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不過這次你自己帶頭進去,也不要牽著我的手。”
“誰稀罕你的手啊?”
“是啊,逃跑的時候我的手會拽住你的。”
晶晶衝師兄扮了個鬼臉,昂首挺胸的一個人走下橋。
她的目標還是:余十眉故居。
“等等,先吃點東西吧。”
“真討厭!你怎麽又餓了?對了,你是喜歡餓的家夥,我知道。”
“沒辦法,誰叫現在的食物都發酵了呢?太假了。”師兄說完走到晶晶身旁,抬起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又左右拽了拽。
“這鼻子不會是假的吧?發酵過沒有?要是發酵過了,這麽熱的天,會壞的。”
“嘿嘿……是假的,你再捏捏。”她把臉湊上來。
師兄向後退了一步,故意避開她的臉,並捂著鼻子故意的說道:“不要了,我看都有點變味了……你這不是發酵的鼻子,是發酵變質的……”
他話還沒說完,晶晶又是一拳打了過來。還是結結實實的打在他的身上,又是“嘭……”的一聲。
師兄這下裝著很疼的樣子捂著胸口蹲下了身子,一言不發的蹲了下去。
晶晶一臉壞笑的從他身邊跑過去,因為她看到了不遠處有個包子鋪。
“老板娘,素包子有什麽陷的?”
“青菜、雪菜、豆腐、韭菜,還有豆沙。”
“青菜、豆腐各兩個。”
“好嘞,馬上給你裝好。”
“嗯,謝謝啊。”
“呵呵,別客氣,來旅遊啊?”
“嗯,買給我師兄吃的,他有點餓了。”
“旅遊好啊,你的相機好專業啊,那麽大的鏡頭。”
“呵呵,也是我師兄的,他專業,我就是湊熱鬧哈……”
“給,四個包子,一共四塊錢。”
“好嘞,給。”晶晶遞過一張五塊錢。
“慢走啊,玩的開心!”包子鋪的老板娘遞過一個一塊硬幣。
“走了啊,再見!”晶晶轉身離去。
“這丫頭,看起來清爽。”她的身後傳來包子鋪裡的誇讚聲。
“那是。”她心裡美滋滋的。
看來,被人誇讚的滋味總是不錯的。
她拿著手裡的硬幣,又買了瓶水。
這時候師兄正在用手機拍攝著余十眉故居外面的景色,樣子看起來一絲不苟。
“帥哥,忙啦?”
“哦,妹子啊,去哪呢?”
“買點吃的。”
“吃的?你吃的?吃包子補包子?”
“?@#¥%##?”晶晶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不是,我錯了。”他突然覺得自己說錯話了,突然打住,接過晶晶遞過來的包子和水。
倆個人坐在橋邊的條石上,師兄一邊吃著包子,一邊看著遠處的馬路。
“我知道你剛才說什麽,你現在不就是在補你的胸大肌嗎?肌肉人。”
“相遇是種偶然,相遇是種必然。”師兄好像略有所思,不住的念叨著這句話。
“對呀,你自己以前說過的,忘記了吧?”
“呵……有一種感覺。”
“感覺什麽?”
“這裡面有故事。”說完他一諾嘴,意思是那半掩著的門內。
晶晶轉過頭看那兩扇門,還是半掩著,好像一直都是那個樣子。
她又感覺好像有點詭異,那門內的巷子幽深陰森,會藏著些什麽呢?那裡,又發生過什麽事呢?
上午的陽光正暖暖的照在人的人上,感覺舒服極了,此時正是這一年的四月中旬。河岸上的楊柳翠綠的枝條正隨風飄揚,遠處的胥塘橋上坐滿了有人,許多人拿著長槍短炮在拍照。這江南的美景風景,不知迷煞了多少遊人的心。
這時候,師兄已經吃完了四個包子喝了半瓶水。“這包子,味道還行,就是包子皮還是發酵的,不抗餓。但是,這是你買的,在心裡還是比我自己買的要好吃一些。”他認真的對她說。
“那好啊!既然好吃,那你給我講講你的十七段情史吧。”她鄭重其事的又加了一句:“我很愛聽!”
“不會吧?喬布斯都走了,你還提那些幹什麽?”
“呵呵,喬幫主走了,蕭大俠不還在嘛……”
“時間有點長,說起來會不順溜,還是去弄堂裡吧。這會兒,我也感覺有力氣了,就是看到什麽妖魔鬼怪的,我也覺得能帶你逃出來了。”
“不,暫時不去。”
“你怕了?剛才你還說不怕的。”
“我要等到中午的時候再去。”
“?@#¥?”
“我要12點再進去,那個時候我就不怕了!!”
小丫頭站起來,站到石橋最高的條石上,兩手叉著腰,仰著臉,對著不遠處半掩著的門,撅著嘴,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那樣子好像再說:“中午12點,陽氣最盛的時候我什麽也不怕!”
師兄,也就是那男孩,差點沒笑出聲來。
他回過頭看了看周圍,這條老街的行人不太多,隻是偶爾走過幾個買菜的行人。
那些行人好像對身外發生的事絲毫不感興趣,走著自己的路,連頭都不回。
“好吧,膽大包天的丫頭,那就中午再進去吧。不過,女人屬陰,就是中午了,估計……”
“嘿嘿,說中午就中午,走吧。”
“走?”
“是啊,難道你想坐在橋上等到中午啊?”
“這橋也不錯,雖然設在收費的外面。”
“師兄,你錯了,是收費的設在橋的那一面。”她說著用手指了指胥塘橋的方向。
“不過呢,你得跟我說說,這裡面到底有什麽傳說。”
“自己問度娘不就行了?狗哥也行啊。”
他又跟了一句,“不過我覺得度娘好像越來越假了,狗哥好像一直不太順利。”
“余十眉,名其鏘,號秋槎,以字行。生於1885,卒於1960。1911年辛亥革命爆發,這時余十眉已在鎮上的一所小學執教,因看不慣當時校政的腐敗,他一怒之下竟手批了縣裡來的視學。這件事當即被報道在上海的《申報》上,可見其性格的一斑。1913年,他的文學才華得到柳亞子的賞識,兩人訂為文字交。
1920年11月27日,柳亞子過西塘訪余十眉於“探珠吟舍”。12月2日,柳亞子再到西塘,這次結伴而來的還有另一位南社發起人陳去病。當晚,余家的仁榮堂上燭火煌煌,詩侶吟朋滿座。”
“度娘裡說的就是這些了。”
“是麽?度娘可不敢亂說話,她不怕被和諧了啊?”
“也是哦,師兄,你的這句話我覺得講的特別中肯。”
“別拍馬屁,你還要聽故事嗎?”
“那就拍馬腿,練鐵砂掌,哈哈……”
“是啊,那邊不錯,看起來挺安靜的,去那邊給我講故事吧。”她指向不遠處的一座水上的亭子。
“好吧,去坐會去。”
“給個序唄……”
看著她那眼巴巴的樣子……
“好吧,那就電台情人吧……”