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哥哥你要去東京?”花戀驚訝的站了起來,話語的音調也提高了許多,當然這也在情理之中,她怎麽也想不到剛剛回到故鄉不久的哥哥,在家裡待了不到兩個星期就提出要去前往東京。 “花戀,坐下。”坐在桌旁的奶奶真理子並沒有顯露出太多的驚訝,只是聲音平靜的要求花戀注意形象而已。
“額。”聽到奶奶真理子的告誡,花戀也發現自己此時行為不太淑女,急忙閉嘴重新坐了下來,只是眼睛緊緊的盯著張輔,看樣子如果張輔不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是不會罷休的。
“哦,剛剛回來,就要去東京幹什麽。”大廳中,反應最平靜的應當就是上座的雛神秀臣了,他聽了張輔要去東京的決定之後,面色上根本就沒有什麽改變,語氣中平淡無波的詢問著張輔。
“是有一些服役中遺留下來的事情需要處理。”張輔當然不能說是為了去找那個已經“死去”的砂月才去東京的,那樣的話,不管雛神秀臣會不會同意他去東京,光是妹妹花戀就不可能同意的。所以最終張輔還是選擇“服役遺留問題”這個解釋,他相信就算雛神家的權利再大,也不能對於他服役期間的事情了如指掌的,對於這樣一個盲區,完全可以加以利用的:“這些事情最好還是盡早處理的好。”
“是這樣啊。”聽了張輔的解釋,雛神秀臣不可察覺的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那就去吧,到了東京去你父親那裡一趟。”
“明白了。”看到雛神秀臣答應了,張輔趕忙對這個雛神家的核心掌權人物行了一禮。
而雛神秀臣也不問張輔什麽時候走,只是說完自己所要說的話之後,就起身離開了大廳回自己的房間了。
“準備什麽時候啟程?”在爺爺雛神秀臣離開了大廳後,奶奶真理子問出了該問的話,看樣子這個家中是雛神秀臣決定各項事務的決策,而雛神真理子則是扮演執行者的角色了。
“準備明天一早就啟程。”張輔畢恭畢敬的回答著這個長輩的話。
“嗯,我去安排去往的車,你今天就準備一下吧。”說完,奶奶真理子也離開了大廳。
雛神家兩個掌權人物全都離開之後,大廳之中隻留下張輔和妹妹花戀兩個人,而花戀也在兩個人全都離開之後才松了口氣,她對爺爺奶奶的忌憚可不淺。
“哥哥!”剛剛松了口氣的花戀,很快的就把矛頭指向了張輔,眉頭緊緊皺起的花戀語氣中顯露出了她極其的不同意張輔的這個決定:“你剛剛回到家裡,而且還受了傷,怎麽能這個時間選擇去東京呢。”
“額,我的傷不是已經好了麽,前兩天拆線的時候醫生就說沒有問題了。”這樣對花戀解釋著,張輔像是要證明似的甩了甩右胳膊,表明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大的問題了,然後繼續說道:“況且去東京辦的這些事情,還是要盡早辦好為妙,越拖下去越不好辦的。”
這一點張輔說的是實話,按照遊戲中原有的劇情,改名為“茅原冬見”的“理子”在到了東京之後不久就產下了一個女兒,當時茅原冬見擁有非常嚴重的精神疾病,在疾病的影響下,她差點失手掐死自己的親生女兒,而之後雖然治好了自己的精神疾病,卻是和自己的女兒分開了,後來的茅原冬見應該說是一直生活在內心的折磨之中,而且這種折磨還不能告訴任何人。
所以張輔還是盡快的去東京找到她比較好,雖然張輔不知道現在找到她到底有什麽用,
但茅原冬見作為《虛之少女》的隱藏女主角,還是一個從頭悲劇到尾的女主角,張輔還是要拯救的,更何況,她的處子之身還是給了自己的。 “那、那也……”聽了張輔的解釋,花戀也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了,畢竟張輔的解釋合情合理,而且掌權的爺爺奶奶也同意了這件事情,她作為一個後輩,如果只是為了私心才不想張輔離開這裡的話,是沒有任何說服力的。並且她也不可能說出“自己是為了不想讓哥哥離開自己身邊,才不想讓他去東京”這樣的話。
“既然哥哥非要去東京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了。”最終,花戀還是選擇了妥協,這也是無奈之下的妥協。
就當張輔松了一口氣的時候,花戀說出了下面一句讓張輔無比頭痛的話:“不過我也和哥哥一起去東京。”
“哎?!”張輔愕然了,他竟然沒有考慮到花戀會說出這樣的話,在內心中深刻反省自己考慮問題不全面的同時,張輔腦中急速的運轉,想要找出阻止花戀隨同的這個想法。
“啊,我說花戀,現在戰爭剛剛結束,東京雖然沒有受到什麽大的損傷,但是城市中也不算太安全,所以花戀你最好還是待在家裡比較好。”張輔尷尬的笑著,試圖用這種解釋阻止花戀隨行的想法,不過話說出了口,其實心中倒是沒有抱很大的希望會成功。
“不行。”果然,花戀沒有因為張輔的幾句話就打消了心中的念想:“那裡有危險的話,哥哥不一樣也會受到威脅,所以花戀跟著一起,互相之間也可以相互照顧。或者說,難道哥哥不想讓花戀一起去嗎?”說著,花戀身體靠了過來,雙手抱住張輔的一隻胳膊,胸前的兩團柔軟直接擠壓著在張輔的這條被抱住的胳膊,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了花戀胸前那兩團白玉的柔軟,讓張輔有些心思迷亂。
當然,迷亂只在一瞬之間,張輔就趕快壓下了心中的迷亂,同時有些詫異花戀什麽時候學會的這種撒嬌的方式,這和女朋友對男朋友撒嬌的方式沒有什麽區別啊!
“咳咳。”張輔雖然感覺親兄妹之間做這些有些不妥,但是此時張輔已經不是過去那個雛神理人了,所以對於花戀也沒有什麽兄妹之間的顧忌了,相反,現在的張輔對於花戀的認識更傾向於是一個女性,一個漂亮並且傾心於自己的女生。
不過此時並不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乾咳了一聲,張輔繼續無奈的說道:“我去東京也不是去遊玩的,辦完了事情,很快就會回來的,再說了花戀你不是要跟小夜小姐學舞蹈嗎?”
“額。”說到學舞蹈的事情,花戀愣住了。
看到愣在當場的花戀,張輔有些奇怪,問道:“怎麽了?”
“沒、沒什麽。”花戀的臉不自然的突然紅了起來,像是羞澀了一般,這讓張輔很看不明白。羞澀的花戀繼續不再繼續追著想要和張輔一起去東京,而是問道:“哥哥你去東京的話多長時間會回來?”
“這點也不好說。”張輔去找茅原冬見只是一個想法,現在也只是知道茅原冬見在東京,而且在東京的昭和15年到昭和30這段時間中茅原冬見所做的事情遊戲中也只是大體的說了一下,並沒有給予準確的時間,所以張輔也只能慢慢的尋找了。不過為了安撫花戀,不讓她再起隨同的心思,張輔還是說道:“不過等到一辦完事情,我就會回來的,相信用不了很長時間的。”
“那好吧,哥哥你要快點回來,因為快要到天子祭的時間了。”
天子祭?嗯,是時候去一趟祠草神社了,或許從那裡能得到一些情報也說不定……
張輔向家裡人說要去東京的事情是在早上的時候,等到早飯之後,張輔早早的就離開了雛神家,只是和前幾天不同的是,這一次張輔是陪同花戀一起離開雛神家的,因為此行的目的地是飼草神社,花戀也要去神社,向神社的巫女祠草小夜學習天子舞蹈,所以張輔這一次是陪著花戀一起去的。
雖然雪後的天氣略顯寒冷,不過好在在這深山樹林之中的雛神村沒有受到工業的汙染,雪後的空氣清新無比,讓張輔的身心放松,走在被清理乾淨的雪地上,就連腳步都輕快一些了。
“哥哥。”與張輔並排走著的花戀在途中喊了張輔一聲。
“嗯?怎麽了?”張輔緩步前行著,回應著花戀的呼喊。
“你還記得有關於天子的事情嗎?”花戀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天子?”張輔想了想,原作劇情中天子按照說法是代表了雛偶神的人,表面上天子在天子祭之後都會入嫁到雛神家之中,成為雛神家當代家主的妻子,花戀的奶奶雛神真理子過去就是天子,花戀已經過世很久的母親雛神理花過去也是天子。但是張輔知道,天子不過是一個雛神家用來鞏固在雛神村統治權力的一個工具,表面上只是給普通人看的表象,內在之中天子就是用來製造“雛偶神作祟”的凶手,而“雛偶神作祟”,其實就是殺人。
原作遊戲中詳細的說明了花戀和理人的母親雛神理花是作為天子在暗中殺害了人的,而後一代天子“砂月”其實也殺了人,就在昭和15年的天子祭當天晚上,當時動手的是“理子”。
這些張輔雖然清清楚楚,但是他不可能告訴花戀這些真相,所以在略加思索之後,張輔說道:“天子不就是雛偶神的代表嗎?”
“嗚!”聽了張輔的回答,花戀氣的鼓起了臉頰,有些惱怒的對張輔說道:“哥哥還是要成為雛神家接班人的人呢!一點都不清楚家裡的事情!”
“啊?難道我說錯了嗎?”張輔有些奇怪,他說的這些應該沒有錯,難道說遊戲中還有些有關於天子的內容讓張輔忘了嗎?
“哼!沒有!”這下花戀也不解釋了,氣的哼了一聲,然後加快腳步向前走著,看樣子是想要甩開張輔。
“呵呵。”看到花戀生氣的樣子,張輔搖著頭笑了笑,也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
走過了漫長的石梯,張輔和花戀兩人終於登上了半山腰之上的祠草神社。
前世中張輔只在圖片上看到過神社的樣子,到了現在才真正的第一次親眼看到神社。
空曠的石路平台上,佔地規模不小的神社展現在眼前,只是現在時節不對,神社周圍也沒有人,看起來有些冷寂。
“花戀,今天來的挺早呢。”就在這時,從神社中走出了一位穿著白色和服的中年男子,帶著眼睛的中年男子說起話來文質彬彬的樣子,看起來歲數應該是三十多歲的樣子。
張輔搜索了下記憶,這名男子應該就是入贅到祠草家、娶了祠草家大女兒祠草未夜的祠草賢靜了。
“嗯,今天是和哥哥一起來的。”有了外人,花戀此時也不再和張輔鬧脾氣了,當然,可能至始至終花戀其實也沒有生氣,剛剛所做的只是撒嬌的另一種方式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理人君?”聽了花戀的話,祠草賢靜把目光轉向了張輔的方向,上下仔細的看了看張輔的樣子,嘴角牽起和煦的笑容,語氣真誠的說道:“還好安全的從戰爭中回來了。”
“托您的福。”張輔行了一禮,雖然年齡上可能祠草賢靜大不了自己十幾歲, 但是輩分上他可是要比花戀、張輔這一輩要大上了一輩。
“呵呵,只要平安就好了。”說著,祠草賢靜轉過頭向神社內喊了一聲:“未夜,快出來,理人君回來了。”
“理人君回來了?”隨著神社中聲音的傳來,一個中年女性從神社中走了出來,這名女性應該就是祠草賢靜的妻子祠草未夜了。
“雛偶神保佑,平安回來就行了。”從行動和話語中,張輔感覺到祠草未夜是一個沉穩的女性,這也和遊戲中一樣,遊戲中祠草未夜和祠草賢靜夫婦給人的感覺都是沉穩和待人接物都非常得當的人。
“托您的福。”同樣的,張輔對祠草未夜也行了一禮,然後對祠草賢靜說道:“這次我來神社是為了送花戀的,當然,還有些事情想要問您。”
“問我?”祠草賢靜有些奇怪的會問,不過他很快的就點了點頭,說道:“還是到神社裡面再說吧,外面天涼。”
“啊,哥哥,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這時,旁邊的花戀對張輔說道:“我去找小夜小姐學舞了。”
“嗯,知道了。”對花戀擺了擺手,花戀率先走向了神社旁的一棟屋子裡去了。
“那我們也去房間裡面吧。”祠草賢靜邀請著張輔,然後轉頭對一旁的祠草未夜說道:“未夜你去泡壺茶吧。”
“好的。”點了點頭,祠草未夜行了一禮之後去另外的房間沏茶去了。
而張輔也在祠草賢靜的帶領之下走進了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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