,如果後天不能更新就推遲到15號更新,不過佐佐還是盡量後天更新的~) 張輔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三天的時間了,也就是說張輔離被襲擊的日子也過了三天。
除去第一天時間中,張輔稍微熟悉了一下這個世界,後兩天則是一直待在雛神家裡沒有出來過。
不是張輔不願意出來,而是因為花戀不讓張輔出門,究其原因則是張輔被襲擊後,花戀說讓張輔在家好好養傷,在奶奶真理子的默認之後,花戀掌握大權、由果實行實時的監督,絲毫不讓張輔邁出雛神家大門一步。
吃完早飯後,花戀急急忙忙的就趕去神社學舞蹈,張輔則又無所事事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隨手關上了房門,然後又是懶散的趴在了榻榻米的上面。
已經第三天了,在後兩天的時間中,張輔找遍了可能成為提示任務的東西,結果卻是沒有任何收獲,這讓張輔真的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了。
雖然這個遊戲世界是抽取“特殊獎勵”後得到的獎勵世界,而且獎勵內容裡也存在著“降低遊戲任務難度”這一條獎勵,但獎勵中也並沒有說完全消除遊戲任務這一說啊,而且現在連個任務都沒有,張輔不能完成任務,最後怎麽才能離開這個世界?這也成為絲毫沒有頭緒的事情了。
“不知道任務,難道一輩子要待在這個世界嗎?煩!”悶悶的想著,張輔長長的歎了口氣。
說實話,一直待在這樣一個世界也不是說是一件很壞的事情,畢竟在這個《虛之少女》世界中張輔佔據著雛神理人的身體,所以張輔現在是雛神家的繼承人,也算是富二代了。而且張輔還有花戀這樣一個極度愛慕著自己的妹妹,這讓前世中身為獨生子的張輔多少有些心滿意足的飄飄然。況且除了愛慕自己的花戀之外,活潑開朗的嵩宮惠梨也對自己一片深情,最後,還有一個遠在他鄉獨自生活的“砂月”等著自己,哦,現在應該已經改名為“茅原冬見”了吧……
想到這裡,張輔心中又浮現了一個疑問:為什麽在這個《虛之少女》世界中大家都把他當做“雛神理人”,而不是“張輔”呢?
這一點和前兩次遊戲世界經歷完全不同,雖然張輔只是經歷了前兩個遊戲世界,還沒有那兩個遊戲世界的遊戲劇情記憶,不過張輔相信原作遊戲中《媚肉之香》和《七憑之祭》中他所佔據的那個位置原名一定不是“張輔”!但是前兩次經歷中大家從一開始就把他當做了“張輔”。
按照前面經歷的經驗來說這一部中大家也應當把他當做“張輔”看待,結果呢?顯而易見了。
“這是為什麽?”張輔有些想不明白,不是張輔笨,而是他所掌握的情報太少了,少的簡直可憐!
雖然此時已經是第三次經歷遊戲世界了,但是張輔對這個遊戲世界的規則還是基本上處於不了解的狀態,沒有什麽說明書或者指示教程的存在,所以張輔平時的行動完全就是瞎子探路般走一步摸一步。
“難道說是因為這個世界是經過獎勵改變後的世界,所以才變得和前面不一樣?”張輔想了半天無果,最後只能得出這樣一個絲毫沒有依據、看起來也不靠譜,不過解釋上還行得通的解釋了。
“無奈啊!不會是遊戲BUG吧!”又是一聲長歎,張輔趴在榻榻米上伸直了手臂,
擺出了一個“大”字的狀態,看上去滑稽無比,似乎也是想用這種誇張的行為來宣泄心中的憋屈。 “理人少爺,您在屋裡嗎?”就在張輔無聊之時,門外傳來女仆由果的聲音。
“啊啊,在呢,有什麽事情嗎?”張輔口中應答著,同時迅速的收起誇張的姿勢,重新端正的坐在了榻榻米的上面。
“是嵩宮小姐來看少爺您了。”
“啊!”由果的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惠梨低聲的驚呼,同時惠梨故意壓低的向由果埋怨的聲音若有若無的傳入到張輔的耳中:“由、由果小姐,不是說了我是來找花戀湊巧來看麗人的嗎,怎麽……”
“是惠梨嗎?”張輔應答著,站起來走到了門前,推開了木質的推拉門,只見門外站著的惠梨正紅著臉面向由果揮舞著雙手埋怨著。
“啊!麗人!我、我不是……”看到門被突然打開,張輔也突然出現在了面前,惠梨更加的驚慌了,臉頰也是更加的紅豔了,這個樣子的惠梨顯得格外的可愛,羞澀之下的她口齒不清的向張輔解釋著:“我、我是來找花戀的,誰知道花戀她不在家,聽說麗人你受傷了,所以、所以湊巧來看一下……”
“既然來了就進屋坐一會吧。”可愛的嵩宮惠梨的到來,讓張輔心中的鬱悶化解了一部分,嘴角牽起和煦的笑容,反正現在也無聊,何不邀請惠梨來屋裡坐一坐聊一聊,畢竟和這樣一個美麗開朗的少女相處,總是賞心悅目的。
“啊!嗯、那好吧。”聽到張輔開口邀請了,惠梨也沒有再多說什麽話,直接順應著張輔的邀請就進了屋子,而門外的由果則是行了一禮隻走默默的關上了房門。
看的出來,惠梨對於來到張輔房間這件事情還是很在意的,進了張輔房間後的惠梨端正的坐在榻榻米之上,背脊挺得直直的,頭低垂著不敢抬起來,一副緊張的模樣。但是張輔卻細心的發現惠梨的眼睛則是在房間裡四處亂轉,想到這一點,讓張輔又有些忍不住想要笑了出來。
“麗人,你、你笑什麽……”惠梨雖然頭低著沒有抬起來,不過眼睛還是掃到了張輔面上的忍著笑容的表情。
“呵呵,沒什麽。”張輔搖了搖頭,他肯定不能說是因為你現在的樣子太好玩了才笑的吧?所以張輔轉移話題的說道:“話說惠梨你怎麽知道我受傷的事情?”這件事情也沒有幾個人知道,嵩宮惠梨是怎麽得到這個消息的,這讓張輔稍微有些好奇。
“是花戀告訴我的。”或許是已經適應了屋內的氣氛,也或許是壓下了心中的緊張,總之惠梨現在的樣子看來已經和剛剛進屋時那如臨大敵般的樣子不同了,低垂的頭也抬起來了,只是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消散:“昨天在路上碰到了花戀,問了一下,花戀告訴我說麗人被別人襲擊受傷了,這幾天要待在家裡養傷不能出來,所以我就來看看了。”
“嗯?”細心的張輔卻是捕捉到了話中的漏洞,同時惡作劇的心思大起,而面上則像是純粹出於好奇的問著面前的惠梨:“你不是說你是來找花戀,花戀不在家才‘順便’看看我的嗎?怎麽聽你上面的話好像是專門來看我的樣子?”
“啊!啊~啊!!啊~啊~~啊!!!”幾乎是一瞬間,惠梨臉上那剛剛消散的紅暈重新回到了臉頰之上,而且比之前要更紅,同時惠梨的頭像波浪鼓一樣左右搖著,烏黑的長發在空中揮舞著:“不是的!不是的!你聽錯了!我是為了找花戀才來這裡的!”
“噗!”語氣慌張的惠梨完全展露在張輔的眼前,這讓張輔再也忍不住壓抑在心中的笑意了,最終還是漏了出來:“哈哈!”
“額~嗯?”看到張輔突然笑了起來,慌忙否認的惠梨也是停下了自己的行動,歪著腦袋想了一下,才發覺到張輔是逗自己的,然後又想到自己剛才的窘態,惠梨又是一陣羞澀,皺起了可愛的鼻子,語氣中略微有些不忿,向張輔埋怨的說道:“麗人,你剛才是不是在逗我?”
“哈哈,怎麽可能呢?”張輔口中說出否認的話,但是絲毫沒有停止的笑容卻是像承認了惠梨的話,同時張輔否認的話則是完全沒有任何說服力了。
“啊啊!麗人!”惱羞成怒的惠梨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羞怒,直接伸出雙手向張輔的身體撲了過來!
“哈!別!惠梨,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哈……”張輔被惠梨一把撲倒在了地上,雖然後背上的傷碰在了地面上,不過經過幾天的修養下,後背上的傷也已經好了許多,至少在此時,已經到了可以忍受的范圍之中了,所以張輔沒有喊痛,而只是承認錯誤,畢竟錯誤的一方在他。
“嗚!你還笑!”但是認錯時候的笑臉還是出賣了張輔,這讓惠梨徹底沒有想要松手的意思了。惱羞成怒的惠梨在把張輔撲倒在了榻榻米上之後,柔軟的身體壓在了張輔的身上,同時雙手則是在不斷的捶打著張輔的胸口處,只是捶打用的力氣很輕,看來惠梨和張輔只是鬧著玩的,並不是真的生氣了。
烏黑的長發垂落在張輔的臉上,發絲間的香氣直接傳入到張輔的鼻中,而被遮住臉的張輔很自然的閉上了眼睛防止頭髮落入眼睛裡,口中邊笑著邊毫無說服力的向惠梨道著歉。
惠梨剛剛被張輔逗了一次,現在當然不可能再被張輔騙了,依舊是壓在張輔的身體上捶打著,讓張輔沒有反抗的余地。
“哈哈,哎呀,好了別鬧了,畢竟家裡人都在呢,吵到他們就……”張輔說著,下意識的伸出雙手向前推,想要推開惠梨壓住自己的身體,但是最終觸及雙手的卻是兩團令人難以釋手的柔軟,與此同時,張輔停下了嘴中的話語,腦中“轟”的一下懵了,腦中此時隻回旋著一句話:完了,這下玩大了!
“呀!麗人你……”在張輔腦子發蒙的時候,惠梨發出了如貓兒一般低沉的驚叫聲,後來的行動卻是完全的出乎了張輔的意料。
條件反射般的驚訝之後,惠梨沒有責怪張輔,更加沒有想要從張輔身上起來的意思,而是雙手分別在張輔雙肩的兩側撐著地,頭漸漸的低垂了下去。
張輔在雙手推到惠梨胸部的一瞬間腦子蒙掉了,人也傻在了當場,就在張輔以為接下來的時間應該是迎接“狂風暴雨”的時候,“狂風暴雨”沒有想象中的如約而至。
原本緊閉著雙眼想要迎接“狂風暴雨”的張輔有些奇怪為什麽惠梨沒有“發狂”,也更加奇怪沒有“發狂”的惠梨為什麽還在壓在自己身上。
心中納悶的張輔緩緩的張開了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掩住張輔眼睛的雜亂無章的黑色頭髮,就在張輔想搖一搖頭甩開這些蓋在眼上阻礙視線的頭髮的時候,張輔的嘴唇卻突然感覺到一個柔軟的東西印在了上面,同時,剛剛腦子恢復過來的張輔又一次蒙掉了。
惠梨的唇非常香甜,兩瓣柔軟的嘴唇像是誘人的果凍一般,就在張輔腦子發蒙的這個時間段,惠梨卻沒有停下前進的步伐。
張輔感覺到惠梨的舌頭已經擠進了自己的口中,雖然惠梨大膽的把自己的舌頭率先伸到張輔的口中,但她那柔軟的丁舌像是初來乍到的膽小鬼一樣,在張輔的嘴中畏畏縮縮的不知道該怎麽辦,笨拙的吻技顯露無疑。
此時的張輔已經從發蒙的狀態恢復了心智,在他感受到了惠梨的大膽的同時,也同樣察覺到了惠梨的笨拙。
張輔沒有選擇推開惠梨的身體,他知道惠梨是喜歡自己的,這種喜歡已經持續了幾年的時間了,就算曾經遭到拒絕,就算失蹤了幾年,這種喜歡的感情在惠梨的心中也從未變過。
張輔記得原作遊戲中惠梨的結局很慘,雖然最終在昭和31年的時候,她被雛神理人的爺爺雛神秀臣和爸爸雛神秋弦定位雛神理人的未婚妻,但當她找到遠在東京的雛神理人的時候,雛神理人最終還是拒絕了她,就像在昭和15年的拒絕一樣,兩次表白都收到了同樣的結果。就當惠梨強顏歡笑,暗中卻黯然神傷的時候,她遭到了嫉妒的殺害。可以說她是《虛之少女》中為數不多的一直保持純真善良、積極向上的少女,但是結局同樣也是最慘的一個。
張輔不想惠梨再傷心,而且惠梨作為一個和花戀的同齡人,其女性魅力和同齡的花戀相比,絲毫沒有落於下風,張輔不是聖人,惠梨也不會像三澤香織、七月摩夜一樣別有企圖,所以沒有理由去拒絕惠梨的進攻。
最終張輔沒有推開惠梨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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