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夢幻的七色和64684684的打賞,順便佐佐要在這裡向讀者夢幻的七色道聲歉,原因就是因為上本書該讀者在評論區用心的碼了很多字,最終卻因為佐佐的書和諧了功虧一簣~所以佐佐在這裡向該讀者道聲歉了~) 雛神村是一個小村落,沒有警察局,只有一個警務駐在所,駐在所裡面也只有一個警察,名叫高山志信,是一個在雛神村土生土長的青年男子。
張輔與菜菜子來到警務駐在所的時候,高山志信起初還有點不耐煩,但是當在得知菜菜子父親刺傷了雛神家少爺和看到張輔右臂上的傷口的時候,高山志信就重視了起來,然後就直奔沢城家逮捕菜菜子的父親去了。
而菜菜子和張輔則是離開了警務駐在所,繼續前往黑矢醫院。
此時時間已經過了八點,外面已經是漆黑一片了,張輔受傷部位雖然不再流通血液,傷口也不再大規模的出血,但是時間太久失血過多還是讓張輔感受到了身體有些使不上力氣了,最後也只能任由菜菜子的攙扶往黑矢醫院的方向前進著。
“明天等警察真正的介入後,你父親就會被逮捕後坐牢。”左臂被菜菜子攙扶著,寒冷的空間中,可以感受到菜菜子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張輔緩緩的說道:“到那個時候你就真的自由了。”
“您,是怎麽……知道的?”菜菜子此時也不在問張輔到底知不知道她的事情了,因為張輔的所作所為和話中隱藏的意思都在表示這張輔清楚菜菜子所有不為人知的事情。
“放心,知道的人很少的,或者說同齡人之中也就我知道吧。”張輔想了想說道:“老一輩的人在村子裡的耳脈很多,所以說他們知不知道我不清楚,至少同齡人之中就我知道吧。”
“不是的。”菜菜子聽了張輔的回答默默地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我不在意多少人知道,只是您為什麽要這麽做。”說著,明亮的眼睛則是看向張輔依舊插在右臂上的剪刀。
“這麽做有理由嗎?”張輔忍下麻木的疼痛,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既然知道了,就不可能坐視不理,況且菜菜子是那麽善良美麗的一個人,一直被痛苦所囚禁就太不應該了,我只是做了我應當做的一部分罷了。”
“是、這樣嗎……”菜菜子聽了張輔的回答,語氣中卻有些落寞,讓敏銳的張輔察覺出來了。
“你今晚去哪裡住?”寂靜之中張輔問出了這句話:“警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到,今晚你也回不了家了吧?”
“不知道。”菜菜子低垂著的頭緩緩的搖了搖,情緒低落的樣子在張輔面前顯露出來。
“還是去旅館住兩天吧。”張輔輕輕的歎了口氣:“等警察到了把事情解決後再重新回家住也不遲。”
“嗯。”菜菜子順應著張輔的話點著頭,情緒依舊是低落著。
“我不能和你一起住。”張輔緩緩的說著:“因為家庭的原因,你也知道,如果我隨便向家裡人暴露了我和你‘戀人’的關系,家裡面的人一定會去調查的,畢竟我是雛神家的繼承人,一個家族繼承人的另一半選擇總歸不能隨自己的所願去選擇,如果家裡面的人去調查,調查出你背後的事情,他們一定不會同意我和你繼續見面的,所以‘戀人’的關系並不能暴露出來。”頓了一下,張輔有些猶豫下面的話該不該繼續說下去,不過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了,事情終究要有個結局,脫下去只能越辯越壞:“雖然我不能和你一起住,但是平時沒事的時候,我可以去陪著你,你有什麽事情也可以去找我,我都會竭盡全力幫你解決的。就像‘戀人’一般,盡管去依靠我就行了,以後我就是你的靠山了。”
“理人君……”張輔的這一段話卻是打動了菜菜子,原本低落的情緒頃刻間消逝不見,仰著頭,一雙水汪汪的明亮眼睛盯著張輔,像是在無聲的感謝。
看到菜菜子流露出異常濃烈的熾熱感情,張輔心中卻有些過意不去,他最後一段話的意思簡單的表達出來就是“兩人戀人是做不成,但是菜菜子可以做張輔的地下情人”,相信以菜菜子聰明的大腦也能想明白張輔最後一段話的意思,但是最終菜菜子還是接受了張輔的提議,而且是興致高昂的接受了情人這個見不得光的身份,同時對張輔表達出感謝的感情。
這讓張輔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他是從菜菜子父親手中拯救了菜菜子,但是自己同樣不是禁錮住了菜菜子了嗎?當然,這個禁錮是在菜菜子本人的同意下禁錮的。
“對不起。”心中的羞愧越加濃重,張輔忍不住出聲向菜菜子道了聲歉。
“啊?”菜菜子原本笑意盎然的臉因為張輔突如其來的道歉凝固住了,不過凝固的表情轉瞬即逝,片刻就又恢復了笑容,同時搖了搖頭說道:“不要道歉,也不需要道歉。是理人君拯救了我,我非常感謝理人君的,我也知道,您可能並不是真的喜歡我,但是就是因為不是真的喜歡我,最終卻還出手拯救了我,甚至因為這個原因讓自己受了傷,所以我非常感謝您。就算是做情人,我也是願意的,當然,這不僅僅是為了報答您對我的拯救,也是出於私心,畢竟我只是一個女人,在很多很多時候還是需要一個依靠的,那個時候,還請理人君多多關照。”
菜菜子的一段話讓張輔徹底放下了心中的擔子,他沒想到菜菜子已經把這些看得那麽透徹,並且心中也有自己的想法了,這讓張輔送了一口氣。
卸下了心中的擔子,張輔的臉上重新露出了絲絲笑意,口中的話語也顯得輕快了許多:“只要有事情,就可以找我,怎麽說我也是個男人。當然,如果菜菜子什麽時候找到了心上人,告訴我一聲就行了,到那時我會放手讓菜菜子追逐自己想要的東西。”
“嗯,謝謝您。”菜菜子的應答之聲如蜜糖般甜蜜,讓張輔此時有些虛弱的身體一瞬間有些動搖。
“等警察找我們錄口供的時候,你就說你當時並不在家,而是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受傷的我,這樣整件事情大體上就和你無關了,其余的事情交給我來就行了。雖然對我動手的是菜菜子的父親,但是我還是不想讓你過多的牽扯到事件中,如果你牽扯到其中,就算事情結束了,但是以後別人會怎麽想就不知道了,隱瞞實情,對於你我都是有好處的。”張輔沒有明說心中真正的想法,把菜菜子雪藏的真正目的其實還是因為妹妹花戀的原因,如果花戀知道自己是因為幫助菜菜子而受傷的話,到那時花戀會怎麽想、會做什麽,張輔可沒有一個準;而隱藏兩人的“情人”這層關系最大的原因恰恰也是因為花戀,雖然現在只是昭和20年,花戀了自己哥哥無情的大殺四方還在十年後,但此時花戀會不會因為張輔去殺人,張輔也並不清楚。同時,張輔不敢去冒這個風險。
“明白了,理人君。”菜菜子沒有猶豫,就答應了張輔的提議。
“對了,可以的話,我希望私下裡菜菜子以後不要再叫我‘理人君’了。”張輔突然轉移了話題。
“啊?那叫什麽?”張輔的話,菜菜子一時之間也沒有理解過來。
“雛神理人這個人已經在戰場中消失了。”張輔望向漆黑的天空,此時似乎已經開始緩緩的飄落著細小的雪花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已經不是過去那個雛神理人了,而是變為一個回到雛神村去滿足那些過去不曾滿足願望的人。如果可以的話,我更希望菜菜子叫我‘輔君’亦或者‘阿輔’更好。”
為什麽《虛之少女》中自己並沒有被當做“張輔”,而是被當做“雛神理人”的存在,張輔沒有絲毫頭緒。況且張輔還找不到這個世界的任務是什麽。這些情況都和前兩個世界中截然不同,張輔也只能慢慢的去在生活中尋找答案了。不過此時,他還是希望別人把自己當做“張輔”,而不是“雛神理人”,所以,改變還是從菜菜子開始吧。
“好的,輔君(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