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官吉格曾經說過:懦弱的人總是無法取得最後的成功――摘自西嵐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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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那一個晚上,不知道阿斯卡是不是和我一樣,反正我是沒有睡好,因為裡特維爾那家夥的鼾聲實在太大了,我總是覺得鼾聲震天這種事情應該是那些傭兵大老粗才會犯的毛病,顯而易見,我以偏概全了,裡特維爾雖然看上去清秀的像一個小姑娘一樣,但是他的如雷般的鼾聲,就實在是和他那俊秀的外表有些背道而馳了。
不過阿斯卡應該是沒有睡好,因為她的呼吸忽長忽短,一般睡著的話,人的呼吸還是很均勻的,我推測那一個晚上那應該不是被他哥哥的鼾聲給驚著的,而是應該是在擔心什麽所以無法進入深層次的睡眠。
一直到將近天亮的時候,我忽然發現阿斯卡那小姑娘不見了。
“阿斯卡,阿斯卡…你到哪裡去了。”我下車去尋找,不過沒走幾步,便被人用手給捂住嘴巴了。
“嗚嗚嗚~~~。”
“西嵐,不要說話。”原來是阿斯卡。
我白了她一眼:“阿斯卡,怎麽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下來幹什麽啊?”
“哼。”這個小妮子隻用了一個哼字,反正我是沒有想明白這個哼字到底是她想說明什麽問題。
“我…嗚嗚嗚~~~。”我剛想再說什麽,嘴巴便被阿斯卡的給捂上了。
“西嵐,再說話的話,我就打昏你。”阿斯卡威脅了我一句才再次放開她的手,我忽然發現這個小姑娘的手勁居然如此之大。
“你在幹什麽啊?”我看著阿斯卡貼在地面上,忍不住好奇的問道,當然用的是最小最小的聲音。
阿斯卡白了我一眼,就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看我。
“有人來了,是騎兵。”她忽然很確信的說道。
“糟糕,白虎!!!”她似乎又想起什麽。
“喂,你到底想說什麽啊~~~?”
“快回車上去,把我哥哥叫醒,然後趕快上路,他們離這裡恐怕隻有五裡,不,應該是三裡以內的距離了…。”阿斯卡一臉的嚴肅,我也不好再追問下去了。
“喂,裡特維爾,老兄,醒醒。。”我拍了拍他的臉頰。
這位長相清秀但鼾聲粗暴的老兄隻是喏了一聲,隻是迷迷糊糊的睜開半隻眼睛,然後繼續進入夢鄉。
“走了,算了,別叫他了。”阿斯卡看了又睡著的哥哥,有些無語。
我知道,就算叫醒這位鼾聲如雷的俊秀老兄,又有什麽用處呢?
不過我的聲音沒有叫醒他,倒是馬車顛簸的震動讓這位老兄漸漸的醒過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問道:“天亮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顯然這位老兄還不知道情況的糟糕性。
“他們恐怕追來了。”阿斯卡看了裡特維爾一眼,快速的說道,手中的馬鞭快速的揮動著,似乎想把這匹馬的全部速度都激發出來一樣。
和阿斯卡的鎮定和緊張相比,這位老兄顯現出來的卻是另外一副惶恐的表情:“他們來了~~~我的天哪,妹妹,我們一定不能落在他們手中啊。”
“該死的,這樣下去,是逃不掉的。”阿斯卡拚命的揮舞著鞭子,
但是馬的速度已經到了盡頭,何況它還拉著坐著三個人的馬車,我也挺可憐這位馬老兄的,居然遇到了這樣一個暴力的女主人。 “跑不掉了,這次一定跑不掉了…。”裡特維爾那小子一個人念叨著,似乎越想越悲劇,一下子陷入無比絕望的境地一樣。
“哥哥,西嵐,我們下車。”阿斯卡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
“怎麽了?”我問道。
阿斯卡看了我一眼,很鄭重的說道:“西嵐,我別無選擇,所以…我哥哥就拜托你了。”
我有些疑惑:“什麽意思?”
阿斯卡道:“西嵐,現在我別無選擇,我們分開走,你往北邊,我往南面,你把我哥哥送到羅什巴赫先生那裡就行了,他知道情況的。”
他知道的,知道什麽啊?
“拜托了。”阿斯卡忽然朝著我鞠了個躬,倒讓我顯得有些尷尬。
“妹妹。”裡特維爾葑拋齏劍凵裼行┢齪筒蛔孕擰
阿斯卡看了裡特維爾一眼,沉聲道:“哥哥,你是個男子漢,要堅強一點。”
“好吧。”我撓撓頭。
“走,快一點。”阿斯卡沒有再給我和裡特維爾婆婆媽媽的機會。
倒是我顯得有些莫名其妙,到底是有什麽人在追殺他們啊,逃的這麽倉惶,而且還一定要找到羅什巴赫先生…
不過我也沒有太多思考的時間,因為阿斯卡催促的太急了。
“西嵐~~~你一定要幫我。”這個裡特維爾簡直就是個娘們,等我們和他妹妹阿斯卡一分開,這家夥,靠,居然拉著我的衣角不放了…
“走快一點吧,裡特維爾,雖然我不知道那些家夥到底是誰,但是我既然答應阿斯卡了,就一定要把你帶到羅什巴赫叔叔那裡去。”其實我也看不清路,天還沒有大亮,而且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裡,下了馬車基本上隻能夠把握大方向了。
“等等我,我害怕。”這家夥走的比我慢,而且居然還摔到了,應該是被小石頭碎片蹭破了一點皮,不過因此這家夥甚至已經有些小聲的啜泣了。
真他媽的不像個男人,我心中無限的感慨。
不過我並不會拋下他。
男人一諾千金,這是羅什巴赫叔叔教導時候常說的一句話。
我和裡特維爾一直走,因為和阿斯卡都是反方向走的,所以一路之上沒有遇到一點險阻,我甚至想象如果不是裡特維爾拖拖拉拉,我們可能已經接近羅什巴赫叔叔了,而此刻天已經大亮了。
對於我而言,能夠清晰的辨別前去的路徑。
當然對於那些追兵而言,白天,他們也更容易找到我和裡特維爾。
這個家夥現在已經走不動了,吵鬧著說又渴又餓,我也有一點點後悔了,因為忘記從馬車上帶一點食物下來,我也很餓,而且嗓子裡冒著煙,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我都還沒有喝過一滴水呢。
靠,早知道這樣子,還不如待在教堂裡呢。
我惱火的說道:“我說閣下,可以拜托你不要吵了嗎?我們要快點走了,你也不希望自己被那些家夥抓回去吧,而且按照你的速度,天黑也見不到羅什巴赫叔叔的。”
“我…我們,不用。不用再走了,啊,逃不掉了。”這家夥忽然狂叫起來。
“怎麽了。”
“他,他在那裡啊。”
順著裡特維爾的手指,看到了一棵樹,然後樹乾上依靠著一個人。
一個人?!
說實話,那個家夥是我看到過最特別的一個人,保證你看過一眼之後就永遠不會忘記他的形象。
他身材很高,我想應該有兩米吧,而且他很英俊,隻不過臉上始終若有如無的閃爍著晦暗的光芒,將整個人的氣質描繪的稍微詭異奇幻一些,他身著的是一件黑中帶紅的長袍,還有一件長長的披風,他的頭髮是白色的,腰間別的一把血紅色的細長太刀,見鬼,這把太刀足足有他三分之二的長度,也就是我的身高還要高,即便被這個如此高大的家夥別再腰間,也幾乎已經拖到地上了。
而更加見鬼的是,他的眼睛居然是金色瞳孔的,而此刻,他正對著我和裡特維爾笑。
“見鬼。”我吐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