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而又狗血的機械師內丁瑪爾。克特蘭德曾經說過:一個最偉大的機械師,是真正把機器人當作了自己的朋友來真誠對待——摘自西嵐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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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說如果,也是一個設想而已,於事無補的設想…如果我沒有認識阿斯卡,也沒有來到南部溪谷,也沒有找到內丁瑪爾,更沒有被那個女瘋子槍手在腦門上開槍的話,我的命運會是如何…
我時常這樣想,有時候會想的很苦惱,有時候卻會覺得很慶幸。
或許我永生永世都應該記住那個叫做爆頭一擊的槍技,因為那一槍改變了我的人生,逼我走上了一條或喜或悲但與草根絕對無緣的道路。
當然誰都不喜歡自己的腦袋被這樣中上一槍感覺吧。
而或許你們可以稱呼我:死過一次的西嵐。
說實話,在我中這一槍的時一刻,沒有疼痛,只有意識和身體的分離,靈與肉的解析,很多東西變得虛幻和不真實,卻偏偏又不時的湧上,我的腦海浮現過很多很多的東西,有姐姐的呼喚,有父親的哀怨,有兩位哥哥的謾罵,也有羅什巴赫叔叔的鼓勵,還有阿斯卡的呼喚,甚至還有那個不是壞心腸卻老是欺負我的大主教胖子的叫喊,那些零碎而又不可磨滅的片段不斷的刷新這我的腦海。
那是我人生中最空白而又最充實的十天,我的記憶被那些不斷連接又不斷打碎的畫面不斷的衝刷著,一下子聚集一下子離去,我的內心有時候失落,有時候滿足。
然後,我醒了,現在是半夜,我很確定我沒有死,就像是上次羅什巴赫叔叔把我救回來一樣,同樣的感覺再來了一次,我想我又是命不該絕吧。
我想我的頭應該會很痛,但我卻不這樣覺得,所以我下意識的用手去摸腦袋,但是我發現我原本的長發應該全部都被剃光了,剩下的頭髮似乎也就剛剛長出來有些扎手。
我有些饑餓,因為我很長時間沒有吃過東西了,一般長時間昏迷過去太長的人都會有這樣的感覺吧。
“啪~~。”
我動了一下,我發現我的雙腿居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利索,甚至一點不由控制,我從床上掉下來。
我原來的想法是不想麻煩那些睡著了的人的。
“啊,西嵐?醒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抱歉我又睡著了。”阿斯卡顯然有些語無倫次了。
阿斯卡不敢確定的又看了我一眼,她和我一個房間,應該這麽多天都是她在守護我,當然是看到了我掉在地上,她慌忙走過來,她的氣色不是特別的好,而且有著深深的黑眼圈,而且眼角有些紅。
我提醒道:“你看到的我就是我,不是在做夢,再次見到你真好,阿斯卡,你哭了,嗨,現在不是感動的時候,你不先扶我起來嗎?”
“哦。”他慌忙的扶我起床。
“哎,是西嵐那個家夥醒了嗎?”有人問道。
似乎因為聽到我的聲音,從門外有走來兩個人,是內丁瑪爾和…見鬼,居然是在我腦袋上開了一槍的那個瘋女人飛燕。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哦,西嵐你果然醒了,我就說我製作的東西是不會有失誤的,自我介紹下,我就是內丁瑪爾。克特蘭德,不過就算我不介紹你也應該知道我,我從你的口袋裡找到了那封信,你們來找我的,不是嗎?這是飛燕,她在使用死亡左輪的時候主意識消失的時候朝你才會朝你開了一槍,不過我保證,她再也不會這麽做了。”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我有點質疑的看了跟在內丁瑪爾邊上的女瘋子飛燕一眼。
那個瘋女人靠近我,看著我:“我叫飛燕,來自天界的漫遊槍手,當然我必須向你道歉,我朝你開了一槍,差點要了你的命,雖然那是在我用了死亡左輪這個意念技之後無意識的作為。”
見鬼,雖然我也知道那天的事情或許有所蹊蹺,但是畢竟是這個女人差點送我去見我親愛的姐姐,內心深處還是不由的有些抗拒。
“好,我知道了,飛燕。。你稍微離我遠點,內丁瑪爾,我想知道我到底昏迷了幾天?”
阿斯卡插嘴道:“西嵐,十天,你昏迷了整整十天,要是你再多昏迷幾天的話,我一定那這個女人償命的。”
十天,還好,不算太長。
“本來第三天你就應該蘇醒的,但是你知道你腦袋裡曾經有一顆子彈,如果之前就醒了,我保證你會痛的想要去自殺的,所以我加大了麻醉,一直讓你昏迷到了現在。”
阿斯卡沒好氣的說道:“拜托那裡可是大腦,怎麽可以用大量的麻醉呢?西嵐,你現在還有什麽不舒服的嗎?”
我倒是挺認同內丁瑪爾的想法的,畢竟一個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而且我對於痛覺的忍耐力是根本不能夠和你阿斯卡相比較的。
內丁瑪爾今天帶了副眼鏡,這時他提了提眼鏡:“我的朋友洛克是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的,麻藥的麻力絕對是在合理的標準,阿斯卡公主,請相信專業。”
“那為什麽和你說的八天相差了兩天。”
內丁瑪爾一步不讓:“你知道每個人的精神或者意志力都不一樣,我用的八天是指普通人的平均標準,而西嵐明顯內心世界要比一般人豐富一些,甚至有些留戀那種死亡的感覺吧。”
或許,內丁瑪爾說的不錯,至少在我昏迷的那段時間裡,我可以經常看到一些我和姐姐在一起溫暖的畫面,甚至讓我有了一種留戀的想法。
“阿斯卡,內丁瑪爾,你們不要吵了,我想問,內丁瑪爾,我是不是會癱瘓啊, 我發現我的肩膀以下的身體有些我難以控制。”我看這內丁瑪爾的眼睛:“告訴我實情。”
內丁瑪爾搖頭一臉奇怪的說道:“不,你怎麽會這樣想呢?放輕松點,西嵐閣下,你要相信專業,洛克可是最好的腦科醫生,是絕對不會出錯的,大腦是人類最重要的地方,你的大腦中了一槍,對於某些控制功能是有所毀壞的,但是我已經幫你修複了,甚至以後你會覺得比之前更好,但是在之前,你會經歷一段練習控制的時間,就和嬰兒學習走路一樣,當然,你不需要太長的時間,兩個月的時間,如果你按照我的方法去練習的話,我想應該能夠恢復到當初的程度,當然,如果你想要對身體有更好的控制,就需要一點時間了。”
當然我想當時的我,應該是沒有聽懂他完全的意味,包括他所指的更好的掌控身體。
這下我放心了:“哦,那個把我動手術的醫生呢,哦,那個洛克呢,我也要感謝他。”
“他死了,三天前那些壞蛋來過,而他…,該死的,把我的實驗室毀掉也就算了,居然還把他,把他給殺了,他死在一場爆炸中,沒錯.嗚嗚嗚嗚。”說到這裡,這個看上去足足有六七十歲的老家夥居然開始哽咽。
“切,那不就是一個機器人而已嗎?”阿斯卡有些不屑。
內丁瑪爾正色:“阿斯卡公主閣下,請注意你的語言和態度,洛克是我的朋友,我親密無間的朋友,也是治好西嵐的醫生,雖然他是一個機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