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官吉格曾經說過:如果是末日,我將用最後的鬼神埋葬這個世界——摘自西嵐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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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了第二層的危險的經歷,所以對於這更加神秘的第三層我始終都抱有一些些的隱憂。
想來大家都是,只是沒有流露到臉上而已。
而且按照我最理性和最邏輯性的思維來說,第三層應該一定是比第一層第二層更加危險。
但是,當我和帕麗斯以及雷全副武裝踏上這第三層的樓梯口的時候,遇見的卻是和我們謹慎心理極其不相符合的景象,倒不是說有多危險還是多寧靜,而是很怪異。
“我的天,這是怎麽回事啊?”
帕麗斯的腦袋轉向了雷,意思就是徇問他,但後者只是搖搖頭。
然後聳聳肩膀:“別看我,我第一次來。”
帕麗斯雖然沒有潔癖,但卻畢竟是一個女人,又想要確認性質的瞄了瞄下面:“好惡心的東西。”
容我稍微介紹下,當時的情景是這樣子的。
我們剛登上祭壇的第三層樓的時候,正好是站在了堤壩上,下面是有些凹陷像是一片盆地,似乎這樣的描述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當然這是我沒有往下仔細看時候的情況。
我下意識的往下看去,是一片黑色的沼澤。
用帕麗斯的話說是一片會蠕動的沼澤,這片沼澤雖然運行的速度很慢,但畢竟是在蠕動啊。
“帕麗斯你們去幫把手,全部上來吧~~~。”
隊伍中剩余的這些人全部都站在了這個所謂的堤壩上,都用那些同樣難以相信的往下看去。
內丁瑪爾的花白胡子亂顫,他的眼神有些飄,說實話這老頭子在第二層的時候可是有些被嚇到了,這個脫離機械之後幾乎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家夥現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我的神,這是沼澤,我沒看錯吧,這沼澤還會動?這不科學。”
好吧,吉格所做的事情有哪些能夠用科學來形容呢?第二層的例子已經證明了一切。
“我們要下去。”雷用一貫的簡潔語言說道。
“你是說…我們要到那個東西上面去?”帕麗斯猛地搖頭,對於那些黑紫色蠕動的沼澤,我想每個人都會覺得有些惡心。
帕麗斯看著雷一點都不肯妥協的眼神,問道:“你確定我們不會沉下去嗎?這是沼澤啊。”
包括內丁瑪爾這些天界人在內,很多人對於下去都有些忌憚,不過雷手下的那些忠誠度絕對百分百的衛兵們對於命令的執行卻是一點猶豫都沒有。利索的走下了堤壩。
我想甚至雷要他們去死…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抹脖子自殺吧。
“雷大人,這裡沒事,就是有些濕滑。”走在最前面的衛兵已經走了將近百米了,已經確信,這裡沒有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在我們還有些疑惑的時候,雷也哈哈一笑邁步下去了。
“你們這些年輕人,還真膽小啊。”雷朗聲笑道,這個家夥有時候還會和我們開一些小玩笑的。
“哼,這叫做謹慎!”帕麗斯冷哼了一聲。
“下來吧。”雷喊道:“一點事情都沒有,
我敢保證。” 其實,帕麗斯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未必是怕死,而是還保持著一種女性的天性,對於醜陋和肮髒的東西事物的一貫排斥,當然這一點也可以適用在飛燕身上,雷的決議,這兩個女人都有些難堪。
不過,既然到了這裡,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道理。
“喂,慢些好嗎?帕麗斯你這個粗魯的女人。”從堤壩下到沼澤的時候,我的傷口應該是撕裂了,一些豔紅色的鮮血從白紗布上面慢慢的滲透出來,但帕麗斯那女人似乎一點都沒放慢的動作。
我感覺我的腳下有些松軟,就像是踩在了乳酪上滑膩濕潤一般的感覺,我的鞋子完全都陷進去了,走路有些艱難,我發現腳下的東西,我確信這應該並不是沼澤,而是一種莫名的物體,甚至是一種生物,我能夠感覺到他在蠕動,只是蠕動的頻率卻不是很快。
“走快點,快掉隊了。”帕麗斯扯著我的手臂往前面跑去,我努力的趕上她的步伐,但是這個女人居然能夠在這麽濕滑的地面上依舊敏捷,甚至有些行走如飛,我想,這種能力是我這輩子都無法趕超的。
“都是傷員,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我搖搖頭。
我看了馬斯特那個家夥一眼,飛燕很小心的扶著他,兩個人走的很慢,而且馬斯特的大半個身子靠在了飛燕那飽滿的的身軀上,她扶著馬斯特,她的動作輕柔呵護,而且我準確的觀察到她的眼神很祥和溫順,沒想到飛燕這個女人還有這樣一面。
該不會…
嘿嘿,我深刻的感覺到,馬斯特的心中應該是無比幸福的吧。
好吧,拿帕麗斯和飛燕比較,是一種不切實際的比較,帕麗斯那種喜怒無常的女人…我還是少惹為妙。
我們在沼澤(姑且稱之為沼澤)上有些漫無邊際的行走了大概幾分鍾之後,雷發現了沼澤下面出現了一個大概一人高而且黑漆漆的下墜洞口。
大家稍微觀察片刻之後。
“這應該就是入口了。”雷沉聲道,語氣很是確信。
“入口,雷別開玩笑了,你是說虛祖皇帝在這沼澤之下?”帕麗斯怪叫道:“還有人能夠在這下面活著的?”
“帕麗斯,你看我像是開完笑的嗎?”雷沉聲道:“畢竟,很多人想殺死素喃。卡伊這個名義上的虛祖皇帝,他的性命可是和許多人的利益掛鉤的,如果不是吉格將他存放在這裡的話,恐怕素喃。卡伊有十條命也被暗殺死了。”
麗斯嘟囔道:“真是個糟糕的決定。”
“你已經上了這條船了。”雷的耳朵很靈敏。
“你們,先下去。”雷指了指僅剩下的衛兵中的幾個說道。
“雷,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急躁了。”其實打心底我對於雷的做法並不讚同,我覺得那些年輕的衛兵們很可能會死。
雷聳聳肩:“說實話,這裡也是我第一次來,但是我的想法應該是沒錯的。”
大概十秒鍾之後,下面傳來一聲比較悶沉的聲音。
“雷大人,下面是安全的。”是下去的其中一個衛兵的聲音。
“不過,裡面有些濕滑。”又一個衛兵的聲音。
“我說,我就知道我沒猜錯的。”雷點了點頭。
最後在雷的堅持下,我們全部都進了這個洞口,裡面有些濕滑,有一些粘稠的液體物體,而且我再往裡面走的時候,我差點撞到一根垂掛著的類似倒柱樣式的東西。
我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
然後我和帕麗斯在剛進洞口的時候發現了一樣東西,一個猙獰的圖案,我的心忽然跳動了起來。
那是一張嘴,我能夠深刻的感受到…那是一張巨大無比而且貪婪的嘴。
我的呼吸變得沉重,似乎這張嘴快要把我給吞掉一樣。
“我敢確信,那是標志著鬼神的符錄!!!”帕麗斯堅定的說道。
“鬼神?”和這東西纏在一起,總會讓人心中有些不安定的,或許這因為我父親就是鬼神之一的卡讚所害有所關系,和這東西牽連在一起,總會有些危險。
我下意識的又看了看那符錄,那張猙獰的巨嘴,我的內心中,更加有了一種隱隱的不安,難道我們進了鬼神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