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女王帕麗斯曾經說過:如果和路易斯在一起,就沒有什麽事情能夠難倒我,要知道我和她都是天才——摘自西嵐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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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話,兩個青春氣息芬芳的女孩子走到這些粗魯的傭兵中,能不惹人注意嗎?
那兩個女孩,穿著幾乎一模一樣,都是上身淺青色的亞麻布衣,並沒有完全系上紐扣,當然以我當時站的位置依稀還可以看到豐滿的上身裹著一件貼身的皮甲,說實話,真的比阿斯卡顯然要性感許多,還有下身也都是亞麻色的長褲。
有些喝了點馬尿的傭兵,面對面的朝著那兩個女孩吹著口哨。
只不過那兩個姑娘中有一個稍微豐滿半分,臉頰也稍微圓潤一些的那位可沒有阿斯卡這麽羞澀,倒是敢直視瞪著對方:“滾蛋,看什麽看,敢調戲老娘,不信老娘劈了你~~。”
“哇哦,夠辣~~。”傭兵們更起哄了。
“借過,借過。”索西雅很輕巧的從這些大老粗傭兵身旁鑽過,似乎對於這種陣仗已經是見怪不怪了,連那些老油子傭兵也沒能在她身上佔到半點油水。
“帕麗斯,露易絲,兩位小姑娘,歡迎再次光臨。”哼,歡迎,索西雅那個女人對誰不是這麽說的,然後索西雅看了看周圍的依舊圍著的傭兵們:“好了,人家是小姑娘,別嚇壞她們,好了,這一圈酒,就算是我索西雅請大家喝吧。”
人群這才紛紛散開。
然後,很巧合的是,索西雅將兩位姑娘帶到了吧台,喝的也是索西雅推薦的葡萄酒。
而且這兩位姑娘居然就坐在我和阿斯卡的身邊,我甚至可以聞到從他們身上傳來的一種薄荷香味,或許也正是看到了我和阿斯卡也是第一次來的緣故,定然不是那種過了身子就要卡點油水的老傭兵了。
而我也是第一次很清晰的看到了兩個女孩的容貌。
我現在想起來,帕麗斯應是坐在我的右邊,在她飲酒的時候我偷偷的看了她一眼,她看上去很年輕,也很漂亮,紅撲撲的臉蛋有一雙妖異的美麗的長睫毛的眼睛,是玫瑰色的的眼睛,呵呵,這也是後來下水道女王帕麗斯這個家夥特有的記號之一,不過按照當時我的觀察,我甚至覺得這個帕麗斯也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當然她發育的很好,甚至現在想起來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她的眼神總覺得讓人有些怪異的感覺,讓人感覺不是特別的好。
至於坐在另一邊的路易斯,雖然穿著和樣貌和帕麗斯相去不遠,但我倒是覺得她的性子應該會稍微溫和一些,因為從開始她就一直沉默,甚至連喝酒都遠不如帕麗斯豪邁,而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品嘗~~~
“我親愛的索西雅,再來一杯吧。”啪~~~帕麗斯幾乎是將杯中的葡萄酒一飲而盡,然後拍在吧台上。
說實話,我的確是讓這個家夥的豪邁給嚇住了。
然後,她忽然繞過頭來,面對面的看著我。
我發現我的呼吸都開始變得沉重,從正面看她的眼睛讓人覺得有些魅惑的感覺,就像是被灌了一大罐子烈酒一樣~~而且我恍惚間似乎問道了一股吐氣如蘭的芬芳…
“嘿嘿~~~你好啊,小帥哥。”她朝我打了個招呼。
不過還沒等我回答帕麗斯的話語,阿斯卡就捏了捏我的手臂:“相信我,她也是個很危險的女人。”
這麽美麗的女人是個危險的家夥?
我再次轉過去卻看到帕麗斯似乎在和路易斯商量這什麽,我當然也沒有去打擾。
“小夥子,為了再次歡迎你,我請你再喝一杯。”索西雅忽然又遞過來一杯酒,說實話,我杯中的酒還沒有喝完呢。
只不過我很快就發現了索西雅的意圖。
“快離開。”下面夾著一章紙條,而且還是用虛祖語中特有的文字寫的。
加上阿斯卡的感覺也不對勁,一種危機的感覺油然而生。
而在此刻,似乎根本來不及在反應了。
“啪~~~。”
一聲酒杯落地的聲音響起,酒液不斷的蔓延著。
帕麗斯驚詫道:“啊,真對不起,摔壞你的杯子了,親愛的索西雅,看來你必須再給我一個杯子了。”
“帕麗斯~~~。”我看到的索西雅有些不悅的看了帕麗斯一眼。
“呵呵,我會照價賠償的!”帕麗斯張開微紅卻有幾分性感的嘴唇笑道,我忽然覺得我看帕麗斯是雙重影子的了,我的眼皮有些沉重。
“果然有古怪,這酒裡…有毒。”阿斯卡看了我一眼,輕聲的說道。
然後阿斯卡啪的第一個倒下…
“啪~~~。”
“啪~~~。”
“啪~~~。”
…
之後是…一大幫人包括我在內都倒下了,那些想要調戲帕麗斯的人現在一個個都躺在了地上。
但似乎我的意識沒有完全的迷糊,只是身體軟弱無比,身體裡出現了一股莫名的暖流。
在迷迷糊糊的感覺中卻聽到了索西雅的這麽一句話:不是叫你早點走了嗎,結果還是來不及啊。
顯然這句話是對我說的,那張紙條也是傳給我的。
還有…
帕麗斯的怪叫:“又是大大的賺一筆,哈哈,謝謝了索西雅。”
那時候也許我的感觀我的思維還是很清晰的,而且我還能睜開眼睛的一條細縫,就是全身都很酥麻~~無法動彈。
“阿…。”我看到阿斯卡的眼睛還是睜著的。
她示意我不要出聲, 看看接下去那些家夥想要幹什麽。
我眼角的余光看到有個可憐的家夥讓帕麗斯給從吧台後面的房間給拖出來了。
“這就是那個羅傑嗎?”這不是索西雅和帕麗斯的聲音。是另外一個沒有說話的姑娘路易斯傳來的。
“貓妖王的毒腺麻痹毒性還真管用,除了身為精靈的你索西雅能夠完全免疫之外,其他人只要聞到一點點就能夠昏睡上幾個小時,露易絲,你簡直是個天才,哈哈,當然還有我~~~。”
“別太過分了。”索西雅勸道。
“索西雅,放輕松,這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帕麗斯笑著。
然後,這個帕麗斯忽然又驚叫道:“哇,金表,路易斯快翻他的口袋,嗯,他這身衣服也能換錢,不要忘記扒走啊…這個羅傑果然是個暴發戶,要不是羅傑這個家夥獨自一人來幽會索西雅,我們還真不能夠輕易的逮住他,哎,索西雅你和他是不是有一腿啊…這個家夥也不知道在我們老百姓身上賺了多少肮髒錢了。”
索西雅沒有回答,只是冷哼了一聲。
路易斯喊道:“喂,帕麗斯,你去幹嘛,不是說好了,就打羅傑一個人的主意嗎?”
“哼,老娘去看看那個家夥,剛才為什麽老是用不好的目光打量我?”
她在慢慢靠近阿斯卡。
天哪,如果有至高神的話,我真的想狂呼:為什麽我這麽倒霉啊,來酒館喝個酒都會碰到這種晦氣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