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推薦和收藏都掉了好多,九月知道是自己的問題,也不強求,只希望各位能把自己的票票再次砸向九月,謝謝)
陳世美滿臉委屈,更顯得無地自容,眼角余光瞥了下程婷,癟了癟嘴道:“程婷,你聽好了,我們家不能只有霸權主義,我要反抗到底,堅持原則!”
程婷一聽不但沒有生氣,倒還樂了,擰住肉的手反而更加的用力,一邊用力,一邊笑道:“喲喝!還霸權主義呢,你說誰霸權主義,我這不是在給你上課嘛!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就不瞧瞧老三怎做的,學學人家是怎麽在人眼瞳裡放光的,你還敢說霸權主義,今天回去,你給老娘誰沙發!”
陳世美慘嚎聲不斷,卻沒有一點辦法,汪雪盈,薛銘二人則嘿嘿直笑,這樣的情景可不多見啊!免費現場直播,一個字‘牛’……
一頓奇妙的飯在奇妙的思緒中吃完,飯後,幾人帶著奇妙的心思分道揚鑣。
薛銘二人回到家,直撲頭盔,汪雪盈想快點上線升級,賺錢,創建工作室,薛銘則是為了一月後的再次會晤努力練級,強化自身,想到一月後把姚宇打趴下的樣子,嘴角不由得上翹了幾分。
上線後,倆人現在也不必等待一片雲和陳世美一起練級,薛銘打開地圖看了下,便帶著小美女一路東行,順便尋找藥草,正式提升副職,為了土豪大業,,累點苦點也無所謂,這是必須做的。
俗不知,就在兩人動身前往的同時,身後不遠的隱秘處,幾個人影也隨後窸窣跟隨著。
一路上,薛銘也收集到了不少藥草,比如三葉草,橘黃根,滿天星,等等這些初級的恢復氣血的藥草,足足有七八十份,練初級倒是差不多夠了。
至於更高級的藥草,由於副職等級不夠,看到也只能飽飽眼福,卻是不能收集,這也讓他有些鬱悶,如果能打破規則就好了,全部統統的收集起來那才叫爽,可惜,是遊戲就得有規則,這是不變的鐵律。
薛銘把這些藥草全部分類儲存好,等和小美女練級之後再來搞副職,這樣兩不耽誤,幾個小時後,薛銘二人終於來到地圖上顯示的一片墓地之處。
墓地,顧名思義,是人死亡之後,靈魂被惡魔侵蝕了的亡靈的住所。
乍一到墓地邊上,倆人便感覺到渾身不自在,天空便突然變得陰暗起來,半空中翻滾著濃鬱的黑色之氣,眼前的墳墓散發出點點幽光。
恐怖的背景音樂隨著場地的變換而變幻,這種感覺就像親身進入了死亡之地一般,烏鴉的鳴叫聲,亡靈女人的哀嚎聲……小美女忍不住雙手挽住薛銘的手臂,顫抖著貓著腰,輕手輕腳的一步步緊隨薛銘。
薛銘自然也放慢了腳步,微微皺眉,憑多年的遊戲經驗,這裡十分的危險且詭異,如果不小心行事的話,估計很難完成接到的困難級別任務——殺死150個亡靈,並且獲得他們其中一位領主的靈魂之印。
(靈魂之印,指的是亡靈死亡後掉落的一種銘牌,亡靈固有的物品,一般在精英怪物中爆出。)
“喂!你平時不都是挺膽大的麽?今天怎了?還哆嗦起來啦!”薛銘扭頭看向正環顧四周的小美女,打趣道。
“你……且,瞧你那得瑟模樣,一點都不幽默,你不知道女孩天生怕黑的麽?”網雪盈撅起嘴,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望著薛銘,不滿道。
“呃!好吧!女人天生怕黑行了吧!”薛銘連忙認錯,扭頭過去,嘴裡卻直嘀咕:“我怎麽就感覺你一直都在裝呢?殺狼的時候再凶惡的公狼也會便太監,這會不就是幾個亡靈,有那麽害怕麽?”
“你嘀咕啥呢?快點打起精神來!小心前面有boss哦!”
“我的姑奶奶,我敢發誓,再厲害的boss在你面前也不敢雄起,你就是boss克星,呃!不過,如果是母亡靈就再說了。”薛銘一手指向天空,眼角瞥向小美女弱弱的道。
汪雪盈聽到薛銘如此之說,臉上頓時一片緋紅,低著頭,含羞帶怯的回道:“我有那麽野蠻麽?你也不看看我是什麽形象?我這叫窈窕淑女,手無縛雞之力,所有的你看到的那些只不過是白雲浮馬而已!”
噗!!!
薛銘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乖乖,你可真牛啊!神馬都是浮雲也能這麽形容?嗯嗯!白雲浮馬,一個新的名詞即將誕生了,我們偉大的汪雪盈小姐就是新名詞的創世加代言人。”
“呀!你快看!那裡有些特別,好像有亡靈boss揶!你要不要過去試試深淺?”汪雪盈突然一聲驚呼,猛地抬起皓腕,雪白的手指指著墓地深處一片光亮不同之處,叫道。
薛銘目光順著小美女的手指看去,只見此片墓地的中心深處,七八個墳墓壘成一個堡壘形式,乍一看,覺得雜亂無章,仔細看,便又覺得有些蹊蹺,隱隱有七星排列之勢凸顯,這遊戲設計者竟然也有人精通七星陣法之術。
薛銘雙目寒光一閃,手一探,電光火石間,蜘蛛女王之劍便已操在手裡,整個動作猶如行雲流水,小美女看得直咂舌,被薛銘這一瞬間拔劍的功夫,她已經深深的陷入了中午【心水香榭】那頓飯前打鬥中去了。
“大哥!這裡好恐怖啊!我看能不能多糾集一些人手下次再來?”薛銘倆人身後那些晃動的人影也遽然停下,其中一人湊近零頭之人輕聲說道。
“放屁,好不容易等到他們分開,哪能隨便的輕言放棄?再說,這裡幻境雖然恐怖,但未嘗不是我們下手的好時機?”被稱為大哥之人一聲訓斥道。
“是,是,大哥教訓得是!”
“兄弟們,別被假象嚇到了,今天殺了他們倆個,我們就能拿到一萬塊軟妹幣,還能和宏興家族結盟,這可是天大的好事,都給我打足精神,千萬別撂挑子。”
為首之人大喝一聲,然後率先隱藏起來,緊跟著其他人也選了個不易發覺的地方藏身。
盯著前面的若隱若現的七星陣法,汪雪盈伸手抓住了薛銘的衣角。
俗話說得好,玩遊戲玩的就是心跳,玩的就是刺激,顯然,這樣的感覺非常適合用在眼前的小美女身上,明明膽子很大,偏僻裝出來一副怯懦又讓人憐愛的模樣。
薛銘提著女王之劍,朝天一揮,對小美女一本正經說道:“你敢跟我過去麽?如果真有boss出現,憑你男人,也敢打它個措手不及。”
小美女點點頭,小手猶如兩隻虎鉗一般的爪子立馬順著薛銘的手臂又繞了上去。
這一挽,也不知道小美女使出多大的力氣,薛銘整個人瞬間朝汪雪盈身體倒去,小美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自己男人,嬌嗔道:“這就是你的豪情壯語麽?今天本小姐給你表現的機會,不過,看你那模樣,貌似很難有什麽作為哦!”
薛銘雖然被小美女作弄了一番,穩住身體後,依然面不改色:“哼哼!這種激將法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太大的用處,不過,你且看我怎麽收拾他們。”
說完之後,手臂抽脫小美女的纏繞,徑直向那陰深的七星陣法之處大步跨去,每前進一步,那種讓人恐懼音樂聲便越強烈,不時傳出幾聲野貓尖銳的的嘶吼聲,讓他也不禁一陣毛骨悚然起來。
走得幾步,後背已經濕了一大片,這觸感,這渾身的涼意,隱隱覺得四周都是閃著綠光的眼睛盯著自己,薛銘心裡也忍不住嘀咕起來:“尼瑪,一個遊戲搞那麽真實恐怖幹嘛?就算真實點,能不那麽恐怖麽?”
“啊!!!”
薛銘霸氣凜然的一步一步往前探去,手心已經沁出汗珠,擦掉汗水重新把住劍柄,身後傳來汪雪盈一聲驚叫。
他快速頓住腳步,扭頭朝小美女看去,這一看,讓他大吃一驚,拔腿就往回趕去,速度發揮到極限,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快點,再快點,奶奶滴,竟然敢趁我不在打她的主意,看我不撕碎了你們,拿去喂蝸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