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無恥的色老鬼吉薩德曾經說過:人類之中永遠都不會有至強者,至少在人的范疇中,沒有,有的隻是至強者們,因為有製約的存在,就像大象會輸給螞蟻一樣正常――摘自西嵐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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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不止是我,還有吉薩德手下的那些衛兵們,也紛紛的遠離了阿斯卡和吉薩德兩個人的戰場。
我記得,他們並沒有為難我,甚至隻把我當作一個無足輕重的人而已,當然我也沒有跑,我不是傻瓜,我想如果我跑的話,沒走幾步那些家夥的手弩就會毫不猶豫的把我射成篩子吧。
而今天最關鍵的,還是要看阿斯卡能不能贏得了吉薩德那個家夥。
說實話我並不看好阿斯卡,畢竟阿斯卡隻是個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的少女,將心比心,當時十五歲的我,隻是一個武技糟糕身體羸弱幾乎什麽都不會的普通人,而阿斯卡即便打從娘胎裡就開始練習念氣,外加天賦異稟,那也隻是十幾年的時間啊,而吉薩德,這個大叔級的人物,到底有多少高深莫測呢~~~總覺得阿斯卡有些不夠看。
這也是我自己當時的假設想法而已。
具體情況是這樣的。
“靠,見鬼,這阿斯卡搞什麽啊。”
此刻阿斯卡的身體中…抱歉,甚至連現在想起來,我都有些覺得不可思議,那是她的身體的兩側忽然發出兩種不同的光芒,一種是火焰一般洶湧澎湃的血紅色,而另外一半則是如水澤綢緞一般綿長溫潤的淡藍色,而她整個人處於這兩種不同的氣場中,一半的身體是火焰般的炙熱,一半身體卻是如大海般的深沉…這就應該是她的念氣所造成的吧…
水與火相反卻和諧的存在的念氣~~~
吉薩德並淡然:“水之念~~~火之念…兩種極致而且相反的氣息。。真讓我新奇啊,阿斯卡公主果然不愧是虛祖百年一出的天才念氣師,甚至連辛家的那一位在你這般年紀的時候都要遜色你不少…不過,既然公主如此戰意,那我吉薩德這麽能夠不陪你練上一場呢~~~。”
吉薩德顯然沒有和他言語中所描述的那麽吃驚,反而很鎮定,這一點讓我有些不安,然後吉薩德的眼睛慢慢的閉上~~~
“這家夥搞什麽?”
我忽然覺得天地之間都暗掉了一般,即便是現在已經是天黑了,但是我的感覺卻是好像我已經進入了吉薩德的瞎子搬世界,天黑了,而且看不到任何東西…甚至更加的恐怖。
“公主殿下,你雖然天資卓越,甚至現在的實力就可以媲美很多高手,但我覺得力量…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吉薩德忽然很嚴肅的說道。
“喂,這是什麽情況啊~~。”我已經完全看不懂了,不過下意識覺得他們在第一時間應該已經交鋒過了~~~
而且似乎吉薩德佔了上風。
還有…我忽然有些覺得自己已經脫光了被人看到一點,而且那個能夠看穿一切的應該就是吉薩德…
阿斯卡忽然很古怪的說道:“好,好,好,吉薩德果然不愧為辛家妖孽之一,心眼~~~果然是無所不在的心眼,但我不相信我會輸。”
吉薩德不置可否,頓了頓說道:“好吧,試探結束了,還有在申明一次,我現在是皇家護衛隊長,
早就和辛家沒有一點關系,我叫吉薩德,還有。。阿斯卡公主,我知道你不會就這樣認輸的,現在讓我讓你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大暗黑天吧~~~。” 頓時我感覺我的世界都被擠壓了一般,無論是視覺,還是聽覺,甚至是觸覺都被限制了很多很多,當然不光是我,還有那些衛兵們似乎都有些這種症狀,而在場我感覺隻有吉薩德和阿斯卡還能夠勉強的保持正常…
而這時候,吉薩德也動了。
說實話,現在我回想起當時,有時候我是真的挺佩服GSD這個老鬼的,為了修煉所謂的波動阿修羅道,甚至犧牲了光明,我也覺得如果當世隻有一個真正的純粹的大暗黑天的話,那也就隻有他了,甚至我覺得他無論是走任何一條道路都會走的比絕大多數的人都要好,而他也是我所認識的為數不多的全能劍士~~~
這是,兩邊的氣場狠狠的一對撞,我感到我就像是一艘行駛在海洋之中,卻被兩股完全相反的浪潮拍打著一樣。
我努力看清一切。
而吉薩德手中的究極波動劍,忽然刺出去了,在那時候的我的眼中,那隻是一個簡單標準的刺的動作,即便是我也可以做出來,但就是這個動作卻很快的刺穿了阿斯卡的全部防禦,讓她似乎無可躲藏,阿斯卡舉起拳套。。說實話,在我的視線裡那真的很慢,所以直到現在我還可以清晰的記起一切。
阿斯卡似乎避無可避,強硬的舉起拳套抵抗,而偏偏…吉薩德那個家夥要比阿斯卡快上那麽一拍…
“這個死瞎子,阿斯卡你可不要就這樣子輸掉啊。”我心中卻著實為阿斯卡捏了把汗。
吉薩德的劍,幾乎是從阿斯卡的拳套的細縫中,鑽了過去,如果阿斯卡的拳套稍微快上那麽一星半點,那麽吉薩德的劍也不會直刺進去,而被夾住了。
那裡是她的心髒位置,難道吉薩德真的要殺阿斯卡滅口,我心中萬分想法,當然我也同時是為我自己擔心,如果吉薩德殺掉阿斯卡,那我就是一個目擊證人,而阿斯卡的身份…見鬼,她可是虛祖的公主殿下,這恐怕錯不了了,而殺了阿斯卡,吉薩德能夠讓我活著離開嗎?除非他腦子秀逗了~~~
當然我的擔心似乎有些多余了,那時候的吉薩德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殺阿斯卡的。
不過那把短劍的確是刺向阿斯卡的劍在距離她的心房的前一瞬…忽然變刺為拍,狠狠的排在了阿斯卡的胸部上~~~我回想起這一幕,我才深感吉薩德的用意啊,這好色的家夥,也真夠猥瑣的…
阿斯卡沒有生命危險,這一點,我在這一次交手中便看清楚了一件事情,吉薩德忌憚阿斯卡公主的身份,是絕對不敢把阿斯卡殺死的,而我肯定暫時也死不了了…
其實,若乾年後,以我現在的實力來分析,當時的實力未至巔峰的阿斯卡隻是領悟了兩種極致念氣的感應,而雙重屬性所形成的螺旋念氣場,定然是有很多缺漏的,當然如果遇到別的對手,還不至於會被輕易的發現漏洞。
但她卻偏偏遇到的是GSD,即便隻是剛剛修煉心眼不久的吉薩德,心眼領域也隻是剛剛形成,即便是剛剛開始修煉形成的心眼領域,但也足以用心眼洞悉阿斯卡那麽多漏洞中的一個,然後轉化利用…做出有效的一擊…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現在的GSD和阿斯卡如果真的很無聊再為當年那一戰再戰一次,或許我也無法判定誰更加強,但是…當年那一戰,阿斯卡必輸無疑…
即便這場景再來一百次,也是如此。
或許,這就叫做製約吧。
而當時吉薩德看似輕飄飄的一擊,卻沒有留太多的情面。
阿斯卡被拍飛了,而且狂吐了一口鮮血…
“阿斯卡,你要挺住啊~~~。”我在心裡祈禱。
阿斯卡那個妮子也很硬氣,蹲著身子冷盯著吉薩德看了一眼,然後,她的身體裡跑出了十數個阿斯卡…
“哼,念氣分身,公主殿下,你還沒有明白你為什麽會輸嗎?”吉薩德臉上出現了一絲輕蔑,更有了一種教訓的語氣。
十數個分身,盡數的湧向吉薩德。
“爆~~~。”十數個分身盡數呢喃出這麽一個字。
十幾個分身和真身一起靠近了吉薩德的同時, 那些分身不斷的暴烈開來。
我已經看不清楚當時的真實的情景。
但我卻看到了結局,吉薩德依舊完好的站著,似乎連頭髮都沒有亂一絲…
還有這一幕,吉薩德再一次拍飛了阿斯卡…靠,又是胸脯,這個可惡的色鬼。
“阿斯卡公主,還要嘗試嗎?”吉薩德看了阿斯卡一眼,沉聲道:“你贏不了我,至少現在不能。”
“為什麽?”阿斯卡半跪著,似乎已經沒有再戰的氣力。
吉薩德走過去似乎要扶起阿斯卡:“因為製約,你所用的方式,恰好受到了我的製約,所以…你可以理解的,你輸了…。”
“哼,虎嘯~~~。”阿斯卡的右拳湧出一股強大的念力。
但是,讓我沮喪的是,阿斯卡依舊被擊飛出去,依舊是胸部。。靠,第三次,她所籌劃的攻擊,甚至可以算是不要臉的偷襲,都被吉薩德毫無威脅的避過去…
我第一次明白了製約的力量。
吉薩德伸出手:“阿斯卡公主,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現在我的耐心,差不多用完了。”
好吧,那時候的我是已經準備好了去當階下囚貴賓了。
但事情往往在成為定局之前都有一些變數。
而那個變數,就是一個字符…然後,原本世界的束縛一下子就解除了,我的感官又重新的回來了,當然這也就意味著吉薩德的領域被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